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造黄谣六年后,我拒让霸凌者做伴舞

发布时间:2026-01-28 09:22  浏览量:3

去国外参加芭蕾舞交换前夕,我被爆出不堪入目的裸照。

甚至堕胎的病历也被翻了出来。

我的校草男友却劝我,“别追究了,这种事越描越黑。”

自那以后,我的舞鞋里总被塞进玻璃碴和图钉。

我的照片被挂在网上,报价三百一晚。

学校以作风败坏将我开除。

六年后,我给自己春晚的表演选伴舞。

一张熟悉的面孔进入我的视线。

选角导演说介绍,说她是网上很火的古典舞女神。

我看着简历上她配偶的名字,轻笑道:

“看得出有舞蹈功底,但抱歉,请你离开。”

……

“江首席,这是今天最后一批候选伴舞的资料。”

选角导演递来平板,我的目光停在第三的姣好的面容上。

柳眉杏眼,照片旁标注着简介:

【古典舞网红博主,抖音粉丝超200万,配偶陆辰是海城交响乐团指挥。】

即使六年过去,我仍能一眼认出她那双总是盛着无辜的眼睛。

我将平板放下,声音平静道:“开始吧。”

选角导演立刻拍手,“下一组进场!”

门被推开,六位舞者依次走入。

阮梦晗看见我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

选角导演没察觉这微妙的气氛,热情地介绍,

“江老师,阮梦涵直播数据特别厉害,和她先生被誉为以艺术圈的金童玉女呢。”

我却控制不住地陷入回忆。

六年前,距离我飞往巴黎做交换生还有一周。

我正在宿舍收拾行李,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大学班级群、甚至高中同学群,都在转发同一个链接。

点开的瞬间,我全身血液几乎冻结。

里面都是我暴露的照片,做着各种魅惑的动作。

照片下方还附着我以前的病历截图。

海城妇幼保健院人工流产手术,患者姓名:江霜悦。

我浑身颤抖,手机摔在地上。

宿舍门被推开,阮梦晗哭着冲进来抱住我,

“悦宝,我相信你,一定是有人陷害你!”

她的怀抱很暖,眼泪滚烫地落在我肩头。

我还真的以为,她真情实感地为我难过。

男友陆辰也脸色惨白地赶来,握着我的手柔声哄道:

“悦悦,这种事越描越黑,我们先冷静一下,不能急着追究。”

我哭的双眼红肿,“陆辰,那些照片只有你拍过!”

“你说要留作纪念,只会存在你手机里。”

“高中毕业你诱我偷吃禁果,我才会怀孕的……”

陆琛脸色愈发阴沉,羞恼道:

“江霜悦,你怀疑是说我把照片泄露出去的?”

阮梦晗挡在我们中间,劝道:“你们别吵了,陆辰那么爱你,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一定是有人偷了他的手机。”

那时我真的以为他们会陪我渡过难关。

相信了陆辰说的,会替我发澄清帖,帮我解释只是情侣之间的恩爱照。

可我等来的,却是巴黎交换项目的替补名单公布。

阮梦晗的名字赫然在列。

我冲进系主任办公室质问。

往常对我和颜悦色的女人却满脸嫌弃地看着我,

“江霜悦同学,交换项目需要代表学校形象,你不合适。”

“阮梦晗同学专业成绩优秀,经研究决定由她替你去巴黎。”

哭着跑出行政楼时,我在楼梯转角撞见了他们。

阮梦晗挽着陆辰的手臂,娇俏地嘟嘴说着什么。

陆琛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满脸温柔的爱意。

她看见我是尴尬地松开手,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悦宝,机会只有一个,你已经毁了,不如成全我。”

我喉咙发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这些是你们早就计划好的?”

