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出差那晚,她的同事上门换鞋,我盯着鞋柜说这双你不能穿
发布时间:2026-09-16 00:29 浏览量:1
晚上九点四十,门铃响了。
我正窝在沙发上看球赛,以为是快递送错了门,趿着拖鞋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我老婆的同事,林姐。
她穿一件米白色风衣,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手里拎着一个透明的食品袋,里面装着两盒切好的水果。
“你老婆不在家吧?我下午听她说要出差一周。”
她笑了笑,把水果往我面前递了递,
“楼下水果店刚切的,我一个人吃不完,给你们送点。”
我愣了一下,侧身让她进来。
她换鞋的时候很自然地弯下腰,伸手拉开了鞋柜第二格。
那格是我老婆专门放常穿拖鞋的地方。
她平时最讲究,客人来都用最下面那格的一次性鞋套,或者门口摆的两双客用拖鞋。
林姐从里面拿出那双浅灰色的棉拖鞋,抬脚就要往脚上套。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
“这双你不能穿。”
她动作顿住,抬头看我,眼里带着点笑意,又有点不解:“穿一下不行啊?这不是你老婆的吗?我跟她关系那么好,她不会介意的。”
我关上门,声音放得平稳:“她有洁癖,自己常穿的鞋不爱别人碰。门口有客用拖鞋,我给你拿。”
她没再说什么,把那双浅灰色拖鞋放了回去,换上我递过去的深蓝色客拖。
水果放在茶几上,她熟门熟路地走到沙发边坐下,环顾了一圈客厅:
“你老婆不在家,你这儿也没乱啊,我还以为男人一个人住都跟猪窝似的。”
我给她倒了杯温水,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她出差前收拾过一遍。”
其实我心里有点别扭。
林姐是我老婆同部门的同事,比我们大两岁,平时在公司跟我老婆关系不错,这半年来家里吃过三四次饭。
以前每次来,都是我老婆在家,她俩在厨房一边做饭一边聊天,我偶尔搭把手。
那时候只觉得她性格开朗,爱说爱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次我老婆出差前,特意跟我提了一句,说林姐最近跟她老公闹别扭,可能会找她倾诉,要是我一个人在家碰到她来,让我客气点,但别留太久。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只当是老婆随口交代。
直到刚才她伸手去拿我老婆的拖鞋,我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才猛地冒上来。
“你老婆出差几天啊?”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问我。
“一周,去外地开个会。”
我回答。
“那你一个人吃饭怎么办?”
她笑了笑,“要不我明天过来给你做顿饭?我反正一个人在家也懒得做。”
我赶紧摆手:
“不用不用,我自己随便对付两口就行,你忙你的。”
她没接话,低头摆弄了一会儿手机,忽然抬头说:
“对了,你老婆上次说她那瓶精华液好用,让我也买一瓶,我忘了叫什么牌子了,你带我去她梳妆台上看看呗?”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老婆的梳妆台在卧室里,平时除了她自己,连我都很少碰她那些瓶瓶罐罐。
“她东西摆得乱,我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站起身,
“要不我给她发个微信问问?”
她也跟着站起来,摆摆手:
“不用不用,我就是随口一问,等她回来再说也行。”
她说着就往门口走,我送她到玄关,看着她换鞋。
她弯腰的时候,风衣领口往下滑了一点,她像是没察觉似的,慢悠悠地系着鞋带。
我别开脸,看着门口的脚垫。
她换好鞋,拎着自己的包,临出门前回头冲我笑了一下:“那我先走了,你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也行,我就在隔壁小区住。”
我点点头,等她走了,关上门,反锁了两道。
回到客厅,那两盒水果还摆在茶几上。
一盒是切好的哈密瓜,一盒是草莓,看起来都很新鲜。
“林姐刚才来了,送了两盒水果。”
老婆很快回过来:“哦,她啊,人挺好的,就是热情。你别多想,她平时跟我关系可好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把“她刚才拿你拖鞋穿”这句话删掉了,只回了一句:
“知道了。”
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也许人家就是性格大大咧咧,没把自己当外人。
毕竟我老婆都没说什么,我一个大男人要是太计较,反而显得小气。
可刚才她伸手去开鞋柜第二格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她经常来开一样。
我走到玄关,打开鞋柜看了看。
第二格里整整齐齐摆着三双拖鞋,都是我老婆常穿的,那双浅灰色的在最左边,鞋头朝外,跟我老婆平时摆的位置一模一样。
我记得很清楚,林姐以前来家里,从来没自己开过鞋柜。
每次都是我老婆给她拿客用拖鞋,她换了就进来。
这次我老婆不在家,她怎么就知道第二格是放常穿拖鞋的?
