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离婚后，他红着眼求复婚，我用高跟鞋抬起他下巴：你也配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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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产期就在春节，我提议不回他老家，他竟说：“村里的产婆连猪都接生过，应该没问题。”第二天，他全家突然住进我家。

当我被公公踹跪在地、羊水破裂时，拽着他裤脚求救，他却躲到一边：“你忍忍，等爸消气就送你去医院……”

6

剧烈的疼痛还是让我清醒过来，我甚至能感觉到身体下面有液体不断流出来。

我捂着自己的肚子满是绝望。我哭喊着，可是这房间没有人帮我，他们都不是我的家人，甚至孩子的父亲也站在一边袖手旁观，不敢挺身向前。

婆婆忍不住出声：“要不就算了，要是孩子有什么问题就不好了。”

“要是孩子没有了，也是因为她这个做妈妈的不称职，害死了他！”公公抓着棍子说得理直气壮。

下一秒，公公就被身后的人狠狠推开，公公撞到客厅的饭桌，没吃完的剩菜洒满一地。

“哪个傻 逼敢打老子！”公公还嘴上叫嚣着，却看到我爸的那一瞬间不自觉低声了些。

“我倒要问问什么东西！也敢来欺负我的女儿！”爸爸气得眼睛都红了，抢过棍子狠狠对着公公就想要下手。

小叔猛地插进两人之间，还想要打马虎眼：“是侄媳妇顶撞长辈，我哥才轻轻地教育了她，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吧？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

妈妈没有理他们，第一时间就跑到我身边蹲下，想要扶我起来，却被我身下湿污狼藉吓得尖叫起来。

“老谭，快来抱你女儿去医院！她身下见血了！快呀！”

庞丰羽这个时候才像意识到什么，猛地看向我的肚子，想要抓住我的手。

“老婆，你坚持住，现在我就带你去医院！”

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

“滚开！”

7

我被送进急救室之后，庞丰羽被我爸一拳打到嘴角流血。婆婆惊呼一声，拽住爸爸的手想要他放开。

爸爸嫌恶地将庞丰羽甩到一边，死死盯着庞丰羽开口。

“这是我唯一的女儿，要是她有任何问题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最好祈祷她什么事都没有！”

庞丰羽眼神茫然，低声喃喃道。

“我不知道，我以为没事的，毕竟她孕期一直都没有什么问题。”

公公身上散发着剩菜的味道，冷哼一声，嘴硬道：“这是她身体不好，关我们什么事，可别想赖在我头上！”

两家又差点打起来。

我醒来时，只有妈妈守在我身边，看着她满眼血丝的模样，我内心满是内疚。

妈妈怕我担心，第一时间就告诉了我：“孩子没有问题，不过呛到一点羊水，还在监护室里观察。”

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们小雪这次真是遭大罪，不过以后都会顺顺利利的，妈妈保证。”

我轻轻点点头，又很快在药物的作用下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我见到了庞丰羽。

一向爱好脸面，将自己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庞丰羽，头发乱糟糟的，下巴的胡渣都都冒了出来。

“老婆，对不起，这次辛苦你了，孩子我去见过了，鼻子很你，长得很可爱。”

我静静看着他，始终没有办法忘却他推开我的手，躲在一众人背后看着我受罪的嘴脸。

“庞丰羽，我们离婚吧，我不想也不能跟你继续过下去了。”

8

庞丰羽瞪大眼睛，震惊将眼底的疲倦冲刷得一干二净。

“什么？老婆你怎么这么说呢？这次是我的错，我不该擅自叫他们过来的。我们的孩子才刚出生，他不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我只觉得好笑：“什么家庭？一个重男轻女，不是个懦夫，就是个暴君的家庭吗？我可不想他日后会害得自己的进抢救室。”

“我会改的。”庞丰羽着急开口。

我平静地说道：“你不会，这是你的底色，就像你到现在都没有懂，我讨厌你的事情是什么。”

我怨恨他的懦弱无能，埋怨他事事遵从公公的旨意，甚至面对我的求助也视而不见。

这次他只觉得是不该将他家里人擅自接过来，下一次呢？他就该埋怨我不肯遵从公公的意思，害得全家不宁。

庞丰羽嘴巴长大了几次，没能说出话来，最后只丢下一句。

“你好好想想，我会再来的。”

我疲倦地闭上了眼睛，想着再等等，等我恢复一点，再来处理这些烂事。

庞丰羽和婆婆来过几次，他们带着油腻的汤说是给我坐月子喝的。

我一口没动，他们是怎么送过来的，就怎么带回去。

婆婆埋怨我：“这可是在我们那自己养的老母鸡，用来补身体最好了，不喝都浪费了。”

