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出差,我用她牙刷刷鞋,竟刷出一颗微型窃听器
发布时间:2026-01-25 09:16 浏览量:4
老婆林悦出差的第三天,周六,大晴。
阳光把客厅地板晒得暖烘烘的,我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直到一双几个月没穿的宝贝球鞋映入眼帘。
那双限量款AJ,白色鞋身上蹭了几道黑印,看着就别扭。
得给它洗个澡。
我找出鞋油、刷子,忙活了半天,发现最难搞的是鞋底侧面那些沟壑里的顽固污渍。
家里的鞋刷太硬,准会划伤鞋面。
我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卫生间,洗漱台上,并排摆着两个牙刷杯。我的蓝色,林悦的粉色。
她那把粉色牙刷,刷毛又软又密,对付这种精细活儿,简直是神器。
反正她出差了,回来之前我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它洗干净放回去,她哪会知道。
我甚至为自己的小聪明感到一丝得意。
拿起她的牙刷,沾了点清洁剂,对着鞋边那条最碍眼的黑痕就刷了起来。
嘿,真管用。
泡沫翻飞,污渍肉眼可见地变淡。
我心情愉悦,哼起了小曲,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
刷着刷着,感觉刷头里好像卡了什么东西。
硬硬的,硌得慌。
我停下来,把牙刷在水龙头下冲洗。
一粒比米粒还小的黑色物体,从密集的刷毛间掉了出来,在白色的陶瓷洗手池里,弹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我第一反应是,鞋底的石子。
但不对,哪有这么小、这么规整的石-子?
我关掉水龙头,凑近了看。
那是个极其微小的黑色方块,表面光滑,侧面似乎还有一个更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金属触点。
这不是自然物。
我的心,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
我把它捏起来,放在指尖。
很轻,像一粒塑料。
这是什么?
一个念头,像一道闪电,毫无道理地劈进我的脑海。
窃听器。
我被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了。
怎么可能。
现在是2026年,又不是在演谍战片。
我把那玩意儿翻来覆去地看,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某个电子产品上掉下来的零件?
可它为什么会嵌在林悦的牙刷里?
我拿起那把粉色的牙刷,对着光,仔细检查。
刷头深处,原本应该是植毛的基座上,有一个极不显眼的小凹槽,尺寸和这颗黑色方块完美匹配。
很明显,它之前就藏在那里。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卫生间的暖气明明开着,我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拿着那粒小东西,回到了客厅。
阳光依旧灿烂,但我看什么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灰。
我把它放在茶几上,死死地盯着它。
大脑一片混乱。
窃听器。
如果这真是个窃听器,那它在这里多久了?
谁放的?
林悦?
不可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狠狠掐灭。
我跟林悦,大学同学,恋爱七年,结婚三年,整整十年。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温柔,善良,甚至有点傻气。
她会用窃听器监视我?
图什么?
查我有没有出轨?
我们俩的账户是共通的,手机密码是彼此的生日,我每天公司和家两点一线,周末要么宅着要么跟她腻在一起,连跟朋友喝酒都得提前报备。
她有什么可查的?
我拿起手机,下意识想打给林悦。
指尖停在屏幕上,又猛地收了回来。
不能打。
如果这东西跟她有关,我这一问,就是打草惊蛇。
如果跟她无关,一个大男人,因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塑料块,去质问出差的老婆,是不是显得我太多疑、太神经质了?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冷静。
陈风,你得冷静。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把事情从头到尾捋一遍。
第一,这东西是从林悦的牙刷里出来的。
第二,它看起来很像一个电子设备。
第三,它藏得非常隐秘。
这三点加起来,指向一个让人极度不安的结论:有人在监听。
监听谁?
我和林悦的家。
我们的卧室。
因为牙刷,就放在主卧的卫生间里。
一想到我和林悦的私密对话,甚至……夫妻间的亲热,都可能被某个躲在暗处的耳朵听得一清二楚,我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操!
我一拳砸在沙发上。
到底是谁?
我的脑子里开始疯狂地过筛。
我的仇人?
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每天跟代码打交道,自问没得罪过什么人。
林悦的仇人?
她是个小学美术老师,每天跟孩子们和颜料打交道,单纯得像张白纸,更不可能。
难道是……商业间谍?
