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兰亲身讲述！丈夫身居参议员高位，自己仍遭当面种族辱骂，让亚洲人滚回去

那是2021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

美国前劳工部长、交通部长赵小兰像往常一样，端起咖啡，望向窗外。 然后，她打开了一封邮件。 标题很短，八个字：“中国女人，滚回中国。

”这不是她第一次收到这样的“问候”。

从8岁踏入美国，到70岁功成身退，六十多年里，她听过更难听的。 但她依然选择把它写出来，发表在《今日美国报》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一个站在美国权力顶端的华裔女人，究竟过着怎样的日子。

8岁，一句英语不会，赵小兰1953年出生在台北，祖籍上海嘉定。 1961年，8岁的她跟着母亲和两个妹妹，坐货轮漂洋过海到了美国，跟父亲赵锡成团聚。 踏上美国那一刻，她连一句英语都不会说。

在学校里，同学叫她“Chink”，故意绊倒她，往她身上扔垃圾。

父亲赵锡成白天在船上做工，晚上回家不管多累，都抱着字典帮她补习英语。 赵锡成本人是上海交大毕业，到美国后白手起家，创立了福茂集团，后来成了美国最大的华人海运公司之一。 家里条件好了，赵小兰却记着父亲那句话：“在这个国家，华人要比白人付出更多努力，才能被看见。 ”

从哈佛到白宫，她一路打破天花板

1975年，赵小兰以全A成绩从曼荷莲女子学院毕业。 1979年，她拿下哈佛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学位。 毕业后进了花旗银行，26岁就做到了高级会计师。 1983年，她从5万名申请者中杀出，成了“白宫学者”项目录取的10到15人之一。 此后一路飙升：联邦海事委员会主席、交通部副部长、和平队队长。 2001年，小布什提名她出任劳工部长，参议院全票通过。 她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位进入内阁的华裔，也是内阁中第一位亚裔女性。 2017年，特朗普又提名她出任交通部长。 从8岁一句英语不会，到两度入阁、任职时间最长的内阁成员，这剧本放到任何电影里，都是完美的“美国梦”。

但现实从来不是电影

上世纪90年代，赵小兰和丈夫麦康奈尔在一家餐厅吃饭。 刚坐下，两个白人男子走过来，指着麦康奈尔鼻子骂：“你为什么要娶一个亚裔女人？ ”然后对着赵小兰，用最肮脏的种族歧视语言劈头盖脸地骂。

最后，这对夫妇只能放下刀叉，起身离开。

一个时任联邦官员、丈夫是参议员的女人，在自己国家吃顿饭，被陌生人指着鼻子赶走。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2013年，麦康奈尔竞选连任肯塔基州联邦参议员时，一个民主党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在推特上发帖，暗示麦康奈尔娶赵小兰“可能解释为什么你的工作搬到了中国”。 麦康奈尔暴怒，称这是“种族诋毁”和“终极侮辱”。 他在集会上说：“赵小兰和任何美国人一样是美国人。 事实上，她成为美国人付出了比大多数人更多的努力。 ”2014年，她再次被攻击。 一个亲民主党的妇女选举促进会创始人在推特上发文，称赵小兰“不是肯塔基州人，而是亚洲人”。 虽然删了帖并辩解“用词不当”，但伤害已经造成。 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发言人愤怒回应：“这是无法接受的言论。 ”

就连总统，也拿她的族裔当武器

2016年特朗普当选后，他在公开场合多次用种族色彩的语言攻击赵小兰。

据媒体报道，特朗普曾称她为“Coco Chow”和“爱中国的人”。 一个前总统，用这种语言羞辱一位前内阁部长。 赵小兰的丈夫麦康奈尔，是参议院共和党领袖，也是特朗普的盟友。 但特朗普依然毫不留情。

不止赵小兰，每一个亚裔都逃不过

赵小兰的遭遇不是孤例。

2021年，美国亚裔遭受仇恨犯罪的数字飙升。 据NPR报道，疫情期间，针对亚裔的种族主义言论和暴力事件急剧增加，亚裔候选人参加竞选时也频频被种族攻击。 2019年，华盛顿州参议员Joe Nguyen，一位越南裔美国人，在州议会会议上被同僚公开嘲笑他的名字，那笑声充满恶意。 2018年，一位共和党亚裔官员公开表示，党内同志曾当面叫她“chink”。 还有亚裔老兵，为美国拼过命，回国后照样被骂“滚回你的国家”。 2021年，国会众议员Andy Kim，一位韩裔美国人，在NPR采访中说，自己曾被美国政府质疑忠诚度，就因为他是亚裔。 这些人，有的是议员，有的是军人，有的是官员，每一个都算是“成功人士”。 但他们依然躲不过那句“亚洲人，滚回去”。

“模范少数族裔”的陷阱

赵小兰的故事，常被当作“华裔成功模板”。 但仔细看，这模板背后藏着残酷的代价。 她的每一次晋升，都被外界用“华人”“妻子”来重新框定。 仿佛一个亚裔女性取得如此成就，是不正常的，需要额外解释。 在很多人眼里，她的身份不是“能走到这一步的人”，而是“一个亚洲女人走到了这一步”。 这种永远需要被“解释”的处境，比歧视本身更持久。

因为它把成功变成了特例，而非常态。

赵小兰曾说过一句很扎心的话：“每次我丈夫上任时，反对派都毫无顾忌地质疑我的族裔传统，借此反对我们。 ”她的族裔，成了对手攻击丈夫的武器。 她的成功，成了别人质疑她忠诚度的理由。

从8岁到70岁，一切都没变

小时候在学校被叫“Chink”，被扔垃圾。 长大后进了白宫，在餐厅被白人辱骂。 再后来当了部长，收到“中国女人，滚回中国”的仇恨邮件。 丈夫竞选，她被攻击“不是本州人，而是亚洲人”。 当了交通部长，被前总统叫“Coco Chow”。 从8岁到70岁，从小学教室到白宫内阁，她的身份永远被框在“亚洲女人”四个字里。 她用了六十多年，证明了自己是美国人。

可那个骂她“中国女人，滚回中国”的人，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自己是美国人。

她还在抗争

2021年5月，赵小兰在《今日美国报》发表文章，标题是《美国亚裔应获尊重，而非承受“滚回中国”等侮辱》。 她说：“亚太裔是美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理当获得更高能见度并被人听见。 ”她也承认，这条路很难。 但她还在写，还在说，还在让更多人看到这一切。 因为她知道，如果连她都不说，那些被骂了却不敢发声的普通人，就更没机会了。

一个8岁移民、哈佛毕业、两任内阁部长的女人，用一辈子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可直到今天，她依然需要向人解释：我是美国人。 而那个骂她的人，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