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许以清的第三年,我和他最好的兄弟裴成衍处成了朋友
发布时间:2026-05-07 21:07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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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许以清的第三年,我和他最好的兄弟裴成衍处成了朋友。
裴成衍总打趣我,“暗恋无果这么多年,还没放弃呢?”
“别人都有喜欢的人了,你别吊死在一棵树上啊。”
“比如......考虑考虑我?”
我和裴成衍说,高考后,给他答复。
高考完的那天晚上,我给裴成衍发消息。
说我同意和他在一起了。
过了半响,对面才回了条语音。
我点了播放。
手机里,却传来许以清漫不经心的语调。
“不准答应。”
·····
脑子里的醉意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才颤抖着发了一句:
【为什么?】
对面只发来了一个KTV的地址,和酒后带着嘶哑笑意的语音。
【来接我,我当面和你说。】
一路上,我的心怦怦直跳。
一直到站在包厢前,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刚要推开门。
没闭紧的门缝里,突然传来男生的揶揄声:
“以清哥,喜欢你的女生那么多,怎么偏偏要撬兄弟墙角啊?”
“就是啊!仗着别人裴成衍忘拿手机,就偷偷拒绝别人的桃花。太不仗义了!”
里面传来许以清的闷笑声,带着他惯有的轻佻,戏谑地说:
“她喜欢我三年了,谁撬谁的墙角?”
我刚准备推门而入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脑海里面瞬间一片空白。
许以清,一直都知道?
话音刚落,包厢里瞬间爆发出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口哨声混着笑闹声。
许以清轻笑一声。
“你们都没看出来啊?很明显的好不好。”
“每次课间操,她都绕远路从我们班窗前走,就为了看我一眼。”
“明明家境普通,上次我过生日,随口说了句想要限量版球鞋。你猜怎么着?”
“她攒了三个月,最后还是托人送给我的。”
许以清每说一句,包厢里的哄笑声就大一分。
我恍惚地站在原地,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
那些我小心翼翼藏着,连跟闺蜜都不敢全盘托出的心事。
就这样被他轻描淡写地当成了酒桌上的笑料。
摊开在所有人面前,任人围观取笑。
有人嘁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就那个总跟在裴成衍身后的女生啊?”
“我见过,长得又黑又丑,戴个厚眼镜跟个书呆子似的,你也下得去嘴?”
许以清撇了撇嘴,“关了灯都一样。”
“毕竟......”他笑了,“好女孩别辜负,坏女孩别浪费嘛。”
这句话一落下,包厢里的人瞬间笑成了一团。
“别说,那姑娘虽然看着像个书呆子,但那身材......啧啧啧,是真不错。”
“还是以清会玩,暗恋五年的纯情小白花,这得手了多有成就感啊。”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混着震耳的哄笑声,涌进我的耳朵。
我站在门外,一边哭,一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明明我认识的许以清不是这样的。
第一次遇见他,我因为体育课下腰走光,被班里面男生围起来笑。
笑我不检点,怎么仗着自己身材好,就随意到学校勾引男生?
是许以清推开所有人,怒斥他们不要脸。
然后递给哭泣的我一张纸巾,轻声告诉我,“以后弯腰要捂胸口,别管那群人,他们就是贱的。”
可现在,他却能在这样一群人里面,随意地开我的玩笑。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轮子滚动的声音。
服务员推着酒水车走了过来,看着我满脸泪痕站在门外,愣了一下。
礼貌地问了一句:“小姐,您怎么不进去?”
包厢里的笑闹声,瞬间戛然而止。
2
我抬手胡乱抹掉脸上的眼泪,却还是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许以清手里还僵硬地举着半杯啤酒。
那双总是漫不经心,带着点慵懒笑意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里面是我从未见过的错愕。
我就站在门口,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一张口,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
“许以清,你一直都知道,是吗?”
我往前走了两步,脚下像踩着碎玻璃,每一步都疼得钻心。
“你早就知道了,你只是觉得耍我很好玩,对吗?”
许以清抿了抿嘴,“你听我解释......”
“许以清!”
我猛地抬头,红着眼,声音一下子拔高。
“你说打球好累,我就每天给你送水。你说喜欢球鞋,我省吃俭用都要送给你。”
“甚至你说一个人远走高飞很孤独,我连高考志愿都跟你报了同一个城市。”
“我对你的好,你都看在眼里!转头就把它们当成酒桌上的笑话,讲给所有人听。”
“许以清,你真的有心吗?”
