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射穿了女儿的脸,还踩着她的头:舔干净我鞋底,送你上医院!

发布时间:2026-01-18 19:46  浏览量:1

校运会的操场上本是人声鼎沸、彩旗飘扬,可正读高三的女儿,却惨遭他人恶意用箭矢射穿了脸庞。

我跌跌撞撞赶到学校时,心脏瞬间骤停——女儿那张平日里备受称赞的娇俏脸蛋上,赫然留着一个狰狞的血洞,猩红的血液不断涌出,那支冰冷的箭矢几乎完全嵌入她的脖颈,距离喉咙仅有毫厘之差。

肇事的少年正将女儿的头颅死死踩在脚下,脚尖用力碾压着,嘴角扯着桀骜又残忍的笑,语气嚣张到了极点:

“赶紧把我鞋底沾的泥舔干净,说不定我心情好,还会考虑让人送你那半死不活的女儿去医院。”

“我爸可是京圈太子爷沈承安!别说只是射穿她一张脸,就算是当场射死她,我也能安然无恙,你信不信?”

我听着这话,心底泛起一阵冰冷的嘲讽——京圈从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太子爷。

能撑起京圈半片天的,从来只有我这个沈家太子女。

我压下翻涌的怒火,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拿出手机拨通了入赘丈夫沈承安的电话,语气平静却藏着寒意:

“我听说,你在外面藏了个私生子,这事是真的?”

电话那头的沈承安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传来难掩震惊与慌乱的声音:

“清仪,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从来没有过别人......”

我懒得听他编织谎言,直接冷声打断:“你女儿被你那个私生子射穿了脸,现在就在学校操场上,十分钟之内,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不等他再说废话,我挂断电话,迅速翻出亲信的号码重新拨打,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紧:“星星出事了,立刻带着顶尖医疗队和得力保镖赶去学校......”

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力猛地挥开,手机“啪”的一声摔在橡胶跑道上,屏幕瞬间碎裂黑屏,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是那个私生子陆靖轩,他一把薅住我的头发,狠狠将我的头往粗糙的橡胶跑道上撞去,剧烈的撞击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陆靖轩瞪着一双布满戾气的眼睛,恶狠狠地咒骂道:

“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我妈是京圈太子爷沈承安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你竟敢骂我是私生子?我看你们母女俩是活腻歪了!”

女儿强忍着脸上箭矢穿透的剧痛,拼尽全力朝着我这边爬来,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声音嘶哑地哭喊着:

“不许打我妈妈!”

“沈承安是我的爸爸!他只有我这一个女儿!”

她每说一个字,脸颊的肌肉就会牵动伤口,那支箭矢便往皮肉里扎得更深一分,疼得她浑身不住颤抖。

喊完这两句,她便再也支撑不住,浑身脱力地趴在了冰冷的跑道上,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我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不顾头上的剧痛,挣扎着就要冲过去查看她的伤势。

陆靖轩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起脚就朝着女儿的肚子狠狠踹了下去,嘴里高声怒骂:

“我懂了!你们这对贱人母女!一个是我爸养在外头的不要脸小三,一个就是没名没分的野种!”

这话一出,周围那些原本就不敢靠近、只敢远远围观的学生和老师,看向我和女儿的眼神瞬间变了——先前的同情与不忍,尽数转为鄙夷和厌恶。

“原来是小三和私生女啊,难怪陆少会这么生气,换做是谁都忍不了。”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当妈的不守本分做小三,教出来的女儿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用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怒与绝望,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因疼痛和急切而微微颤抖,朝着周围的人求救:

“我是沈清仪,星辰集团的掌舵人。”

“今天谁能帮我叫一辆救护车,救我女儿一命,我沈家必有重谢,绝不食言。”

可无论我看向谁,那些人与我目光相接的瞬间,都会立刻慌乱地避开,眼里闪过明显的为难,没人敢上前一步。

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脚底蔓延至全身,我的心渐渐沉入了谷底,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陆靖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气焰愈发嚣张,下巴抬得老高,满脸不屑:

“贱女人,还在这冒充我爸的身份装腔作势?”

“今天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敢给那个死杂种治疗!”

“我就要让你这个小三眼睁睁看着你的野种被毁容,最好直接疼死在这里算了!”

说着,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支还嵌在女儿脸上的箭矢,眼神阴狠,猛地用力往皮肉里又扎了几分:

“死杂种!让你勾引我爸!让你妈不知廉耻破坏我的家庭!”

女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折磨得浑身痉挛,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那声音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温热的鲜血混着滚烫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流淌,瞬间浸透了她身上的蓝色校服,在跑道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猩红。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和护女心切的疯狂。

陆靖轩还想再说些恶毒的话,我猛地起身一把将他推开,他猝不及防,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失控的母狮,朝着他嘶吼出声:

“滚开!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私生子在我面前撒野放肆了?!”

我盯着眼前身材高大、满脸戾气的陆靖轩,心底却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没想到入赘我沈家二十年,平日里对我百依百顺的沈承安,竟然背着我藏了一个和女儿同龄的私生子!

陆靖轩被我推得额头磕到了墙壁,疼得龇牙咧嘴,面目狰狞地瞪着我:

“你居然敢推我?!你这个贱女人!连我爸都舍不得打我一下!”

他眼神怨毒如蛇蝎,完全不管不顾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儿,再次朝着我扑了过来,显然是想报复。

“够了!”

我快步上前,在他扑过来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的脸颊狠狠扇了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陆靖轩被打得猛地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愤怒:

“你敢打我?!我爸都从来没打过我!”

