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试婚纱,许言知又一次放了我的鸽子,傍晚,他终于来了
发布时间:2026-06-29 17:53 浏览量:1
第四次试婚纱,许言知又一次放了我的鸽子。
傍晚,他终于来了,背着一个女人。
许清清,我的闺蜜。
“宝贝,婚纱改好了吗?我刚接到清清,她来当伴娘,高铁晚点了。”
我看着她脚上穿着我的婚鞋。
“晚卿,我的鞋坏了,就先借你的婚鞋穿一下,你不介意吧?”
许言知把婚鞋袋子放在沙发上,转头说:
“我看这双鞋正好跟伴娘服搭一点,先给清清试一下伴娘服吧。”
我攥着裙摆,听见旁边另一个试纱的客人小声说。
“她未婚夫和那个伴娘,站在一起更像一对。”
就在这时,我妈发来一张照片。
是一双崭新的婚鞋。
“妞妞,城里买的鞋底硬,你站一天肯定会脚疼。”
“这双,我和你外婆连着纳了半个月,你看看衬不衬你的婚纱。”
我看着照片,又看了看许清清脚上被挤得变形的婚鞋,对着许言知摇了摇头。
“当然不介意。”
反正要和我结婚的,也不是他。
1
我正在给陆泽远发确认婚礼流程的微信。
许言知推开婚纱店的大门,风尘仆仆地走进来。
“晚卿,不好意思啊,清清那趟高铁晚点,我们在出站口堵了半小时。”
他身后跟着许清清,手里捧着一袋吃得只剩小半的糖炒栗子,
正吸着鼻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没关系。”我语气平静。
其实我根本不在意他们为什么迟到。
我今天来,只是为了拿回我定制的婚鞋。
“许言知,我订的那双红底缎面婚鞋呢?导购说被你提走了。”
我看着许言知。
许言知的神色僵了一下,还没开口,他身后的许清清就怯生生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顺着她的动作往下看,一眼就看到了她脚上踩着的那双鞋。
正是我找意大利工匠手工定制、准备在婚礼当天穿的红底缎面婚鞋。
“晚卿姐,你别生气。”
许清清缩了缩脚,眼眶瞬间红了:
“我今天穿的那双高跟鞋鞋跟断了,走不了路。
言知哥哥心疼我,才让我先穿一下你的婚鞋。我不是故意的……”
“多大点事,至于吗?”
许言知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清清的鞋坏了,借穿一下怎么了?大喜的日子,你别总拉着个脸破坏气氛。”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那袋吃剩的糖炒栗子塞进我手里:
“行了,别生气了,给你买的栗子,还热着呢。清清也是一时着急。”
我低头看着手里温热的、只剩下小半袋碎壳的糖炒栗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我相处了三年的未婚夫,以及我掏心掏肺对待的闺蜜。
我没说话,只是顺手把那袋栗子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许言知的脸色沉了下去,正要发作,
许清清赶紧拉住他的衣袖,声音软糯地撒着娇:
“言知哥哥,你别耍小孩子脾气跟晚卿姐吵架呀。”
“先陪我去试伴娘服吧。”
说完,她提起裙摆,轻快地转身走向试衣间。
那双定制的婚鞋在她脚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刺耳极了。
许言知坐在沙发上,目光追着她跟过去。
我看着紧闭的试衣间大门,门缝里透出许清清的笑声。
三个月前,也是在这家店,他捧着我的脸说:
“晚卿,你穿什么都好看,婚纱一定要最贵的。”
可此刻,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我。
他的目光好像一直都是追随着许清清。
前三次试婚纱也是这样。
第一次,许清清电话里说胃疼,他丢下我就走了。
第二次,他迟到两小时,因为许清清临时拉他去看画展。
第三次,他倒是来了,全程低头回许清清的消息。
连我穿着婚纱站在他面前,他都没抬头看一眼。
突然,旁边导购的惊呼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哎?苏小姐,您预订的那件高定主婚纱,怎么不在防尘袋里了?”
