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河南老伴忽然伸手摸来 一把年纪了他没躲,谁知她摸上来!
发布时间:2026-08-12 01:19 浏览量:1
昨晚河南老伴忽然伸手摸来。一把年纪了他没躲,谁知她摸上来!
昨晚在河南老家,雨下到后半夜才停。
屋檐水一滴一滴往院里的铁盆里落,叮当响。
我睡得浅,正迷糊着,忽然觉得身边的人动了一下。
老伴桂兰伸手摸了过来。
我今年六十八,她六十六。都这把年纪了,睡觉中间隔着半尺宽,谁也不碰谁,早就成了习惯。
她这一下,我心里一惊。
可我没躲。
心想,老夫老妻的,摸一下就摸一下吧。
谁知她的手沿着被子摸上来,先碰到我的胳膊,又摸到肩膀,最后停在我胸口。
她的手心很凉,指头还在轻轻发抖。
我睁开眼,屋里黑乎乎的,只能看见窗外老槐树的影子。
“桂兰?”我压低声音叫她。
她没吭声。
那只手却没收回去,反而在我胸口慢慢摸,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被她摸得心里发毛,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腕。
“你干啥哩?”
她这才像醒过来一样,身子猛地一僵。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没事,我看看你还喘气不。”
我愣住了。
这话说得吓人。
“我好好的,你摸我喘气干啥?”
她把手往回抽,背过身去:“睡吧。”
我却睡不着了。
结婚四十多年,她不是个爱说软话的人。
年轻时候在洛阳纺织厂上班,嗓门大,脾气硬,谁少称她二两菜,她都能站在摊前理论半天。
后来回到河南南阳老家,守着这座小院过日子,她还是那个样子。
早上骂我茶叶放多了,晚上嫌我电视声音大。
我们俩说话,十句里有八句像拌嘴。
可昨晚,她摸着我胸口说,要看看我还喘气不。
我越想越不是滋味。
天快亮时,我才眯了一会儿。
早上醒来,桂兰已经在灶房烧汤。
河南人早上爱喝胡辣汤,她这些年胃不好,改成了小米粥。
我坐到饭桌前,她把碗往我面前一放。
“烫,慢点。”
我看着她。
她脸色和平常差不多,就是眼皮有点肿。
我故意问:“昨晚你摸我干啥?”
她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做梦了。”
“梦见啥了?”
“梦见你躺那儿不动,我咋叫都不答应。”
她说完低头喝粥,不再看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前几天村西头老陈刚走。
夜里睡过去的,早上他媳妇叫他吃饭,人已经凉了。
桂兰去帮忙烧纸,回来一路没说话。
我当时还嫌她:“人老了都那样,你别瞎想。”
她没顶嘴。
现在想想,她不是不想顶,是怕。
我伸手去拿馍,她忽然又说:“建民,你以后睡觉别蒙头。”
我嘴硬:“我啥时候蒙头了?”
“昨晚就蒙了。”
“那你把被子给我掀开不就行了?”
她看我一眼:“我怕一掀开,真没气了。”
这句话把我堵得没了声。
饭桌上安静下来。
院外有人吆喝卖豆腐,声音从胡同口传进来,拖得很长。
我低头喝粥,觉得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那天白天,我没去老年活动室下棋。
我在院里修那把坏了半年的藤椅。
桂兰在旁边摘豆角,摘着摘着就看我一眼。
我装没看见。
下午太阳出来,她把被褥抱到院里晒。
晒到我的枕头时,她拍了好几下,又把枕巾换成新的。
我说:“一个枕巾,脏了就脏了。”
她没好气:“你就邋遢吧。”
还是原来的语气。
可我心里知道,她不一样了。
晚上吃完饭,我故意把电视声音调小。
桂兰坐在沙发另一头纳鞋垫。
那鞋垫是给我做的。
我说现在谁还穿手工鞋垫,她说街上买的硌脚。
她低着头,一针一线扎得很慢。
我看了一会儿,说:“你是不是怕我走?”
她手一抖,针扎进了指头。
一滴血冒出来。
她赶紧把手指含进嘴里,含糊地说:“胡说啥。”
“我又不是傻子。”
她把鞋垫放下,脸沉了下来。
“你非要问?”