我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如霜,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怒火:“我女儿从小到大,也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罪、挨过这样的伤!”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簇拥着一个女人快步赶来,迅速将我们围在了中间。

那个女人尖利的声音响起,带着十足的嚣张与护短:“我看谁敢欺负我家儿子?!”

那是一个穿着一身LV高定套装、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周身散发着炫耀的贵气,显然就是陆靖轩的母亲柳月蓉。

她一眼就看到了陆靖轩脸上的巴掌印,原本还算温和的眼神骤然变冷,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敢动我柳月蓉的儿子,你知道得罪沈太子爷的下场是什么吗?!”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把反剪住我的双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然后猛地一按,我“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跑道上,膝盖传来一阵剧痛。

陆靖轩立刻扑到柳月蓉身边,捂着自己的脸,添油加醋地哭诉告状,眼神却依旧恶狠狠地盯着我和女儿:

“妈!就是她们!她们是爸爸养在外头的小三和野种!还骂我是私生子,动手打我!”

柳月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与得意,仿佛在看跳梁小丑。

她直接从名牌手包里掏出一本结婚证和一份文件,举在手里对着围观的众人显摆,声音故意放大,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

“居然有人敢在我和我老公捐建的学校里,质疑我的身份和我儿子的正统性,真是可笑至极。”

“来来来,大家都看清楚了,这是我和沈承安的结婚证,这是我儿子陆靖轩的出生证明,手续齐全,合法合规。”

“到底谁是小三,谁是没名没分的私生野种,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

她说着,甚至直接把结婚证怼到了我的眼前,鲜红的封皮刺得我眼睛生疼,上面的照片、身份证号,每一项信息都和沈承安完全吻合!

就连证件上的钢印,都清晰可见,看起来毫无破绽。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亏我刚才还觉得她们母女俩可怜,心生同情,原来真是小三啊,居然还装出一副正宫娘娘的样子,给谁看呢!”

“人家都拿出实打实的证据了,你们的证据呢?拿不出来就别在这博同情、骗人了,真是让人恶心。”

我紧咬着后槽牙,沉着脸一言不发——结婚二十年,我从未想过要随身带着结婚证,更何况我刚出国处理生意回来没多久,根本没料到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柳月蓉用那本结婚证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动作充满了侮辱性,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姿态,冷冷下令:

“一个不知廉耻的小三,也敢在我面前嚣张跋扈?给我打!狠狠打!打到她认错求饶为止!”

话音刚落,沉重的巴掌便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脸上,每一下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打得我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血腥味在口腔里不断弥漫开来,嘴角也渗出了鲜血。

女儿趴在血泊中,艰难地睁开眼睛,泪水不断滑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挤出一句话:

“不要......不要打我妈妈......”

我死死地咬着牙,强忍着脸上的剧痛和心底的绝望,目光在周围围观的人群中疯狂搜寻,渴望能找到一个认识我的人。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站在人群身后,脸色发白的王副校长,顿时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三年前,学校新建图书馆资金短缺,是我和沈承安以星辰集团的名义,捐出了最大的一笔款项,当时正是王副校长陪着老校长一起接待的我,他不可能不认识我。

我扯着嘶哑破碎的嗓子,朝着王副校长的方向喊出声:

“王校长!三年前学校图书馆募捐,是您和老校长一起接待的我!请您把老校长请出来!他能证明我是谁!”

“不管身份的事情如何,我女儿伤势危急,已经等不了了,她必须马上送去医院救治!”

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也是能快速证明身份、扭转局面的最后希望!

王副校长浑身一颤,眼神闪烁,他偷偷瞄了一眼柳月蓉和陆靖轩,像是十分畏惧他们,根本不敢和我对视,甚至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想要隐藏自己。

柳月蓉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转头对着身后一直沉默站立的中年男人柔声道:“李校长,您看,这疯女人还在这胡言乱语,混淆视听呢......”

李校长上前一步,脸上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神情,眼神却刻意避开我的目光:

“这位女士,我想你是记错了。”

“我们学校确实收到过巨额捐助,是陆先生家族鼎力支持的,陆先生和柳月蓉夫人更是我校董会的荣誉理事,一直以来都热心于教育事业,为学校做出了很大贡献。”

说完,他又对着柳月蓉恭敬地低下头,语气谦卑:

“陆夫人,让您和公子受委屈了,这个行凶伤人、还胡言乱语的疯女人,我们校方一定会严肃处理,给您和公子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呼吸骤然一窒,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我不过是出国处理生意两年时间,沈承安竟然背着我做到了这种地步,不仅将私生子塞进了我女儿的学校,还买通了学校的人,让所有人都承认了柳月蓉母女的地位,将我和女儿置于如此难堪屈辱的境地。

柳月蓉低头看着跪在地上、脸颊红肿、浑身是伤的我,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胜利微笑,语气带着十足的挑衅: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懒得再和这群颠倒黑白、趋炎附势的人废话——等我的亲信赶到,所有的真相都会水落石出,这些人欠我的、欠我女儿的,我会一一讨回来。

按照路程计算,我的人顶多再过十分钟,就该抵达学校了!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校门口传来,一群身着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黑衣保镖鱼贯而入,迅速驱散了围观的人群,将我们团团围住。

一个熟悉又带着急切的声音,从我的背后响起:“老婆!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沈承安身着笔挺西装,步履仓促地踏入场地,锐利的目光飞快地在人群中逡巡一圈,带着几分不耐与焦灼。

