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儿找了一个护士，身材丰满，大家都很羡慕，有一天他喝醉了

我兄弟儿找了一个护士，身材丰满，大家都很羡慕，有一天他喝醉了让我送他女朋友回家

兄弟拍着我肩膀时，酒气喷在我脸上：“送……送你嫂子回去。”包厢里起哄声浪几乎掀翻天花板，几个哥们儿挤眉弄眼：“嫂子那身材，你小子可把持住啊。”

我攥着车钥匙，指节发白。

电梯里就我们两个人。她靠在角落，护士服领口微微敞开，暖黄灯光把影子拉得很长。“你喝得也不少，”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能开车吗？”我盯着楼层数字，额角渗出细汗：“我……我叫代驾。”

“怕什么？”她往前走了一步，消毒水和某种花香混在一起，“我又不会吃了你。”

红色连衣裙的后背拉链卡住了。她背对着我，头发拢到一侧：“帮个忙。”指尖发抖，金属拉片冰凉，我碰到的皮肤滚烫。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兄弟发的语音：“送到没？别占你嫂子便宜啊！”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她突然转身：“你手在抖。”红色裙摆下，穿着那双我见过的白色护士鞋。四个小时前，她就是用这双鞋走进包厢，兄弟骄傲地搂着她的腰：“我女朋友，胸外科护士长。”

小区楼下，她下车前回头：“你知道吗？你每次来做检查，都只找我们科室。”路灯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我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喉头发紧，“我那是……”

“我知道。”她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你兄弟也知道。”裙角消失在楼道口。手机又响了，兄弟的声音含混不清：“她……到家没？”

后视镜里，我的眼睛发红：“到了。以后别让我送了。”

“嗐，”他笑了一声，背景音是酒吧的嘈杂，“你嫂子说今晚你特别规矩，还要给你介绍对象呢。”

我挂断电话。副驾驶座上，一根长发缠在安全带扣上，我用力扯开，发动了车子。后视镜里，楼道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在六楼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