我关上鞋柜,心里那股别扭劲越来越重。
第二天是周六,我不用上班,睡到九点多才起来。
刚洗漱完,门铃又响了。
我从猫眼里往外看,又是林姐。
她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手里拎着个保温桶。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门。
“早啊,我熬了点粥,想着你一个人肯定没做早饭,就给你带了点。”
她笑着说,不等我邀请,就侧身挤了进来。
她换鞋的时候,这次没去开第二格,直接拿起了昨天那双深蓝色的客用拖鞋。
我关上门,跟在她后面走进客厅。
“你怎么还没吃饭啊?男人就是不会照顾自己。”
她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打开盖子,一股小米粥的香味飘出来,
“快趁热喝,我还带了点咸菜。”
我站在旁边,有点不知所措:
“真是太麻烦你了,其实我自己煮点面就行。”
“麻烦什么呀,反正我自己也要熬。”
她把粥盛到碗里,推到我面前,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我坐下喝了两口粥,味道确实不错。
她坐在我对面,托着下巴看着我吃。
“你老婆平时在家都给你做什么饭啊?”
她问。
“就家常菜,她手艺挺好的。”
我回答。
“她是挺能干的,在公司也是骨干。”
她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羡慕,
“不像我,家里家外都没人疼,老公天天不着家。”
我没接话,低头喝粥。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我跟我老公结婚五年了,刚开始还好,这两年越来越没话说。他天天在外面应酬,回家就抱着手机,跟我连句话都没有。”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说:
“可能是工作忙吧。”
“忙什么呀,就是不想回家。”
她低下头,声音有点哽咽,
“要不是因为孩子,我早就跟他离婚了。”
我有点尴尬,赶紧把粥喝完,放下碗:“谢谢你的粥,很好喝。时间不早了,你要是没事的话……”
话没说完,她忽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能在你家待会儿吗?我不想回去,回去也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我看着她那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是老婆的同事,平时关系又好,要是把人赶出去,回头老婆知道了也不好。
“那你坐会儿吧,我去收拾一下厨房。”
我站起身,端着碗进了厨房。
我在厨房磨磨蹭蹭洗了碗,又擦了擦灶台,估摸着差不多有半小时了,才走出来。
林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是个情感类的节目。
她见我出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啊,站着干嘛。”
我走过去,在离她最远的沙发角坐下。
她像是没察觉我的距离,往我这边挪了挪:
“你看这个节目,里面这个女的跟我一样可怜,老公在外面有人了都不知道。”
我嗯了一声,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没看她。
她又往我这边挪了挪,胳膊几乎要碰到我的胳膊。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我老婆常用的那种味道。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老婆打来的视频电话。
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赶紧接起来。
老婆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酒店的房间。
“干嘛呢?”
老婆问。
“刚吃完饭,在看电视呢。”
我回答,故意把手机往旁边转了一点,没让她看到林姐。
可我老婆眼尖,还是看到了:
“旁边是谁啊?”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林姐就凑了过来,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是我呀,我过来看看他一个人能不能照顾好自己,顺便给他带了点粥。”
老婆笑了:“你可真是的,还麻烦你跑一趟。他那么大人了,饿不死的。”
“那可不行,你不在家,我得替你看好他啊。”
林姐笑着说,语气亲昵得像是在说什么玩笑话。
我拿着手机,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跟老婆聊了几句,她那边有事要忙,就挂了电话。
林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我也该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我送她到门口,她换鞋的时候,忽然回头说:
“对了,晚上我可能还过来一趟,有个文件你老婆让我帮她找一下,在她书房的抽屉里。”
我愣了一下:“什么文件?她没跟我说啊。”
“可能忘了跟你说了,是公司的重要文件,她明天开会要用。”
林姐说,
“晚上我过来拿,你在家等我就行。”
没等我再说什么,她就开门走了。
我站在门口,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老婆出差前明明把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重要文件怎么会落在家里?
而且就算真的落了,她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说,反而让林姐过来拿?
我拿出手机,想给老婆发个微信问问,可手指放在屏幕上,又停住了。
万一真是我想多了呢?