高三第一次模考,我考了个稀巴烂,一个人躲在天台上痛哭。
没有人发现我。
只有许以清看到我的名次后,发现我不在教室,找遍整个学校,最后在天台发现了我。
找到我时,他整个人都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看着我缩成一团,又红红的眼眶,他扶我起来。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许以清就把我抱在怀里了。
他说,“沈聆忻,别哭了,有我呢。”
“这次考差了,下次可以再来嘛。”
“我陪你,我一直陪着你。我不会再让你掉一滴眼泪了。”
许以清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撞在茶几上。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开口道:“哭什么,有必要吗?”
“我又没说你什么,不就开了几句玩笑?”
在这一刻,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碎了一地,再也拼不回来了。
眼泪好烫,和当时他怀里的温度一样。
没让许以清再开口,我哭笑着问他:“你觉得这些话对我来说好笑吗?”
“我总跟自己说,再等等。等高考结束,等你愿意回头看我一眼。”
“我等了你整整三年,从十六岁到十八岁。”
“你以为你手段高明,把我迷的神魂颠倒。”
“但许以清你有没有想过,我是真的爱你呢?”
包厢里面一片死寂。
有人沉默,有人看热闹。
也有人看向许以清,眼神里面带着探究。
看着我满脸的泪,过了很久。
许以清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张嘴,想开口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声娇柔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以清哥哥,怎么这么安静啊。你们在说什么呀?”
是宋喻乔。
那个裴成衍口中,许以清喜欢的女孩子。
3
门被推开。
宋喻乔走了进来。
她穿着洁白的裙子,头发松松挽着,身上还带着洗完澡的香味。
和包厢里呛人的烟酒气撞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她看见满脸泪痕的我,似乎有些意外。
目光在我和许以清之间转了一圈,她走到许以清身边。
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袖口,“以清哥哥,是不是吵架了?对不起,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看着宋喻乔那张白净漂亮的脸,那些被我遗忘的恐惧,一瞬间全部席卷上来了。
我高一就喜欢上了许以清。
喜欢他待人永远温和有礼,不会对着女生开低俗的玩笑。
我打听了很久。
才知道他每个周六下午,都会去学校后墙的老槐树下喂流浪猫。
于是每个周六,我都会提前半个多小时出门。
然后揣着猫条,躲在树后面,远远地看他。
有一次我来的太早。
许以清刚拐进巷子,我躲都来不及,直直撞进他带笑的眼睛里。
我脸瞬间烧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以为他会拆穿我这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可他没有。
他只是凑了过来,低垂着眼,轻笑问我:“沈聆忻同学,你也喜欢喂猫吗?”
我红着脸,落荒而逃似的点头。
许以清就笑着朝我招了招手,把手里的猫条分了我一半。
指着不远处缩在草丛里的三花,轻声说:“那只最胆小,你慢一点,别吓着它。”
从那之后,那些被人忽视的目光,好像总能被许以清精确捕捉到。
课间时我绕远路从他们班窗前走。
他会抬眼,隔着玻璃冲我弯一下眼睛。
下雨天我没带伞。
他跑过来,撑着伞送我回宿舍,伞整个往我这边偏。
半边肩膀都淋得透湿,还笑着说没事,他皮糙肉厚不怕冻。
那时候我总幻想。
许以清是不是也喜欢我?
万一呢?万一呢?
