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次流产后,我终于相信自己是克亲命,注定父母早逝,无子无女
发布时间:2026-01-26 17:40 浏览量:2
五次流产后,
我终于相信自己是传说中的克亲命,注定父母早逝,无子无女,孤寡一生。
夫君心疼我,为我求来去皇家寺庙给孩子祈福的机会。
可临行时,我却意外撞到他和寡嫂曲流萤私会,
寡嫂泪眼朦胧满脸歉意:“淮瑾,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必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若是初棠再有身孕……”
“那便再喝一次落胎药!哥哥走得突然,年年也还小,若是棠棠现在生了孩子必然会影响你和年年。”
“不过一个未成形的孩子,死了就死了。”
五年前裴淮瑾的兄长去世,婆母逼他兼祧两房照顾嫂嫂,
可他却说此生只要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为了我,他在雪地里跪了三日又生生挨了三十鞭,差点丢了性命,才断了婆母的念想。
我本以为自己所嫁乃是良人,却不想原来我失去的那五个孩子,都是被亲生父亲所害。
屋内炭火暖暖,他们如夫妻般拥在一起,
我只静静在门外站着,心中最后的那点眷恋也随寒风吹散。
那一声声贬低孩子的话还在继续,
可裴淮瑾不知道的是,半年前太医诊断出他身患隐疾,若无亲子的脐带救命,只怕命不久矣。
……
“你这个扫把星,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五年了!我儿现在连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若不是你,他怎么会成为上京的笑柄!若你当日肯让他兼祧两房娶了自己的嫂嫂!”
才刚回房,那茶杯便重重砸在我的额角,
我想躲,可刚刚小产后的身体乏力,额角一阵剧痛,温热的血液缓缓流下。
裴母见此并不解气骂道:“若一年里,你还是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便让淮瑾休了你!”
我木然地站着,听着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骂咧咧,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刚才在那屋外听到的话。
我抬头看着那面容狰狞的老夫人,一字一顿开口:“既然如此,便和离吧。”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一道男声呵斥道:“你胡说什么!”
裴淮瑾快步进来,脸上有几分慌乱:“说什么胡话!我们不是说好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他的眼中原本满是气愤,可一见我额角的伤痕又慌了神。
“怎么弄成这样?”他掏出丝帕,小心翼翼擦拭我脸上的血迹。
可那帕子上脂粉冲人,只一眼我便看出是曲流萤的贴身之物。
胃中的恶心感再次涌上,我推开他的手犯呕一声,
裴淮瑾有片刻的错愕,却马上强硬地按住我的肩膀,一点点拭掉血痕。
“孩子都没了,还装什么。”
裴母嘟囔了几句,话还未说完便被裴淮瑾打断:
“母亲!若是你逼得棠棠和我和离,我便终身不再娶。”
他这话着实严厉,裴母当即不敢再说话。
对上他那关切的眼神,这一瞬间我心中竟涌上几分委屈。
我看着他,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裴淮瑾,你想要一个孩子吗?”
他怔愣了片刻,而后轻笑道:“不管有没有孩子,我对你的感情也不会变。”
“再说了,我们不是还有年年吗?嫂嫂她并不介意你把那孩子当做亲子。”
短短一句话,我便什么都懂了。
我点点头应了一声好,只说自己明日要去寺庙祈福七日。
他笑道:“好,那我到时候来接你。”
他的笑容温暖又甜蜜,亦如他向我求亲那年,仿佛所有爱意还留在原地。
可我知道一切都变了,当夜我差使丫鬟向陛下求了一道和离的圣旨,
七日后,我便永远离开他,从此他是生是死,爱谁偏心谁都与我无关了。
02
得知裴淮瑾身患疾病时,我们才刚刚成亲一年。
正是情浓蜜意时,
“娘胎里带出的毛病,怕是活不过五年。”
见我神色悲切,太医似不忍道:“若是你们能有个孩子,用脐带血作为药引,还能救一救。只是这病最好瞒着他,他这病受不得大刺激,不然会横生枝节。”
那时,我便如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抱着这个希望,不顾羞耻一次又一次缠着裴淮瑾与我欢好。
再苦再难喝的调理药也一碗又一碗得喝,
第一次查出身孕时,我几乎喜极而泣,只因那孩子不仅是我期盼已久和我血脉相连的新生命,还是裴淮瑾的“救命良药”。
我强忍着反胃和不适,小心翼翼地养着他,
可不过三个月,那孩子便没了。
我被寡嫂的儿子年年推入了湖中,
湖水冰冷刺骨,不断涌入我的喉中,我拼命挣扎却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恍惚间我似感觉四周唯一的温暖便是来自我的小腹。
黑暗中我慢慢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裴淮瑾布满血丝的双眼和憔悴的脸。
“年年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怕你有了孩子便会苛待他。”
“他还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棠棠,你莫要怪他。”
我的手虚虚搭在小腹上,心神剧痛,我原谅了那孩子,可谁来可怜我的孩子?