万一老婆真的忘了跟我说呢?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到书房。
书房的抽屉都是锁着的,钥匙只有我老婆有。
要是真有重要文件,林姐来了也打不开啊。
我心里隐隐有种预感,晚上她来,肯定不是为了什么文件。
我在书房里站了几分钟,还是没给老婆发消息。
抽屉锁得好好的,我试着拉了拉最上面那层,纹丝不动。
老婆的钥匙一直挂在她随身的包上,出差从来不离身。
我回到客厅,把林姐带来的粥盒收拾进垃圾袋,又擦了擦茶几。
电视还开着,刚才的节目已经演完了,换成了一部老电影。
我没心思看,坐在沙发上盯着门口的方向。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门铃真的响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门口,先从猫眼看了一眼。
林姐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装着几个苹果和一串葡萄。
我开了门,没让开身子:
“林姐,文件的事,我刚想给我老婆打电话问一下。”
她笑了笑,抬手把水果往我面前递了递:“先让我进去呗,站在门口说多不好。你老婆也是,这点小事还值得专门打个电话?”
我没动:
“书房抽屉都是锁着的,钥匙我老婆带走了,你进来也找不到。”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哎呀,你看我这记性。你老婆刚才给我发微信了,说文件在她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没锁。”
我心里咯噔一下。
床头柜确实没锁,可老婆的重要文件从来不会放在卧室,都是收在书房。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她的眼神有点飘,伸手捋了捋耳边的头发。
“那你等一下,我进去给你找。”
我说完,伸手要接她手里的水果,
“东西给我吧,就不请你进来坐了,我准备洗澡了。”
她往后躲了一下,没让我接:“没事,我进去等吧,找文件也得一会儿呢。我跟你老婆都这么熟了,你还怕我吃了你啊?”
她一边说,一边侧身往门里挤。
我没法硬拦,只好往后退了一步,让她进来了。
她换鞋的时候,我盯着鞋柜看。
我老婆的拖鞋有好几双,常穿的那双浅灰色的,平时都放在鞋柜第二格最外面,是我昨天刚整理过的。
现在那双鞋不在原来的位置,被挪到了最里面,鞋尖还朝里放着。
我心里一沉。
早上我出门买早点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鞋柜,那双鞋明明好好摆在外面。
林姐换完鞋,直起身子看我:“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我指了指她脚上的拖鞋:
“你穿的这双,是我老婆的吧?”
她低头看了看,笑了:“啊,是啊,我刚才看门口这双就穿上了。怎么,不能穿啊?”
“不能。”
我语气很平,
“她的拖鞋别人没穿过。”
她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哎呀,你也太讲究了吧,不就是一双拖鞋嘛。我跟你老婆关系那么好,她不会介意的。”
“她介意。”
我看着她,“她有洁癖,贴身的东西从不借人。你要是没带鞋,门口有一次性鞋套。”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她站在原地,脚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过了几秒,她弯腰把拖鞋脱了,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语气有点讪讪的:“行吧,是我没注意。那我光脚行了吧?”
我没接话,转身往卧室走:
“你等着,我去给你找文件。”
我进了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都是老婆的护肤品和一些零碎东西,根本没有什么公司文件。
我翻了两下,就合上了抽屉。
走到客厅的时候,林姐正站在电视柜旁边,伸手摸着我和老婆的结婚照相框。
听见我过来,她回过头,叹了口气:
“你们俩感情真好,结婚这么多年了,照片还摆在这里。”
我把抽屉里的情况跟她说了:
“没有什么文件,你是不是记错了?”
她哦了一声,没什么意外的表情:
“可能是我记错地方了吧,没事,找不到就算了,我回头跟你老婆说一声。”
我心里更确定了,她根本不是来找什么文件的。
“那你先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我指了指门口,
“我真的要洗澡休息了。”
她没动,反而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急什么呀,我刚过来,坐会儿再走。你看你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我陪你说说话。”
我站在原地,没坐。
她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垫:“坐啊,站着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没过去,靠在电视柜边上:
“林姐,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过来,有点奇怪?”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其实……我跟我老公,最近在闹离婚。”
我愣了一下,没料到她会说这个。
“他在外面有人了,已经快半年了。”
她的声音有点哑,“我一直忍着,想着孩子还小,能过就过。可这几天,他干脆搬出去住了,连个电话都不打。”
我还是没说话,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知道我这几天过来得勤,可能让你不舒服了。”
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可我实在是没地方去,也没人能说。每次来你们家,看着你们俩日子过得安安稳稳的,我心里就好受一点。”
她这么一说,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刚才憋的那股气,一下子泄了大半。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想多了,把人想得太坏。
我走到沙发边,隔着一个人的位置坐了下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眼泪掉了下来,“我今年都三十七了,离了婚,孩子怎么办?我自己怎么办?”
