完|出狱当天,我跪在父母脚边问:主人,鞋底需要舔干净吗?
发布时间:2026-04-24 18:00 浏览量:2
出狱当天,爸妈带着假千金一起来接我。
“姐姐,我的腿没事,你一定特别替我开心吧?”
看到陆霜那两条本该被我撞到截肢的腿。
此刻正完好无损的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转圈。
我错愕到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小说#
1
“茵茵,你妈跟你说话呢!”
我爸手掌贴近我肩膀的一瞬间。
我吓到本能的双手抱头蜷缩蹲地。
“别,别打我。”
“我舔,我这就舔。”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我已经像条听话的狗一样趴在地上舔我爸的鞋面。
“主人,鞋面干净了,鞋底需要舔吗?”
我小心翼翼扯着袖子擦完皮鞋上最后一滴口水。
恐惧不安的眼睛里满是真诚与期待。
“茵茵,这是怎么回事?你这是怎么了?”
我妈吓疯了,扑过来将我搂进怀里。
她双眼通红,努力用自己的手掌擦拭我的嘴巴。
“吐了,快吐,听妈妈的话,赶紧吐啊!”
我像个没有生气的木偶。
任由她将手指伸进我的嘴里,连擦带掏。
“茵茵别怕,是妈妈,我是妈妈啊。”
“是因为里面有人欺负你吗?是她们虐待你了吗?”
看到她雍容的眼角溢出滚烫的泪。
我麻木嗤笑,几度尝试蠕动嘴唇。
却怎么也挤不出半个字来回复。
有没有人欺负、虐待我。
这句话难道不应该问问她自己吗?
因为他们特别吩咐过所谓的狱管对我多多关照。
得到默许的狱友们时时刻刻像对待牲畜一样的训练我。
拍肩膀是舔鞋,拍头是舔厕所,挥手是趴着学狗叫......
我不止一次的试过拼命反抗。
得到的不仅是变本加厉的殴打。
还有一瓶接一瓶的高浓度消毒水。
她们认定了我这种蓄意撞死自己妹妹的人心肠是黑的。
所以她们要像洗厕所一样,将我的五脏六腑洗个干净。
经历过上百次的强灌、催吐和洗胃后。
我的身体终于负担不住。
在一个月前的定期体检中查出了肠癌晚期。
见我变成这样,陆霜自告奋勇要扶我上车。
我一只脚刚刚踩上车。
她就满脸挑衅地贴近我的耳畔低语。
“姐姐,三年不见,你的演技真是大有进步啊。”
“但是装可怜这一块儿,你永远比不上我。”
她猛然尖叫。
整个身体直直向身后倒去。
俨然一副被我故意推倒的模样。
“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我想开口解释自己没有推她。
之前努力压回嗓子里的铁锈味液体却疯狂涌出。
看到我一口气吐出这么多鲜血。
爸妈肉眼可见的愣住了。
他们刚想上前查看究竟怎么回事。
就被陆霜的尖叫声吸引。
“爸,妈,伤,伤口,我的手指被沙砾划伤了。”
2
“别怕,霜霜,别怕,爸妈这就送你去医院。”
送陆霜去医院的车子飞速开过我身侧。
剧烈的冷风刮得我摇摇欲坠。
看吧,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三年前,我刚刚拿到驾照第一天。
爸爸送了我一辆限量版跑车。
我兴奋极了,刚刚坐上车子开出去几米远。
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惨叫。
我吓懵了,死死踩着刹车的时候。
爸妈已经抱起陆霜将她送往医院。
当天下午,他们亲自将我押去警察局自首。
“你故意开车撞上霜霜,害得她双腿截肢,下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坐牢五年,只是对你最轻的惩罚,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们亲生女儿的份上,事情可就不是坐牢这么简单了。”
不可能!明明她是自己故意冲上来的。
明明我在撞到她之前就已经及时刹车了。
怎么会?二十码的车速怎么会撞断她两条腿?
我哭着跟爸妈解释,我疯了似的要求警察调监控。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听我说话。
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
我拼命的申诉、求救。
哪怕遭受毒打、电击。
我都想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可我打死都没想到。
我待了三年的地狱,不过是所谓的学乖学院。
我眼中的狱管、狱友。
只是为了促进我达成学乖KPI的NPC。
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
他们的注意力永远在陆霜的身上。
无论我跟陆霜之间发生任何的纠葛。
他们永远都会无条件站在她那边。
我冷笑着擦了擦嘴角的血液。
拖着虚弱至极的身子,一步、一步挪回了家。
不知在家门口枯坐了多久。
他们终于带着陆霜回家了。
“爸,妈,陆霜她......”