可还不等我追究,
寡嫂哭着闹着要带孩子离开裴家,独自去寺庙赎罪。
裴淮瑾大怒,逼着我跪下给孩子道歉。
“嫂嫂没了丈夫,孩子没了父亲,若不是你做的太过,他又怎么会如此敏感要害你?”
“说到底还是你的过错。”
身边的长辈也纷纷附和,
那时,我只觉得是我自己做的不够好,
甚至后面孩子一次次小产,我也以为是我自己命苦,当真应了当年那游云道士给我批的命。
旧日的回忆涌上心头,这一刻我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我打开柜子,这柜中都是我的宝贝,是我曾经亲手一针一线给孩子绣的虎头鞋,求得平安符。
第一双绣好的。看起来并不精致,有些针脚甚至歪歪扭扭,那鞋面有些褪色泛白。
是我那第一个孩子的,然后一双,两双,五双……
我将一双双虎头鞋丢入火盆中,火焰猛地燃起,眨眼间就将那些东**数被点燃。
我怔怔地看着火焰,只觉得往日种种情谊也随着这些东西一起被烧尽。
“棠棠?”
就在我出神之际,忽然听到裴淮瑾诧异的声音。
他看着火盆中被燃烧的东西,顿时露出心疼的表情:“怎么都烧了?这不是你辛苦替我们孩子准备的吗?”
我垂眸轻声开口:“已经不需要了。”
我和他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他愣了一下,局促不安地开口:“也是,以后重新做新的也不迟。”
“嫂嫂的手艺很好,年年身上的衣服都是她亲手做的,到时候让她教你。”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嫂嫂的好,这已是这些年他习惯的事情。
最初可能只是为了维护自己嫂子,让她能在人前受到重视。
可日子久了,他早已习惯开口,闭口就是我嫂嫂。
京中的人曾戏言,若不是因为有悍妻在家,他早就肩挑两房了。
那一次裴淮瑾并没有否认对方的话。
自此,京中谁都知道,裴淮瑾心中真正在乎的人是他嫂嫂。
我终于不耐的打断道:“不用了。”
我低头看着火盆里的虎头鞋,最新的那双精致漂亮。
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笨手笨脚,什么都不会的人了。
裴淮瑾被我打断后表情变得犹豫起来,半晌才下定决心一般开口:“棠棠,上京苦寒,嫂子的身体有些不好,我想着反正你也要去寺庙祈福,不如将你这主屋让给她和年年住吧。”
他的话音刚落,屋内的小厮和丫鬟立刻抬头看向我们。
主屋代表的是祖母的地位。
我虽父母早亡,但姑母却是宫中的贵妃,这屋子里的一切东西皆是她曾为我打点的。
京中人人都知道此事,裴淮瑾强行要我将屋子让给曲流萤无异于是在打我的脸。
只怕等到明日京中必定疯传,裴淮瑾早就厌弃了我,将我做了下堂妻。
03
沉默蔓延开来,
像是怕我生气一般,他又解释道:“我只是想着屋子空着也浪费,你就当是做善事,为我们以后的孩子行善积德。”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只要裴淮瑾想达到什么目的,定会以为孩子积德来劝说我。
他似知道我心中最想要的东西,便一直握着那点短处,
我冷漠地看着他,开口反问:“如果我不愿意呢?”
闻言,裴淮瑾蹙眉:“棠棠,你别闹。”
“你已经流了五个孩子,我母亲非常生气,若不是大嫂替你求情,只怕母亲早已用无所出这个罪名逼我将你休了。”
裴淮瑾是一个很俊美的人,他有一双会笑的桃花眼,看谁都深情无比。
可若是冷下眸子,便显得无比凉薄。
裴淮瑾不愧是最了解我的人,不过短短几句话,便朝我心中最痛的地方戳。
可明明害我如此的人便是他。
我的眼中泛起水雾,见此,他面露不忍,只温声劝道:“只是暂住一个冬天而已,等春天来了,我们就再要一个孩子。”
他再一次以孩子为由向我许下诺言,那孩子仿佛成了我听话后,他给我的奖励。
可这一次我只在心中默默回道:裴淮瑾,只怕你再也等不到下一个春天了。
和离前,我不愿在这些事上多做纠缠,
只将那屋子让了出来。
只是临走时,我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装入箱中准备带走。
裴淮瑾见状疑惑的问道:“嫂嫂只是暂住,你不用把东西都搬出去的。”
我不语,只默默低头。
一旁的曲流萤牵着孩子,见此忍不住低咳几声:“要不还是算了吧,这毕竟是弟妹的房间。”
“娘!”年年忍不住哀嚎道:“可我们的屋子那么冷,你看我的手脚都生了冻疮!”
