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重回1983年 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任人欺负 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发布时间:2026-08-25 16:10 浏览量:1
“行,我知道了。”秦临舟抿了抿嘴,绷紧了脸。
本来秦临舟打算,谢知尧要是知错道歉,对这个姑娘有个交代的话,他能从轻处理,这样看来也没必要了。
“好,即日起,谢知尧同志暂停手头一切工作,听后发落!”
“什么?”谢知尧有些懵,他的说辞没问题吧?
虽然秦临舟不是他的直系领导,但是他们是部队医院,归军区管,就连他们院长见了军区的人都要礼让三分。
他马上就要升职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谢知尧想了想,依旧强硬的说:“首长,办事讲究证据,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你怎么还会被这个女人蒙蔽呢?”
说完,他给了安瑟一个眼神。
安瑟立马挺了挺肚子,威胁般的走到秦临舟面前说:“首长,你这么做,可不能服众!
今天不管怎样,我都要为我们要一个公道!”
大有一种不如她意,她就一尸两命的胁迫感。
“你们还要公道!”门外忽然传来村长媳妇的中气十足的怒吼,“你们咋那么不要脸呢!”
第九章 你俩这是搞破鞋村长媳妇卷着一阵风冲了过来,壮硕的身子像是一堵墙,挡在安妍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谢知尧骂——
“你个瘪犊子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都当成屎拉茅坑了吧!”
“两年前,安妍可是你们谢家办了酒席,正儿八经娶进门的媳妇!现在居然倒打一耙,不就是因为你和安妍的堂姐勾搭上了么?你俩这是搞破鞋!”
搀扶着安瑟的小护士上下瞟着村长媳妇道:“你谁啊,在这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村长媳妇一瞪眼睛,拍着自己鼓鼓囊囊的胸脯子道:“我男人可是村长,我觉悟高的很!我要是说假话天打五雷轰!”
一时之间面面相觑,整个休息室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随后轰的一下炸了。
“天啊,不是真的吧!这是到底是咋回事啊?”
“这么说,谢知尧是老家一个媳妇,在这一个媳妇?”
“重点不是有几个媳妇,是谢知尧和安医生俩人不仅欺骗人家的感情,还当人家是免费的保姆,你没听见人说,谢知尧的老娘瘫痪在床上啊?”
村长媳妇的出现让谢知尧和安瑟始料未及。
谢知尧的头上冒起了冷汗,却依旧装着嘴硬,“谁知道你是不是安妍请来的帮凶。”
“你说我是帮凶!你可真会冤枉人,看我不打死你!”
村长媳妇一个健步,一抬手,对着谢知尧的脸就是一巴掌。
她身姿矫健,出手用力,直接把谢知尧的脸扇麻了。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我们谢家村打听打听,看谁说的是真话!”村长媳妇气的瞪着眼珠子,呼呼地喘气。
安妍抹着眼泪,已经哽咽地泣不成声,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出口的却是她压抑着的哭腔。
她双手攥的紧紧的,终于从她颤抖的嘴里发出一声满含委屈的控诉——“谢知尧,你,你没良心啊!”
安妍哭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肥大的衣服晃荡在她身上,显得她的身子越发的瘦弱。
看她干巴枯黄的脸,头发也暗淡无色,很难想象这么多年这个女人都经历了什么。
留守在农村的军嫂,个顶个的不容易,在场的人不由得心里也升起了些酸涩,他们刚才可真该死啊,现在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谢军医。”秦临舟薄薄的双唇一开口满是压迫感,“这就是你要的证据。”
“我和她们同一辆火车来的市里,你家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个七七八八,你还想在这狡辩?”
谢知尧的后脊梁立马升起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他脸色煞白,一个字都再也说不出来。
“哎呦喂,我的大儿子喂!你可想死老娘了!”
忽然,门外传来刘大花欢天喜地的喊声。
还没进门,她就张开了手,恨不得赶紧冲过去搂住自己的宝贝儿子。
刘大花身后的文娟和文斌一口一个的哥叫着,心想,他们终于可以找她哥告状了,这下肯定能给安妍那个贱人好看!
谢知尧心里一惊,他们怎么都来了?
刘大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秦临舟先发制人,走过去接过轮椅说:“大娘,你儿媳妇是哪个?”
“啥?”刘大花一脸懵,指着安妍道:“她啊。”
她不满意的撇嘴,“啧,这咋还哭上了,你瞅瞅她这个倒霉架子,真晦气!”
