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那年,我跟杨阿姨发生一段孽缘 那是我刚上高三的夏天
发布时间:2026-08-12 10:18 浏览量:1
“小远,你来一下。”
杨阿姨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油烟和辣椒呛人的味道。我正在客厅帮她儿子补习数学,闻言放下笔,走进那个狭小的厨房。
她背对着我,弯腰在灶台前炒菜,碎花衬衫的下摆扎进裤腰里,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身。十八岁的少年血气方刚,我不敢多看,移开视线:“杨姨,什么事?”
“帮我尝尝汤咸淡。”她头也不回地说。
我走过去,她就着我的手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到我嘴边。勺子碰到嘴唇的那一刻,我闻到一股混合着洗发水、油烟和女人体温的味道,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怎么样?”她仰头看我,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纹路,但笑起来还是好看的。
“刚好。”我说。
她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翻炒锅里的菜。我逃也似的回到客厅,坐在她儿子小杰旁边,盯着数学题发呆。小杰咬着笔头,一脸苦恼:“远哥,这道题我还是不会。”
“哪道?”我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
那年夏天热得要命,电风扇呼呼地转,吹出来的全是热风。我家住在城中村,隔壁就是杨阿姨家。她老公常年在外跑货车,几个月才回来一次,平时就她跟八岁的儿子两个人。我妈在工厂上班,经常加班到半夜,放学后我就去杨阿姨家吃饭,顺便辅导小杰功课,一个月她给我五百块钱。
五百块钱,够我一个月的伙食费了。
我妈知道后挺高兴的,说杨阿姨人好,让我好好教人家孩子。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偏离了轨道。
第一次出事是在七月中旬的一个晚上。
那天我妈又加班,我在杨阿姨家吃完饭,辅导完小杰的作业,准备回家。小杰已经睡了,杨阿姨在卫生间洗澡。我收拾好书包,正要走,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
她裹着浴巾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看到我还没走,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小远,帮我把客厅的空调关一下,遥控器在茶几上。”
我应了一声,弯腰去找遥控器。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一回头,她已经站在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水汽。
“杨姨,你……”
话没说完,她吻了上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十八年来第一次跟女性如此亲密接触,对象却是隔壁家的阿姨,我妈的好姐妹,一个比我大十六岁的女人。我应该推开她的,可我的手不听使唤,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任由她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快要窒息。她松开我,退后一步,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别怕。”她说,声音沙哑。
然后她拉起我的手,把我带进了她的卧室。
那一夜,我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事后我躺在她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发呆。她侧过身,用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小远,你不会看不起杨姨吧?”
“不会。”我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那就好。”她笑了笑,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可我哪里睡得着。我睁着眼睛熬到天亮,趁她还没醒,悄悄穿上衣服溜回了家。我妈已经去上班了,桌上放着十块钱和一张纸条:早饭自己买,晚上妈不回来了,冰箱里有剩菜。
我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有点肿,脖子上有几道红印子,我用创可贴贴上,说是蚊子咬的。
那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白天我还是去她家吃饭、辅导小杰功课,表面上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可一到晚上,等小杰睡着后,她会悄悄敲我的房门。是的,我家的钥匙她也有,我妈给她的,说方便她帮忙照应我。