我甚至在日记本里写满了他的名字,偷偷写了情书。
准备在他生日那天,连同那双限量版球鞋一起送给他。
可高二开学那天,宋喻乔转学来了。
她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时,眼睛弯弯的,白的发光。
十八岁的年纪,她像一朵花,漂亮、温柔、大方。
走到哪里都被人围着,众星捧月。
而我呢。
夏天晒出来的黑皮肤,额头上顶着几颗消不下去的青春痘。
站在她身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许以清和她走得越来越近。
他会在她上课被提问答不上来的时候,悄悄递过去写着答案的纸条。
会在放学的时候,骑着单车在校门口等她。
我们之间,渐渐生疏了。
我给他发的消息,要么石沉大海。
要么隔很久才回一个冷冰冰的“嗯”。
我还在自欺欺人,骗自己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直到那天放学,裴成衍把我拉到操场的看台上,递给我一瓶冰汽水。
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跟我说:“沈聆忻,别等了。”
“许以清喜欢宋喻乔,全年级都快知道了。”
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我心里。
许以清喜欢上宋喻乔。
喜欢上那个在我初中,霸凌了我整整三年的魔鬼。
4
宋喻乔看着我,微微一笑,轻声说:“好久不见,沈聆忻。”
我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凉透了。
那些我用了三年时间,拼命埋进脑海最深处的记忆,几乎瞬间涌了上来。
初中,因为宋喻乔喜欢的男生和我讨论题目。
宋喻乔便记恨上了我。
她会笑着,让人把我的头摁进灌满脏水的马桶里。
也会用发烫的卷发棒抵在我的胳膊上,逼我给她下跪道歉。
三年了。
我选择了转学。换了城市,改了发型,拼了命地往前跑。
我想告诉自己都过去了,我一点也不痛了。
可她轻飘飘一句好久不见,就把我重新拖回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
许以清看了一眼我苍白的脸色,突然开口问:“你们认识?”
宋喻乔轻轻一笑:“嗯,以前的初中同学。”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落在了许以清的手腕上。
她眯了眯眼,“以清哥哥,这个手链好精致,能不能拿给我看看呀?”
许以清甚至没有半分迟疑。
他抬着手,动作自然地就把那串手链解了下来,递到了宋喻乔伸过来的手里。
我脑子里最后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那是我奶奶亲手给我编的。
我跟许以清说过无数次。
我说我是留守儿童,爸妈常年在外,是年迈的奶奶把我拉扯大。
这串手链,是奶奶不亮就走了十几里山路去庙里,才求来的平安符。
她老花眼,穿针穿了十几次,手指被红绳磨出了血口子,才编好这一串。
我说,奶奶走了之后,这是她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是我拿命都要护着的东西。
我把它送给许以清的时候,一遍一遍地跟他说:“你千万别弄丢了,好不好?”
那时候的许以清,眼睛亮明,语气郑重得像在许下一生的诺言。
他说:
“好,我一定好好收着,绝对不会弄丢。”
可现在,他就这么随手,把我拿命珍惜的东西。
递给了害死我奶奶的凶手。
在初二的那个夜晚。
宋喻乔带着人把我堵在放学的巷子里,要抢我手上的手链。
我死死护着不肯放,被出来接我放学的奶奶撞见了。
奶奶冲上来护着我,却被她带来的男生狠狠推下了陡坡。
雨水混着泥,奶奶摔在沟里,腿断了,本就不好的身体彻底垮了。
躺在病床上的第三个月,她拉着我的手,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是宋喻乔。
是眼前这个笑着把玩着我奶奶遗物的人,亲手杀死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的亲人。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嘶吼。
身体先于理智冲了上去,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宋喻乔的脸上。
宋喻乔被打得偏过头,脸上浮起清晰的红印。
但她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只是慢慢转回来,看着我,扯着嘴角笑了笑。
用嘴型无声比了句:蠢猪。
“沈聆忻!你发什么疯?”
许以清厉声的怒斥响在我耳边。
他几乎是立刻就把宋喻乔护在了身后,紧接着,一只手狠狠推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毫无防备,被他推得狠狠摔在地上。
后背撞在冰冷的茶几角,疼得眼前发黑,一口气半天没喘上来。
宋喻乔连忙走过来,弯下腰做出要扶我的样子。
她的脸凑却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着说:
“这条手链,我见过一模一样的呢。”
说完,她解锁了手机。
刻意背对着身后的许以清,把屏幕怼到了我眼前。
照片上,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我浑身赤裸地蜷缩在地上。
脖子上被那串红绳手链紧紧勒着,满脸是泪。
那是她当年拍下的,用来威胁我闭嘴的照片。
在看到那张照片的一瞬间。
我浑身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前一片模糊。
就在这时,一只手却猛地伸过来。
然后一把抢走了宋喻乔手里的手机,狠狠砸在了地上。
手机屏幕摔得四分五裂,彻底成了碎片。
我颤抖着回头。
包厢门口,裴成衍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他忘拿的外套。
那张总是挂着散漫笑意的脸,此刻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