我最近在负责一个公司的新项目,核心代码确实有价值。
但对手公司要搞我,也不至于用这么迂回的方式吧?直接黑我电脑不是更方便?
而且,为什么是放在林悦的牙刷里?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打结,乱成一团麻。
我盯着那个小黑点,越看越觉得它像一只邪恶的眼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愚蠢和无知。
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得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我找来一个放大镜,又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对着那东西仔细研究。
在那个微小的金属触点旁边,我似乎看到了一行比灰尘还小的字母。
我眯着眼,调整着角度,勉强辨认出几个: “VOX-3”。
我立刻打开电脑,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VOX-3 微型窃听器”。
回车。
屏幕上跳出来的搜索结果,让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一条链接,就是一个专门售卖各种“特殊安防设备”的灰色网站。
网站的图片上,赫然展示着一颗和我手里一模一样的黑色方块。
产品名称:VOX-3声控休眠微型拾音器。
产品介绍写得明明白白:
“德国军工级品质,超小体积,方便伪装。内置高敏度麦克风,30米范围内清晰拾音。智能声控,有声音自动唤醒录音,无声音进入休眠,超长待机180天……”
下面还有买家评论。
“效果不错,放在对方车里,什么都听到了,渣男去死吧!”
“有点贵,但一分钱一分货,录音非常清晰,已经拿到证据了。”
“藏在酒店的插座里,一点都看不出来,好用。”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不是幻觉。
不是我的被害妄想症。
这是真的。
一个货真价实的窃听器。
它就藏在我的卧室里,藏在我老婆的牙刷里,不知道听了多久。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愤怒和恐惧的情绪,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
我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把家里所有东西都砸个粉碎。
但理智死死地拉住了我。
砸了有什么用?
我需要的是答案。
谁放的?
为什么?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林悦的照片上。
那是我们结婚时拍的,她穿着白色的婚纱,笑得像个孩子。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林悦……
真的会是你吗?
我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我拼命回忆。
最近这段时间,林悦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吗?
她这次出差,说是去邻市参加一个美术教育研讨会,为期一周。
听起来很正常。
走之前,她还像往常一样帮我收拾好换洗的衣服,嘱咐我记得按时吃饭。
没什么不对劲。
再往前想。
上个月,她好像是比平时更爱看手机了。
有好几次,我从她身后走过,她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地锁上了屏幕。
我当时还开玩笑,问她是不是背着我跟哪个小鲜肉聊天。
她捶了我一下,说是在跟学生家长沟通,怕我看见了烦。
这个解释,当时听着天衣无缝。
现在想来,却全是破绽。
还有,她开始注重打扮了。
买了好几件以前从不穿的,很显身材的连衣裙。
我夸她漂亮,她只是淡淡一笑,说女人总要对自己好一点。
现在,这些“好一点”,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上。
她是在为谁打扮?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
出轨。
这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得我浑身一哆嗦。
我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但是,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女人在自己家里,安放一个窃听器?
她是想抓住我什么把柄?
好在离婚的时候,让我净身出户?
我感到一阵眩晕。
十年感情,难道都是假的?
那些海誓山盟,那些相濡以沫,难道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不。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如果林悦真的想搞我,这个窃听器,也太容易暴露了。
用牙刷刷鞋,这种事虽然不常有,但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发生。
她那么聪明,会想不到这一点?
把这么重要的“证据”,放在如此有风险的地方?
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混乱中找到一丝逻辑。
有没有另一种可能?
这个窃talking器,不是林悦放的。
而是有第三个人,放进了我们家。
这个人,既想监听我们,又想把嫌疑引到林悦身上。
所以,他(或者她)选择了林悦的私人物品,一个看起来绝对不会被我触碰的东西——她的牙刷。
这个推论,让我稍微松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恐惧。
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我家,安放窃听器的陌生人。
这个人是谁?
他想干什么?
图财?
我和林悦都是工薪阶层,没什么存款,唯一的房子还在还贷。
图色?
我一个天天996的码农,林悦一个与世无争的美术老师。
还是……有别的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审视那个窃听器。
VOX-3,待机180天。
也就是说,这东西最多在我们家待了半年。
半年来,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我想不起来。
我的生活就像一行行代码,精准、重复、枯燥。
林悦的生活也一样,学校和家,两点一线。
等等。
不对。
有一个人。
有一个人,曾经频繁地出入我们家。
林悦的表哥,高翔。
高翔是林悦舅舅家的孩子,比我们大几岁,在一家私人侦探社工作。
说好听点是“调查员”,说难听点,就是专门帮人搞婚外情调查的。
我一直不太喜欢他。
他看人的眼神,总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让人很不舒服。
而且他油嘴滑舌,每次来都对我跟林悦的感情生活问东问西。
“妹夫,最近跟我们家小悦感情怎么样啊?”