2
导购的话音刚落,VIP试衣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许清清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的,赫然是那件我花了半年时间设计、空运回国的高定主婚纱。
“许清清,把我的婚纱脱下来。”
我站起身,心里厌烦至极。
许清清提着裙摆,脸上闪过一抹慌乱,随即便委屈地红了眼眶:
“啊?晚卿姐,对不起……
试衣间里太暗了,我以为这是伴娘服,一不小心就穿上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脱下来。”
“看错?”
我气极反笑:
“伴娘服是粉色短款,我这件是三米长拖尾的重工婚纱。
许清清,你眼睛如果不需要,可以捐给有用的人。”
“苏晚卿,你说话别太难听!”
许言知猛地站起来,挡在许清清面前,眉头紧锁:
“清清都说了是看错,她又不是不脱。
今天是我们商量婚礼的日子,你非要为了一件衣服斤斤计较,闹得大家都不痛快吗?”
这时,旁边几位挑选礼服的顾客小声议论起来:
“这新郎新娘感情真好,男的长得帅,女的穿婚纱也漂亮,真是天生一对。”
听到这话,许清清的眼泪落了下来。
她揪着婚纱的裙摆,对导购哀戚地笑了笑:
“姐姐,你别误会,我只是伴娘。
像我这样的人,这辈子大概是没机会穿上这么漂亮的婚纱了吧。”
许言知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心疼。
他揽过许清清的肩膀,柔声安慰:
“胡说什么呢。你要是喜欢,今天就在这多试几套。”
说着,他转头看向随行的摄影师:
“来,帮清清多拍几张照片留念。”
摄影师有些尴尬,拿着相机,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苏小姐,您看这……”
“拍吧,多拍几张。”
我平静地点头。
我拿出手机,
【刚才那套婚纱我不要了,帮我重新定一套。】
陆泽远几乎是秒回:
【好。怎么了,是不开心了吗?】
我正要回复,手机屏幕上弹出我妈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双大红色的中式绣花鞋,针脚细密,鞋底纳得扎扎实实。
我妈发来一条语音:
“妞妞,这是妈亲手给你纳的婚鞋,
你结婚那天穿这个,保准一辈子走得平平稳稳。”
看着那双绣花鞋,我积压在胸口的沉闷突然消散了。
我释怀地笑了笑,把手机收好。
许言知眼尖,看到我脸上的笑意,松了一口气,语气也缓和下来:
“行了,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清清拍完就脱,你别拉着脸了。”
我抬眼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相处了三年的男人无比陌生。
“拍完了吗?”我问。
许清清挽着许言知的手臂,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收银台前,对导购说:
“鞋子和婚纱我都不要了,直接销毁,账单发给许先生。”
说完,我看向一脸错愕的许言知,语气冷淡:
“现在行了,你们慢慢拍。”
在许言知和许清清惊愕的目光中,
我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婚纱店。
3
我打车回了和许言知的公寓。
陆泽远效率很高,
我刚把衣柜里最后几件衣服装进纸箱,他就把婚礼的流程表发到了我手机上。
【陆泽远:流程表发你了,有什么不喜欢的随时改。】
【我:挺好的,就按这个来。】
【陆泽远:好,车就在楼下,收拾好了随时叫我。】
我刚回了个“好”字,防盗门锁响了。
许言知和许清清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看到玄关处堆放的纸箱,许言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苏晚卿,你这是折腾什么?要把东西搬到哪去?”
“我要结婚了,搬出去住。”
我神色平静地封上纸箱的胶带。
“婚前分居?”
许言知气极反笑:
“多大点事,至于吗?不就是一件婚纱,你至于跟我闹到这一步?”
许清清在旁边扯了扯许言知的衣角,咬着唇,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晚卿姐,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试了晚卿姐的婚纱,她也不会生气搬走。
晚卿姐,要不我给你赔礼道歉吧……”
“既然你要搬走,”
许言知打断了许清清的话,直接拉过她,对我说,
“正好清清租的房子到期了,这公寓空着也是空着,就让她住进来,也省得她重新找房子。”
我冷笑了一声:
“随便你,反正我已经退租了,至于你和房东怎么谈,与我无关。”
许言知脸色一僵,似乎没想到我真的会答应。
他压下怒火,用施舍般的语气说:
“行了,别闹脾气了。你爸妈不是要来参加婚礼吗?他们什么时候到,我去接机。”
“不用了,陆泽远已经接走他们了。”我淡淡地回道。
“陆泽远?”