她一边说,一边往我这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拿起桌上的抽纸盒递给她:“你先擦擦眼泪。这种事,还是得你自己拿主意。”
她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吓了一跳,赶紧往回抽手。
她抓得很紧,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哀求:“你能不能……抱抱我?就一下。我这几天真的快撑不住了。”
我猛地把手抽了回来,站起身。
“林姐,你别这样。”
我声音有点沉,“你要是心里难受,我可以帮你给我老婆打电话,让她回来陪你聊聊。别的,我做不了。”
她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刚才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点点收了回去。
她把手里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在茶几上,笑了一声。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
她的语气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带着点嘲弄,
“我都主动成这样了,你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愣住了,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你老婆出差这几天,我天天过来,你不会真以为我是来给你送吃的吧?”
她站起身,一步步往我这边走,
“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是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电视柜上。
“你什么意思?”
我盯着她。
“没什么意思啊。”
她笑了笑,伸手想碰我的胳膊,
“就是觉得,你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偏偏是我同事的老公呢。”
我躲开她的手,心里那点不好意思全没了,只剩下一股说不出的厌烦。
“林姐,你今天喝多了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点,“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也不会跟我老婆说。”
“怎么,你怕了?”
她挑了挑眉,往前又凑了一步,“你怕你老婆知道?还是怕你自己动心?”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
“你要是再不走,我就给我老婆打电话了。”
我看着她,
“让她听听,她最好的同事,在她出差的时候,跟她老公说这些话。”
她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嗤了一声:“行啊,你打。你看她是信你,还是信我。我跟她认识快五年了,你才跟她过了几年?”
我没说话,手指已经按在了老婆的微信头像上。
她看着我的动作,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你真打?”
她问。
我没回答,手指已经点了下去。
视频电话的提示音刚响了一声,她就急了,伸手过来抢我的手机。
我侧身躲开,她没站稳,往前踉跄了一下,手扫到了茶几上的玻璃杯。
“哗啦”一声,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热水溅了一地,还有几滴溅在了她的脚踝上。
她疼得“嘶”了一声,蹲下身去揉。
我拿着手机,电话还在响,屏幕上是老婆的头像。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林姐,咬了咬牙,还是把电话挂了。
她听见电话挂断的声音,抬起头看我,眼里有点得意:
“我就知道,你不敢跟她说。”
我没理她,转身去厨房拿扫帚和簸箕。
等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站起来了,正靠在沙发边上看着我。
“你说,要是我告诉你老婆,说你趁她不在家,对我动手动脚的,她会怎么想?”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点威胁的意思。
我手里的扫帚顿了一下。
我抬头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你觉得她会信你?”
我问。
“为什么不信?”
她笑了笑,“我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到时候我再哭两声,说你强迫我,你觉得她会站在你这边,还是站在我这边?”
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慢慢把扫帚放在了地上。
“你想怎么样?”
我问。
她见我服软了,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我不想怎么样啊。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在家也挺寂寞的,我陪陪你不好吗?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也不会破坏你的家庭。”
她说着,又往我这边走了两步。
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手,想摸我的脸。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就不怕我真的跟我老婆说?”
“你不会的。”
她很笃定,“男人都怕麻烦,更怕自己老婆误会。你要是敢说,刚才就不会挂电话了。”
我没说话,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扫帚。
她以为我怕了,笑得更得意了:“你看,这样多好。咱们俩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的。等你老婆回来,我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她。
“你走吧。”
我声音很平静,“今天的事,我不会跟我老婆说。但以后,你别再来我家了。”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
她皱着眉看我。
“就是字面意思。”
我看着她,“我不管你跟你老公怎么样,也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家不欢迎你,以后别来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装什么呢?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跟我装清高?”