“小两口别光顾着工作,也得要个孩子了嘛。”
“男人嘛,在外面应酬,要懂得把握分寸,别让你妹妹担心。”
听着是关心,但那语气,总像是在敲打我。
半年前,高翔因为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到处借钱。
他也找过我们。
我当时手头紧,又是新项目攻坚期,就没借。
林悦心软,背着我,偷偷拿了两万块钱给她表哥。
我知道后,跟她大吵了一架。
那是我跟她结婚以来,吵得最凶的一次。
我说:“你那个表哥就是个无底洞,你帮得了一次,帮不了一世!”
她说:“那是我哥!他现在有困难,我能见死不救吗?”
我们冷战了三天。
从那之后,高翔就没再来过我们家。
但是,就在林悦这次出差前一个星期,高翔突然来了。
那天我正好加班,不在家。
据林悦说,高翔是来还钱的。
不仅还了两万,还多给了一万,说是利息。
还带了一大堆进口水果和保健品,说是孝敬我跟林悦的。
林悦当时特别高兴,一个劲儿地跟我说,她表哥现在学好了,在做正经生意,赚大钱了。
我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来,漏洞百出。
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人,短短半年,就能连本带利地还钱,还送这么多贵重礼物?
他做什么生意能这么赚?
他来的时候,我不在家。
家里只有林悦一个人。
他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在我们家任何一个角落,放下这个东西。
而卫生间,是一个绝佳的地点。
没人会在卫生间安防盗摄像头。
他只需要找个借口,比如“肚子不舒服”,就能一个人在卫生间里待上几分钟。
把窃听器藏在林悦的牙刷里,更是一招毒计。
一旦被我发现,我的第一怀疑对象,绝对是林悦。
他就可以坐山观虎斗,把我们夫妻关系搅个天翻地覆。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因为我没借钱给他?
这仇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等等。
私人侦探……婚外情调查……
一个更阴毒的可能性,浮现在我眼前。
他不是为了报复我。
他是为了……林悦。
高翔从小就对林悦特别好,好得超出了正常兄妹的范畴。
上大学时,他还专门从他的城市跑来看林悦,撞见我跟林悦牵手,他当时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结婚的时候,他喝多了,拉着我的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陈风,你要是敢对我们家小悦不好,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这些年,我只当他是护妹心切。
现在想来,那眼神里,分明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一个变态的、扭曲的念头在我心里升起。
高翔,他是不是想通过监听,毁掉我的婚姻,然后……取而代之?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这个混蛋!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到他面前,把这个窃听器塞进他嘴里。
但理智再次战胜了冲动。
我没有证据。
所有的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
我需要证据。
我需要知道,这半年来,他到底听到了什么,又想干什么。
我看着茶几上的那个小黑点,一个计划,在我的脑海里慢慢清晰起来。
我不能让对方知道,我已经发现了这个窃听器。
我要将计就计。
我要演一场戏。
一场让他信以为真,主动露出马脚的大戏。
首先,我得把这个窃-听器,放回原处。
不,不能放回牙刷里。
万一林悦回来了,一不小心又把它弄掉了怎么办?
我得找一个更安全,但又能让它继续“工作”的地方。
我环顾四周。
目光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
床头柜上,有一个林悦买的香薰加湿器。
她喜欢在里面滴几滴精油,说是助眠。
加湿器底部,有一个更换滤芯的盖子,拧开后,里面有足够的空间。
把窃听器放在那里,既隐蔽,又靠近我们平时说话的地方,拾音效果肯定差不了。
最重要的是,那个地方,只有我知道怎么打开。
我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枚窃听器,把它放进了加湿器的底座里。
然后,我拧好盖子,把它放回原位。
一切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个临危受命的特工。
接下来,是表演时间。
我清了清嗓子,拿起手机,拨通了我最好的哥们儿,胖子的电话。
电话一通,我就用一种极度沮丧和痛苦的语气,开了口。
“胖子……出来陪我喝点吧。”
胖子在那头愣了一下:“怎么了你?跟林悦吵架了?她不是出差了吗?”
