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妻子不让我碰,天亮决定去办离婚,她一句话却让我慌了神..

发布时间:2026-06-28 23:24  浏览量:1

那晚我几乎没合眼。她睡得沉,呼吸均匀,我却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从左边数到右边,又从右边数到左边。剪刀放进柜子时的"咔嗒"声还在耳朵里转,可枕头依然隔在中间,像一道看不见的界碑。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轻手轻脚爬起来。她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肩头,露出后颈上一道淡白色的旧疤,半截藏在衣领里,像被谁用指甲掐过又长好了。我移开目光,套上棉袄,揣了户口本出门。

乡政府八点开门,我在门口蹲了快一个钟头,烟抽了半包。泥地上被我划得乱七八糟,一会儿是她的名字,周晚,一会儿又涂掉。我一脚踩灭烟头,推门进去。

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翻着户口本,问我:"刚结就离?媳妇同意没?"

"嗯。"我说得很轻,自己都不信。

"那你媳妇人呢?离婚得双方到场。"

我愣住了。就在这时,身后门被推开,一股冷风卷进来。我回头,她站在门口,头发没来得及梳,乱蓬蓬的,身上还穿着那件大红棉袄,脚上是我的旧胶鞋,大了两码,鞋尖抵着门槛。

"你来干什么?"我嗓子里像塞了团棉花。

她没理我,径直走到柜台前,对那工作人员说:"办离婚?先把我户口落上。我嫁到张家,户口还在外头呢。"

工作人员看看她又看看我,镜片后面的眼睛像蒙了雾。

她从棉袄内兜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展开来,盖着外省某县的红章。我瞟见上面写着"周晚"两个字,出生年月那栏,比我小五岁。

"我户口在我爸妈那儿,"她把纸往柜台上一拍,"要离婚,先把我的户口迁过来。"

工作人员点点头,正要拿章,她忽然补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像有人往我后脑勺浇了一盆井水:"顺便查一下,我老家那个县,九六年是不是有一桩纵火案。"

我看着她,脑子里轰地响了一声。她转过头来,那双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没哭,没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嘴唇却微微抖了一下。

"你别慌,"她说,"我不是来害你的。"

柜台后面的工作人员把红章搁下了,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屋里静得能听见门口那只铁皮炉子上水壶嗡嗡的响声。她站在我旁边,两个人的影子被早上的太阳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脚踩在谁的影子上。

她穿的是我的胶鞋,我想。昨天夜里她烧得说胡话的时候,喊的那个名字,是不是"爸妈"两个字中间少了一个字?那场纵火案,那几个字,和她后颈上的疤,是不是同一把火留下的?

我的手在口袋里摸到那半包烟,却没抽。她还在盯着工作人员,那大红棉袄袖口磨出了毛边,她攥着袖口的指节发白,白得不像一个乞丐的手。

"离不离的,"她声音忽然低下去,"你说了算。"

我张了张嘴,嗓子眼发酸,一个字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