我没跟她废话,伸手拿起门口的鞋套,递到她面前:
“穿上,走吧。”
她没接鞋套,反而一把挥开了我的手。
“行,你厉害。”
她咬着牙,脸色很难看,
“你别后悔。”
她走到鞋柜边,弯腰去穿自己的鞋。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忽然发现,她刚才穿的那双浅灰色拖鞋,被她踢到了鞋柜底下。
鞋面上沾了点碎玻璃渣,还有几滴水渍。
我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等一下。”
我叫住她。
她直起身子,回头看我,以为我改主意了,脸上又露出点笑意:“怎么?想通了?”
我没理她,弯腰把那双拖鞋从鞋柜底下捡了起来。
“这双鞋,你弄脏了。”
我看着她,
“你得赔。”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
“你说什么?”
“我说,这双鞋你弄脏了,你得赔。”
我把拖鞋举到她面前,“这是我老婆去年生日我给她买的,三百八十九块。你转我微信就行。”
她盯着我,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愤怒,又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荒谬。
“你有病吧?”
她声音提高了,“不就是一双破拖鞋吗?三百多?你抢钱啊?”
“是不是破拖鞋,对我来说不重要。”
我看着她,语气很认真,“重要的是,这是我老婆的东西,你没经过她同意就穿了,还弄脏了。你就得赔。”
她气得浑身都在抖,伸手指着我:“行,行,我赔。我现在就转你,三百八十九是吧?我给你四百,不用找了。”
她拿出手机,噼里啪啦按了几下。
我手机很快响了一声,是微信到账提示。
我点开看了一眼,四百块,一分不少。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指了指门口:
“现在可以走了。”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拉开门,摔门而去。
门“哐当”一声关上,震得墙上的挂钩都晃了晃。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那双脏了的拖鞋,半天没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蹲下身,把地上的碎玻璃一片片捡起来,扫进簸箕里。
地板上的水渍已经干了一点,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我把拖鞋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盯着它看。
鞋面上的玻璃渣已经被我拿掉了,但还是留下了一道小小的划痕,鞋底也沾了点灰。
我拿起手机,想给老婆打电话,把今天的事都告诉她。
可手指放在拨号键上,又停住了。
她现在在外出差,每天开会到很晚,本来就够累的了。
我要是跟她说了,她肯定会担心,还会影响她工作。
而且,林姐毕竟是她同事,两个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要是把这事捅破了,她以后在公司怎么相处?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今天这一出,闹得我心里乱糟糟的。
我本来以为,林姐只是性格热情一点,没什么边界感。
可今天她摆明了就是故意的,先是装可怜博同情,见我不吃这一套,又反过来威胁我。
要不是我刚才硬着头皮顶住了,还真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可问题是,今天我把她赶走了,她会不会不甘心,再来找事?
还有,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会不会真的跑到我老婆面前去乱说?
我越想越烦,站起身走到阳台,打开窗户透透气。
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小区里的路灯都亮了,三三两两的人在楼下散步。
我靠在窗框上,点了根烟。
我平时很少抽烟,只有心里特别烦的时候才会抽一根。
烟雾飘出去,很快就被风吹散了。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想着要不要跟老婆说实话,一会儿又想着林姐明天会不会再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我心里一紧,以为是林姐打来的,赶紧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着两个字:老婆。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接了起来。
“喂,老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刚才怎么挂我视频啊?”
老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带着点疑惑,
“我刚忙完,想跟你说说话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我挂电话的时候,她那边应该已经接通了吧?
“哦,刚才不小心碰到了。”
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我正准备洗澡呢,手机放边上,不小心按到了。”
“这样啊。”
老婆没怀疑,“那你洗了吗?没洗的话陪我聊会儿。”
“还没呢。”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那双拖鞋,
“你今天忙不忙?”
“忙死了,今天开了一天会,明天还要接着开。”
老婆叹了口气,“对了,林姐今天有没有过去啊?她早上跟我说,要给你送点粥过去,怕你一个人在家懒得做饭。”
我心里又是一沉。
林姐居然还主动跟我老婆提了这事,看来她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来了,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我尽量说得轻描淡写。
“哦,那就好。”
老婆笑了笑,“她人挺好的,就是热情了点。你别嫌人家烦啊,她也是好心。”
我张了张嘴,差点就把今天的事说出来了。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
我嗯了一声,
“她……最近是不是家里有事啊?”
“你怎么知道?”