裴淮瑾笑着安抚:“无事,棠棠不是小气的人,这屋子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静静地看着,
宫中姑母已替我请好了旨,
趁着这次去寺庙祈福得机会我便能彻底离开,再也不回到这侯府中来。
听了裴淮瑾的话,年年当即欢呼一声,冲入了房中。
我正要离开,却被裴淮瑾拉住衣袖。
“冬日苦寒,你的身子骨一向都不好,那庙中的木炭呛人,我已命人备上了上好的银屑炭,这炭烧起来无烟,正合适。”
“寺中的饭菜寡淡无味,若你吃不惯,便传信来家中,我让厨娘。给你做素斋,我每日给你送去。”
他仍是那副深情的模样,一字一句朝我叮嘱,让我照顾好自己。
我却只是沉默不语,终于他像是发现我的反常一般,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他小心翼翼问:“棠棠,你是不是生气了?若是你生气,我……”
“啊!”
话还未说完,
忽听房内传来一声孩童惨叫。
裴淮瑾顿时头也不回地冲入房中。
04
年年哭喊着坐在地上,手不知道被哪里来的银针扎得鲜血淋漓。
不远处的地上还丢着一个扎满针的木偶娃娃。
那娃娃雕成小孩子的模样,上面还贴着生辰八字。
裴淮瑾拾起一看,正是年年的。
还不等他反应,曲流萤突然大哭起来:“沈初棠!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你自己的孩子留不住,便做这些东西来诅咒我的孩子!”
“我没有!”
我下意识反驳,可暴怒的裴淮瑾压根不听,他恶狠狠的看着我:“棠棠,我真没想到你会做恶毒这种事!”
“竟然因为嫉妒,就对年年一个小孩子下手!”
“我看这些年你的孩子数次小产,都是因为你自己坏事做尽!难怪被批克亲孤寡命,像你这么恶毒的人,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伤人的话语自他口中脱口而出,若是从前,我定会觉得痛不欲生。
可现在我只是冷冷地盯着他:“裴淮瑾,我的孩子为什么次次小产,你心中当真不知道吗?”
他被我的话惊了一下,却强自镇定的说:“不都是你自己不小心吗?你今日做的这种事,还有什么资格去庙中清修,来人!”
“去给方丈送信,就说夫人不去了。另外……”
“夫人犯了女戒,家法伺候!”
我猛地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裴淮瑾,你别太过分!”
他看着我,眼中满是怒火:“棠棠,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可你不该动我的嫂嫂和侄儿!我大哥自小将我养大,他临终时我便发誓要好好照顾他的遗孀!”
他说这话时,语气中满是沉痛和对兄长的愧疚。
闻言,曲流萤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我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他让人一把堵住了嘴。
裴家本是将军世家,家法异常残酷,是用那带刺的粗荆条一下下抽打。
那特制的荆条也不知放了多少年,满是倒钩得硬刺,
第一鞭子下去,便狠狠勾去了我后背一块肉。
我疼的浑身一震死死咬紧口中的软布,冷汗顷刻间流了下来。
“给我继续!裴家的家法最轻也是三十鞭!”
那下人一怔呐呐开口:“但往日这家法只责打过男丁,夫人她是女子,且刚刚小产怕是受不住。”
“有什么受不住的,当年我不也受了那三十鞭吗!”
说罢,他便直接背过身去,
那家丁无法,只得抬起荆条再次狠狠抽向我的后背!
一鞭,
两鞭,
三鞭,
到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鞭子,后背早已血肉模糊,若不是被人架着,我几乎要扑倒在地上。
软缎的鞋面映入眼帘,我脸色苍白地抬头去看。
只见裴淮瑾的面色竟比我更难看,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知道错了吗?以后还敢不敢?”
我咬牙:“裴淮瑾,我们和离吧。”
我的话刚落,曲流萤顿时面色一喜,可裴淮瑾却像是被我气疯了,回应地又急又快。
“棠棠,你不要意气用事,你这克亲的名声若是和我和离注定孤独终老!”
“若是你真的要离开,也只能是被我休出去!你不是一直想要个血脉相连的亲人吗?离了我,谁还敢娶你?谁还能给你一个孩子。”
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腕,眼中竟隐隐有种疯狂,
我盯着他惨白如纸的脸上,心中却知道他这副样子定是受了大刺激,那隐疾恐怕已发作,他已命不久矣。
他却无知无觉,只是盯着我威胁:“棠棠,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认错,发誓以后事事都顺着大嫂和年年。”
“我们便还如之前一样。至于孩子的事,就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你要明白,我是你的夫君,也是你的天!你若不顺着我,就有吃不尽的苦!”
他得意洋洋地说着,眼中满是自信,似觉得我一定会低头。
就在这时,忽听到门外传来一道细尖得嗓音:“圣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