“别提了。”我长叹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我……我好像发现她有事瞒着我。”
我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
“啥事啊?”胖子立刻来了兴趣,“你小子别吓我,林悦能有啥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我换上衣服,临走前,还特意对着床头柜的方向,自言自语般地、充满“痛苦”地念叨了一句:
“林悦,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然后,我才“失魂落魄”地摔门而出。
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场。
老地方,是一家我们常去的大排档。
我到的时候,胖子已经点好了一桌子烤串和两扎啤酒。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胖子给我倒了杯酒,一脸八卦。
我没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又满上一杯,再次一饮而尽。
连喝三杯后,我“砰”地一声把杯子砸在桌上,眼眶“适时”地红了。
“胖子,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失败?”
胖子被我这架势吓了一跳,赶紧拍了拍我的背:“兄弟,你冷静点,到底出啥事了?天塌下来有哥们儿顶着。”
我苦笑一声,开始了我精心编排的“故事”。
我没有提窃听器的事。
那是我的底牌,不能轻易亮出来。
我只是把最近发现的林悦的种种“反常”行为,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她最近老是抱着手机聊天,我一过去她就关掉。”
“买了好几件新裙子,都不是我喜欢的风格。”
“这次出差,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她以前出差,每晚都得跟我视频,这次呢,就发几条微信,说自己很忙。”
我每说一条,就喝一杯酒,把一个疑神疑鬼、患得患失的丈夫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胖子听得目瞪口呆。
“不会吧……林悦可不是那种人啊。”他将信将疑。
“我以前也这么觉得!”我激动地提高了音量,引得旁边几桌的人都看了过来,“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她变了!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林悦了!”
“会不会是你想多了?”胖子试图安慰我,“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情绪不稳定。”
“想多了?”我冷笑一声,“那我问你,你老婆会背着你,偷偷借钱给一个不靠谱的亲戚吗?”
我把高翔的事也说了出来,但隐去了我的怀疑,只强调林悦“胳膊肘往外拐”。
胖子沉默了。
借钱这事,确实触及了夫妻关系的底线。
“那……那你打算怎么办?”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痛苦”地抱住了头:“我不知道……我现在脑子很乱。我爱她,我不想失去她。但是,一想到她可能背着我做了什么,我就……我就想发疯!”
“要不,你查查她?”胖-子压低了声音,出了个馊主意,“现在不是有很多那种……查通话记录,查开房记录的吗?”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但我必须表现出“挣扎”和“不忍”。
“这样……不太好吧?这是侵犯她隐私。”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隐私!”胖子比我还激动,“你再这么瞻前顾后,老婆都跟人跑了!听我的,兄弟,这事儿必须得查!不查清楚,你这辈子心里都得有个疙瘩!”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一脸“悲壮”地点了点头。
“好,查!但是……我没门路啊。”
“包在我身上!”胖子拍着胸脯,“我有个哥们儿,就是干这个的,保证靠谱。”
我“千恩万谢”地握住了胖子的手,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胖子,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这场戏,演得我自己都快信了。
我知道,监听着这一切的“那个人”,肯定也信了。
他现在,一定在暗自得意,觉得他的计谋得逞了。
他一定以为,我已经完全陷入了他设置的圈套,开始怀疑林悦,开始用一种最愚蠢、最伤感情的方式去“求证”。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让他放松警惕。
我要让他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和胖子分开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故意在外面绕了两个小时,找了个酒吧,一个人坐着喝闷酒。
当然,酒是假的,我点的是无酒精的鸡尾酒。
但我必须把戏做足。
期间,我给林悦发了条微信。
“睡了吗?”
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回。
“还没,刚跟老师们讨论完教案。你怎么还没睡?”
我看着“讨论教案”四个字,心里一阵冷笑。
我回道:“没,睡不着,想你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回:“我也想你。早点睡吧,别熬夜了。晚安。”
后面跟了一个亲吻的表情。
很正常,很体贴,看不出任何破绽。
但我现在,看什么都觉得是伪装。
这个“晚安”,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那个人”听的?
