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在商场骂了我6句破鞋,我没发火,转头问大伯父大伯
发布时间:2026-01-28 17:55 浏览量:1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大伯母在商场骂了我6句破鞋,我没发火,转头问大伯父:大伯,你想过给你养了10年的儿子做个亲子鉴定吗?她当即脸绿了
“破鞋!你还有脸来这种地方!你们家都快破产了,还学人家逛奢侈品店?”尖利刻薄的女声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赵思嘉的耳膜。商场中庭,人来人往,瞬间聚焦。王秀兰,她的大伯母,双手叉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刻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赵思嘉的脸上。“被高铭甩了,就这么自甘堕落?也是,你这种破鞋,谁要?”“我们家高铭现在跟我女儿雅莉在一起,那才叫金童玉女!你算个什么东西?”“破鞋!”“穷鬼破鞋!”“不要脸的破鞋!”第六句“破鞋”落下,赵思嘉身旁本就孱弱的母亲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赵思嘉却异常平静,她缓缓抬起眼,掠过气焰嚣张的王秀兰,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她身后那个一脸尴尬、想要息事宁人的男人——她的大伯,赵建国。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嘈杂。“大伯父,你想过给你养了10年的儿子,做个亲子鉴定吗?”全场,死寂。王秀兰脸上的得意和嚣张瞬间凝固,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只剩下骇人的惨白。
第一章 极致羞辱
“你……你个小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死寂被王秀兰惊恐的尖叫撕裂。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声音因为心虚而变得又高又飘,失去了刚才的底气。
赵思嘉没理她,一双清冷的眸子,依旧笔直地看着大伯赵建国。
赵建国整个人都懵了,他下意识地维护自己的妻子:“思嘉,怎么跟你大伯母说话呢?快道歉!你大伯母也是为你好,怕你走错路!”
为我好?
赵思嘉在心里冷笑。
今天,她和母亲只是来商场给父亲买一件打折的衬衫,作为他五十岁的生日礼物。父亲生意失败后,家里光景一落千丈,母亲省吃俭用,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可就算这样,还想在父亲生日这天,给他一份体面。
谁能想到,会在这里撞上大伯一家。
王秀兰、大伯赵建国、他们的女儿赵雅莉,以及……赵雅莉身边那个满身名牌、一脸倨傲的男人,高铭。
高铭,赵思嘉的前男友。
一个月前,他以“你家破产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为由,冷酷地提出了分手。赵思嘉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背叛,就听说他无缝衔接地和自己的堂妹赵雅莉走到了一起。
赵雅莉挽着高铭的胳膊,满脸胜利者的炫耀,下巴抬得像只骄傲的孔雀:“姐,真巧啊。我跟高铭来挑订婚戒指呢,你也知道,高铭家里催得紧,说我们门当户对,早点定下来好。”
她故意把“门当户对”四个字咬得极重。
高铭则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赵思嘉,只是轻蔑地扫了一眼她母亲手里那个打折品牌的购物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正是这副姿态,彻底点燃了王秀兰的表演欲。
她把赵思嘉一家这几年积压的怨气,当着整个商场的人,尽数化为最恶毒的语言,倾泻而出。
“道歉?”赵思嘉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里的冰冷让赵建国都为之一颤。
她缓缓转向王秀兰,一字一顿地问:“大伯母,骂我六句‘破鞋’,很爽,是吗?”
“我……”王秀兰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却兀自嘴硬,“我说错了吗?你被男人甩了,不是破鞋是什么!”
“妈,别跟她废话了!”一旁的赵雅莉不耐烦地摇着高铭的胳膊,“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掉价。高铭,我们去那边看卡地亚吧。”
高铭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柔声道:“好,都听你的。”
两人转身就要走,完全没把这场闹剧放在眼里。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饭后消遣,是踩一捧一的优越感来源。
“站住。”
赵思嘉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高铭和赵雅莉的脚步顿住了。
赵思嘉的目光从他们紧握的双手上扫过,最终,落回在大伯赵建国那张写满困惑与不悦的脸上。
“大伯父,你真的不好奇吗?”她幽幽地开口,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堂弟赵文博,今年十岁了吧?长得浓眉大眼,特别机灵,就是……好像一点也不像你。”
赵建国的心,咯噔一下。
第二章 尘封的秘密
不像他?
这句闲聊般的话,像一根看不见的毒针,瞬间刺破了赵建国维持了十年的平静。
其实,亲戚邻里之间,早有过一些闲言碎语。说他儿子赵文博,长得不像爹也不像妈,反倒跟王秀兰那个早就断了联系的初恋有几分神似。
赵建国每次听到,都暴跳如雷地骂回去,把这当成是别人对他家庭美满的嫉妒。
可夜深人静时,他看着儿子熟睡的脸庞,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疑云,偶尔也会浮上心头。只是他不敢深想,也不愿深想。他宁愿相信是自己多心。
但今天,这话从他一向文静内向的侄女嘴里说出来,而且是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合,分量就完全不同了。
赵建国的脸色,开始一寸寸地变了。
赵思嘉将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都尽收眼底。
她为什么知道这个秘密?
