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太监孙耀庭口述夜晚伺候嫔妃时，鞋里都要放一个苍耳，为啥？

文丨编辑 国际礼

1923年的一个秋夜，紫禁城储秀宫的青砖地上，21岁的孙耀庭正踮着脚走路。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见他那双皂靴底沾着的泥点，更照见靴筒里悄悄藏着的东西三颗带刺的苍耳子。

这野草种子在他袜子里滚来滚去，每走一步就扎一下脚心，疼得他一激灵。

可你猜怎么着？这扎人的玩意儿，在清宫值夜班的太监圈里，竟是比保命符还金贵的宝贝。

刚入宫那会儿，孙耀庭也不懂这门道，

1916年他第一次给端康皇贵太妃“坐更”，愣是站着打了个盹。

老太监张老爷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烟袋锅“作死啊！忘了去年小李子怎么残的？”

他这才知道，宫里值夜有铁规矩，闭眼睛就算大罪，轻则四十军棍，重则直接发往辛者库做苦役。

有回他亲眼见个小太监打盹，被总管太监按在廊下打板子，竹杖下去皮肉翻飞，最后拖着断腿被抬走，听说没活过三天。

后来他跟着老太监学“窍门”，

夜深人静时，老太监脱鞋倒出一把苍耳子，往他鞋里塞了两颗“踩着走，保准你眼睛瞪得比灯笼亮。

”孙耀庭刚开始疼得直咧嘴，走两步就得停下来拔刺，可架不住老太监盯着“忍着！这疼总比断腿强。

”

果然，脚底的刺痛让他整夜没敢合眼，第二天还被太妃夸“机灵”。

后来他才发现，这招在底层太监里早不是秘密，御花园墙角的苍耳丛，一到傍晚就被人薅得光秃秃的。

本来想这也就是太监们的小聪明，后来翻史料才发现，这背后全是血泪堆出来的规矩。

清代《宫规》里写着呢，“太监值夜误更者，杖四十，发遣黑龙江”。

你想想，大半夜站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又冷又困，旁边就是黑漆漆的柱子，换谁能扛得住？

可宫里不跟你讲人情，溥仪他爹载沣当监国时，就因为小太监打更打错了时辰，直接下令“毙于杖下”。

这么一比，往鞋里塞苍耳子，反倒成了最“温柔”的保命手段。

孙耀庭这辈子最荒唐的事，可能就是他当太监的timing太不对了。

1902年他在天津静海出生时，爹妈给他取名“留金”，盼着他能留住钱财，可家里穷得叮当响，财主还三天两头来抢粮食。

爹妈一合计，隔壁村小德张不就是当太监发的家？据说回乡盖了三进大院，娶了四房老婆。

就这么着，10岁那年，他爹按住他，用一把磨秃的剃刀给他净了身。

最惨的是，他昏迷三天三夜醒来，听见的第一句话是“皇上退位了！”1912年溥仪签了退位诏书，民国政府说以后不许再有太监了。

你说这叫什么事？身子毁了，饭碗没了，他躺在土炕上哭了整整一天。

后来还是托人找关系，先去伺候溥仪的叔叔载涛，才算混了口饭吃。

那段时间他总穿着件打补丁的棉袍，见人就点头哈腰，载涛府里的马夫都能使唤他。

1917年他总算进了紫禁城，可好日子没过几天就撞上“戏班风波”。

当时他被派去给端康太妃的戏班打杂，太妃一高兴赐名“耀庭”，意思是“光耀门庭”。

结果第二天送饭，他手一抖把师傅张老爷的青花碗摔了。

张老爷当场就炸了“好你个孙耀庭！这是咒我砸饭碗啊！”上来就左右开弓，打得他嘴角流血。

更狠的是，直接把他拖到柴房，用藤条抽了半个月，背上的疤到老年都没消。

在宫里待久了，孙耀庭也算摸出点门道主子的心思比天气变得还快。

有回他伺候婉容皇后，夜里值更时跟小太监嘀咕了句“皇上好像不太待见皇后”。

话音刚落，溥仪就提着枪站在身后，黑洞洞的枪口顶着他脑门“你刚才说什么？”

孙耀庭吓得腿一软就跪下了，磕头磕得像捣蒜，额头肿得跟馒头似的，直到溥仪骂骂咧咧地走了，他才发现汗湿透了三层衣服。

后来他再也不敢乱说话，连打喷嚏都得憋着，生怕冲撞了贵人。

其实宫里也不全是糟心事，

有回婉容赏点心，孙耀庭饿得实在忍不住，偷吃了一块萨其马。

本以为要被打死，没想到皇后知道了只是笑了笑“小孩子家嘴馋，再赏他两块。

”

那一刻他看着皇后鬓边的珠花，突然觉得这紫禁城好像也不是铁板一块，

但这种温情就像冬天的太阳，暖和不了多久。

1924年冯玉祥把溥仪赶出宫，孙耀庭跟着主子颠沛流离，最后还是成了无家可归的太监。

1993年，81岁的孙耀庭拄着拐杖走进故宫，看着那些熟悉的红墙黄瓦，突然蹲在地上哭了。

导游以为他是年纪大了激动，其实他是看见墙角那丛苍耳子了跟当年他塞在鞋里的一模一样。

从“留金”到“耀庭”，从天津贫农到清宫太监，他这辈子就像被苍耳子扎着往前走，疼了一辈子，也活了一辈子。

现在再想起孙耀庭鞋里的苍耳子，你还觉得那只是野草吗？

那分明是封建王朝钉在底层人身上的刺，是用疼痛换生存的无奈，是把人变成工具的残酷。

可就算这样，孙耀庭们还是在缝隙里活了下来，用最卑微的方式告诉我们再黑暗的制度，也挡不住人想活下去的念头。

这或许就是历史最真实的样子不只有帝王将相的辉煌，还有无数孙耀庭这样的小人物，在苍耳子的刺痛里，写下自己的生存史诗。

世界从不平静，国际礼为您解析，今天到此为止，下期我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