又是一个咬牙切齿的巴掌。
我无措地舔了舔嘴角的咸腥。
“我,我想我的养父母和哥哥了。”
“能不能让我给他们打个电话?”
“或者你们让我回家?只要我回了家,就再也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了。”
左脸的红肿还没消退。
右脸又生出火辣辣的痛。
“混账东西,你居然还有脸提那两个人贩子?”
“要不是那两个凶手,我的亲生女儿怎么会被教成这般良心狗肺的样子?”
“陆茵,你给我搞清楚,这里才是你的家,我们才是你的亲生父母!”
人贩子?凶手?
要不是他们口中所谓的人贩子,凶手。
我早就被真正的人贩子打断腿、戳瞎眼,扔去大街上乞讨了。
我第一次卯足力气反驳他们。
“不,他们不是,不是。”
“我要回家,求求你们,放我回家好不好?我真的好想回家。”
我撕心裂肺的冲他们嘶吼、呐喊。
换来的却是地下室里焊满钢筋的囚笼。
“陆茵,你明明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可你怎么会被人贩子教得这么恶毒,这么不知好歹呢?”
“你放心,爸妈一定不会放弃你,我们就算拼尽全力也会让你彻底学乖的。”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关在这里。
直至生命彻底终结时。
陆霜出现了。
3
“陆茵,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是个灾星吗?”
看到她手里拿着养母做给我的虎头枕。
我拼尽全力拖着虚弱至极的身体扑上去。
“虎头枕,我的虎头枕,把我的虎头枕还给我。”
“陆霜,还给我,你还给我!”
陆霜似乎知道我连爬起来都费劲。
她像是逗狗一样随意拿起虎头枕,丢了捡,捡了丢。
“陆茵,要不你试试跪下求我?”
“只要你跪下求我,我就赏赐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我完全没有心思听她说了些什么。
只是机械地跪在地下磕头求饶。
“求你,还给我好不好?”
下一秒,她讥笑着将虎头枕撕了个粉碎。
“陆茵,你要是还想要个新的。”
“不如,你现在就去地下找那两个人贩子,让他们现场给你做一个好不好?”
地下?什么地下?
我不顾一切抱住她的双腿质问。
“怎么回事?什么地下?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到我干涸的眼眶溢满急切的泪。
她嘴角的笑意更甚了。
“哦,我忘了,你还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陆霜,告诉我,你到底在说什么?告诉我!”
陆霜满眼嫌弃地一脚将我踢开。
“我告诉你,你就会去找他们吗?”
“我告诉你,你就会彻底离开陆家,再也不抢夺属于我的一切吗?”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冲着她点头。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来陆家。
我也从来没想着跟她抢夺什么。
我只想回家,我只想回到那个有爸爸、妈妈、哥哥的地方。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到底发生什么了?”
“死了!”
她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们死了!”
“一个月前,那两个人贩子提着大包小包要来给你过什么生日。”
“知道你因为杀人未遂坐牢的那一刻,女的当初就心脏病突发,活活气死了。”
“至于那个男的,他非要闹着找什么律师替你申诉,还要报警立案说爸妈诬陷你。”
“我好不容易才让爸妈将你弄进去,怎么可能允许他想方设法把你弄出来?”
我全身颤抖,强压回嗓子里的鲜血。
“你把他怎么了?你到底把我爸怎么了?”
我猛然蓄力,用自己的身体扑倒她。
“说,快说。”
喉腔里的鲜血顺着嘴角滴在她的脸颊上。
衬得陆霜充满罪恶的双眼,又红、又诡异。
“被车撞死了啊,一辆大货车。”
“听说他临死前,还在满地找手机,说要给他在国外留学的儿子打电话为你申诉。”
“整个下半身都被压成一摊血水了,还在想着你这个没人要的狗 杂种,真是晦气。”
“畜 生,陆霜,你这个畜 生,我要杀了你,啊——我要杀了你!”
我死死掐住陆霜的脖子。
我好恨,恨自己的十指为什么不是利刃。
那样我就可以活活插死她。
我就可以挖出她的心肝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
“陆霜,我要你偿命,我要你给他们......”
“陆茵,你个恶鬼,放开我女儿!”