他一眼就瞥见了被两名黑衣保镖死死押着跪在地上的我,我脸颊肿得老高,嘴角还凝着未干的血迹,模样狼狈不堪,眼里满是倔强与悲愤。

他自然也瞧见了倒在浓稠血泊中的女儿,一支冰冷的箭矢直直插在她稚嫩的脸颊上,箭杆外露,鲜血顺着箭身不断滴落,触目惊心。

可他只是淡淡扫了我们母女一眼,便收回目光,面无波澜地迈步,径直朝依偎在一起的柳月蓉和陆靖轩走去,仿佛我们只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老婆,轩轩,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们吓成这样,脸色这么难看?”他语气温柔,伸手轻拍柳月蓉的后背安抚着。

柳月蓉立刻娇弱地依偎进他怀里,肩膀微微耸动着,哽咽着挤出话语,眼眶通红,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承安,这疯女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冲过来,说我是破坏你家庭的小三,还动手打了轩轩,我拦都拦不住……”

陆靖轩捂着红肿的脸颊,眼眶泛红,带着浓重的哭腔凑上前告状,声音里满是刻意放大的委屈:

“爸!她推我,还狠狠扇我巴掌!你看我的脸,疼得快要裂开了!”

望着他们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俨然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我心脏像是被千万根冰针狠狠扎着,瞬间坠入万丈冰窖,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眼眶涨得通红,积压在心底的悲愤几乎要冲破喉咙,红着眼嘶吼出声,声音沙哑又绝望:“沈承安!”

“你女儿还躺在那血泊里!她脸上被你的好儿子射穿了一个洞,血流不止,你难道看不见吗?!”我指着女儿的方向,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嘶吼声里满是崩溃。

沈承安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身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语气里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更多的却是指责:

“沈清仪,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披头散发、面目狰狞,像个泼妇一样,成何体统?”

“轩轩还是个孩子,心性未定,不过是和妹妹闹着玩没轻重,你一个成年人就不能多包容几分?非要揪着这点小事上纲上线,闹得人尽皆知,让大家看笑话吗?”

他甚至缓缓摇了摇头,失望地叹了口气,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你这般冲动暴力,根本不懂如何教育孩子。难怪星星也跟你一样,在学校里总爱惹是生非,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心脏骤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疼得我几乎无法动弹,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二十年夫妻情谊,我们同床共枕、生儿育女,朝夕相伴的时光竟全是假象,直到此刻我才彻底看清,这个男人的心,竟能无耻到这般令人发指的地步!

沈承安的眼神骤然变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字字如冰锥般扎人:

“我清楚,现在就算是非婚生子,也享有继承权。你别妄想拿星星演这出苦肉计,想趁机碰瓷我,谋取不属于你的东西!”

他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瞬间将我和女儿钉在了“小三”与“私生女”的耻辱柱上,让我们百口莫辩。

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那些鄙夷、嘲讽、厌恶的目光,像一把把锋利的巴掌,狠狠抽在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我用力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我现在没心思跟你计较这些恩怨是非,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送星星去医院!”

沈承安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淡漠,语气随意得仿佛在打发一个乞丐:

“可以。要么叫救护车,要么用我的车送她去医院,两种方式都随你选。”

我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下意识松了口气,可下一秒他的话语,便让我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不过,你得先向月蓉和轩轩道歉。只要你能得到他们母子俩的原谅,我们立刻就送那孩子去医院。”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

柳月蓉得意地依偎在沈承安怀里,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眼底满是挑衅,却故意装出大度的模样,轻声说道:

“只要你跪下来,朝我和轩轩磕几个响头道歉,我便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今日的莽撞之举。”

我看向沈承安,他脸上满是赞同的神色,显然默许了柳月蓉的要求,怒火与屈辱瞬间席卷了全身,我死死咬着牙,几乎要将牙齿咬碎,声音因愤怒而发颤:

“沈承安,你凭什么?你到底哪里来的底气,敢这般折辱我和星星?!”

沈承安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阴鸷与嘲讽:“你不是提前叫了医疗队和保镖吗?你猜猜,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他们还没出现?”

“沈清仪,这些年我受够了在你面前装模作样、忍气吞声,像条狗一样讨好你。如今,也该轮到你尝尝这种任人拿捏、做狗的滋味了。”

他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现在,立刻给月蓉磕一百个响头道歉!少一个都不行!”

我被他的狂妄气得笑出了声,眼底却满是冰冷的绝望,他真以为凭这点手段,就能彻底将我架空、肆意拿捏吗?

就在这时,血泊中的女儿突然动了动,她咬着牙,拼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撑起身体,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执拗的坚定:

“妈……不要跪……我……我来道歉……”

她踉跄着跪在冰冷的血泊里,小小的身子不住地颤抖,抬头对着柳月蓉和陆靖轩,卑微地哀求着,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们……让我妈妈送我去医院……我好疼……”

那支插在她脸颊上的箭矢,仿佛不是扎在她的皮肉里,而是直直钉进了我的心脏,疼得我五脏俱裂,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沈承安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微微一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却依旧没有半分心疼。

我缓缓抬起头,望着奄奄一息、面色惨白的女儿,心头的剧痛几乎让我窒息,所有的骄傲与尊严,在女儿的性命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

我“扑通”一声重重跪在柳月蓉面前,额头毫不犹豫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对不起,是我错了,求求你们,快送星星去医院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柳月蓉却依旧不依不饶,靠在沈承安怀里继续哭哭啼啼,故意放大声音哭诉,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我的好家庭,都被你这个疯女人给毁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围观的人群被她的话语误导,纷纷对着我指指点点、破口大骂,还有人嫌恶地捡起垃圾桶里的臭鸡蛋,狠狠砸在我身上,腥臭的液体顺着衣服往下淌。