起初我还有负罪感,觉得对不起我妈,对不起她老公,对不起小杰。可时间久了,那种感觉就麻木了。我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期待她敲门的声响,期待黑暗中那个温热柔软的身体。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我妈突然提前下班回家,撞见了那一幕。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僵在了那里。床上的被子凌乱不堪,我和杨阿姨衣衫不整地坐着,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妈……”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妈没有说话,放下水果,转身走了出去。门没有关,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杨阿姨脸色惨白,匆匆穿上衣服,从后门跑了。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听着楼下传来我妈压抑的哭声,一下一下,像钝刀子割肉。我想下去追她,想解释,可我能说什么?说我是被迫的?说我是无辜的?不,我不是。我是一个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天晚上,我妈没有回家。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她都没接。凌晨两点,我收到她发的一条短信:妈没事,你好好读书。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第二天,杨阿姨一家搬走了。据说她老公连夜赶回来,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然后带着她和孩子去了外地。临走前,她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小远,对不起。
我没有回复,直接把号码拉黑了。
开学后,我搬到了学校宿舍,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城中村。我妈也辞了工厂的工作,去了南方打工。我们母子俩的联系越来越少,从一周一次电话变成一月一次,再到后来只剩下过年时的几句问候。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我打电话给我妈报喜,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小远,妈对不起你。”
“妈,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都过去了。”她说,“人要往前看。”
是啊,人要往前看。可有些坎,注定一辈子都迈不过去。
大学四年,我没有谈过恋爱。室友们忙着联谊、约会、开房,我把自己埋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用学习麻痹自己。不是没有女生示好,只是每当她们靠近,我就会想起那个夏天,想起杨阿姨身上的味道,想起我妈站在门口时那双绝望的眼睛。
毕业后我留在城里工作,谈了女朋友,结了婚,日子过得平淡而安稳。妻子是同事介绍的,温柔贤惠,对我很好。我们从不在对方面前提起各自的过去,仿佛那些事情从未发生过。
直到去年春节,我回老家收拾房子,准备卖掉那个承载了太多记忆的老屋。
推开门的瞬间,灰尘扑面而来。家具还是原来的摆设,墙上的奖状已经泛黄,角落里堆着母亲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我一样一样地清理,在衣柜最底层发现了一个鞋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沓信。
信封上的字迹很熟悉,是我妈的。邮戳日期从十年前一直延续到去年,收件地址是杨阿姨老家的村子。信都没有拆封,用橡皮筋捆得整整齐齐。
我颤抖着手拆开最上面的一封:
“秀芳,我知道你没搬家,也知道你能收到这封信。我不怪你,真的。那天的事,是小远的错,也是我的错。我不该只顾着赚钱,忽略了他的成长。你也不容易,一个人带孩子,老公常年不在家。我们都是当妈的人,我理解你的苦衷。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能不能给我回个电话?我想跟你聊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做姐妹。”
信的末尾附了一个电话号码。
我拆开第二封、第三封……每一封的内容都差不多,语气一次比一次恳切,字迹一次比一次潦草。最后一封是去年三月寄出的,我妈在信里写道:
“秀芳,我得了癌症,可能活不了多久了。临死前想见你一面,当面跟你说声对不起。当年的事,我不该怪你一个人。小远现在过得挺好,娶了媳妇,工作也不错。你不用觉得亏欠他,那件事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至少让他学会了担当。你要是方便,就来看看我吧。我在市人民医院肿瘤科,随时欢迎。”
信纸上有一片深褐色的痕迹,像是泪滴晕开的。
我捧着那沓信,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我妈恨我,恨我不争气,恨她丢人,所以她才会远走他乡,不愿见我。可原来她恨的是她自己,她觉得是自己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才会让我走上歧路。她甚至试图替我弥补,替我道歉,替我挽回那段破碎的关系。
而我呢?我做了什么?我逃避,我冷漠,我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对她说过。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喂,小远啊,怎么想起来给妈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我妈苍老的声音。
“妈,”我深吸一口气,“我爱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我妈哽咽着说:“妈也爱你,傻孩子。”
“妈,对不起,这些年让你操心了。”
“都过去了,”她说,“人要往前看。”
又是这句话。十年前她说过的话,如今又说了一遍。可这一次,我终于听懂了其中的含义。
挂掉电话,我把那些信重新放回鞋盒里,连同那个夏天的记忆一起,锁进了柜子深处。
有些错误无法弥补,有些伤害无法愈合。但至少,我们可以选择原谅,选择放下,选择继续往前走。
那年夏天之后,我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才学会跟自己和解。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虚构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中情节不代表任何事件或人物,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