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子谦分手那天,他正在给林晓曼修电脑 我把钥匙放在鞋柜上

发布时间:2026-01-28 17:14  浏览量:1

我和陈子谦分手那天,他正在给林晓曼修电脑。

我把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他头也不抬地叮嘱我。

「桌上的外卖你先吃,晓曼这边急着用资料。」

我看着塑料袋里渗出的油渍,那是他随手在路边摊买的凉皮。

而他怀里抱着的,是林晓曼专门从国外带回来的定制笔记本。

「陈子谦,我们分手吧。」

我平静地开口。

他敲击键盘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梁婧,别闹,修个电脑而已,你至于吗?」

我没说话,拖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出家门。

那晚雨很大。

他没有追出来。

甚至没有给我发一条微信。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他在林晓曼家里待到凌晨三点。

而我,在雨中等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网约车,发烧烧到了三十九度。

1

行李箱的轮子划过湿漉漉的柏油马路,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雨水顺着雨伞边缘滑进后颈,冰冷刺骨。

我没打车。

我只是想看看,那个口口声声说「不论多晚都会接我回家」的人,会不会在这个时候推开那扇门。

身后那栋老旧的公寓楼,灯火通明。

五楼左侧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光,那是我们同居两年的地方。

窗口晃过一个身影,是陈子谦。

他似乎俯身在桌前忙碌着,动作利索。

林晓曼大概正坐在他身边,托着腮,语气娇软地夸他厉害。

这种场景,这半年来上演了无数次。

我的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我以为是他。

拿出来一看,却是外卖平台的评价提醒。

路口的红绿灯机械地跳动着。

我站在积水里,看着远处的霓虹变得模糊。

陈子谦其实是个很有韧劲的男人。

当初我们一起在广告公司当牛马,为了一个方案熬通宵,他会把仅剩的一罐红牛推给我。

「梁婧,等我有钱了,一定让你过上那种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的生活。」

那时候的他,衬衫领口蹭着灰,眼神却亮得惊人。

现在他确实攒下了点钱,成了组长。

可他承诺的生活里,挤进了一个林晓曼。

林晓曼是他的大学同学,白月光,刚回国。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微微皱眉,陈子谦就能丢下发高烧的我,跑去帮她换个灯泡。

「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

这是他最常挂在嘴边的话。

那我呢?

我也只有一个人。

雨越下越大,视线彻底被遮蔽。

我终于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里?」

司机大叔粗声粗气地问。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个可以立刻落脚的地方。

家在遥远的北方。

这座南方城市,我唯一的牵挂刚刚被我亲手留在了玄关。

「随便开吧,找个干净点的快捷酒店。」

我轻声说道。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踩下了油门。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路边的景色飞速倒退。

这种感觉很奇怪。

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也没有心碎神伤。

只有一种巨大的、空洞的疲惫感。

像是跑了一场长达三年的马拉松,在终点前,我突然决定不跑了。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陈子谦。

「梁婧,闹够了没?钥匙你放哪了?晓曼的备用硬盘在抽屉里,我找不到。」

我看着这条短信,自嘲地笑了。

他甚至没发现,我带走了所有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他在意的,只有那块该死的硬盘。

我指尖微动,直接拉黑了他的号码。

拉黑的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少。

原来切断一段关系,真的只需要一秒钟。

2

酒店的床单。

我躺在上面,盯着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看。

高烧带来的眩晕感一波波袭来,四肢沉得像灌了铅。

半夜吐了两次,胃里空落落的,翻搅着疼。

我挣扎着起身,吞了两片退烧药和一粒止疼药。

由于拉黑了陈子谦,世界终于安静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主管王姐的电话震醒的。

「梁婧,医疗器械的项目对方要求下午面谈,你准备一下。」

我按着绞痛的胃部,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王姐,我发高烧了,想请个假。」

王姐沉默了一瞬,语气有些不悦。

「请假?刚才陈子谦还跟我说,你是因为跟他闹脾气才故意不接电话,说你身体好得很。」

「他还说你这是间歇性小公举病犯了,让我别惯着你。」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原来在陈子谦眼里,我昨晚的狼狈和病容,都只是为了博取关注的「矫情」。

「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到。」

我挂了电话,扶着墙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毫无生气。

我给自己化了个浓妆,特意选了正红色的口红,试图盖住那股子病气。

临出门前,我又吞了两粒止疼片,强压下那股下坠般的虚弱。

下午两点,我准时出现在客户的会议室。

陈子谦已经在那了,正低头给旁边的林晓曼递温水。

林晓曼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作为对方公司的法律顾问出席。

看到我进来,陈子谦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傲慢。

「肯出现了?梁婧,闹脾气也得有个限度,拉黑我有意思吗?」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翻开文件夹。