可我对这一切都浑然不觉,耳边的谩骂、身上的腥臭都变得模糊,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一下又一下,额头早已磕得血肉模糊。

终于磕够了一百个响头,我满头满脸都是血污,额角裂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滑落,糊住了视线,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柳月蓉看着我这副惨状,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快意,仿佛在施舍般摆了摆手,语气轻佻地说:

“行了,我原谅你了。记住,以后别再做这种当小三、破坏别人家庭的龌龊事,不然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就在我以为他们终于要松口叫救护车时,陆靖轩突然开口,语气里满是恶意的刁难,脸上没有半分原谅之意:

“我妈原谅你了,可我还没有。想送你女儿去医院,没那么容易。”

他脸上勾起一抹阴狠又恶劣的笑容,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现在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绕着这操场跑一圈!我就允许你们去医院!”

话音刚落,他便抬起脚,狠狠踹在女儿虚弱的胸口,还故意用鞋尖在她柔软的胸口碾了碾,动作残忍又恶劣。

“要么你脱,要么让你女儿脱,你自己选一个!别逼我不耐烦!”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脚在女儿胸口肆意碾压,女儿疼得浑身抽搐,却连哼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冲破了所有理智。

欺人太甚!这对母子简直是丧心病狂!

压抑了许久的愤怒、绝望与不甘彻底爆发,大脑里一片轰鸣,我猛地挣脱保镖的束缚,像一头失控的母狮般直直扑向陆靖轩。

我扬起巴掌,一巴掌接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脸上,力道之大,连我自己的手掌都在发麻,嘴里歇斯底里地怒吼着,声音嘶哑破碎:

“陆靖轩,你他妈根本不是人!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教你仗势欺人、侮辱别人、残害弱小?!”

陆靖轩被我打得连连后退,脸颊瞬间肿了起来,疼得嗷嗷惨叫,哭喊声撕心裂肺。

沈承安见状,怒不可遏地爆喝一声,语气里满是滔天怒火:“反了你了!沈清仪!”

下一秒,一记沉重的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力道之大,让我瞬间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立刻溢出鲜血。

我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传来尖锐的嗡鸣声,几乎要刺破鼓膜,脑袋昏沉得快要栽倒在地。

沈承安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弃与冰冷,仿佛在看一件极其肮脏的东西:

“真是不知悔改!我给你脸你却不要,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转头对着身边的保镖,语气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下令道:“把她给我按住!把她的衣服全部扒了!让她好好清醒清醒,看看自己到底有多下贱!”

我疯狂地挣扎着,手脚并用地反抗,可终究抵不过两名保镖的蛮力,就在我快要被按倒在地时,沈承安的一个动作,让我瞬间肝胆俱裂,浑身冰凉。

他竟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插在女儿脸颊上的箭杆!我目眦欲裂,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怒吼,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不要——!”

箭矢被他粗暴地狠狠拔出,带起一大块血肉和喷涌的鲜血,女儿原本的伤口瞬间变成一个狰狞的血窟窿,鲜血像喷泉般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女儿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小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后便头一歪,彻底没了动静,像一片凋零的落叶般倒在血泊里。

我哭得撕心裂肺,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沈承安!那是你的亲女儿啊!是你十月怀胎的亲生女儿!你怎么敢这么对她!”

沈承安面无表情地看着女儿的尸体,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

“就算送去医院,医生也会把箭拔出来,我不过是提前帮她处理了而已。你非但不感谢我,反而在这里胡搅蛮缠。”

与此同时,保镖的手已经狠狠撕开了我的外套,内衣肩带在激烈的挣扎中被扯断,屈辱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铺天盖地的屈辱、绝望与悔恨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几乎要彻底崩溃,觉得自己今日必死无疑。

就在我万念俱灰,以为自己和女儿都要落得如此凄惨下场时。

一声洪亮如惊雷般的暴喝,突然在校门口处炸响,震得周围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住手——!”

几辆黑色越野车冲破校门的阻拦,引擎轰鸣着疾驰而入,车轮碾过地面溅起碎石,气势悍然。

一群身着黑色作战服、身形挺拔凶悍、眼神锐利如鹰的人迅速下车,动作利落得不像话,瞬间将整个场地包围,强大的气场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瞬间控制了全场。

为首的中年男人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目光扫过全场,当他的视线落在我满身狼藉的模样和血泊中的女儿身上时,眼眶瞬间泛红,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急切与愧疚。

“大小姐,属下龙叔来迟了!让您和小主子受委屈了!”

我缓缓抬起头,模糊的视线落在龙叔和他身后整齐列队的亲卫队身上,一直强撑着的意志瞬间崩塌,所有的坚强与伪装都化为乌有,泪水汹涌而出。

我的亲信,我沈家的护卫,终于赶到了。

沈承安脸上的冷漠与不耐,柳月蓉母子脸上的嚣张与得意,瞬间凝固在脸上,他们怔怔地看着龙叔一行人,眼神里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龙叔是谁?他是我沈家真正的核心护卫首领,是我父亲一手扶养长大、视若心腹的得力干将,在某种程度上,他的出现,就代表着沈家的意志与绝对力量。

沈承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满是慌乱:“沈龙?你……你不是应该被我安排的人拦在半路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龙叔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与不屑,语气冰冷:“你以为凭你那点雕虫小技,在车里搞些小动作,就能阻拦我们?你也太小看沈家的实力,太小看我沈龙了!”

