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政坛老龄化严重,失踪一个半月谣言四起,团队称极好医疗照护
发布时间:2026-08-26 02:12 浏览量:1
国会里的“失踪者”:神秘疾病、高龄议员与华盛顿无解的疑问
。近年来,美国一些知名的参议员和众议员会在公众视野中“消失”数周甚至数月,但他们的去向和原因却始终成谜。
肯塔基州的共和党参议员米奇·麦康奈尔自1985年起就在参议院服务,是美国政坛的重量级人物之一。从2007年至2025年,他担任参议院共和党领袖,先后领导少数党和多数党。他虽不以个人魅力或演讲见长,但长期稳固地获得选民支持,推动国会走廊的战术纪律职业化。
麦康奈尔的政治遗产之一,是他在奥巴马执政期间的对抗,以及在2016年阻止进步派法官梅里克·加兰进入联邦最高法院。他在特朗普执政时期推动3名保守派大法官的确认,并在国会山事件后,阻止国会对特朗普的弹劾中扮演了关键角色。84岁的麦康奈尔几个月前宣布将退休,不再寻求连任。他因年龄和特朗普的攻击而显得疲惫不堪。尽管长期承受侮辱和轻蔑,他几乎从未反击,仅在少数情况下偏离党内投票纪律,并出版了一本自我辩护性质的回忆录。
最近几周,麦康奈尔再次成为新闻焦点,但原因与政治无关,而是他的“消失”。外界对他的去向和健康状况充满猜测,甚至一度传出脑死亡的谣言,迫使家人和团队发布他手持当天报纸的照片,以证实他仍然健在。这种举动反而加剧了猜测。他的办公室仅证实,6月14日他被紧急救援人员发现昏迷在华盛顿住所后入院。发言人称他正在接受“极好的医疗照护”,但未说明住院原因。数周沉默后,麦康奈尔上周才宣布已出院,并在家中继续处理参议院事务,但未提供更多细节。
在其他国家,一名参议院成员,尤其是资深者,消失一个半月不出席国会、也不投票,都会成为大新闻。但在美国,这种情况频繁发生,且往往被平静接受。在当前两党席位差距极小的情况下,每一票都可能决定结果。
美国国会两院共有538个民选职位,要实时掌握所有人的情况几乎不可能。几个月前,以八卦和丑闻报道闻名的加州媒体《TMZ》进军华盛顿,尝试政治报道。新记者们学习所有议员的照片和生平资料的场景成为网络谈资,说明了追踪国会议员动态的困难。许多媒体长期派记者驻守国会山,但如果某个不太知名的众议员停止露面,外界很难立刻察觉。
国会里的缺席者
,这正是另一名共和党人汤姆·基恩二世的情况。从3月初到6月底,他几乎没有公开露面。他的办公室仅称他有“个人健康问题”,并表示预计会完全康复,但未提供更多细节。由于他代表的是新泽西州一个竞争激烈的选区,而共和党在众议院的多数优势又非常微弱,他的长期缺席引发了广泛关注。共和党因此在一些对白宫至关重要的表决中失利。
6月30日,基恩重返众议院,并首次解释说,自己因抑郁症住院治疗。他承认,这种疾病比他预想的严重得多。他说:“抑郁症既是身体上的,也是情绪上的。没有亲身经历过,就很难理解它会有多么强大。”他的经历再次引发了关于透明度的争论。尽管两党许多议员对他公开谈论心理健康表示支持,但也有人质疑,一名国会议员是否可以在选民不知情的情况下缺席100多天,或在制度上没有任何机制暂时替代其投票。
2023年,90岁的民主党参议员黛安娜·范斯坦因带状疱疹及其后续并发症,连续数月缺席。自1992年起,她就在参议院任职。她的缺席带来了重要的政治后果。当时,民主党在参议院的多数优势极为微弱,而范斯坦又是司法委员会成员。该委员会负责审议总统乔·拜登提名的联邦法官人选。由于她无法参加投票,委员会在批准新任命方面几乎陷入停摆,甚至导致党内一些人要求她暂时放弃这一席位,或干脆离开参议院。
同年5月,她坐着轮椅回到华盛顿。她的办公室承认,病情并发症远比最初披露的严重。带状疱疹引发了脑部炎症和拉姆齐-亨特综合征,这是一种神经系统疾病。她在公开露面时表现失常,甚至说自己从未缺席过,并显露出严重的认知问题。年底,她去世了。
更多缺席者
。过去3年里,已有2名参议员——其中一位是上个月去世的林赛·格雷厄姆——以及十多名众议员在任内去世。众议员平均年龄为58岁,参议员为64岁。另有24人年龄超过80岁,其中一些人接近90岁。美国宪法规定,众议员最低年龄为25岁,参议员为30岁,总统为35岁,但没有最高年龄限制,联邦最高法院同样如此。
如果说还有更令人震惊的案例,那就是得克萨斯州共和党众议员凯·格兰杰。2024年底,媒体注意到她已数月未参与国会活动。这名81岁的议员原本不打算寻求连任,但当时没人知道她在首都的下落。
她的团队和家人一度保持沉默,只称是健康问题。直到几名地方记者发现,格兰杰已在得州沃思堡一处老年社区居住数月,那里提供辅助生活服务,也照护有记忆障碍的人。她的儿子后来证实,她有“痴呆方面的问题”。这本应成为一场丑闻,但最后不过是众多轶事之一。
另一个案例是约翰·费特曼。他曾任宾夕法尼亚州布拉多克市市长,后来担任该州副州长。在2022年选举中,他击败共和党人穆罕默德·奥兹,赢得一个席位。尽管他是独立人士,民主党仍将此席位视为维持参议院控制权的关键。
2022年5月,在竞选期间,他遭遇几乎致命的中风。虽然活了下来,但留下严重后遗症,尤其是“听觉处理障碍”,使他难以实时理解对话。赢得选举并进入参议院后,他的心理健康状况进一步恶化。2023年2月,费特曼自愿入院,接受重度抑郁治疗。他的团队解释说,他此前就有过抑郁发作,但在入院前几周,情况明显加重。
他缺席期间,围绕其履职能力的政治争论激烈。一些共和党人质疑他是否仍适合担任公职,许多民主党人则认为,他把心理疾病当作其他疾病一样接受治疗,树立了积极榜样。与前述案例不同,至少在当时,这一过程是透明的。
一年前,《纽约》杂志发表长篇报道《约翰·费特曼的挣扎:这位参议员坚持称自己身体健康,但他的助手说已经认不出他了》。文章关注的不是抑郁症本身,而是一些前助手所说、出现在中风康复及心理健康问题后的行为变化。
他的前幕僚长和其他工作人员提到,他情绪波动剧烈、行为冲动、难以接受批评,经常发表冗长而重复的讲话,办公室人员流动率高,而且日益孤立。当前最大的争论是,他未来是否可能改换党派,在2028年前与共和党站到一起。
作者
:巴勃罗·苏安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