庞丰羽也劝我，闭口不谈那天我提离婚的事。

“我知道你胃口不好，那你喜欢吃什么我去做了送过来可以吗？”庞丰羽说话间，语气带上他自己都没有留意到的恳求。

可我又再想，那天我求他们带我去医院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

所以这事怎么都不可能过得去了。

我也是这么跟妈妈说的，妈妈听到后有心疼，也有庆幸。

“我和你爸还怕你不肯呢。”

毕竟当初也是我拽着庞丰羽的手带到他们面前说我要跟他结婚，否则按庞丰羽家的家庭条件，我父母看都看不上。

“胡说，我没有担心，我女儿才没有这么傻。”

爸爸不肯承认，妈妈毫不犹豫揭穿他。

“那是谁半夜睡不着，非要跟我说说心里话？”

见到我笑了出来，爸妈脸上也放松下来，妈妈牵着我的手。

“只要你过得开心就好。”

9

出院那天，庞丰羽果不其然来接我了。他看着我空荡荡的双手，疑惑开口。

“老婆，我们孩子呢？你是不是把他给忘了。”

“我让妈先把他带回去了。”

至于带回去哪里，自然是我爸妈的家了。

庞丰羽听到这，意识到我这是要算账了，脸色一僵，故作自然道。

“其实我们那里也有房间，小叔已经回去了。你要是怕我打扰到孩子，我可以去打地铺的。”

“没必要，我已经拟好离婚协议了，回去我们就签字。”

庞丰羽沉默下来，半响才哑着声音开口。

“我们一定要闹到这种地步吗？我们的孩子还小，你要是不愿意，以后过年我都不接他们来，甚至你不想回老家，我也可以解决。”

他自然不是真心的。庞丰羽只是说我不愿意，不乐意，而不是这种情况下不该。

说到底，他最后也不敢让公公那边做出什么改变，只是试探一下我的态度，日后想着能软化我的决定，那边稍微摆一下脸色，庞丰羽怕不是又要跪地求饶了。

“你解决不了，而且离了婚一了百了，我再也不用去你老家过年了。至于孩子，你想来看，行使探视权，我当然没有权利阻止。”

庞丰羽苦笑了下：“你真的决定好了。可我父母是不会同意孩子跟你的，而且我也不想离婚，我不会签字的。”

“孩子跟谁看的是法律，至于签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屈从。”

回到家，公公还坐在那天的沙发上，一点都没有变，他见到我就开口。

“哼，生产完也不会给家里保平安，这次就算小惩大诫了，以后再这样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无所谓地点点头，然后开口。

“你们庞家男人也就这货色了，本事没有倒是很会窝里横，怪不得庞丰羽像一只舔狗一样缠着我不肯放手，原来是找不到下一个肯跟他在一起的女人了。”

“公公你私下里也是这么舔婆婆的吗？”

10

一个杯子砸向我的脚边，庞丰羽的脸都白了。

“松雪，你在说什么啊？！”

“难道不是吗？你刚刚怎么跟我说来着，只要我不离婚，你就过年都不回老家过了？”

庞丰羽哪里想得到我会把私下里说的话全都跟公公说，连忙拉着我的手让我闭嘴。

我嘲讽地勾了一下嘴角。还说以后都不回去呢，连说都不敢说，又怎么可能敢做。

“我也能够理解，毕竟离了我，连传宗接代都做不到，毕竟没有下一个女人有这么好骗了。”

公公冲上来就要伸手打我，爸爸从我背后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而庞丰羽只敢躲在一边。

看，这才是我的靠山。

“你这个丑女人，当初要不是丰羽非要娶你，你这种破 鞋给我提鞋不配！还离了你没有另外一个，我们村子里一个个的好姑娘等着嫁给丰羽呢！我看是你，缠着丰羽不肯放手，”

“那就签字吧。我就不信庞丰羽离了我还能找到别人！”

公公已经气红了眼，以前家里可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说话，大手一挥就让庞丰羽签字。

庞丰羽红着眼，想要劝和：“爸，你冷静一点，离婚可不是小事……”

庞丰羽的犹豫在公公的眼里默认庞家男人没骨气的事实。

他一脚将庞丰羽踢到在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你签不签！老子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我趁机添了把柴：“我就说嘛，庞家男人就是舔狗。离开女人活不了的那种。”

“谭松雪！你这是在逼我！”

庞丰羽咬牙看着我，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又想起了那天我被逼着下跪的事，递上了准备好的笔。

“签吧。明天民政局就能办离婚。”

庞丰羽拿起笔，正准备签下字的时候，婆婆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头：“那孩子呢？我告诉你，你们离婚可以，但孩子只能跟我们！”

庞丰羽像是终于找到了帮手，立马放下手中的笔。

“对，我们之间还有孩子，你也不想跟孩子分开吧。”