龙叔快步走上前,当他看清楚我被撕破的衣服、红肿的脸颊和满身的血污时,眼神骤然变得凌厉,随即猛地单膝跪地,语气里满是自责与愧疚:

“属下护主不力,让大小姐受此奇耻大辱,万死难辞其咎!请大小姐责罚!”

他身后的数十名黑衣护卫们齐刷刷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气势凛然,眼底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震慑得在场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声音嘶哑得厉害,所有的委屈、痛苦与绝望,在见到自己人的这一刻彻底决堤,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向女儿,泪水不断滑落:

“龙叔……先救星星……快!一定要救救她!她不能有事!”

龙叔瞬间起身,不再耽搁,对着身后厉声喊道:“医疗队!立刻上前!”

早已在越野车旁待命的专业医疗小组,立刻提着最先进的急救设备快步上前,动作熟练而专业。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女儿从血泊中转移到担架上,快速检查着她的伤势,神情凝重。

龙叔对着医疗小组沉声下令,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将小主子送往沈氏私立医院!启动最高级别救治预案!通知全院所有相关科室的顶尖专家,立刻到急诊室待命!快!分秒必争!”

很快,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架医用直升机缓缓降落在操场中央,螺旋桨卷起阵阵狂风,将周围的尘土吹得飞扬。

医疗小组提着急救箱,脚步匆匆地护着小女孩登上了停在空地上的直升机,螺旋桨飞速转动起来,卷起阵阵风沙与喧嚣。

围观的人群里顿时响起几声惊呼和窃窃私语,有人下意识捂住了嘴:

“我的天!那是京城沈家的专属家徽啊!他们分明是京圈太子爷的手下!可看这架势,怎么反倒像是要对太子爷下手似的?”

“我也认出来了!领头的是沈龙!听说这人只对沈家嫡系死心塌地,他说的话就等同于沈家的意思!”

柳月蓉的脸色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白得像一张薄纸,指尖冰凉地死死攥住沈承安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

“承安,她……她到底是谁啊……”

沈承安的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着,眼神涣散,满脸难以置信地喃喃重复,语气里满是恐慌与不解:

“不可能……我明明已经冻结了你的所有权限,你怎么还能调动这么多沈家的人手?!”

龙叔缓缓转过身子,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他压根没理会沈承安的质问,冰冷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刃,直直扫向刚才撕扯沈清仪衣物的两个保镖。

“刚才,是哪两只手,碰了我们大小姐?”

他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压迫感,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脊背阵阵发凉。

那两个保镖早已被这股气势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膝盖撞击地面发出闷响,额头冷汗直冒:

“饶命啊沈先生!我们不知道她是大小姐……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全是听太子爷的吩咐啊!”

龙叔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的弧度,眼神轻蔑地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冷淡地重复:“太子爷?”

“都给我听清楚了,沈家从来就没有什么太子爷,只有唯一的太子女!”

“大小姐才是沈家嫡系独一份的继承人,你们口中所谓的太子爷,不过是沈家上门入赘的女婿罢了。得罪了大小姐,他在沈家眼里,一文不值!”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围观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原来沈清仪才是真正的京圈掌权人?我的天!一个入赘的居然敢冒用她的身份作威作福?!”

“沈承安这名字肯定是入赘后改的吧!这软饭都吃到这份上了还不知足,换我来我保管乖乖听话!居然还敢偷偷养小三,连私生子都这么大了!”

“刚才我要是敢站出来帮沈清仪说句话,这不就抱住金大腿了吗?泼天的富贵就这样从眼前溜走了!”

还有不少人满脸后怕,纷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这场风波牵连。

龙叔懒得再废话,直接冷着脸下令:

“把这两个脏了手的东西拖下去,挑断他们的手筋!”

“让他们好好记着,沈家的人,不是谁都能碰的。”

话音刚落,两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护卫立刻上前,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紧接着,两声凄厉如杀猪般的惨叫划破长空,那两个保镖的手腕处瞬间鲜血喷涌,染红了地面,双手彻底废了。

陆靖轩被这血腥恐怖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就缩到了柳月蓉的身后,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柳月蓉和沈承安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惨白中透着铁青,胃里阵阵翻涌,却不敢有半分异动。

龙叔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陆靖轩身上,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

“还有这个小杂种。”

他一步步朝着陆靖轩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陆靖轩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强装镇定地色厉内荏尖叫:

“你……你别过来!我爸爸还在这里呢!他不会放过你的!”

龙叔嗤笑一声,满是不屑,伸手一把揪住陆靖轩的衣领,将他狠狠提了起来,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这一巴掌,打你目无尊长,口出狂言!”

“这一巴掌,打你心肠歹毒,竟敢残害同窗!”

“这一巴掌,打你不知死活,亵渎沈家尊严!”

