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后的童年:穷得干净,美得纯粹,再也回不去了

发布时间:2026-09-01 09:15  浏览量:1

人到中年,最容易沦陷的就是回忆。我们七零后,没有奢华的童年,没有电子产品,没有五花八门的零食。

可我们的童年,有泥土、有暖风、有月光、有烟火,干净得透亮,纯粹得动人。

如今日子越来越好,快乐却越来越难得。走过半生才明白,这辈子最无忧无虑、最踏实安心的时光,早就留在了几十年前的土路上。

小时候的路,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包括了我们这个小城的马路,都是泥沙路,没有什么沥青路,听都没听说过,那可真是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

马路马路,在其上行走的大部分都是马车、牛车,最早连自行车都很少,摩托车和汽车几乎是看不见的,如果走累了,我们可以和赶马车的叔叔打声招呼,坐个顺路车上学去。

我们穿着母亲手工纳的布鞋,或是一双简陋的草鞋,最早的时候就是一双小草鞋,我们这里管它叫草窝窝,夏天还有那种塑料凉鞋或者拖鞋。

要不然我们就干脆光脚踩在松软的土地上,奔跑、打闹、追逐。家里的地面一开始也是泥土的,踩上去的感觉爽极了,至少不会得脚气,哈哈。

路边到处长满野草、野花,草丛里藏着蛐蛐、蚂蚱、不知名的小虫。一到夏天,蝉鸣不断,蜻蜓漫天飞。

夏季的傍晚大人们可以围坐在仅有的一个路灯下打扑克、下棋,小孩子们就在那里抓蚂蚱、蝼蛄、追赶偶尔飞过来的螳螂,瞪眼看着一只只忽如其来的蝙蝠,从我们的头顶不断掠过。

那时的快乐,真的太简单了。

上学没有崭新的文具,一支蜡笔能用上一整个学期。颜色涂得不匀、线条歪歪扭扭,却是我们眼里最美的画。

最早的时候我记得还用过石笔和石板写字,现在的孩子几乎不知道那是何物?根本就没见过。

教室是旧瓦房,地面也是泥土地。冬天踩上去冰凉刺骨,夏天却格外清凉。那时候的冬天,每个孩子还要从家里带柴火呢,冬季的教室还是比较冷的,双手冻得通红,就凑在炉边烤一烤,那一刻,足以治愈整个寒冬。

只要下课铃一响,孩子们还是会在操场上跳皮筋、捉迷藏、冬天可以打雪仗,夏天就玩一些简单的游戏,过得快乐无忧。

小时候的日子,慢得让人怀念。

没有电灯通明的夜晚,家家户户就靠一盏煤油灯照明。昏黄微弱的灯光,摇曳在土屋里,映着母亲缝补衣裳的身影,也照着我们趴在矮桌上写作业的小小模样。

灯光不亮,却足够温暖人心。后来即使有电了,那也经常停电,蜡烛和煤油灯还是家庭必备。

爸妈要上班,白天上学哪有人接送?都是自己走。

背着个大书包,带着红领巾,脖子上还得挂着家里的钥匙,一边走路一边踢着石头,一边随意的咬着红领巾一角,结果没有多长时间,红领巾就得换新的了,有时候,因为此事还会挨顿骂呢。

如果忘带钥匙了,咱一点也不怕,随便放下书包找个台阶,不管是跪着,还是趴着,都可以写作业。

天气冷的时候就到邻居奶奶家、阿姨家,她们都热情的招待,大部分时间我们不会赖在人家家里吃饭,很自觉地等到爸妈回家道声谢就走了。

那时候是没有电话的,近距离找人几乎全靠喊。

后来我家搬到了单位二楼,是那种小型的独门独院连在一起的一排房子,一共九户,写完作业还不到饭点的空挡,我就不一定在哪家玩了,等饭做好了,我妈在阳台上一嗓子,我就能从其中一家探出个脑袋,急匆匆地往家跑。

那时候不觉得日子苦,只觉得有家、有烟火、有父母在,就是最大的幸福。

最盼的,是夏日午后的一支冰棍。

冰棍几分钱一根,冰凉爽口,甜到心底。舍不得大口咬,得一点点舔,生怕很快吃完。一根冰棍,能让一群孩子围着羡慕半天。现在的雪糕五花八门、琳琅满目,却再也吃不出当年那种纯粹的甜。

那时候没有空调,连风扇都是奢侈。一把老蒲扇,能摇走一整个夏天的炎热。

夜里的虫子叫声此起彼伏,不吵人,反而让人心里安稳。

小时候夜晚的月光亮如白昼。夜色干净,天空澄澈,星星密密麻麻铺满夜空。月光洒在土墙上、洒在田地里,清清亮亮,安安静静。

那时候的天很蓝,水很清,人心很真。

衣服是补丁摞补丁,零食寥寥无几,玩具寥寥可数。可我们从不觉得贫穷。我们在泥土里长大,在晚风里欢笑,在星光下入眠。知足、纯粹、热烈。

长大后,我们住进高楼、灯火通明、衣食无忧。路是平整的柏油路,屋是宽敞的大房子,灯是彻夜不灭的霓虹。

可我们再也找不回当年的安静与快乐。手机填满了生活,却掏空了心境;日子越来越富足,人心越来越浮躁。

时常回头想,原来最珍贵的岁月,早已悄悄走远。那些草鞋、土路、石板路;那些煤油灯、煤球烟火、半截蜡笔;那些月光皎洁、虫鸣晚风、几分钱的冰棍;都是我们七零后,独一份、再也复刻不了的青春。

半生风雨走过,终于懂得:

人生最奢侈的,不是荣华富贵,而是回不去的童年,干干净净的从前。愿我们历尽千帆,内心依旧保留一份当年的纯粹与温柔。

身为七零后的你,看到这些画面,是否瞬间破防?你最怀念童年哪一幕光景?欢迎评论区说说你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