“真的?”秦临舟说:“您可别认错了。”
刘大花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我还希望她是错的呢!为了娶她,我家可是花了两百的彩礼!”
一说起彩礼,她就心疼。他儿子那么有出息,女方就应该识趣倒贴些,结果还要让她花彩礼钱。当初,要不是看在安妍能干又听话的份上,他们谢家才不会娶呢!
她在回忆里耿耿于怀,却也察觉到了房间内气氛的不寻常。
一时之间房间内没人说话,刘大花不知所以然的扭着头四处瞅,怎么那些人看着她的目光那么的气愤?
刘大花刚想问问这是咋了,她就听见从头顶上传来了一声满是怒意的吼声。
“谢知尧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秦临舟一双眸子盯着谢知尧,目光冷的像是带着冰碴子,“我是不是没冤枉你?”
说完他又嫌弃的看向安瑟,“安医生你和谢知尧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都那么不要脸,这话秦临舟没说。
安瑟捧着自己八个月的肚子,心思转了又转,想着怎么保全自己。
她委屈的说:“我,我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回老家,我也不知道啊,是知尧和我说安妍非要上赶着的,我也一直被蒙在鼓里!”
不过这话很快就被村长媳妇识破了,她嗤笑一声,翻着白眼说:“你装什么装!”
“当初安妍和谢知尧在老家摆酒,你作为她的堂姐妹,你还来送的亲,吃的席!”
村长媳妇举着粗长的手指在安瑟面前一闪而过,斩钉截铁的说:“我看的妍妍的,就是你!”
这下人们对安瑟的感官更差了,这对夫妻被揭穿还不知悔改。
众人看向他们的目光像是一把把刀,安瑟和谢知尧苦心经营自己的人设,为的就是有个好人缘,方便以后升职,这下都毁了。
安瑟怨恨的看向安妍。
安妍对上安瑟的目光,慢慢的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的泪,眼睛里却焕发出一种光彩。
那是一种得意的,得逞后的痛快。
一直装委屈的安妍此时发了话,“既然如此,我和谢知尧的事情该了结了结了。”
“这是咋了?”刘大花依旧还没明白,急的拍轮椅,“咋了啊!”
文娟和文斌互相看了看,又去看谢知尧,发现他哥脸上没个笑模样,头上都是汗。
“你俩和我走。”秦临舟指了指谢知尧和安妍。
“干啥去!”刘大花急的自己转着轮椅就要追上去,“你带我儿子要去哪儿啊!”
秦临舟的警卫兵小陈很有眼力见的伸手拦住,道:“大娘,别急,我们在这等着就行了。”
这个事必须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处理。秦临舟太知道刘大花胡搅蛮缠的样子了,所以只带了谢知尧和安妍。
秦临舟微微的叹了口气,说实话,他真的心疼这个姑娘。谢知尧那个渣男平白耽误了人家那么多年不说,还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人家的付出。
这要是没遇见他,那姑娘怎么办?天大的委屈也没个地方诉说,那得多憋屈?秦临舟咬了咬牙,一身煞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见不得那姑娘委屈,必须要帮她要个说法。
第十章 秦临舟给安妍撑腰,撕破渣男渣女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安妍撑腰,原来被人保护的滋味这么的好。
安妍的心里酸酸胀胀,像是被一双手揉捏过,现在舒展开了又满腹甜蜜。
她盯着秦临舟挺直的后背,小跑了两步追上去,声音缓缓的说:“首长,谢谢你啊。”
她偷瞄了一眼他的侧脸,在秦临舟看过来后,又赶紧低下头去。
秦临舟侧着脸俯视她道:“不用谢。”
他生怕自己的冷脸吓到安妍,还特意勾了勾嘴角,想挤出个和煦的笑。
“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秦临舟的声音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安妍狠狠的点头,“嗯,我信你。”
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安心过。
谢知尧跟在俩人身后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看着不远处的院长办公室,不由得心里更加慌张。
“首长,说白了,这就是我的家事而已,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惊动院长,是不是太麻烦了?”谢知尧快走了几步,挡住了秦临舟的去路。
“小事?”秦临舟冷飕飕的目光朝着他看过去,“国家和党培养你,就把你培养成了个陈世美,这还是小事?”