三记耳光又快又狠,“啪啪啪”的声响格外刺耳。陆靖轩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几颗牙齿混着血沫从嘴里飞了出来,疼得他连哭都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柳月蓉看着儿子被打成这样,心疼得撕心裂肺,疯了似的想要扑上去,却被旁边的护卫死死拦住,动弹不得。

她一边挣扎一边尖锐地哭喊:“放开我!那是我的儿子!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龙叔像丢弃垃圾一样,随手将陆靖轩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后冷冷地看向柳月蓉,语气毫无波澜:

“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沈清仪口袋里的新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是医院打来的紧急通话。

她立刻按下接听键,指尖微微发紧,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医生凝重又急促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了过来。

“大小姐,您女儿的情况十分危急!那支箭不仅损伤了她脸部的主要神经和肌肉,贯穿伤还险些伤到颈动脉……”

“我们虽然暂时保住了她的性命,但面部重建手术难度极大,后续很可能会留下严重的功能障碍,甚至面临毁容的风险……”

“而且她受了巨大创伤,失血过多,有可能引发多器官衰竭,必须动用最顶级的医疗资源才有希望稳住病情……”

沈清仪的心瞬间如同坠入万丈冰窟,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沉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不惜一切代价,用上最好的药品和医疗设备,立刻在全球范围内招募顶尖医疗专家前来会诊!”

“钱不是问题,我只要我的女儿活着,完完整整地活着!”

挂断电话,沈清仪抬眼看向脸色惨白如纸的沈承安、柳月蓉,还有瘫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陆靖轩,心中最后一丝残存的心软彻底消散殆尽,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她语气平淡地开口,唤了一声:“沈龙。”

龙叔立刻恭敬地低下头,姿态谦卑:“大小姐请吩咐!”

“第一,以沈家的名义,全面冻结沈承安名下所有资产,查封所有靠沈家资源扶持起来的关联公司。”

沈承安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恐慌,脸色白得几乎透明,急切地辩解:

“清仪!你不能这么做!那些公司都是我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

沈清仪冷冷地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嘲讽:“辛辛苦苦?没有沈家的渠道和资金扶持,那些公司不过是空中楼阁,算得了什么?”

“你拿着沈家的资源,去养你的情妇和私生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的下场?”

沈承安脸上露出一抹凄惨又不甘的笑容,眼神涣散地喃喃自语:

“我还是想不明白,我到底输在哪里……明明一切都进行得那么顺利……”

沈清仪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淡漠却字字清晰:

“你的那些小动作,我早就发现了。我不过是给你设了个简单的圈套,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钻了进来。”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眼神里满是失望:

“我唯一没料到的是,你早在这么多年前,就已经背叛了我们的婚姻。”

她和沈承安十五岁相识,十八岁坠入爱河,二十二岁携手步入婚姻殿堂,如今这段婚姻已然走过了二十个年头。

可他竟然藏着一个十八岁的私生子,也就是说,早在结婚两年后,他就背叛了她,甚至,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早。

当年让他入赘沈家,是因为她是沈家独女,绝不可能出嫁。这些年来,她始终真心尊重他、爱着他,从未因为他入赘的身份而轻视过半分,就连沈这个姓氏,也是他自愿更改的。

他刚入赘沈家时,身上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拘谨与不安,是她一次次在家族聚会上,坚定地握住他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告:

“承安很好,我选的人,绝不会错。”

知道他胃不好,她特意请了资深老中医和专业营养师,日复一日地为他调理身体,从未间断。

他父亲病重时,是她动用沈家所有人脉关系,请来国内外顶尖专家会诊,才让他父亲得以安享晚年。

就连他创业初期,也是她手把手地教他打理生意,为他铺路搭桥,倾尽沈家资源扶持他。

是她,把一个出身农村、毫无背景根基的年轻人,亲手捧成了外人眼中风光无限、人人敬畏的沈总。

可到头来,她对他所有的真心与付出,在他眼里,竟然都成了施舍,是他摇尾乞怜换来的。

沈承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变幻不定,最后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破罐子破摔般梗着脖子嘶吼,眼里布满了狰狞的红血丝,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是!你是对我好!沈家确实对我有恩!”

“可你知道别人背后都怎么议论我吗?说我陆承安是吃软饭的!是靠女人上位的废物!”

“在你身边,我活得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永远抬不起头,永远活在你的光环和施舍里!”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嘶哑,情绪几近崩溃:“就连轩轩……我的儿子,都不能堂堂正正地叫我一声爸爸!”

“只有在月蓉身边,我才不会觉得压抑窒息!只有她看得起我,崇拜我,在她那里,我才感觉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

沈清仪忍不住低低笑了出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与嘲讽。

刚才围观路人说得对,他这种人,连软饭都吃不明白,纯属咎由自取。

“陆承安,你永远只会把自己的无能和卑劣,归咎到别人身上。”

“入赘是你自己选的,沈家给了你平台和资源,从未限制过你的发展。是你骨子里的自卑和贪婪,让你一边享受着沈家带来的一切,一边又怨恨这份馈赠提醒了你的出身与不堪。”

“既然你觉得我沈清仪,还有沈家给你的一切都是施舍,那不如就全都还给我,别要了。”

沈承安,不,现在该叫他陆承安了。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眼神空洞,满是绝望。

沈清仪不再看他,目光缓缓转向一旁瑟瑟发抖、满脸惊恐与羞愤的柳月蓉。

“第二,这个女人身上所有的奢侈品,包括她手里那个包,每一分钱都来自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属于我的那部分,全都给我扒下来!她身上这件衣服,既然是用我的钱买的,她也没资格再穿!”

两名女护卫立刻上前,动作毫不客气地伸手去撕扯柳月蓉身上的LV套装。

柳月蓉吓得魂飞魄散,一边疯狂挣扎一边尖锐尖叫:

“不!你们不能这样!这些都是我的!是我的东西!”