三年前,父亲的公司还没破产,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暑假时,她去邻市一个远房表姑家玩,帮忙整理旧物时,无意中翻到了一本老旧的相册。
相册里,一张泛黄的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大伯母王秀兰,她挺着明显的孕肚,依偎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两人笑得无比甜蜜。照片的背景,是邻市一家名为“仁爱医院”的妇产科大楼。
而那个男人……赵思嘉当时就觉得眼熟。
后来,她见到十岁的堂弟赵文博,一个激灵,瞬间明白了一切。
那个男人,和赵文博,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表姑当时还感慨了一句:“你大伯母当年也是个苦命人,跟这男的爱得死去活来,家里死活不同意,非把她嫁给你大伯。后来听说这男的做生意发了财,去了国外,就再没消息了。”
赵思嘉当时只觉得震惊,但出于家庭和睦,她将这个秘密死死地埋在了心底,连父母都没告诉。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她不说,这个家就能一直维持表面的和平。
可她错了。
当她家道中落,当王秀兰一家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时,她才明白,所谓的亲情,在势利和嫉妒面前,一文不值。
王秀兰骂她“破鞋”?
到底谁才是那个不知廉耻的人?
赵思嘉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寒光。她本不想做得这么绝,是他们逼她的。这颗埋藏了三年的炸弹,是时候引爆了。
她看着大伯那张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最后变得灰败的脸,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悲哀。
“思嘉!你给我闭嘴!”王秀兰终于反应过来,她扑上来想捂赵思嘉的嘴,眼神里是纯粹的恐惧,“你再敢胡说,我撕了你的嘴!”
赵思嘉的母亲吓坏了,连忙把女儿护在身后:“大嫂,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王秀Lan像疯了一样,指着赵思嘉对赵建国哭喊,“建国!你看看她!她这是被高铭甩了,受了刺激,开始疯言疯语了!她嫉妒我们家雅莉,她想毁了我们家啊!”
第三章 最后的疯狂
王秀兰声泪俱下的控诉,让本就摇摆不定的赵建国,又一次把怀疑的天平倾向了妻子这边。
是啊,侄女刚被甩,前男友就成了自己未来的女婿,心里有怨气,说几句气话报复,似乎也……合情合理?
他皱着眉,脸色铁青地对赵思嘉低吼:“赵思嘉!够了!给你大伯母道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再闹下去,我们两家以后连亲戚都没得做!”
“爸,跟他们废什么话!”赵雅莉鄙夷地看着抱在一起的赵思嘉母女,挽着高铭的手,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穷途末路的人,跟疯狗一样,逮谁咬谁。我们走,别被她们的晦气沾染了。”
高铭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心动、如今却无比陌生的赵思嘉,眼神复杂。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能给他带来更大利益的赵雅莉,他附和道:“雅莉说得对,跟她们没什么好说的。”
这对狗男女的轻蔑,和赵建国不分青红皂白的呵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思嘉的母亲气得嘴唇都在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这辈子老实本分,哪里受过这种当众的奇耻大辱。
看着母亲被气得摇摇欲坠的样子,赵思嘉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她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示意她安心。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所有人,再次定格在赵建国身上。
“大伯,你真的要为了一个满口谎言的女人,放弃知道真相的权利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整个场面再次安静下来。
“你!”赵建国被她顶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什么我?”赵思嘉第一次用如此强硬的态度面对这位长辈,“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因为失恋就恶意中伤长辈的疯子吗?在你眼里,你们家的风光,我们家的落魄,就是你们可以随意欺辱我们的资本吗?”
“我告诉你,不是!”
赵思嘉的声音陡然拔高,清亮而决绝。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我妈!她一辈子勤勤恳恳,与人为善,凭什么要被你老婆指着鼻子骂?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王秀兰敢做不敢当,你赵建国是个男人,难道连面对真相的勇气都没有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赵建国的心上。
他引以为傲的“一家之主”的尊严,在侄女清澈而锐利的目光下,被剥得体无完肤。
是啊,他到底在怕什么?
如果思嘉是胡说,那他应该理直气壮地去证明妻子的清白!
如果……如果不是胡说……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让赵建国浑身冰冷。
王秀兰看着丈夫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知道自己不能再让他想下去了。她彻底豁了出去,像个泼妇一样冲上来,扬手就要给赵思嘉一巴掌。
“我打死你这个搬弄是非的小贱人!”