陆家夫妇不遗余力将我从陆霜的身体上扒开。
摔倒的同时,我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他们一心抱着陆霜去医院。
完全没有注意到。
此刻的我,脑袋的血液和嘴里的鲜血正在一起往外涌。
4
我努力拖着沉重的身体爬向天窗的方向。
漆黑的天幕上,挂满了璀璨的繁星。
“爸爸,妈妈,是,是你们吗?”
“是你们来接我了吗?”
眼前映出爸爸爸妈妈笑着朝我身后的画面。
我努力抬起手臂想要牵住他们。
手臂却不听使唤的重重砸在地上。
只觉得身子一轻,我的灵魂从躯体里飘了出去。
“陆家人在哪儿?让他们出来见我!”
哥哥的声音,这是哥哥的声音。
我欣喜若狂地飘向有他声音的方向。
时隔三年,再次见到哥哥。
我满眶热泪地扑进他怀里大喊“哥哥。”
身体却像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团一样飞速穿过了哥哥。
“我已经打听过了,我妹妹今天刚刚出狱,你让姓陆的出来跟我说话。”
“我妹妹苏茵呢?她在哪儿?你告诉她,她的哥哥来接她回家了。”
管家实在拗不过强硬的哥哥。
只好不情不愿地告诉他。
“茵茵小姐又动手伤害霜霜小姐了。”
“先生和夫人已经带霜霜去医院了。”
“我没问别人,我问我的妹妹苏茵,她现在到底在哪儿?”
看到管家吞吞吐吐,支支吾吾。
他不管不顾冲进别墅里到处找我。
“茵茵,阿茵,哥哥来找你了,快出来。”
“茵茵,都怪哥哥,早知道你会被带走,哥哥打死也不会出国留学的。”
“你是不是怪哥哥啊?你赶紧出来,哥哥带你回家好不好?”
我飘到哥哥身前想要帮他擦擦额角的汗。
我想要告诉他,别再找我了。
我已经死了,我马上就要跟爸妈他们团圆了。
可无论我怎么努力,他都听不到我的声音,也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这位先生,你这是私闯民宅,我们可以报警抓你。”
我哥猩红着眼朝管家嘶吼。
“不必劳烦,进来之前我已经以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报过警了,他们马上就会到。”
哥哥因为翻遍整个别墅都没能找到我而扯着头发狠狠砸墙时。
警察在地下室的那个沾满血迹的铁笼里找到了我。
“死亡时间,2025年12月21日,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
哥哥不顾警察阻拦,死死抱着我的身体嚎啕大哭。
“不可能,不可能,茵茵怎么会死?她不是刚刚才出狱吗?怎么会,啊——”
直到工作人员强势将我从他怀里拉开。
他才像具行尸走肉一般揪着管家的衣领厉声嘶吼。
“他们在哪个医院?哪个医院!”
我跟着哥哥一路从陆家飘到医院后。
陆霜刚刚在陆家夫妇的陪同下做完全身体检。
“还好只是有点淤青,霜霜,你怎么能这么心软呢?”
“要不是你去给她送什么破枕头,她哪里来的机会伤害你?”
“你放心,事不过三,爸妈已经商量好了,回家以后就以杀人未遂送她去真正的警察局。”
“要是我们再不真刀真枪的管教她,她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
话没说完,我哥疯了似的冲到他们面前。
“你们就是茵茵的亲生父母?”
看到我哥出现,早就调查过养父母全家的陆家父母肉眼可见的警觉起来。
“是不是陆茵知道自己做错事所以来找你为她求饶的?”
“我们自己的女儿,我们自会帮她彻底学乖向善,就不劳你这个人贩子的儿子操心了。”
我哥冷冽的眼睛里生出满满的恨。
“学乖?还要怎么学乖?继续非法送她去什么监狱学园?”
“还是把她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铁笼子囚禁虐待?”
“她死了,她已经死了,她都已经被你们害死了,你们这对所谓的亲生父母还不打算放过她吗?”
我爸言语中满是怒意。
“刚刚还生龙活虎意图掐死霜霜,她怎么可能会死?”
我妈更是把不耐烦写在了脸上。
“我女儿是死是活我能不知道......”
“请问是死者陆茵的亲生父母吗?”
我妈话没说完。
就被两个警察打断。
“你们的女儿陆茵,已于2025年12月21日,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在陆家别墅地下室确认死亡。”
(故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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