可她的力气终究抵不过两名训练有素的女护卫,没过多久就被剥得只剩下贴身内衣。

冰冷的寒风裹着众人异样的目光落在身上,柳月蓉浑身瑟瑟发抖,又羞又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泪汹涌而出。

围观的人群纷纷举起手机拍摄,议论声愈发激烈。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刚才还嚣张地要脱沈清仪的衣服,原来自己才是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

“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软饭男,一个不知廉耻的小三,还有一个嚣张跋扈的私生子,这一家子真是绝了!”

“沈大小姐这才是美强惨天花板吧!这辈子吃过最苦的亏,大概就是错付了爱情。”

沈清仪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瘫在地上、满脸恐惧的陆靖轩身上,语气冰冷无情。

“第三,立刻报警,把这个意图故意杀人未遂的凶手抓起来。”

“联系最好的律师团,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付出应有的代价!”

简单两句话,彻底击垮了柳月蓉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瘫软在地,撕心裂肺地哭喊:

“不!不要!轩轩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他年纪小不懂事!求求你放过他吧!承安!你快求求她啊!快救我们的儿子!”

陆承安脸色灰败如死,他比谁都清楚,沈家一旦动用真正的力量,陆靖轩这辈子就彻底毁了,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他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哀求的神色,声音沙哑地看向沈清仪:

“清仪,轩轩他……他毕竟流着我一半的血,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

沈清仪轻笑一声,语气冰冷地打断他:“看在你在我孕期出轨的份上?还是看在你纵容他差点杀死我女儿的份上?”

她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语气里满是嫌恶:

“陆承安,你真的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陆承安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剩下深深的绝望。

沈清仪走到瘫软在地的陆靖轩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满是恐惧与怨毒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已经成年了,无论你父亲是谁,犯下的罪行都必须承担,没有人能帮你逃脱法律的制裁。”

说完这句话,沈清仪不再停留,转身朝着直升机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而决绝,再也没有回头。

陆靖轩却骤然手脚并用地朝我匍匐过来,声音里裹着浓重的哭腔嘶吼着:

“妈……大妈……我错了!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啊!”

他拼命想伸胳膊抱住我的小腿求饶,却被身旁的护卫抬脚死死拦住,只能狼狈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哭得浑身抽搐。

“我不该拿箭射妹妹!更不该故意去踩她!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回吧,求您了!”

柳月蓉望着儿子这般卑微乞怜的模样,心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碎裂,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心疼与慌乱。

她也疯了似的扑上前来,“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我脚边,膝盖与地面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她自己都身形一晃。

“沈大小姐!这一切全都是我的过错!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也是我平日教子无方,才纵容他犯下大错!”

她一边撕心裂肺地哭喊,一边扬手狠狠扇着自己的耳光,那力道比刚才打我时还要迅猛,几下就把脸颊扇得红肿不堪。

“轩轩他还小,都是被我教坏的,千错万错全是我的错!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他这一次吧!”

她哭得泣不成声,额头一次次重重磕向地面,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她磕头的力道极大,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疼痛,沉闷的“咚咚”声在空荡的场地里回荡,每一声都透着绝望。

陆靖轩见母亲这般模样,哭得愈发凄厉,也跟着柳月蓉一起,双手撑地不停地磕头求饶。

一时间,母子二人趴在地上狼狈乞怜,场面既凄惨又不堪入目。

换作从前,我心底或许还会掠过一丝微弱的不忍。

可此刻,我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只有女儿脸上那个血肉模糊、狰狞可怖的箭洞,心口的寒意压过了所有情绪。

我缓缓垂下眼眸,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语气淡漠地开口:

“现在知道哭着求饶了?方才下令要扒我衣服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凛凛的吗?”

柳月蓉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身体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狠狠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陆靖轩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磕头的动作猛地僵住,眼里满是惊恐,连哭都忘了。

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头对着身旁的龙叔淡淡吩咐道:

“太吵了,把他们带到该去的地方。”

话音刚落,几名护卫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伸手将柳月蓉和陆靖轩从地上拽了起来,像拖拽两条丧家之犬般往外拖去。

就在这时,柳月蓉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蛮力,猛地挣脱了护卫的束缚。

她踉跄着扑到一旁,捡起了那根先前被陆承安从我女儿脸上拔下的箭,箭尖还沾着淡淡的血迹。

在所有人都惊得倒抽一口冷气、目光齐聚的注视下,她眼神癫狂地狠狠朝陆靖轩的脸上扎了过去!

陆靖轩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鲜血瞬间从他的脸颊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柳月蓉的脸上溅满了儿子温热的鲜血,却勾起一抹诡异而癫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病态的讨好。

“沈大小姐!你看!我帮你报仇了!我亲手惩罚了这个孽种!”

“这样够不够给你赔罪?这样到底够不够?!”

陆承安见状目眦欲裂,猛地冲上前一把推开柳月蓉,声音里满是怒火与不敢置信:“柳月蓉,你疯了!”

他低头看着倒在地上蜷缩着、痛苦哀嚎的陆靖轩,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心痛,声音都在发颤。

“他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亲儿子啊!你怎么能对他下这么狠的手?!你这个毒妇!彻底的疯子!”

柳月蓉像脱力般瘫软在地,听到陆承安的指责后,积压在心底的情绪瞬间爆发,眼底满是怨毒与疯狂。

“我毒妇?陆承安!这一切的祸事全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冒名顶替她的身份,我们母子俩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

“是你亲口说自己是太子爷的吧?是你拿着假结婚证哄骗我们母女的吧?结果呢?!结果我们得罪的,是京圈里真正根正苗红的太子女!”