我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我没有开灯,摸黑走进卧室。
我能感觉到,那个藏在加湿器里的“耳朵”,正在静静地“聆听”。
我重重地把自己摔在床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然后,我开始“说梦话”。
我含糊不清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一个名字。
“高翔……”
“高翔……”
是的,我要把这个名字,送到监听者的耳朵里。
我要让他知道,我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但不是怀疑他放了窃听器。
而是怀疑他,和我老婆有不正当关系。
我要把水搅浑。
我要让他,从一个躲在暗处的猎人,变成被我怀疑的猎物。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了床。
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失魂落魄。
上午,胖子给我发来微信。
“搞定了,把你老婆的身份证号和手机号发给我。”
我“感激涕零”地回了个“好”。
然后,我并没有把林悦的真实信息发过去。
我随便在网上找了一个号码,P了一张假的身份证照片,发给了胖子。
我不能真的去查林悦。
那不仅是违法的,更是对我们感情的侮辱。
我的目的,只是演戏。
演给那个监听者看。
做完这一切,我开始在家里“寻找证据”。
我把林悦的衣柜翻了个底朝天。
把她的梳妆台、首饰盒,全都检查了一遍。
我当然什么都找不到。
但我必须表现出那种焦躁、多疑、濒临崩溃的状态。
我故意把东西弄得乱七八糟,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没有……什么都没有……”
“藏哪儿了?到底藏哪儿了?”
“林悦,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像一个疯子,在自己家里,上演着一出独角戏。
而观众,只有一个。
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我猜,这应该是胖子找的那个“侦探”。
我走到阳台,关上门,压低声音接了电话。
“喂,是陈先生吗?”对方的声音很沙哑。
“是我。”
“你朋友介绍的。你要查的东西,有点眉目了。”
我心里一紧,这么快?
“查到什么了?”
“你太太的通话记录显示,她最近和一个号码联系非常频繁,几乎每天都打。而且通话时间,大多是在深夜。”
我的心沉了下去。
虽然我知道我给的是假信息,但听到这个“结果”,我还是本能地感到不适。
“哪个号码?”我追问。
对方报了一串数字。
我立刻把它记了下来。
“这个号码,能查到是谁的吗?”
“可以,但需要加钱。”
“多少?”
“五千。”
真黑。
我“咬了咬牙”:“好,我转给你。”
挂了电话,我并没有转账。
我盯着那串号码,陷入了沉思。
这整件事,都透着一股诡异。
这个所谓的“侦探”,效率高得有点不正常。
而且,他似乎很急于让我相信,林悦真的出轨了。
这一切,会不会也是一个局?
一个由高翔精心策划的,连环局?
他先放窃听器,引导我去怀疑。
然后,再通过胖子,把我引向一个他安排好的“侦探”。
这个“侦探”,再给我一些“伪造”的证据,一步步地,把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如果真是这样,那高翔这个人,就不是一般的阴险了。
他是魔鬼。
我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我必须验证一下。
我用另一个手机,拨打了那个“可疑”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哪位?”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警惕。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这个声音……
有点耳熟。
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请问,是高翔吗?”我试探着问。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对方才冷冷地开口:“你打错了。”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虽然他否认了。
但我几乎可以肯定。
就是他!
那个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但那股子阴阳怪气的调调,和高翔一模一样!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
果然是他!
这个王八蛋,居然真的在背后搞鬼!
我气得浑身发抖。
不行,我得冷静。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但他不知道,他最大的秘密,已经暴露了。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能把他一锤定音,永不翻身的铁证。
我强迫自己平复心情,然后,给那个“侦探”回了电话。
“钱我给你转过去了,你尽快帮我查那个号码的主人。”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放心,最晚明天给你消息。”对方的语气,听起来很得意。
我挂了电话,冷笑一声。
明天?
我等不了明天。
我今晚,就要让你露出狐狸尾巴。
晚上,我再次拨通了胖子的电话。
这次,我的语气,比上次更加“绝望”。
“胖子……完了……全完了……”
“怎么了?查到什么了?”胖子很配合地紧张起来。
“我……我不敢说……”我“哽咽”着,“总之,我活不下去了……”
“你小子别胡说八道!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
“别,你别来。”我“虚弱”地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胖子,如果……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帮我照顾好我爸妈。”
说完,不等胖子反应,我就挂了电话。
我知道,胖子肯定会急疯了。
他也肯定会把我的“异常”情况,告诉他那个“侦探”朋友。
而那个“侦探”,就是高翔的传声筒。
高翔听到这个消息,会怎么做?