毕竟谢知尧是部队医院的医生,不是他的直系下属,秦临舟知道,这事情要想有个彻底了结,必须要让院长出面。
院长对秦临舟的到来很是意外,热情的迎了上去,“哎呦,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秦临舟不想说些没用的客套话,简洁明了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这像什么话!”院长猛地一拍桌子,心里不仅仅是气愤,还有懊恼。
谢知尧这人办事稳妥,机灵,院长有意栽培他,可以说这个谢知尧是他一手提拔的,结果呢,这不是在打他的脸么?
院长恨铁不成钢的用手点了点谢知尧,“你啊,真是糊涂!”
“谢知尧的处罚,陈院长,我已经替你做了决定。”秦临舟的目光看向站在墙角的安妍又道:“现在我们要说的是这个姑娘,这些年的付出怎么算?”
“是她替谢知尧在尽义务,这其中的辛苦怎么算?”
“虽然在农村他俩没领证,但是在他们当地,她今后就是二婚。”
“以后她的日子怎么办?天天受人指点?名誉受损又怎么补偿?”
他眉宇间满是心疼。
安妍有些意外,她以为秦维甄的要说法是严惩谢知尧,没想到是替她讨要她这些年的委屈。
在老家她做的任何事情,所有人都说那是她应该做的。当媳妇的就是要如此,尤其是男人不在家,更要伺候好婆婆,守好这个家,让自家男人放心。
有谁看见过她的委屈?秦临舟一条条一件件的都摆了出来,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敲在了她的心口上。
眼眶又要发酸,安妍死死压住嘴唇,不想哭。
那瘦瘦小小的姑娘,强装着坚强,秦临舟只看了一眼,心里就没由的心疼,对谢知尧更加火冒三丈。
秦临舟冷森森的目光投向谢知尧,压着怒气道:“谢知尧,你说话!你打算怎么算你们之间的这笔账!”
那股子渗人的气势让谢知尧顿时没了主意,他心如死灰的说:“我听领导的。”
升职泡汤了,换房子的事情也得泡汤。
等安瑟生了孩子,他们一家三口还得挤在一室一厅的筒子楼里。
谢知尧都不知道为什么,事情怎么突然就到了这种地步。
陈院长叹息一声,说:“那既然这样,我们听听这个姑娘的诉求。”
秦临舟看着安妍说:“要求你尽管提。”
那个男人在做她的后盾,今后他会一直是她的后盾吗?他们会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弥补上一世相见恨晚的遗憾吗?
安妍目光慢慢上移,对上秦临舟的视线,明亮的一双眼微微带着笑,她点头说:“谢谢。”
说完她转身看向陈院长道:“既然他已经和我堂姐领了证,那我就祝福他们,甘愿退出,但是我有两个要求。”
“一是,我在他家替他和安瑟尽了不到三年的义务,因为有我她俩才能无后秦之忧的工作,生活。”
“那他们就应该补偿我这些日子的付出,我要他们未来三年的工资,这要求应该不过分。”
“什么?”谢知尧急了,“你要我们未来三年的工资!我和安瑟不过活了?我们喝西北风去啊!
你堂姐马上就要生孩子了,处处都要花钱!你这不是在要我们的命么?”
“安妍,你不觉得你太狠了吗?”
“她狠心?”秦临舟冷哼一声,“你们联手欺骗人家的感情,让她在你家当牛做马,你们在城里逍遥快活,你们就不狠心?”
“我……”谢知尧张了张嘴,虽然恼怒但是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妍对着秦临舟投去感激的目光,接着说:“二是,我和谢知尧就此一刀两断,从这个门出去后,我们两清。”
“他们家不能再骚扰我,找我麻烦。”
谢知尧对此无异议,他巴不得呢。于是他点头说:“这一点,我同意。”
“但是。”谢知尧有些为难的说:“三年的工资,是不是太多了?”
谢知尧攥着拳,刚想再说点什么,被陈院长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我会通知财务,到发工资的时候,让他们把谢知尧和安瑟这俩人的工资留给你,你记得来拿。”
“还有,今后你们两清,再无牵扯,要是谢家私下里骚扰你,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我替你做主。”
陈院长看了一眼秦维甄,又转头和蔼的看向安妍说:“姑娘,你看怎么样?”
卖光了谢家的钱可都在她这里,这些谢知尧不知道,趁着这个时候说两清,那今后就是两清,再找她要钱,那就是骚扰她。
安妍点头说:“行,我同意。”
“口说无凭,还是得写个协议。”秦临舟瞥了谢知尧一眼,说:“毕竟有些人,人品有问题。”
本来谢知尧打算过过这个风头,就把安妍糊弄过去,还真打算要他和安瑟三年的工资?那不是做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