由于高烧没退,我眼前的重影越来越严重。

我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清醒。

林晓曼温婉地开口:「梁姐,听子谦说你昨晚心情不好,是不是我那台电脑耽误你们的事了?」

我抬头,眼神冷冽地扫过她。

「林律师,这是商务谈判,你的专业水准如果只够用来聊家常,可以先出去。」

林晓曼的笑脸顿时僵住了。

陈子谦脸色一变:「梁婧,你说话别太过分,晓曼是好心关心你。」

我冷笑一声,强撑着站起来,开始进行方案演示。

每说一句话,肺部都像有火在烧,冷汗顺着脊背不断渗出,贴身的衬衫湿了大半。

我几乎是压榨着最后一丝精力,靠着肌肉记忆输出那些烂熟于心的硬核数据。

逻辑必须严密,声音必须沉稳,哪怕我握着翻页笔的手一直在止不住地细颤。

会议结束时,对方老总露出了赞赏的神情,陈子谦的眼神却变得有些惊疑不定。

他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状态的异样。

我合上电脑,身体虚脱得几乎要瘫下去。

「梁婧,你手怎么这么烫?」

陈子谦试图伸手扶我,被我侧身躲过。

「陈组长,别这么关心一个『患了小公举病』的人,我怕传染。」

林晓曼在一旁柔声插话:「子谦也是担心你,他下午还专门订了你最喜欢的日料店,说要带你去补补……」

我自嘲地勾起嘴角,看着陈子谦那张写满「愧疚」的脸。

「陈子谦,那家日料,我一年前就过敏不能吃了。」

「你的心细,果然都用在别人身上了。」

陈子谦张了张嘴,脸色青白交替。

我没等他反应,挺直脊背大步走出会议室。

3

陈子谦挡在电梯门口,不让我走。

「梁婧,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尖锐?我承认昨晚是我忽略了你,但我不是道歉了吗?」

他的道歉,永远是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好像他在百忙之中抽空跟我说话,就是莫大的恩赐。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张脸很陌生。

「道歉?陈子谦,你的道歉里,除了那句『我不是故意的』,还有什么?」

我指了指电梯旁边的镜子。

「你看看你自己,你刚才在会议上维护她的时候,想过我是你的女朋友吗?」

林晓曼在旁边柔柔地开口。

「子谦只是公事公办,梁姐,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公事公办?」

我冷笑一声。

「既然林律师谈公事公办,那我正好问问。刚才合同草案里第三条关于免责条款的法律解释,你给出的方案明显偏向甲方。作为法律顾问,你的职业操守呢?」

林晓曼的脸瞬间白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在业务细节上直接开火。

陈子谦皱眉,下意识地又想把她护在身后。

「梁婧,你没必要针对她。」

「我针对的是专业错误。」

我按下电梯下行键。

「还有,陈子谦,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请叫我梁小姐,或者梁经理。」

电梯门缓缓关上。

我看到陈子谦脸上一闪而过的愤怒和惊愕。

他大概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只要他哄几句,就会乖乖回去。

回到那个只有他下班买好的外卖,却没有一句温存话的房子里。

出了办公大楼,我直奔租房中介。

昨晚我已经看好了一套单身公寓。

虽然贵了点,但离公司近,最重要的是,那里没有陈子谦的气息。

签合同,交押金,拿钥匙。

一整套流程走完,已经是晚上八点。

我坐在空荡荡的房间地板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手机上跳出好几条微信。

是我的好闺蜜苏冉发的。

「婧婧,你真分了?我刚才在朋友圈看见林晓曼发了张照片,那是陈子谦在给她煮面?」

我点开苏冉发来的截图。

照片里,暖色的灯光下,陈子谦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配文是:「在这个城市,总有一盏灯为你而留,一份面温暖你的胃。」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熟悉的背影。

那个围裙,是我上个月买的,情侣款。

而那碗面,是他曾经答应过我,却一次都没给我做过的。

「挺好的。」

我回了苏冉三个字。

心里竟然没有预想中的刺痛。

可能是疼过了头,神经已经麻木了。

「好个屁!你在这发烧,他在那给白月光献殷勤,这男人纯属垃圾桶里的战神。」

苏冉发了一连串愤怒的表情。

「等着,我给你找几个极品帅哥,气死他。」

我放下了手机,没回。

我现在不想要什么帅哥。

我只想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只有钱能给我安全感,能让我在这座城市扎下根,而不是像无根的浮萍。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把自己埋进了工作中。