老婆有点惊讶,“她跟你说了?她跟她老公最近在闹离婚,好像是她老公出轨了。她这几天心情特别不好,我还想着等我回去陪她聊聊呢。”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她是心情不好,可她心情不好,也不能跑到别人家里来勾引别人老公啊。
“哦,这样啊。”
我没多说什么,
“那等你回来再说吧。”
又跟老婆聊了几句家常,她那边有人叫她,就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
现在我更确定了,林姐就是看准了我老婆信任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往我家跑。
她吃定了我不敢跟老婆说,也吃定了我老婆不会怀疑她。
今天我把她赶走了,还让她赔了拖鞋钱,她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指不定明天,她还会想出什么幺蛾子来。
我睁开眼,看着茶几上的那双浅灰色拖鞋。
鞋面上的那道划痕,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我忽然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是我一直这么躲着,藏着,她只会觉得我好欺负,只会变本加厉。
可要是跟老婆说实话,又怕影响她们同事之间的关系,也怕老婆心里有疙瘩。
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最后,我拿起手机,点开了和林姐的微信对话框。
我翻了翻聊天记录,除了刚才她转过来的四百块钱,之前的消息都是她问我在不在家,要不要带点东西过来。
我想了想,打字发了一条过去。
“今天的事,我不会跟我老婆说。但我希望你以后自重,别再来我家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留点脸面,对谁都好。”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扔在一边,等着她回复。
可等了十几分钟,她那边都没动静。
我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回复。
我冷笑了一声,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了茶几上。
不管她怎么想的,反正我的态度已经摆在这里了。
要是她识相,以后别再来找麻烦,那这事就算过去了。
要是她还敢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站起身,拿着那双脏了的拖鞋,走到卫生间。
我接了一盆水,拿了块肥皂,一点点把鞋面上的灰和水渍擦干净。
那道划痕擦不掉,留在鞋面上,像一道小小的疤。
我把洗干净的拖鞋放在阳台的晾衣架上,让风吹着。
回到客厅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把地上最后一点碎玻璃渣扫干净,又拖了一遍地板。
收拾完一切,我坐在沙发上,感觉浑身都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我以前总觉得,婚姻里的边界,是两个人的事。
只要我自己守得住,就不会有问题。
可今天我才发现,有些边界,不是你想守就能守得住的。
总有人会想方设法地凑过来,试探你,挑衅你,甚至不惜用各种手段,就为了越过那条线。
你稍微犹豫一下,稍微心软一下,可能就会被对方抓住机会,最后弄得一身麻烦。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老婆还要三天才能回来。
这三天,不知道还会不会出事。
我正想着,门铃忽然又响了。
我心里一紧,抬头看向门口。
这么晚了,会是谁?
难道是林姐又回来了?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从猫眼看了出去。
门外站着的人,让我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是林姐。
她手里攥着一个白色充电头,头发披散着,脸上没了下午那副局促的样子。
我压着心里的火,没直接开门,隔着门问她有什么事。
她声音放得很软,说自己手机快没电了,家里充电器找不到,想借个安卓的充电器用一晚。
我皱了皱眉,说家里没有安卓充电器,都是苹果的。
她好像早料到我会这么说,立刻接话,说她记得上次来,看见玄关鞋柜抽屉里有个安卓头,是老婆以前备用的。
我心里一沉。
她连我家鞋柜抽屉里有什么都记得这么清楚,这已经不是普通同事串门该有的分寸了。
我站在门后,没说话。
她又在外面敲了两下门,声音压得更低,说就借一晚上,明天一早就还,都是邻居同事的,别这么不近人情。
我知道,再这么隔着门耗下去,万一惊动了左右邻居,反而说不清。
我深吸了一口气,拧开了门锁。
门只开了一条缝,我挡在门口,没让她进来的意思。
我说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她却笑了一下,伸手就把门推开了半边,说不用麻烦,我自己进去拿就行,又不是外人。
我没提防她会硬闯,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半步。
她就借着这个空当,侧身挤了进来。
进门之后,她连鞋都没换,直接踩在我刚拖干净的地板上。
我刚要开口,她却弯腰去翻鞋柜,动作熟得像在自己家。
我盯着她的背影,火气一点点往上涌。
她翻了两下,没找到充电器,反而直起腰,目光落在了阳台方向。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我刚洗干净、晾在衣架上的浅灰色拖鞋。
她眼睛一亮,抬脚就往阳台走。
我立刻拦住她,说你干什么。
她回头冲我笑了笑,说地上凉,我穿你老婆那双拖鞋吧,反正她也不在家。
我心里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我往前一步,挡在她和阳台中间,声音冷得像冰。
我说,这双你不能穿。
她愣了一下,好像没料到我反应这么大。
随即她又笑了,说不就是一双拖鞋吗,你至于这么小气?