陆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漠,

“江霜悦,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

“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你在一起?要不是梦晗说你对她有用,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要怪就怪你自己咯,当年是你不知廉耻被我搞大了肚子。”

阮梦晗闻言,红唇扬起,

“江霜悦,你跳舞是很好。”

“但可惜,太完美的人总是招人嫉妒。”

“事已至此,你也别怨我了,毕竟照片也是你心甘情愿拍下的。”

我扬起右手,一巴掌朝她恶心作呕的脸上扇去。

但却没能落下。

陆辰用力抓住我的手腕,抬脚将我踹开。

我踉跄着撞到墙上,口中弥漫着铁锈味,嘴角流出血丝。

“江霜悦,你闹够了没有?”

陆辰挡在阮梦晗身前,“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有脸打人!”

阮梦晗躲在他身后,眼中满是得意。

我声音颤抖,茫然道:“陆辰,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

他嘴角勾起讥嘲的笑,“江霜悦,别再自欺欺人了。”

“从你去做流产手术那天,我就觉得你又脏又下贱。”

“要不是梦晗拦着,我早就和你分开了。”

做完手术时我浑身虚弱,他抱着我崩溃大哭,

“悦悦,你为我受苦了,我此生定不负你。”

可如今,他说我恶心脏污。

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匕首,狠狠扎进我心脏。

陆辰警告道:“以后离我们远点,再敢找梦晗麻烦,我不介意让那些照片传得更广。”

我坐在那里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天色暗下来,我才慢慢起身。

被他踹伤的地方红肿淤青,动一下就疼痛欲裂。

可我不知道,那天只是一个开始。

噩梦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二天回到舞蹈教室,我的储物柜被撬开。

练功服被剪成碎片,舞鞋里塞满了图钉。

更衣室的镜子上,用口红写着:

江霜悦卖肉女,一晚三百块。

同学们窃窃私语,鄙夷地嘲讽,

“听说她还为金主打过胎……”

“那些照片你看了吗?真看不出来平时装得那么清高。”

“陆辰甩了她活该,谁愿意要这种破鞋!”

老师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曾经我是她的骄傲,是板上钉钉的优秀交换生。

后来她上课时从不点我的名,排练时也我站在最后一排。

阮梦晗成了新的焦点。

她站在我曾经的位置,跳着我编的舞,接受着所有人的赞美。

“梦晗跳得真好,比江霜悦有灵气多了。”

“而且人家干干净净的,哪像某些人,谁知道有没有脏病。”

舞鞋里的图钉我清理干净了,第二天又会出现新的。

有时候是碎玻璃,有时候是生锈的钉子。

陆辰甚至会在别人问起时,污蔑我私生活混乱,多次堕胎。

我找过系主任,找过辅导员。

他们却都看着我,表情为难,

“江同学,没有证据的事,我们也不好抓人。”

“而且你现在这个情况,还是低调一点好。”

系主任打断我的辩解,“学校已经在考虑你的去留问题了。”

“那些照片影响太坏了,有家长打电话来投诉,说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和你这种人在一个学校。”

我从办公室出来时,天空下起了雨。

雨水混着眼泪,分不清哪个更咸。

手机响了,是奶奶打来的电话。

“悦悦,什么时候放假回家?奶奶给你炖鸡汤补补。”

我捂住嘴,不让哭声泄露出来。

“快了,奶奶,等我过几天就回去。”

“好,我们悦悦最棒了,跳舞要注意安全,别受伤……”

我想委屈地和她撒娇哭诉,可我不能让奶奶担心。

挂断电话,我蹲在雨中哭得撕心裂肺。

一周后,阮梦晗出发去巴黎的前一晚。

我收到一条短信:【想要其他的照片原件吗?今晚十点,学校后门仓库见。】

那些照片是悬在我头顶的刀,钉在我身上的耻辱柱。

只要拿回原件,放出被裁剪掉的陆辰的脸。

我就能证明那些不是他们说的卖淫证据。

仓库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我刚走进去,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三个混混从阴影里走出来。

“你们想干什么?”