如果他真的在意林悦,真的想“得到”她。
他绝对不希望我这个“障碍”真的死掉。
至少,在他们“修成正果”之前,我还得活着,跟林悦离婚。
所以,他有很大概率,会来找我。
来“劝”我,来“稳住”我。
而这,就是我的机会。
我把家里的灯全部关掉,只在客厅的角落,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我把那枚窃听器,从加湿器里拿了出来,用一小块胶带,粘在了客厅沙发的底下。
这个位置,正好对着门口。
只要有人进来,他们的对话,都会被清晰地录下来。
然后,我搬了张椅子,坐在正对着大门的阴影里。
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棒球棍。
我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来。
我只能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的心,在胸腔里狂跳。
紧张,愤怒,期待……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大概十一点半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我的门口停下。
然后,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有我们家的钥匙!
林悦给他的?还是他自己配的?
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他没有开灯,显然是做贼心虚。
他蹑手蹑脚地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喊:“陈风?陈风,你在家吗?”
是高翔!
就是他!
我躲在阴影里,没有出声,甚至屏住了呼吸。
他似乎没料到家里这么黑,摸索着墙壁,想要找开关。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开关的那一刻。
我猛地站了起来。
“高翔!”
我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发出一声怒吼。
高翔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谁?!”他惊恐地喊道。
我“啪”地一下,打开了客厅所有的灯。
刺眼的灯光下,高翔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显得无比丑陋。
他手里,还捏着一把我们家的备用钥匙。
“你……你怎么不开灯?”他强作镇定,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手里的棒球棍,在地上拖出“滋啦”的声响。
“我在等你啊,表哥。”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高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棒球棍,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陈风,你……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冷笑,“你半夜三更,拿着钥匙,偷偷摸摸进我家,就是为了跟我‘好好说’?”
“我……我是听你朋友说,你情绪不对,怕你想不开,才过来看看你。”他还在狡辩。
“我朋友?”我逼近他,“哪个朋友?是你安排的那个‘侦探’吗?”
高翔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知道,他暴露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嘴硬道。
“不知道?”我举起棒球棍,猛地砸在旁边的茶几上。
“砰!”
玻璃茶几,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高翔吓得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上。
“那这个呢!”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黑色的窃听器,扔在他面前,“你认识吗?”
看到窃听器的那一刻,高翔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他像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个小黑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我用棒球棍,指着他的鼻子,“VOX-3,声控休眠,待机180天。表哥,你玩得挺高端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他终于崩溃了,抱着头,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不是你?”我揪着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的卫生间里?为什么会藏在林悦的牙刷里?!”
“我……我……”他语无伦次,“我只是……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找人伪造证据,骗我说林悦出轨,也是为了帮我?”
“你跟踪我老婆,调查她的通话记录,也是为了帮我?”
“你半夜闯进我家,是想帮我什么?帮我收尸吗?!”
我每说一句,就推他一下。
高翔被我逼得连连后退,最后,重重地撞在墙上。
“我说!我全都说!”他彻底垮了,哭喊着求饶,“别打了,我说!”
我松开他,冷冷地看着他。
“我……我确实找人查了林悦。”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声音抖得像筛糠。
“但是,我不是想害你!我是想帮你!”
“我发现……我发现林悦她……她好像被人骗了!”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她……她最近跟一个男人走得很近。那个男人,我认识,是我们道上的一个骗子,叫李三。专门骗女人钱的。”
“我怕她上当,就……就偷偷在她手机里装了定位。我发现,她这次根本不是去什么邻市开会,她的定位,一直就在本市的一家酒店里!”
“我怕她出事,又不敢直接告诉你,怕你冲动,所以……所以才想了这么个办法,先让你对她起疑心,然后……然后我再找机会,把真相告诉你……”
高翔说得声泪俱下,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但我一个字都不信。
“定位?证据呢?拿出来我看看。”我冷冷地说。
“在……在我手机里。”
我从他口袋里搜出手机,让他解锁。
他打开一个软件,上面果然有一个红点,显示的位置,是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这就是林悦?”
“是……是她的手机定位。”
“那窃听器呢?”我追问,“这也是你为了‘帮我’,才放的?”
高翔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
他低下头,不敢看我。
“说!”我怒吼道。
“不……不是我放的。”他小声说。
“那是谁?”
