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后悔离婚了,现在想复婚!离婚两年,我相了六七个男的
发布时间:2026-09-05 14:33 浏览量:1
离婚两年,我厚着脸皮想复婚。
离婚后我相了六七个男人,没有一个比得上前夫。
深夜翻出他的旧衬衫,上面还有他的味道。
我鼓起勇气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离婚两年,我相了六七个男人,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前夫。这句话我在心里默念了八百遍,像一句咒语,又像一句判决。判决我当初的决定是错的,判决我现在的日子是活该。
我叫林薇,三十二岁,离异无孩,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白天对着电脑上的数字,晚上对着出租屋里空荡荡的墙。两年前那个夏天,我把一枚戒指摘下来放在餐桌上,跟前夫周正说了句“离婚吧”,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他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没有愤怒,没有挽留,就是那种“哦,你决定了啊”的疲惫。然后他站起来,去厨房给我倒了杯水,说:“你想好了就行。”
我想好了。那时候我以为我想好了。结婚三年,我们像是合租的室友,他下班晚,我下班早,各自点外卖,各自刷手机,偶尔一起看场电影,连架都懒得吵。他爸妈催生孩子,我烦;我爸妈抱怨他工作不稳定,他也烦。琐碎的日子像砂纸,把当初那点激情磨得干干净净。我受不了他洗澡后不擦干脚就踩地板,受不了他永远把臭袜子扔在洗衣篮外面,受不了他沉默的时候像块石头。最受不了的是,他好像对我的不满毫无察觉,或者说,察觉了,但懒得改。
我提离婚那天,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领口都松了。他突然说:“我工资卡还在你那儿,回头你转我一半就行。”我差点笑出来。都到这一步了,他关心的还是钱。我把戒指摘了,他也没问我要不要考虑一下。民政局排队的时候,他提前把材料都准备好了,复印件叠得整整齐齐。工作人员问我们为什么离婚,他说“感情不和”。签字的时候,我手抖了一下,余光里他的笔一直没停,刷刷两下就写完了。走出大门,他问我:“你打车还是地铁?”我说地铁。他说:“那行,我往那边走。”我们就这样分开了,连个拥抱都没有。
两年后的今天,我坐在出租屋的阳台上,腿上摊着一件旧衬衫——他的旧衬衫,搬家时不知道怎么就混进了我的行李箱。深蓝色,棉质,领口内侧磨得起了毛。我偷偷闻过很多次,像变态一样,把那点残留的、若有若无的肥皂味吸进肺里,然后鼻尖发酸。我相了六七个男的,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前夫。这句话,我对着镜子说过,对着深夜的天花板说过,对着闺蜜哭着说过。闺蜜听完翻了个白眼:“当初是谁非要离的?现在知道后悔了?”我知道,我活该。
第一个相亲对象是个教书的,姓王,戴副眼镜,斯斯文文。我们约在一家咖啡店,他点单的时候问我要不要喝热的,我说随便。他笑了笑,说:“女孩生理期别喝冰的。”我当时挺感动的,觉得这人细心。可坐下来聊了不到十分钟,他就开始跟我讲他前女友怎么对不起他,怎么花他的钱,怎么劈腿。我一杯热拿铁喝成了凉水,他还在说。最后他总结:“所以我找对象,就图个踏实。你这种离过婚的,应该更懂得珍惜。”我忍着没把咖啡泼他脸上。周正就从来不这样。他从不提我过往,也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第二个是个做销售的,高高大大,声音洪亮。他第一次见面就带我去吃火锅,点了一桌子菜,抢着付钱。我心想这哥们挺敞亮。结果吃到一半,他接了个电话,开口就骂:“我他妈正在见客户!你个小兔崽子回头再收拾你!”挂完电话,他嘿嘿一笑:“我儿子,皮得很。”我当时筷子就停了。他继续说:“我跟我前妻离婚了,儿子跟她。不过我每个月抚养费一分不少。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我看着他嘴角的油光,突然觉得恶心。周正从不在公共场合大声说话,更不会骂人。他顶多闷哼一声,然后转身去洗碗。
第三个是朋友介绍的,说是在事业单位上班,稳定。见了面,人确实稳重,话不多。吃饭的时候,他掏出手机给我看他养的绿植,阳台上一排多肉,养得胖乎乎的。我觉得这人有耐心,挺不错。约会三次后,他提出去他家坐坐。我去了,一进门,他给我拿了双一次性拖鞋,新买的。我当时就愣了。他说:“我家就我自己的拖鞋,没备多余的。你放心,我每周请阿姨打扫,很干净。”我站在玄关,脚上套着那双薄薄的塑料拖鞋,心里凉了半截。一个连客人拖鞋都舍不得买的人,以后会给我买什么?周正家里永远备着两双棉拖鞋,一双蓝色一双粉色,是我强迫他买的。离婚的时候,他把那双粉色拖鞋装进了我的行李箱,说“你的东西,都带走”。
第四个是个开网店的,比我小三岁,嘴甜,姐姐长姐姐短。他会变着法儿夸我好看,说我像某个女明星。我们逛商场,他全程帮我拎包,还买奶茶。我一度以为遇上了真爱。结果交往一个月后,他暗示我给他投资一笔钱,说他要扩大规模,稳赚不赔。我没答应,他立刻翻脸:“离过婚的女人,还挑三拣四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我站在商场里,手里还拿着他买的奶茶,吸管咬得变了形。周正从没管我要过一分钱。他工资不高,但每个月都准时转给我,说“家里你管钱,我放心”。
第五个是个离异带娃的中年男人,对我倒是客气,但三句话不离他女儿。说他女儿多聪明多可爱,说他前妻多不负责任。我问他:“如果你女儿不接受我怎么办?”他叹了口气:“那我只能以女儿为重。”我心里咯噔一下。周正从来没让我面对过这种难题。我们没孩子,他也没逼我生。有一次我试探着问他:“你是不是特别想要孩子?”他正在修电风扇,头也不回地说:“你愿意生就生,不愿意就不生。又不是非生不可。”
