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擦鞋的穷小子,到身家5亿的香港总华探长,他凭什么?(上)

发布时间:2026-09-21 07:00  浏览量:1

文|高宝宝

2010年5月,香港北角的廉政公署总部档案室里,办事员拉开一个铁皮柜,翻出一份早已发黄的老档案。

这份档案的封面上,印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一套五六十年代的老式香港警察制服。

办事员拿起桌上的印章,在档案的最后一页盖上了“结案”两个字。

随着他的这个动作,一张挂在香港通缉榜上整整34年的头号通缉令,也就此落下了帷幕。

这是香港警方历史上,维持时间最长的一张通缉令。而通缉令上的那个男人,就是50年前在香港黑白两道呼风唤雨的,前总华探长吕乐。

六十年代的香港,坊间有一句老话:不管是开饭馆的、摆夜市的,还是开赌场、做风月场所的,甚至是街头帮派、抢地盘的,都不敢得罪一个人,他就是被称为地下警务处长的吕乐。

只要他摇一下头,你的生意第二天就得关门。

那时候,一碗云吞面才卖几毛钱,而一个在街上巡逻的普通香港警察,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两、三百港币,但吕乐的总资产却已达5亿港币。

在那个很多人发愁怎么填饱肚子的年代,这笔钱能在香港的繁华地段买下好几条街。

可这么一个只手遮天、腰缠万贯的人物,早年刚到香港的时候,却是一个连字都不认得几个、靠在街头给人擦皮鞋、连饭都吃不饱的乡下穷小子。

那么,他是怎么穿上警服,并且一步步爬上总华探长位子的呢?

而在后来香港反贪风暴刮起来的时候,大批警察被抓进大牢之前,他又是怎么带着全家老小离开香港,在外面舒舒服服地喝了30几年的早茶呢?

今天,就让我们一起扒开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走进“5亿探长”吕乐的一生。

吕乐,出生在广东海丰的一个小渔村。那时的农村生活非常艰苦,一家人从年头忙到年尾,却连肚子都吃不饱。

为了找条活路,10来岁的吕乐跟着同乡,坐着小破船,一路摇摇晃晃来到了香港。

刚到香港的时候,没有学历,也没有一技之长的吕乐,只能在街头干些最底层、最辛苦的杂活。他给人擦过皮鞋,卖过报纸,还拉过人力车。

但吕乐有一个特点,就是善于观察。

他每天在街边擦皮鞋、卖报纸的时候,见得最多的,就是警察查摊位、帮派收规费。通过观察,他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那些在街头收钱的小混混,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但只要一看到穿警服的,立刻就会换一副笑脸,毕恭毕敬地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或者是给他们塞点小钱。

吕乐知道了,对于一穷二白的自己来讲,想要不被人欺负、吃饱饭,那身警服就是最好的出路。

1940年,20岁的吕乐如愿以偿进了警队。

当时的香港警察门槛很低,只要身体健康、听话就行。

最初几年,吕乐就是个最普通不过的巡警,每天穿着制服在街上巡视。但也正是当巡警的那几年,吕乐把香港街头那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都给摸透了。

他发现,当时的警察系统其实是断层的:上面的高级警官全是英国人,他们根本听不懂粤语,也看不懂香港本地那些复杂的派系关系。而他们手下的那些华人警察,就成了连接洋人上司与本地社会的纽带。

不得不说,吕乐是个有心人。他默默地记下了这条街的赌档是谁开的,那家饭馆背后的老板是哪个帮派的。

平时工作的时候,他也不像别的警察那样,只要看到违规的就不问青红皂白地抓、罚。

他的做法是,态度温和,甚至会帮他们处理一点小麻烦。久而久之,街上那些三教九流都觉得,这个姓吕的小警察好说话,有什么事也愿意私下找他商量。

吕乐的人生转折点,发生在1956年。

那一年,香港发生了著名的“双十暴动”。当时街头的场面严重失控,帮派分子到处打砸抢烧,甚至还围攻了一些政府机构。

警队一下子就瘫痪了,洋人警司更是坐在办公室里急得直冒汗。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该去抓谁,也不知道该找谁谈判。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吕乐站了出来。他告诉上司,自己有办法摆平这一切。

吕乐没有带大队人马,而是拿出一份名单,带着几个亲信,连夜找到那些大帮派的“话事人”。

他开门见山地向他们讲明了利弊,让这些老大知道,如果再这么乱下去,洋人肯定要调军队过来清场,到时候谁的生意都别想做了。

随后,吕乐给他们开出了条件:只要把手下闹事的人撤回来,并把带头的交出来顶罪,他就可以在上司面前保住他们的地盘。

吕乐的办法果然很奏效,几天之内,喧闹的街头就恢复了平静。

这件事办完之后,吕乐在警队的地位瞬间就不一样了。在洋人眼里,他仿佛就是一个有手段、能解决大麻烦的定海神针。

没过多久,吕乐就被提拔为香港警局刑事侦缉处的探长。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吕乐正式开始构建他的权力版图。