“我……我不知道。”
“你他妈的还敢撒谎!”我举起了棒球棍。
“是真的!我不知道!”他吓得抱住了头,“我发现林悦不对劲之后,就一直在跟踪她。前几天,我看到她跟那个李三,在一家咖啡馆见面。李三给了她一个东西,她当时就收起来了。”
“后来,我找机会,潜进她的办公室,想看看她把那东西藏哪了。结果,我在她的包里,发现了……发现了这个窃听器的包装盒。”
“我当时就懵了。我不知道是那个男人让她监听你,还是……还是别的。我怕你出事,就……就想先把窃听器找出来。”
“我猜,她一定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藏在一个你绝对不会碰的地方。所以,我就把目标锁定在了她的私人物品上。”
“那天,我借口还钱,去你家。趁她不注意,在卫生间里,用一个微型探测器,找到了那个藏在牙刷里的窃听器。”
“我当时想把它拿走。但我转念一想,不行。如果我拿走了,林悦肯定会发现。打草惊蛇,更麻烦。”
“所以……所以我就把它留在了那里。然后,我才想了后面那个让你‘查’她的计划。我想让你自己发现她的‘问题’,让你对她失望,然后……然后我再出现,告诉你真相,拯救你于水火之中……”
他说得越来越激动,仿佛自己真的是个深谋远虑的救世主。
我听得心里一阵发冷。
这个人,已经疯了。
他的逻辑,完全是扭曲的,自私的。
为了他那点可怜的“救世主”情结,他可以肆意地玩弄别人的感情,践踏别人的尊严。
“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在自导自演?”我问。
他愣愣地点了点头。
“那个‘侦探’,也是你找的托?”
他又点了点头。
“那个‘可疑’的电话号码,也是你自己的?”
他再次点头。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原以为,这是一个复杂的,充满阴谋的局。
结果,只是一个小丑,自作聪明的拙劣表演。
我看着瘫坐在地,涕泗横流的高翔,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只感到一阵深深的恶心。
但是,他的话里,有一个信息,让我无法忽视。
林悦,在酒店。
和一个叫李三的男人在一起。
而且,是她自己,把窃听器带回了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真的……
不。
我不能再凭空猜测了。
我需要答案。
一个来自林悦亲口的答案。
我把棒球棍扔在地上,拿出手机,当着高翔的面,拨通了林悦的视频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屏幕上,出现了林悦的脸。
她看起来很憔V悴,眼睛红红的,像哭过。
她所处的环境,确实是一家酒店的房间。
“老公?”她看到我,似乎有些惊讶,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你在哪?”我开门见山地问。
林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我在开会啊。”
“哪个酒店?”我追问。
她沉默了。
“林悦,”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再问你一遍,你在哪个酒店?”
“陈风,你……你怎么了?”她好像被我的语气吓到了。
“我没怎么。”我把摄像头,对准了瘫在地上的高翔,“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谁在我家。”
屏幕那头,林悦看到高翔,发出一声惊呼。
“表哥?他怎么会在我们家?!”
“你问他啊。”我冷笑,“他拿着我们家的钥匙,半夜进来的。他说,他怕我想不开。”
林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老公,你听我解释……”
“好,你解释。”我把摄像头转回自己,“你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不在邻市,而在本市的希尔顿酒店?”
“再解释一下,一个叫李三的男人,是谁?”
“最后,给我解释一下,这个东西,为什么会从你的牙刷里掉出来!”