11

我笑了，还真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我吗，真的当我是什么人啊。

“那就打官司。让全村人都知道庞家的长孙，闹离婚闹得全世界都知道。”

庞丰羽脸色都灰了。他知道他爸这么要面子的人肯定不会允许的。

“签！有她的血脉的能是什么好种？我看到就恨不得掐死他！”不出预料，庞父气红了眼，根本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我成功地拿到了离婚协议书，好心提醒庞丰羽明天记得到民政局。

“哦，对了，这房子也是我的婚前财产，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尽早搬离吧，省的别人说你吃软饭。”

“你给我滚！”庞父大吼道。

第二天民政局内，庞丰羽眼底下一圈的青黑。

“你真的好狠的心。”

我回复道：“彼此彼此。”

看着自己怀孕的妻子被打得进急诊抢救，也只会说“忍忍”的，可不是好狠。

“别人都说生了孩子，妈妈就不舍得跑了，你就不怕孩子心里有什么问题？”庞丰羽阴暗开口。

我笑了：“别人还说一个男人要有担当呢。那你怎么还活着？孩子我会好好抚养长大的，毕竟他是我谭家的孩子。”

庞丰羽气得牙痒痒，倒是少了点窝 囊废的模样。

“哦，对了，我家里还有一些东西落下没拿，我应该不用担心的吧。”

庞丰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轻声询问道。

“要是我说服了我爸，以后他再也不回用所谓的规矩束缚你，你会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坚决开口：“不会。”

庞丰羽低下头，不再开口。

只是有几滴水珠砸在裤子上留下了一片水渍。

12

等房子和离婚证书拿到手，我反手就拿着庞父殴打我的录像去起诉庞父。

家里本来就有录像，因为庞丰羽的产假要比我短，我又不喜欢家里一直有陌生人，所以安装了监控，父母和庞丰羽在外面都能了解我在家里的情况。

现在反倒成了庞父殴打他人的实质证据。

庞丰羽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家里逗小孩玩。

“我都已经跟你离婚了，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语气里充满了疲倦。

“因为法律允许我这样做，有什么问题。”我戳戳宝宝的小脸颊，他看着我甜滋滋地笑了。

真好，长得像我，性格也像我，跟庞丰羽一点都不像。

“你知不知道我爸气疯了，对着我就一顿臭骂，害得我班都上不了。”庞丰羽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你要怎么样才能出谅解书？或者是撤回？我们完全可以私下解决。他要是进去也管不了几天，何必呢。”

“你觉得我缺什么？”我自顾自地回答着，“我什么都不缺，一想到那天的事我就做噩梦。在我家，我自己的房子，差点就被弄死了。”

庞丰羽沉默下来。

“说实话，我只是发泄而已，跟你爸一样。所以我不会接受私下，他关多久就多久，一天是一天，十天是十天，我不嫌弃。所以被打电话给我了，没有办法的。”

挂掉电话之后，一个不小心把孩子逗哭了。

保姆抱起孩子出去哄，妈妈埋怨地拍了下我的胳膊。

“逗哭了又不会哄，你还是去外面吃点东西吧，我给你做了水果茶，你会喜欢的。”

等妈妈也出了去，我看着曾经是我和庞丰羽一起打理的小家有些感慨。

“庞丰羽还是有探视权的，我还是跳槽搬回爸妈哪里吧。”

这样庞丰羽既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能够经常来看我的孩子了。

13

离婚之后，庞丰羽生活变得一团糟，他最近总是能梦到当天谭松雪看他的眼神。

他想要逃避，可是怎么都挥之不去。

一开始他还搞不懂，直到最后，他才明白那是失望，彻头彻尾的失望。

醒来之后，在临时租的出租屋里，听着周遭的嘈杂，庞丰羽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村子里。

爸一直说自己是不会害他的，谭松雪完全配不上他，也配不上庞家。

可是看着眼前小小的屋子，庞丰羽又不太确定了。

谭松雪的房子在市中心，不用自己早上比以前早起多一个小时来通勤。谭松雪工资收入很不错，请得起保姆，也够得上是不是出去度过一个浪漫约会。

事情到这还勉强算作能够独自忍受，直到爸被派出所传唤了。

原因是殴打他人。

爸像变得疯了一样，毫无底线地咒骂着谭松雪，咒骂自己，甚至咒骂毫无关系的妈妈。

“要不是你点头，我们家能娶到这样的瘟神吗？还害得我现在这个样子！”