她挣扎着爬起来,猛地扑向陆承安,指甲尖锐地朝他的脸抓去,眼里满是滔天恨意。

“全都是你骗了我!是你害了轩轩!现在你倒装起好父亲来了?刚才为了讨好我,你不也眼睁睁纵容轩轩欺负她们母女吗?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陆承安的脸上被她抓出几道深深的血痕,剧痛让他怒火更盛,反手就狠狠扇了柳月蓉一个耳光,力道大得让她偏过头去。

“贱人!要不是你和你那不成器的儿子嚣张跋扈、惹是生非,怎么会闹出这种塌天大祸!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这种女人!”

一时间,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全然不顾体面地扭打在一起。

他们互相咒骂着最难听的话语,彼此揭着对方的老底,将平日里刻意掩饰的丑陋一面,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龙叔皱了皱眉,抬手一挥,几名护卫立刻上前,强行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即便被分开,他们依旧在不停挣扎、嘶吼,眼神里充满了对彼此的刻骨怨恨,仿佛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两人只顾着互相敌视,连一眼都没看向倒在血泊中痛苦挣扎的陆靖轩,全然没了方才的母子情深与温情。

我冷漠地站在一旁,看着这场荒唐至极的闹剧,心底没有丝毫波澜,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海誓山盟、生死与共的真爱吗?不过是利益捆绑下的虚假罢了。

我缓缓转过身,不再去看那令人作呕的一幕,对着龙叔语气平淡地说道:

“这里太脏了,处理干净。”

“是,大小姐。”龙叔恭敬地应了一声,立刻安排护卫处理后续事宜。

车厢内一片死寂,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一想到女儿此刻正在手术台上承受着剧痛与煎熬,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般难受,指尖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龙叔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车内的后视镜,担忧地看了我一眼,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禀报。

“医院那边,老爷已经亲自致电过问了情况,国内外最顶尖的医疗资源都已调配到位,全力保障小姐的手术。”

我微微点了点头,喉咙发紧,实在没有力气说话,只能将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掩去眼底的痛楚。

等我赶到医院时,手术室门外早已汇聚了来自国内外的顶尖专家团队,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情,氛围肃穆而专业,所有人都在为手术做着最后的准备。

不知在焦虑的等待中熬过了多久,手术室上方亮着的红灯终于缓缓熄灭,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态度,快步朝我走了过来。

“沈小姐,手术非常成功,小姐的性命总算是保住了,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缓缓说道:

“小姐面部的神经损伤太过严重,后续很可能会影响面部表情的控制,还有部分语言功能也可能受到波及,至于容貌……恐怕很难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冰冷的深渊,强忍着心底的剧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明白了,辛苦各位医生了。”

“后续的治疗和康复工作,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尽全力安排,务必给我女儿最好的治疗。”

女儿醒来之后,经历了最初的崩溃与长久的沉默,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纱布包裹的脸,眼底满是绝望与茫然。

我没有用那些空洞无用的安慰来搪塞她,而是平静地坐在病床边,将外面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静静地听着,抬手轻轻抚摸着脸上的纱布,语气异常平静,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冰冷:

“妈妈,我不怕变丑,可我恨他们,恨他们对我做的一切。”

我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眼神温柔却坚定地看着她:“恨没关系,妈妈理解你的恨,但别让这份恨意毁掉你自己,我们要做的,是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掌控自己的人生。”

……

陆靖轩因故意杀人未遂罪名成立,加之犯罪情节极其恶劣,且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最终被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

他脸上带着母亲柳月蓉亲手留下的那道狰狞疤痕,在监狱里因容貌缺陷和懦弱的性格受尽欺凌,日复一日的折磨让他精神与肉体彻底崩溃,最终变得疯疯癫癫。

柳月蓉因教唆他人犯罪、包庇罪、侵占他人财产等多项罪名,被一同判处刑罚入狱,她从前从陆承安那里骗取的所有房产、车辆、珠宝首饰等奢侈品,全都被依法追回,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

陆承安的公司彻底破产,还背负了巨额债务,同时因多项经济犯罪被立案调查,最终也锒铛入狱,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在监狱里,他听说了柳月蓉和陆靖轩的悲惨境遇后,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将自己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到母子二人身上,满心都是怨毒的咒骂。

他曾试图写信向我忏悔求饶,希望能得到我的原谅,可那些信件全都被龙叔截下,一张张烧成了灰烬,连让我过目的资格都没有。

后来,他在监狱里因长期积郁、急怒攻心,突发中风导致偏瘫,余生都只能在病痛与悔恨中度过。

而这些烂人烂事,从此之后,便再也与我和女儿无关了,我们彻底摆脱了他们的纠缠。

在女儿的病情稳定之后,我动用了沈家所有的人脉与力量,四处联系全球最顶尖的医疗专家,组建了专属的康复团队。

经过专家团队的多次联合会诊,结合女儿的身体状况,为她制定了一套漫长却充满希望的治疗与康复方案,每一步都规划得细致入微。

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并没有将女儿打倒,反而磨砺了她的意志,让她变得更加坚强、沉稳。

高考时,她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成功考上了清华大学,在忙于繁重学业的同时,也咬牙坚持接受了无数次修复手术,每一次都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在最后一次修复手术结束后,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脸上重新变得光滑细腻的肌肤,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轻声对我说道:

“妈妈,我好像不恨他们了,不是因为原谅,而是觉得他们太过卑劣,根本不配占据我的心,浪费我的情绪。”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眶一热,热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心底满是难以言喻的欣慰与骄傲,我的女儿,终于走出了阴霾,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光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