他发现,如果警察整天忙着到处抓人,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因为抓了一个,另外一个马上就会冒出来。

他认为,警察的工作重心,不应该是去消灭那些灰色地带,而是应该制定一套规则,然后想办法让他们按照规则来玩。

他开始有意识地提拔一些同乡和部下,在警队内部拉帮结派,建立了一个以他为核心的小圈子。

在外面,他开始给各大帮派划分地盘。他告诉这些帮派老大,只要在规定的范围内做生意,并且不搞出人命案,他就保证他们不会被警察骚扰。

那之后的吕乐,已经不是一个仅靠拿工资谋生的小警察了,他在街头的每一次走动、每一个点头的背后,都意味着钱包又鼓了一圈。

可是,他渐渐地发现,收小红包的做法太小儿科了,想赚大钱,就得把全香港的黑钱摊子整合成一套收钱系统。

当时的香港,警察收黑钱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他们的做法全凭心情:今天路过这个地摊拿两块钱,明天去那个赌档抓几个人,然后再拿钱来赎人。

吕乐发现,这种零敲碎打的做法有3个弊端:

第一,开店做买卖的心里没底,不知道今天谁来收,明天收多少,生意没法做久。

第二,警察内部也常常因为分钱不均而闹矛盾,甚至会为了抢地盘、收钱打起来。

第三,吃相太难看,而且容易被洋人上司发现,不是长久之计。

吕乐觉得,应该让它成为一种名正言顺的东西。

他先是定了一个规矩,叫“统一出口”。

以前,是个警察就能上街去捞油水,吕乐当上探长之后直接下令,普通警察不许私自向商户伸手。

他把收钱的权利,揽到了自己手里。

为了方便,吕乐找了一批中间人,组成了一个队伍。他们有的是退休的老警察,有的是帮派里能说上话的头目,有的是他的亲戚,这些人在外面的名号叫“收数仔”。

这些“收数仔”每天的工作,就是在街上溜达。他们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专门进出那些麻雀馆、大烟档、风月场所。

吕乐把这些非法生意,分成了不同的等级:开麻雀馆的,按桌子的数量交钱;开赌档的,按一天的流水抽成;开粉档的交的规费最重,往往是利润的三四成,因为那是掉脑袋的买卖。

这样一来,商户交规费就像交房租一样了,每个月有固定的日期。

这些钱收上来之后,吕乐把它们汇集成一个巨大的资金池,然后开始在内部,按级别、岗位进行精密的分红。

他不仅给华人警察发,就连那些坐在办公室里,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英籍高级警官,他每个月也会让人准备好厚厚的信封,或者换成昂贵的手表、古董,送到洋人上司的办公桌上。

他很聪明,他知道那些洋人长官虽然并不缺钱,但谁会嫌钱多呢?

这些洋人拿了钱,自然也就选择了闭嘴。

除此之外,哪怕是一个刚入职在门口站岗的巡警,吕乐也能让他们每个月从这笔钱里,分到几十到上百块港币。

在那个云吞面只要几毛钱一碗的年代,这笔额外的收入,让这些小差人的生活水平直接翻了倍。

吕乐通过这种分钱方式,把整个警队变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大家都坐在了同一条船上。

而他的这种交规费制度,也受到了那些非法生意老板的欢迎。

以前,他们得应付各路神仙,今天这个来勒索,明天那个来查封,生意做得不安心。但现在,只要按月交规费,吕乐就会保证他们的安稳。

不但不会被警察骚扰,就连有别的帮派来闹事,吕乐都会派手下去给他们镇场子。

其实,在当上总华探长之后,吕乐的身份就已经不是警察了,而是更像全香港黑帮的董事长。

在那个年代的香港,街头上活跃着好几个大帮派,比如有背景的“新义安”、老牌的“14K”,以及在各个码头扎根的“和胜和”。

这些帮派为了抢生意、划地盘,平时没少在街头动刀、动枪。

之前,警察看到这些黑帮打架,第一反应就是抓人。但吕乐却认为,抓人太费劲了,而且黑社会是除不掉的,抓了一批,马上又会冒出另一批。

他要另辟蹊径,打破警局一贯以来的做法。

什么蹊径呢?请看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

15岁写小说,

38岁考上香港中文大学研究生院,有20年的中文教育经验。

她一手把女儿培养成香港大学一级荣誉学士、

世界排名第一的伦敦大学教育学院教育硕士。

毕业仅一年,小姑娘的年薪已达50万。

宝宝姐的亲子教育文章,温暖而有力量,

助你在育儿的路上豁然开朗,少走弯路。

(ID:gaobaobao-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