可明明当初是爸看中了谭松雪的高学历，说高学历的女生好辅导孩子。发现谭松雪不会留在家里当做家庭主妇后，擅自后悔的也是他。

庞丰羽为了庞父的事东奔西走，只能很晚才回到自己的出租房里，匆匆填饱肚子。

家里又开始来电话，庞丰羽不想借，却又不是很敢，他更怕自己没有接一个电话之后，被拳全部亲戚说他不孝。

爸终是很懂得怎么用人际关系来拿捏自己。

“你不要老是埋头工作，要留意身边有没有合适的女孩子。”电话那边顿了下，又把自己给否决了，“还是算了大城市的女孩子野得很，还是在这边找比较好，你抽个合适的时间回来吧，我给你找相亲。”

庞丰羽很烦躁，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14

可以庞家，或者说庞丰羽的条件又能找到什么好女孩呢？

一没有房，只有一辆车；二离婚过，年纪也不小了，还要给赡养费。好的女孩子嫌弃他，差的自己又看不上，实在不像跟这样的人将就过一辈子。

“难道你还能找个谭松雪不成。”庞妈点醒了他，原来自己还在拿谭松雪对照着，那肯定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毕竟以谭松雪的条件嫁给自己完全就是嫁给爱情了。

庞妈劝他别给赡养费算了，起码给自己留点钱，去给首付，娶个老婆。

可庞丰羽不想。要是自己不给，谭松雪的孩子就真的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一来二去，拖了好几年，都没有找到下一个。

庞妈不免有些怨言：“我当初就说不能离婚，就算离婚孩子也得跟我们，那可是个男孩。现在好了，老婆也没有，孩子也没有，只剩个潇洒了。”

庞爸听到这可不乐意了。

“什么意思？你这是怪我？她当初敢欺负到老子头上来，我就不可能让她和她的种进入我们庞家！”

“说得你庞家很厉害一样，要是真是这样，又怎么可能没有女孩子来！”庞妈忍了这么久，看到儿子的姻缘，生活都被毁了，也不想忍了。

几十年的怨气一旦爆发起来，就怎么都熄灭不了。竟然吵到要离婚的地步。

又一年春节，庞丰羽只能提着礼物独自去拜访各种亲戚。

本来见小叔不在家，正准备离开时，却听到小叔跟别人聊闲话。

“大哥家的孩子就不是说我看不起他，钱又没有，老婆也带着孩子跑了，当初我还以为这么有福气能找到个有钱的，没想到没用就是没用，吃软饭都不会。”

庞丰羽一想到当初就是小叔在里面挑拨，让爸一开始就对谭松雪不满，最后也不会闹到自己要离婚的程度，就再也忍不了。

将手上的东西一丢，提起拳头就冲了出去。

此刻庞丰羽才终于认识到，这些所谓的亲戚根本就巴不得自己早早跟谭松雪分手，过得越惨，他们才越高兴。

庞丰羽终于明白当年谭松雪想要自己做的是什么，兴奋地想要打电话给谭松雪。

电话那边毫无波澜地开口：“哦，我不拉黑你不是因为这个的，你要是继续骚扰我，我会申请法院限制的。”

庞丰羽这才知道，当年的房子谭松雪早就转卖给了别人，带着孩子去了隔壁省。

难得挤出时间，拿着礼物去见孩子，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长大了，而自己只忙着工作，相亲，打理所谓的家族关系，早就跟孩子不亲近了。

甚至按照网上的方法买垃圾食品讨好孩子，孩子也不屑一顾。

谭松雪不会缺孩子任何东西的。

而谭松雪本人直到自己回去，也没有能见上一面。

15

孩子回来之后不大高兴，只是憋着嘴问我能不能下次不跟庞丰羽出去。

我弯下腰问他：“是他对你不好吗？还是说有什么问题？”

“好无聊啊，本来我都很期待跟妈妈去攀岩的，他就带着我在商场里乱逛，还不让我回来，商场有什么好玩的嘛。”

我笑了笑，答应下周补上这次缺席的活动。

在庞丰羽之前，我也接到过庞丰羽妈妈的电话。

她问我：“你现在还是单身吗？孩子需要一个健全的家庭，当年的事是我们不对，彼此间也没有好好说清楚，要是你现在还没有对象，独自一个人带着孩子也艰难，让爸爸回归孩子身边也好不是吗？”

我没有回答，很没礼貌地挂断了电话，顺手拉进了黑名单里。

庞丰羽一家始终没有明白，孩子是我想要的，所以我才会结婚。可是有了孩子，孩子爸爸就不是很需要了。

庞丰羽表现很差，被我踢出局了而已。

现在，我有自己的事业，有我宝贝的孩子，我自由自在，不必委屈自己迁就谁的选择。

我牵起孩子的手。

“外婆叫我们过去过年，你收拾一下，我开车过去。”

孩子不高兴一扫而空。

“我去拿外公外婆的礼物，我要吃外婆的炸小丸子！”

“你自己叫外婆做。”

随后，一切都抛之脑后。

（故事 下）

文|七月

故事虚构，不要代入现实，已开通全网维权，未授权不要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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