许言知的声音猛地拔高,眼里闪过一丝尴尬与愤怒:
“苏晚卿,你什么意思?
我才是你未婚夫,你让一个外人去接你爸妈?
你是不是还在因为今天的事报复我?”
我懒得看他这副倒打一耙的嘴脸,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别说这些没用的。把我妈给你的那枚家传玉佩还给我。”
那是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
是我妈当年传给我的,我当成定情信物送给了他。
许言知听到“玉佩”两个字,眼神有些躲闪,下意识地看了许清清一眼。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许清清的脖颈。
一条红绳挂在她的脖子上,红绳的末端,赫然系着我妈传给我的那块玉佩。
“许言知,你把我妈给的信物,送给了她?”
我死死盯着许言知,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晚卿,你听我解释。”
许言知有些慌了,急忙说道:
“清清前阵子身体不好,总是失眠,
我听人说玉能养人,就先借给她戴两天挡挡煞。
多大点事,你至于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吗?”
“还给我。”
我走到许清清面前,朝她伸出手。
“晚卿姐,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这么重要的东西……”
许清清眼眶通红,慌乱地伸手去解脖子上的红绳。
因为动作太急,她一个没拿稳,玉佩脱手而出,
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啪”的一声脆响。
那块温润的羊脂玉,在我和她之间,碎成了数瓣。
“啊!”
许清清惊呼一声,捂着嘴哭了出来,
“我不是故意的,晚卿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许言知根本没看地上的碎玉,一步跨上前,紧张地抓起许清清的手查看:
“清清,你没事吧?有没有扎到手?”
我蹲下身,颤抖着手把碎玉一片片捡起来,放进包里。
“苏晚卿,清清都道歉了,她也是一时手滑。”
许言知转过头,有些不满地看着我:
“不就是一块玉,以后我买块更好的还给你。”
我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
“许言知,我们没有以后了。”
说完,我拉起行李箱,再没有看他们一眼,转头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陆泽远的车就停在出口处,
他正靠在车门旁,一看到我,
便立刻快步走过来接过了我手里的行李箱。
“都办妥了?”他低声问。
“嗯,”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系上安全带,
“走吧。”
4
搬出公寓后的半个月里,
陆泽远默默地包揽了婚礼所有的琐碎细节,
重新订了婚纱,将我爸妈安顿在环境最好的酒店,
甚至细心地记下了我妈吃药的时间。
相比于许言知永远需要我妥协、退让的自私,
陆泽远用行动在告诉我,我值得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
婚礼当天,晨光熹微。
我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妆容精致的自己。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从早上五点半开始,就一直嗡嗡作响,
屏幕上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同一个名字。
是许言知。
我神色平静地看着那个跳动的名字,手指下滑,直接按了静音。
今天是原定我和他的婚礼日子。
以许言知的自负,他大概以为我搬出公寓只是在闹小脾气,
只要今天他带着迎亲车队过去,我就一定会顺从地穿上婚纱跟他走。
“新娘子,新郎在楼下等你了。”
化妆师笑着提醒。
我提着裙摆走下楼。
陆泽远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正站在车旁等我。
他走上前,温柔地替我整理了一下头纱,随后拉开车门,护着我坐了进去。
迎亲车队缓缓驶出,汇入清晨的街道。
在市中心的十字路口,红灯亮起,车队缓缓停下。
右侧的直行车道上,同样停着一队扎满粉色气球的接亲车队。
领头的那辆黑色轿车里,
许言知正穿着西装,胸前戴着“新郎”的胸花,
靠在椅背上跟旁边的伴郎有说有笑,神色志得意满。
绿灯亮起的瞬间,两辆车平行交错。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许言知下意识地转过头,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隔着降下的半扇车窗,他的视线与我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
他死死盯着我身上的婚纱,
又看向我身边正温柔握着我手的陆泽远,瞳孔剧烈收缩。
两车交错而过。
他手里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伴郎的尖叫声:
“言知哥!出事了!
公寓是空的,苏晚卿根本不在这里!
而且……而且她和陆泽远在三天前就已经登记结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