我把那枚窃听器,举到摄像头前,让它在林悦眼前,来了一个特写。
那一刻,我看到林悦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恐惧,以及……一丝如释重负。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了几次,最终,化作一行滚烫的眼泪,从她美丽的脸颊上,滑落下来。
“老公,”她哽咽着,几乎说不成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的心,像被这句话,狠狠地刺穿了。
最坏的猜测,似乎要成真了。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视频那头,林悦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擦了擦眼泪,开始讲述一个,我做梦也想不到的故事。
故事,要从半年前,她爸爸,也就是我岳父,突然生的一场重病说起。
岳父得的是一种罕见的血液病,需要骨髓移植。
配型很难找,医疗费更是个天文数字。
我和林悦,拿出了所有的积蓄,又跟亲戚朋友借了一圈,才勉强凑够了手术的前期费用。
但后期的康复和药物,依然是个无底洞。
林悦是个孝顺女儿,看着病床上的父亲,心急如焚。
就在这个时候,“李三”,出现了。
李三,不是岳父的主治医生,也不是什么医学专家。
他自称是一家海外医疗机构的“慈善顾问”。
他告诉林悦,他们机构有一个针对罕见病的“慈善援助项目”,可以为患者提供免费的特效药,甚至可以联系到国外的顶尖专家进行会诊。
但这个项目,有名额限制,需要“内部推荐”。
而他,恰好有这个“推荐”的资格。
一开始,林悦也是半信半疑。
但李三,实在是太“专业”了。
他能准确地说出岳父的病情,能拿出各种看起来非常正规的“文件”和“案例”。
他还带着林悦,去参观了他们“机构”设在本市的“办事处”。
那个办事处,租在最高档的写字楼里,装修得富丽堂皇,墙上挂满了各种“荣誉证书”和“名人合影”。
最重要的是,他抓住了林悦救父心切的心理。
他告诉林悦,申请这个项目,不需要花一分钱。
只需要,她“配合”做一些“工作”。
什么“工作”呢?
李三说,他们机构,正在考察本地一家互联网公司的“社会责任感”,这家公司,就是我所在的公司。
他需要林悦,提供一些关于我们公司内部运营的“资料”,比如项目规划、团队建设、企业文化等等。
他说,这些都是公开信息,只是需要有人帮忙“整理”一下。
以此,来评估我们公司的“价值”,决定是否要跟我们公司进行“慈善合作”。
而作为“回报”,他会立刻把岳父的名字,报到“援助项目”里去。
林悦犹豫了。
她虽然单纯,但也知道,这事儿不那么简单。
但李三,不断地给她画大饼。
他说,特效药马上就能到位。
他说,国外的专家已经看过了病例,非常有信心。
他还给她看了很多“成功案例”,视频里,那些家属,一个个都对他感恩戴E德。
一边是病重垂危的父亲,一边只是“整理一些公开资料”。
这道选择题,对于当时的林悦来说,答案几乎是唯一的。
她答应了。
她开始利用我,这个在她看来,对她毫无防备的丈夫。
她会在我加班的时候,假装关心,问我项目进展。
她会趁我洗澡的时候,打开我的电脑,偷偷拷贝一些她认为“有用”的文件。
她甚至,会把我跟同事的正常吐槽,都当成“情报”,汇报给李三。
她以为,这只是在打擦边球。
她以为,她是在用一种“无伤大雅”的方式,去拯救自己的父亲。
她不知道,自己早已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那个窃听器,就是李三给她的。
李三告诉她,这是为了“方便她工作”,是一个可以“语音转文字”的“智能记录笔”。
让她放在家里,可以随时“记录”下我的“工作灵感”。
还特意“嘱咐”她,要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免得被我“误会”。
于是,天真的林悦,就把它藏在了自己的牙刷里。
她以为,那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哪里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记录笔。
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窃听器。
监听的,不仅仅是我。
还有她自己。
她和李三的每一次通话,每一次见面,都被那个躲在幕后的黑手,听得一清二楚。
而那个黑手,不是别人。
正是我们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蓝鲸科技”。
蓝鲸科技,一直想挖我们公司的核心技术。
他们用尽了各种手段,都未能得逞。
于是,他们想到了这个最卑鄙,也最有效的办法——从内部攻破。
他们找到了像李三这样的“商业间谍”,专门物色像林悦这样,有软肋、有弱点,又容易被控制的目标。
他们为林悦,量身定做了一个“救父”的剧本。
一步步地,引她入局。
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出卖自己丈夫,出卖自己家庭的罪人。
“那……那你这次出差?”我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问。
林悦惨笑一声。
“没有出差。是李三,约我来酒店见面。”
“他说,援助项目的最后审批下来了,需要我签一份‘保密协议’。”
“我来了之后,他才告诉我真相。”
“他说,我之前提供的那些‘资料’,根本不够。他们需要我,拿到你正在开发的那个新项目的……核心源代码。”
“他还威胁我,如果我不照做,他不仅会停掉我爸爸所有的‘援助’,还会把我之前做过的事,全都捅出去。”
“他说,他手里有我拷贝你电脑文件的录像,有我们俩所有的通话录音。他说,只要他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交给你的公司,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