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心腹一天内一死一伤,共和党实际席位降到51席,麻烦开始了
发布时间:2026-07-14 11:28 浏览量:1
2026年7月11日晚,南卡罗来纳州共和党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在华盛顿国会山的家中突发心脏骤停。
急救人员接到报警后迅速赶到,但这位71岁老人的心脏在送医前就已停止跳动。
就在不到24小时前,格雷厄姆刚刚结束了乌克兰基辅的访问行程,会见了总统泽连斯基。
当晚6时30分左右,他还给特朗普打了一个电话,汇报乌克兰之行“顺利”,只是“感到有点累,因为路途太远”。特朗普事后回忆:“他说‘我累了’,但除此之外,他身体没问题。”
法医部门的初步调查结果给出了答案: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引发的主动脉夹层。主动脉夹层是一种危及生命的急症,表现为主动脉血管壁撕裂。在毒理学和显微病理检测全部完成之前,官方死亡证书暂不签发。
特朗普下令全美国旗降半旗直至7月18日。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发表声明,称格雷厄姆是“以色列的伟大朋友”。伊朗电视台则在庆祝这位“最吵闹的战争贩子”离世。
差不多同一时间,另一条消息从肯塔基州传来。84岁的米奇·麦康奈尔在失联近四周后首度发声,证实自己因摔倒住院。这位前参议院共和党领袖6月14日在家中摔倒,一度短暂失去意识。住院期间又并发轻度肺炎。
医生确认他没有骨折、脑震荡、心脏病、中风、肿瘤或出血。但这位84岁的老人目前仍在康复中心接受物理治疗,短期内无法重返参议院投票。
麦康奈尔坦言,自己刻意保持沉默,是因为“我们这一代人往往不愿透露随着年龄增长而来的脆弱”。他发布了一张与妻子赵小兰在病床上的合照,以回应网络上关于他病危甚至死亡的传言。
格雷厄姆的棺材和麦康奈尔的病床,同时出现在了华盛顿的7月。这不是巧合,这是共和党权力结构的双重断裂。
格雷厄姆和麦康奈尔,一个在外交前台冲锋陷阵,一个在制度后台运筹帷幄。两人的同时缺位,在共和党内部制造了短期内难以填补的权力真空。
先看格雷厄姆。他1955年生于南卡罗来纳州,法律专业出身,曾在美国空军法务部门服役。1994年首次当选联邦众议员,2002年首次当选联邦参议员,去世前任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主席。他与麦凯恩、利伯曼组成“鹰派三剑客”,是“9·11”后推动阿富汗、伊拉克战争的核心议员。
在生命最后几年,格雷厄姆最“得意”的“杰作”莫过于与内塔尼亚胡“里应外合”,煽动特朗普对伊朗开战。
他不仅频繁在电视上渲染“伊朗核威胁”,还宣称推翻伊朗政府后美国可掌控当地大量石油资源。他被美国媒体称为国会山“最吵闹的战争贩子”。
再看麦康奈尔。他1984年首次当选联邦参议员,2007年至2025年间担任参议院共和党领袖,是美国历史上任职最久的参议院政党领袖。
他在18年领袖任期内,推动三位保守派大法官进入最高法院,彻底改写了最高法院的意识形态格局。他精通议事规则,精于党团博弈,是共和党“隐形的制度压舱石”。
但麦康奈尔与特朗普的关系始终微妙。伊朗问题上,他支持制裁与极限施压,但坚决反对绕过国会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
在特朗普第一任期,他是重要的党内约束力量。如今他长期缺席,共和党失去了最有分量的平衡者,特朗普与建制派的矛盾很可能重新浮出水面。
格雷厄姆去世之前,共和党在参议院以53席对47席占据微弱优势。格雷厄姆去世后,麦康奈尔因病长期缺席,共和党实际可用席位降至51席。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约翰·图恩在推进开支法案和立法优先事项时,几乎没有任何容错空间。
南卡罗来纳州州长麦克马斯特已任命格雷厄姆64岁的妹妹达琳·格雷厄姆为临时继任者。但临时任命无法弥补格雷厄姆在国防和外交政策领域的影响力缺失。
更大的危机在众议院。2026年11月3日,美国将举行中期选举,众议院全部435个席位将进行改选,参议院35个席位也将改选。二战以来的历史规律显示,总统第二任期中期选举中,执政党平均在众议院丢失27个席位,在参议院丢失4个席位。
沃尔夫研究预计,民主党将在2026年中期选举中重夺众议院控制权。库克政治报告的数据显示,目前仅18个众议院席位被列为摇摆席——其中4席由民主党持有,14席由共和党持有。
但库克最近已将18个众议院席位的评级向民主党方向调整。雷蒙德詹姆斯也预测,2026年最可能出现分裂政府局面。
一旦众议院失守,特朗普将直面民主党的全面掣肘——预算、调查、传票、弹劾威胁,其第二任期后半程将彻底陷入跛脚鸭状态。
格雷厄姆离世的同一天,特朗普正式通知国会:美国已于7月7日恢复对伊朗的军事行动。根据《战争权力法》,总统须在发动军事行动后48小时内通知国会。
特朗普还宣布恢复对伊朗的海上封锁,对所有经由霍尔木兹海峡运输的货物收取20%的“过境费”。他声称已有1000枚导弹瞄准伊朗。
但国会早已埋下了制衡的伏笔。参议院6月23日通过了一项限制总统战争权力的决议,要求特朗普结束对伊朗军事行动,并在今后对伊采取军事行动前必须获得国会授权。
如今格雷厄姆已逝、麦康奈尔缺席,国会中最有分量的对伊强硬推手和最老练的跨党派协调者同时缺位,特朗普的伊朗政策正在进入一个危险的单行道。
《国会山报》援引伊朗裔美国评论员穆尔塔扎维的分析指出:“特朗普试图通过军事压力迫使伊朗做出更多让步,但这不太可能奏效。伊朗会承受压力,但不会在压力下屈服。”
对特朗普而言,伊朗政策的核心标尺始终是政治利益。局势可控的紧张能塑造其“强硬领导人”的形象,但局势失控的冲突只会成为拖累选情的负资产。
失去格雷厄姆在国会的全力推动、失去麦康奈尔在制度层面的缓冲与协调,特朗普在伊朗问题上的每一次军事升级,都将独自承担全部政治后果。
华盛顿的那个7月周末,共和党同时失去了两根柱子。
格雷厄姆的棺材已经入土,麦康奈尔的病床不知何时才能撤走。
2026年中期选举的倒计时正在滴答作响,特朗普第二任期后半程的道路,正在越走越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