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的前一天,我收到一封来自五年后的信 落款的字迹,是我自己

发布时间:2026-09-03 15:35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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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恋第五年,领证的前一天,我收到一封来自五年后的信。

落款的字迹,竟然是我自己。

【千万别嫁给沈知行!】

【婚后第三年,他会把你孩子交给白月光养,因为楚楚车祸无法生育!】

【你争过,闹过,最后净身出户,孩子管楚楚叫妈。】

我捏着信纸,手指发抖。

恰好沈知行推门进来,手里拎着给我买的红糖姜茶。

“宝宝,明天就领证了,紧张吗?”

看着他温柔的眉眼,我强压下心慌试探:

“前阵子楚楚车祸,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还是你心善,她没事,别瞎想。”

可当晚,我起夜时听到他在阳台打电话。

“楚楚你别哭,孩子的事我来想办法。”

“她身体底子好,肯定能生个健康的......到时候,我再慢慢补偿她。”

夜风刺骨,吹散了我五年的爱意。

回到房间,我给家族群发了消息。

“领证取消,我跟沈知行分手了。”

......

不到半分钟,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挂断了,顺手将手机调成静音。

卧室门被推开,沈知行端着红糖姜茶走进来。

“宝贝,你怎么不接电话?”

他把瓷杯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温润,“阿姨打来的?”

我坐在床沿,看着他清俊熟悉的脸,心中泛起酸涩。

五年的相恋。

他记得我生理期,会亲手熬姜茶,甚至记得我痛经的日期。

可他同样记得楚楚车祸后无法生育,打算让我生下孩子,再抱给楚楚养。

我垂下眼眸:“没什么,骚扰电话。”

沈知行在床边坐下,伸手想摸我的头发。

我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微微蹙眉。

“怎么了?是不是婚前焦虑?”

他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包容的无奈,“明天就领证了,乖一点。”

我盯着他的眼睛。

“沈知行,我们分手吧。”

沈知行愣了几秒,随即轻笑出声。

“又闹什么脾气?”

他端起姜茶,用勺子搅了搅,“因为我刚才没陪你挑婚纱的款式?”

“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因为楚楚吧?”

他叹了口气,“我刚才在阳台打电话,你听到了?”

我没说话。

他握住我的肩膀。

“姜晚,你马上就是沈太太了,能不能大度一点?”

“楚楚车祸伤得很重,情绪一直不稳定。”

“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这一个朋友,我总不能看着她去死。”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模样,不怒反笑。

“你打算怎么帮她?”

我轻声问。

沈知行眼神微闪,“我会给她找最好的医生,帮她调理身体。”

“如果调理不好呢?”

我步步紧逼。

“那就再说。”

他语气开始不耐烦,“你非要在领证前夕,为了一个外人跟我吵架吗?”

我笑了笑。

“外人?”

我站起身,拉开柜门。

“沈知行,我没有跟你吵架,也没有闹脾气。”

我拿出一个行李箱,摊开在地上。

“我说分手,明天的证不领了。”

沈知行看着我把衣服一件件丢进箱子里。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姜晚,你适可而止!我对你还不够好嘛?”

“你现在说不结就不结,把两家人的脸面放在哪里?你有考虑过我的嘛?”

我把那件他亲自为我挑选的白色敬酒服拿出来,扔进垃圾桶。

“这么多年,你一直维护楚楚,你又考虑过我嘛?”

沈知行叹口气,按住行李箱。

“姜晚,你怎么就不理解我呢?”

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这五年,我把你捧在手心里,你要什么我没给?”

我抬起头,直视他,“你连我的子宫都安排好了,怎么能说对我不好呢。”

沈知行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刚才在阳台跟楚楚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看着他瞬间褪去血色的脸。

“沈知行,你打算让我生个孩子,然后送给楚楚养,对吗?”

2

沈知行后退了半步,眼神里闪过慌乱。

“你误会了。”

他语气放柔,“我刚才只是在安抚楚楚的情绪。”

“她因为车祸子宫受损,她刚才在电话里哭着说想死。”

“我只是顺着她的话骗骗她,怎么可能真的把我们的孩子给她?”

他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

“晚晚,你了解我的,我怎么舍得?”

我看着他深情款款的眼睛。

如果不是那封来自五年后的信,我或许真的会信他。

我低下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沈知行,我不信你了。”

我拎起行李箱,往门口走。

沈知行挡在门前,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

“你今天要是踏出这个门,我们就真的完了。”

他笃定我离不开他。

毕竟这五年,我的生活几乎都是围绕着他转。

我的工作是他帮忙介绍的。

甚至连这套婚房,也是他买下,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绕开他,握住了门把手。

“姜晚。”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怒气攀升。

“除了我,还有谁能对你这么好!”

“你要是敢离开,你以后就别回来找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专属的铃声。

是楚楚。

沈知行下意识地松开了我的手。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紧锁。

“你接吧。”

我淡淡地说,“别让她等急了。”

沈知行看了我一眼,按下了接听键。

“楚楚,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楚楚虚弱的哭声。

“知行,我好疼......医生说我的伤口发炎了,我好害怕......”