那个医疗器械的项目进入了关键期,我每天加班到凌晨。

陈子谦作为技术配合,不可避免地要和我对接。

他给我发过几次私聊。

「婧婧,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拿?」

「梁婧,别闹小脾气了,回来住吧。晓曼那边我已经说清楚了。」

「你住酒店不安全,听话。」

我统一回了五个字:「快递到公司。」

第九天,我收到了一个巨大的包裹。

里面是我的衣服、护肤品,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

甚至还有我曾经送给他的那对情侣表。

他把它也寄回来了。

我随手把那块表扔进了垃圾桶。

同事小张路过,惊讶地喊了一声。

「梁姐,这表好几千呢,怎么扔了?」

「坏了,修不好。」

我语气平静。

正说着,陈子谦推门走了进来。

他大概是来找我核对参数的。

正好听到了这句话,也看到了垃圾桶里的那块表。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梁婧,你一定要这样吗?」

他走到我工位前,声音压抑着怒火。

我抬头,礼貌地微笑。

「陈组长,有事谈公事,没事请让开,我还要赶报告。」

「那是你省了两个月钱买给我的!」

他低吼道。

「你也说了,是我买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现在不想要了,扔了,犯法吗?」

陈子谦紧紧攥着拳头,额头青筋凸起。

周围的同事都在偷瞄。

林晓曼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奶茶。

「哎呀,子谦,怎么吵起来了?梁姐,你别生气,子谦只是觉得这表可惜了。」

她把一杯奶茶放在我桌上。

「这杯是你的,三分糖,我特意问了子谦你的口味。」

我看着那杯奶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林律师,你的情报系统可能该更新了。」

我直接把那杯奶茶倒进了旁边的绿植盆里。

「我不仅对日料过敏,对甜食也早就戒了。」

我站起身,直视陈子谦。

「陈子谦,别再带着你的『妹妹』在我面前晃悠,真的很恶心。」

4

办公室里的空气在那一刻凝固了。

林晓曼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眼眶里迅速蓄起了水雾。

「梁姐,我只是想缓和一下关系……」

陈子谦终于忍无可忍。

「梁婧!你太过分了!晓曼低三下四地讨好你,你凭什么这么糟蹋别人的心意?」

他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活像我是个欺凌弱小的恶霸。

我看着他,突然笑出了声。

「讨好我?陈子谦,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我绕过工位,走到林晓曼面前。

「林律师,刚才你在茶水间,跟前台的小周说我『性格太强势,难怪留不住男人』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林晓曼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裂开。

她大概没想到,茶水间那种地方也会隔墙有耳。

「你……你听错了。」

她嗫嚅着,下意识地往陈子谦身后躲。

陈子谦皱起眉头。

「婧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晓曼不是那种人。」

「她是不是那种人,你迟早会知道。」

我冷淡地收回视线,坐回电脑前。

「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工位。如果因为私人纠纷影响了项目的进度,王姐那边,我会如实汇报。」

提到王姐,陈子谦的气焰稍微收敛了一点。

王姐是出了名的铁娘子,最讨厌办公室恋情影响工作。

他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拉着林晓曼走了。

下午的时候,苏冉给我发消息。

「婧婧,最新战报!林晓曼在他们律所带节奏,说你利用项目负责人的身份打压她。你要小心点。」

我敲击键盘的手没停。

「让她闹。法务部的人不是傻子,最后看的是成果,不是眼泪。」

我心里清楚,林晓曼这种人,最擅长的是以柔克刚。

但她忘了,这里是职场,不是偶像剧。

几天后,项目进入最后的招投标阶段。

这是一次多方竞争。

我们需要提供一份极其详细的技术闭环说明和法律合规性报告。

陈子谦负责技术部分,林晓曼负责法律部分。

那是他们第一次在这个项目上深度配合。

我看过他们提交的初稿,漏洞百出。

林晓曼为了显示自己的专业性,引用了大量过时的国外判例,华而不实。

而陈子谦为了迁就林晓曼的逻辑,把原本扎实的技术路径改得花里胡哨。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报告,冷笑。

我没有去纠正他们。

我已经提醒过陈子谦两次,要注意技术逻辑的严密性。

他当时的回复是:「晓曼说这样更有国际视野,你别老是用那种老掉牙的思维看问题。」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去展示他们的「国际视野」吧。

招投标会议当天。

林晓曼穿了一件昂贵的香奈儿套装,自信满满。

陈子谦也打扮得像个成功人士。

轮到我们组发言时,林晓曼站起身,侃侃而谈。

她讲得很有激情,甚至还用了一些幽默的排比句。

台下的专家组听得连连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