上次我都赔过钱了。
我说,赔过钱也不行。
这是我老婆的鞋,除了她,谁都不能碰。
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回去,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她忽然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说,你老婆又不在,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往后退了一步,和她拉开距离。
我说,请你放尊重一点。
她却像是没听见我的话,反而又往前凑了凑,说,我知道你这些天一个人在家也挺闷的,我就是过来陪陪你,又不会让你老婆知道。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林姐,我最后说一次,请你出去。
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过了几秒,她忽然笑了一声,说,你装什么正经啊?
我天天过来给你送东西,你要是真没那个意思,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我以为大家是同事,是邻居,我给你留着脸面。
她冷笑了一声,说,脸面?
脸面值几个钱?
我跟我老公闹成那样,我早就不在乎什么脸面了。
她说着,又要往阳台那边走。
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门口的方向带。
她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说你干什么?
你放开我!
我没松手,一直把她带到门口,拉开门,把她推了出去。
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墙才站稳。
我站在门里,看着她,说,充电器我不会借给你,以后也请你不要再到我家来。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说,你别后悔。
我没接话,“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并且反锁了两道。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她重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靠在门上,后背全是冷汗。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
我走到阳台,把那双浅灰色拖鞋从衣架上取下来,翻来覆去地看。
还好,她没碰到。
我把拖鞋重新放回鞋柜最里面,用鞋盒盖好,压在最底下。
做完这些,我又回到门口,检查了一遍门锁。
确定锁好了,我才松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客厅里还残留着一点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却让人不舒服。
我起身打开所有窗户,让夜里的风灌进来。
风很大,吹得窗帘哗哗作响,也吹散了那点味道。
我站在窗边,吹了很久的风。
等心情彻底平复下来,我拿起手机,点开了和老婆的微信对话框。
之前我一直犹豫,怕说出来影响她们同事关系,也怕老婆多想。
可现在我知道,不能再瞒了。
不是我不信任老婆,是我不能把她蒙在鼓里。
婚姻里的事,就该两个人一起面对。
“老婆,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消息发出去没两分钟,老婆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接起来,屏幕里的老婆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还湿着,应该是刚洗完澡。
她看见我脸色不对,立刻皱起眉,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把林姐这几天上门的事,从头到尾跟她说了一遍。
从第一次送水果,到送粥,到取文件弄脏拖鞋,再到刚才硬闯家门要穿她的拖鞋。
我一件没瞒,连她说的那些越界的话,也原原本本说了。
老婆听完,脸色沉得厉害。
她沉默了几秒,说,我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
我说,对不起,是我一开始没处理好,让她觉得有机可乘。
老婆摇摇头,说,不怪你,是我太信任她了。
我之前还跟她说,我出差的时候你一个人在家,让她多照应着点。
我愣了一下。
原来林姐这么频繁上门,还有老婆这层原因。
老婆叹了口气,说,是我糊涂了,没把握好分寸。
我说,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反正我已经跟她挑明了,以后她应该不会再来了。
老婆点点头,说,等我回去,我会跟她把话说清楚的。
工作归工作,私人交情就到这儿了。
我嗯了一声。
老婆又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一下,说,行啊你,还知道把我拖鞋藏起来,没白疼你。
我也笑了,说,那当然,那是我给你买的生日礼物,谁都不能碰。
老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说,算你识相。
又聊了几句,老婆说她明天还要早起开会,就先睡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之前最担心的,就是老婆会误会,会不高兴。
可事实证明,真正的信任,根本不怕这些事。
你越是坦诚,越是把话说开,反而越没隔阂。
我走到鞋柜前,打开柜门,看了一眼最里面那个鞋盒。
鞋盒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儿,像一道守住了的防线。
我忽然明白,婚姻里的边界,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它需要你守,也需要对方信。
遇到越界的人,别犹豫,别心软,更别瞒着。
你态度明确一点,伴侣坦诚一点,那些想钻空子的人,才无机可乘。
我关上鞋柜门,转身走回卧室。
窗外的风还在吹,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得屋子里一片清亮。
我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次,我睡得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