为首的黄毛猥琐地笑了,“阮小姐让我们好好招待你。”

我浑身发冷,“她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可以给双倍。”

他却伸手摸我的脸,“你比钱有意思多了,老子也想尝尝舞蹈生的滋味。”

“听说你很会劈叉,让我们好好见识一下。”

我尖叫着挣扎,指甲抓破了他的手臂。

他反手给我一巴掌,“贱货,装什么清纯!照片里不是很骚吗?”

衣服被撕开,他们的手不断揉捏着我裸露的皮肤。

仓库离宿舍很远,我的哭求呼救被厚重的铁门隔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餍足地离开。

我不着寸缕地躺在地上,身上满是淤青和血迹。

手机在旁边震动,是阮梦晗发来的消息:

【悦宝,礼物收到了吗?好好享受哦,我走啦。】

后面附着一张照片,她在机场挽着陆辰的手臂,笑靥如花。

我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回宿舍,翻出柜子里的小药瓶。

那是之前开的安眠药,医生说一次最多吃两片。

我全部倒在掌心。

吞下去的时候很苦。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

真好,终于可以结束了……

可手机又响了。

一遍,两遍,三遍。

我艰难地伸手接通。

是个陌生的女声,焦急道:“是江霜悦吗?”

“你快回来吧!你奶奶不行了!”

我猛地起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邻居阿姨的声音带着哭腔,“有人到你家给你奶奶看了你和别人那个的视频。”

“她当场就晕过去了,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气了……”

父母去世后,奶奶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她省吃俭用给我买舞鞋,捡垃圾送我上舞蹈课。

明明她前几天还说,“我们悦悦以后要当大舞蹈家。”

今天就被我那些肮脏的照片和视频,害死了。

我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疯狂呕吐。

药片混着胃液,糊了一地。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学校的通知:

【江霜悦同学:经查实你严重违反校纪校规,行为不端,予以开除学籍处分。】

奶奶死了。

我的人生也彻底毁了。

“江首席,我让他们开始表演了。”

选角导演见我面色怔愣,轻声提醒道。

我回过神,看向舞姿优美的阮梦晗。

六年时间,她的技术精进了不少。

一曲终了,阮梦晗下巴得意地扬起。

她笃定自己已经赢了。

选角导演凑近我,压低声音,

“江首席,阮梦晗的表现确实不错,而且她自带流量……”

话音未落,排练厅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俊美男子声音低沉,“老婆,抱歉,我来晚了。”

顾景辞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他走到我身边,在我脸颊落下一个轻吻。

然后转向还站在场中的阮梦晗,语气随意却透着刻薄,

“这种靠炒作出名的网红,也配来面试春晚的伴舞?”

“我老婆的舞台,不需要这种脏东西来蹭热度。”

阮梦晗的脸色惨白,不悦道:

“你说话尊重一点!我是凭实力来面试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

“你是江霜悦的金主吧,她一个被开除的垃圾、靠卖身上位的人怎么配做评审!”

“你看过她那些精彩的照片吗?三百一晚的价码,现在应该涨了不少。”

可她不知道,顾景辞是首富顾家太子爷,国内最年轻的剧院艺术总监。

也是我的丈夫。

六年前,奶奶的葬礼上雨下得很大。

亲戚们嫌丢人,一个都没来。

我跪在奶奶的遗像前,哭到流不出眼泪。

一个陌生的男声在身后响起,“你就是江霜悦?”

“我是顾景辞,你奶奶以前救过差点被拐卖的我。”

我愣住了,奶奶从来没提过。

他说要报恩,送我去了维也纳的舞蹈学院。

后来我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完成个人首演,

回国后我成了国家舞蹈团首席,只参加重要演出。

排练厅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顾景辞的眼神骤然变冷。

我收回思绪,把阮梦晗的简历撕成两半。

“六年了,你还是只会用这一套下贱手段。”

“我的舞台,不需要品德败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