我点头。
她看着我,眼圈忽然红了。
“老陈走那天,他媳妇一直哭,说前一晚俩人还吵架哩。她嫌老陈咳嗽吵,老陈就去偏屋睡了。早上再去叫,人没了。”
她声音发哑。
“我那天回来就想,咱俩也天天吵。要是哪天你真没醒,我最后跟你说的话,是不是又是嫌你打呼噜?”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来话。
桂兰用袖口擦了擦眼。
“昨晚我听不见你打呼噜,就害怕。摸你一下,你不动。我就往上摸,摸到你胸口还热着,我才敢喘气。”
她越说越低。
“我这辈子嘴硬惯了,真要说句好听的,比让我下地割麦还难。可我心里明白,你要是不在,这院子就空了。”
外头风吹过葡萄架,叶子哗啦响。
我忽然想起年轻时候。
那年刚分家,家里穷,我去郑州工地干活,一去三个月。
回来的时候,桂兰站在村口,手里提着一兜烙馍。
她看见我,只说了一句:“还知道回来。”
可那一兜烙馍是热的。
她在村口等了我半下午。
我那时也年轻,也不会说话。
接过烙馍,只顾着吃,连句“辛苦了”都没讲。
我们就这样过了一辈子。
心里有,嘴上没有。
明明离不开,偏要装作谁都不稀罕谁。
我看着桂兰手里的鞋垫,忽然觉得自己也挺混账。
“桂兰。”
她抬头。
我说:“以后我睡觉要是不打呼噜,你就推我一把。”
她怔住。
我又说:“别偷偷摸。你一摸,我也害怕。”
她本来还红着眼,听见这句,噗嗤笑了。
“你怕啥?”
“怕你以为我死了,再给我办席。”
她笑着骂我:“老不正经。”
骂完,又低下头。
过了几秒,她小声说:“那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啥?”
“以后别动不动说死不死的。还有,胸口闷了、头晕了,别硬扛。你们男人就爱装能耐,装到最后吓死人。”
我点头:“中。”
她不信:“你别光嘴上中。”
“明儿我就去镇卫生院量血压。”
她看着我:“真去?”
“真去。”
她把鞋垫重新拿起来,像是终于放心了。
那晚我们躺下后,屋里还是黑。
雨后的风有点凉,从窗缝里钻进来。
我翻了个身,正面对着她。
她闭着眼,睫毛微微动着,明显没睡。
我想了半天,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她没动。
我索性把她的手握住。
她的手很粗,手背上都是青筋。
年轻时候,这双手抱过孩子,割过麦,洗过一家人的衣裳,也在我发烧时一遍遍给我换毛巾。
我握着握着,心里有点酸。
她忽然开口:“干啥哩?”
我说:“摸摸你还喘气不。”
她用脚踢了我一下。
力气不大。
“学我是不是?”
我笑了:“嗯。”
黑暗里,她也笑了。
笑完后,她没把手抽走。
我俩就那么握着。
过了好久,她说:“建民,我昨天真吓坏了。”
“我知道。”
“我不是怕一个人吃不上饭,也不是怕没人陪我去赶集。”
“那你怕啥?”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怕这辈子还没好好跟你说过话,你就没了。”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口。
不疼,但酸得厉害。
我握紧她的手,说:“那从明天开始,好好说。”
“你会说?”
“不会就学。”
“都快七十了,还学啥?”
“学晚了,也比不学强。”
她没再说话。
只是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们中间那半尺空,慢慢没了。
第二天一早,我真去了镇卫生院。
桂兰非要跟着。
量血压时,护士说我有点高,让少吃盐,按时复查。
桂兰站在旁边,立刻接话:“听见没?咸菜少吃。”
我说:“你腌的萝卜干咋办?”
她瞪我:“少吃两口又不会死。”
护士笑了。
我也笑。
回家的路上,路边卖糖糕的刚出锅。
我买了两个。
桂兰嘴上说油大,还是接了过去。
她咬了一小口,烫得直哈气。
我说:“慢点,又没人抢。”
她看着手里的糖糕,忽然说:“以前赶会,你也给我买过。”
“你那时候说不好吃。”
“那是嫌你就买一个。”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原来有些账,她记了一辈子。
回到家,我把药放进抽屉。
桂兰把鞋垫塞进我的布鞋里,非让我试试。
我穿上走了两步。
软和。
她蹲在地上,抬头问:“硌不硌?”
我说:“不硌。”
“真不硌?”
“不硌,舒服。”
她这才满意。
太阳照进堂屋,落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我忽然觉得,昨晚那只摸上来的手,不是吓人的事。
那是她憋了一辈子,终于说不出口的一句牵挂。
一把年纪了,谁也别笑话谁。
老伴老伴,老到最后,不就是半夜醒来,伸手摸一摸,对方还在不在吗?
晚上睡觉前,桂兰又把窗户关严,把我的水杯放到床头。
我躺下后,故意清了清嗓子。
她问:“咋了?”
我说:“我还喘气哩。”
她背对着我,肩膀动了动。
像是在笑。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又伸了过来。
这一次,我没有等她摸上来。
我先握住了。
她没挣。
窗外河南老家的夜很静,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我握着她的手,心里踏实得很。
这辈子好听的话,我们说得太少。
剩下的日子,就慢慢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