沈知行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别乱动,我马上过来。”

他挂断电话,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歉意。

“楚楚那边情况不太好,我得去趟医院。”

“你先冷静一下,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去民政局。”

他甚至没有等我回答,转身匆匆走向电梯。

我看着他焦急的背影,直到电梯门合上。

3

第二天早上九点。

民政局门口人头攒动。

沈知行手里捧着我最喜欢的玫瑰。

他站在台阶上,不时低头看手表。

我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有他打来的十几个未接电话。

【晚晚,我到了,你在哪?】

【别闹了,大家都在等我们。】

【我昨晚在医院陪了楚楚一夜,她现在脱离危险了,我保证以后跟她保持距离。】

【你再不出现,我妈要生气了。】

我没有回复他,打开了招聘网站,开始投递简历。

我要离开那家有他股份的公司。

十点半。

沈知行开始在台阶上焦躁地踱步。

我的手机再次震动。

“姜晚,你到底在哪?”

电话一接通,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了过来,“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存心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

“我昨晚就说过,我们分手了。”

“我在喝咖啡。”

我语气平淡。

他气极反笑,“我在民政局像个傻子一样等你,你在喝咖啡?”

“沈知行,我从来不说气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沈知行的呼吸变得粗重。

“你到底想怎么样?因为我昨晚去看了楚楚?我说了她有生命危险。”

我冷冷说:“她有生命危险,你去找医生,找我干什么?”

“姜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

我看着对面的他,“沈知行,你手里的花,都快蔫了。”

他猛地抬起头,四处张望。

我挂断了电话,从咖啡馆的后门离开。

下午,我回到公司,直接把辞职信拍在了总监的桌子上。

总监是沈知行的好哥们,看到辞职信,愣了一下。

“弟妹,你这是干什么?明天不是要办婚礼了吗?”

我淡淡地说,“婚礼取消了,麻烦尽快帮我办离职手续。”

总监脸色一变,赶紧拿起手机给沈知行打电话。

我没理会,径直回到工位,开始收拾私人物品。

我抱着纸箱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沈知行气喘吁吁地站在里面。

他看到我手里的纸箱,脸色铁青。

“你来真的?”

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将我拽进空无一人的会议室。

房门被反锁。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揉着眉心,满脸疲惫,“我昨晚在医院守了一夜,今天上午在民政局等你,下午又被你逼着跑回公司。你是不是非要折磨死我才甘心?”

“折磨你的是楚楚,不是我。”

我看着他眼底的乌青,“你大可以去陪她,没人拦你。”

“你......”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怒火,“好,如果你是因为我陪她生气,那我保证,婚礼前我绝对不见她。”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以为我妥协了,伸手想抱我。

“晚晚,别闹了,跟我回家。”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楚楚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楚楚穿着病号服,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婴儿鞋。

配文:【知行说,这是给我们未来的宝宝买的,真可爱。】

4

沈知行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脸色瞬间僵住。

他下意识地把手机翻转过去,“晚晚,你听我解释。”

他声音有些干涩。

“那是之前......她心情不好,路过母婴店,我随手买来哄她的。”

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

“沈知行,你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很喜欢那个牌子的婴儿鞋?”

“你说那个牌子太贵,没必要浪费钱。可你转头就买给了楚楚。”

他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

我只是觉得疲惫。

我绕开他,走到会议室的门边。

“沈知行,那双鞋,就当是我提前送给你们的贺礼。”

我拧开门把手。

“姜晚。”

他从背后抱住我,手臂勒得很紧,“你别走,我把鞋扔了,我以后再也不见她了,你别走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恐慌。

我任由他抱着。

“沈知行,放手吧,很难看。”

他反而抱得更紧。

“我们明天就结婚了,请柬都发出去了,你现在走,我怎么跟我爸妈交代?”

我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你不是说,楚楚只有你了吗?你去陪她吧。”

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回到我租住的酒店,我把纸箱放在地上。

那封信还静静地躺在我的包里。

我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婚后第三年,你净身出户。】

【沈知行把所有的财产都转移了,你连打官司的钱都没有。】

【他看着你,眼神冷漠:“姜晚,是你自己要走的,怪不得我。”】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我开始整理我和沈知行的共同财产。

这五年,我们虽然没有领证,但共同投资了不少理财产品,还有那套婚房的首付,我也出了一半。

我把所有的转账记录、聊天截图,全都打包保存在云盘里。

晚上八点。

我接到了沈母的电话。

“晚晚啊,知行说你们吵架了?这孩子就是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沈母的声音听起来很慈祥。

“阿姨,我们不是吵架,我们分手了。”

我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分手?明天就办婚礼了,你现在说分手?”

“晚晚,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给的彩礼不够?”

沈母的语气冷了下来。

“因为那个楚楚?”

沈母冷哼了一声,“我早就跟知行说过,少跟那个女人来往。”

“你放心,等你们结了婚,我绝不让她进我们家的门。”

“不用了,阿姨。”

我打断她,“我不会和沈知行结婚了。”

“姜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沈母终于撕破了伪装,“我们知行条件这么好,想嫁给他的女人排着队。”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我挂断了电话,“那您就让他去娶别人吧。”

刚放下手机,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外卖,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楚楚,她语气带着不屑。

“姜晚,知行说你不要他了。”

“既然你不要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单子,递给我。

“这是我和知行的领养协议,他已经签字了。”

“他说就算你生不了,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