第六个是我妈托人找的,对方是个小老板,家里有点钱。见面那天,他开着一辆黑色奔驰,带我去了一家挺贵的日料店。餐桌上,他跟我聊生意经,聊到一半突然问我:“你之前离婚,是不是因为不能生?”我差点被寿司噎死。他说:“我查过,你都快三十了还没孩子,大概率有问题。不过没关系,我家不缺钱,可以去做试管。”我放下筷子,礼貌地笑了笑,然后借口去洗手间,直接走了。周正如果听到有人这么跟我说话,一定会把酒瓶子砸对方头上。但他不会,他只会拉着我离开,然后跟我说:“跟那种人一般见识,掉价。”
第七个,也是最后一个,是我自己网上认识的。聊了半个月,感觉还行,约着见面。见面那天,我发现他比照片老了十岁,头顶稀薄,笑起来全是褶子。最让我崩溃的是,他开口第一句话是:“你比照片上胖了点,不过没关系,我喜欢丰满的。”我强忍着不适吃完那顿饭,回家后把所有交友软件都删了。
那天晚上,我抱着那件旧衬衫,哭得喘不上气。我想起周正,想起我们恋爱那会儿,他在我公司楼下等我下班,冬天的风刮得脸生疼,他揣着两杯热奶茶,一杯给我,一杯暖他自己的手,然后把手套脱下来给我戴上。我想起结婚第一年,我痛经痛得直不起腰,他跑遍半个城市给我买止痛药,回来的时候满头大汗,药盒都攥得发热。我想起我加班到深夜,他打车来接我,在楼下便利店买好关东煮,塞进我怀里。我想起我发脾气摔东西,他从来不跟我急,只是默默地捡起来,然后说:“你摔完了没有?摔完了我去给你煮面。”
那些好,当初都被日常的琐碎掩盖了。我只记得他没擦干的脚、乱扔的袜子、沉默的性格。我忘了,他每个月把工资卡交给我时那种理所当然的信任;忘了他半夜给我掖被角;忘了他因为我一句“想吃小龙虾”就大夏天去菜市场挑了满满一袋,回来被虾钳夹得满手是伤,还笑着说“没事”。
我拿起手机,翻到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两年了,我没删。有时候喝多了,会拨过去,响一声就挂。我不敢让他知道我还想他。可今晚,我实在撑不住了。我输入密码解锁,看着那个名字——“周正”,备注还停在“老公”。我改过,又改回来了。因为每次看到“周正”两个字,我心里就踏实,好像我们还没分开。
我深吸一口气,按了拨号键。嘟——嘟——嘟——
“喂?”电话接通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人猛地敲了一棍。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那女人又问了一句:“谁啊?”声音有点沙哑,带着点不耐烦。
“我……我找周正。”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他洗澡呢。你哪位?”女人语气平淡。
我挂了电话。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板上,屏幕裂了一道缝。我盯着那道缝,像盯着我们之间那道已经合不上的裂痕。
他有新女朋友了。不,可能已经是新妻子了。他洗澡,她在接电话,多么自然的生活场景。我在干什么?我拿着他的旧衬衫,像个深夜怨妇,厚着脸皮想回头。我凭什么?
我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水渍。我想起离婚那天,他走出民政局时的背影,高高瘦瘦,走得不快不慢,没有回头。我当时还觉得他绝情。现在想想,是我先不要他的。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被我扔下过一次,还会在两年后接受我吗?他不会。他值得更好的。
电话突然响了。我一看,是那个号码——周正打回来了。
我不敢接。铃声一遍遍响,像催命的鼓。我颤抖着拿起手机,划开接听。
“林薇?”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是那么熟悉,低沉,带点鼻音,像是刚洗完澡。
“嗯。”我的声音哑得像破锣。
“你刚才打电话了?”他问。
“我……打错了。”我撒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说:“林薇,你撒谎的时候,尾音会往上飘。”
我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我把手机贴在耳边,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流,滴进衣领里。他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哭了多久,他就等了多久。
“周正,”我抽泣着说,“我后悔了。我离了两年,相了六七个男人,没有一个比得上你。我知道我厚脸皮,我知道我没资格,可是我……我特别想你。”
那头又是长长的沉默。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远方的潮汐。
“林薇,”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刚才接电话的,是我妈。”
我愣住了。
“她来我家住几天,帮我收拾屋子。我手机落客厅了。”他顿了顿,“我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再婚。这两年,我一直在等你。”
我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古怪的喷嚏。我擦着眼泪,问:“你……你等我?”
“不然呢?”他说,“你以为我把你旧拖鞋扔了?我床头柜上还摆着你的发绳。你搬家漏掉的。”
我破涕为笑,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林薇,你明天有空吗?”他问。
“有。我随时有空。”
“那我去接你。我们去看电影。我记得你之前说想看那部动画片,我买好票了,一直没去。”
我捂着嘴,拼命点头,又想起他看不见,赶紧说:“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把那件旧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回衣柜里。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白得像一枚温柔的药片。我对着镜子擦掉眼泪,梳了梳头发。镜子里那个女人,眼睛肿得像桃子,嘴角却咧到了耳根。
明天,我要穿上那件粉色拖鞋,等他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