然而,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攥住了。
不是赵思嘉,也不是她的母亲。
是赵建国。
他死死地抓着王秀兰的手,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眼神,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你……你干什么?建国你弄疼我了!”王秀兰惊慌地挣扎。
赵建国没有松手,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赵思嘉,一字一顿地问:“你,有什么证据?”
第四章 致命一问
证据?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赵思嘉身上。
看热闹的、鄙夷的、同情的……各色目光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困在中央。
高铭和赵雅莉也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仿佛在等待一场好戏的最终结局。在他们看来,赵思嘉不过是虚张声势,根本不可能拿出什么所谓的“证据”。
王秀兰更是冷笑一声,虽然被丈夫抓着手腕,气焰却又嚣张了起来:“证据?她能有什么证据!建国你别听她瞎说,她就是嫉妒!她就是想看我们家笑话!”
赵建国的手微微松动了一下。
是啊,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能有什么十年前的证据?
赵思嘉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
她没有急着回答赵建国,而是慢条斯理地,重新将问题抛给了那个已经开始额头冒汗的女人。
“大伯母,你骂够了吗?”
这句开场时说过的话,此刻再次响起,却带着截然不同的压迫感。
王秀兰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思嘉这才施施然地转向她的大伯,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每个人耳边轰然炸响。
“大伯父,你对文博这么好,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疼了十年……”
她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凌迟着王秀兰的神经。
“……你想过,给他做个亲子鉴定吗?”
轰!
如果说之前的话是怀疑,是猜测,那这句话,就是一把血淋淋的刀,直接捅破了那层维持了十年的窗户纸!
亲子鉴定!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得在场所有人都外焦里嫩。
看热闹的群众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家庭纠纷了,这是豪门伦理惊天大戏啊!
赵雅莉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又看看父亲,大脑一片空白。
高铭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他忽然意识到,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料。如果王秀兰真的……那赵雅莉这个“富家千金”的身份,恐怕也要大打折扣。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两个人。
赵建国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愤怒、屈辱和绝望的灰败。他抓着王秀兰手腕的手,因为用力,指节根根泛白,青筋暴起。
王秀兰,则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她完了。
这个念头,疯狂地在她脑海中叫嚣。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自己从来没放在眼里、可以随意打骂的侄女,竟然会知道她心中最深、最黑暗的秘密!
第五章 仁爱医院
“你……你血口喷人!”
良久的死寂后,王秀兰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巴巴的字。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破绽百出的色厉内荏。
她猛地甩开赵建国的手,指着赵思嘉,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赵建国!你难道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这个给你生儿育女的妻子吗?她就是个疯子!她在报复我们!”
“外人?”赵思嘉冷笑一声,“大伯母,你现在知道跟我划清界限了?刚才当众骂我‘破鞋’的时候,不是还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一家人,你是我的长辈吗?”
“我……”王秀兰被噎得哑口无言。
赵建国没有再理会妻子的叫嚣。他像一尊石雕,僵硬地站在那里,目光死死地锁定着赵思嘉,那眼神,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在寻找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思嘉,”他开口,声音艰涩无比,“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赵思嘉的回答。
赵思嘉没有直接回答。
她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王秀兰,然后,轻飘飘地抛出了一个问题。
一个看似毫不相关,却足以致命的问题。
“我有没有胡说,大伯母你心里最清楚。”
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在嘈杂的商场中庭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十年前,你是不是去过一次邻市的仁爱医院?”
仁爱医院!
这四个字,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剖开了王秀兰所有的伪装!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那双惊恐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
怎么可能?
她怎么会知道仁爱医院?!
那件事,她做得天衣无缝,除了她自己和那个男人,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赵建国的瞳孔,在听到“仁爱医院”这四个字时,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
十年前,王秀兰确实有过一次“离家出走”!当时她说是因为和婆婆吵架,回娘家住了半个多月。可她娘家根本不在邻市!
回来之后,她就对自己百般温柔,没过多久,就查出了“怀孕”。
当时他沉浸在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中,根本没有深思其中的疑点。可现在,被赵思嘉这么一点,无数被忽略的细节,如同电影回放一般,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那段时间,王秀兰总是很心虚,对自己百依百顺!
儿子出生后,她总是避免让儿子和自己拍太亲密的合照!
儿子长得越来越不像自己时,她总是用“孩子长得像舅舅”来搪塞!
一个个疑点串联起来,形成了一张指向真相的、密不透风的网!
赵建国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王秀兰的胳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地狱般的寒意。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王秀兰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看着丈夫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吓得魂飞魄散,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建国等不到回答,心中的怀疑和怒火瞬间被推到了顶点。他的手越收越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脆响。
“王秀兰!我问你话呢!”他几乎是在咆哮,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和疯狂,“仁爱医院!你十年前去那里干什么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赵思嘉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看着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人,如今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垂死挣扎。
她缓缓地,从自己那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了一部屏幕上带着几道裂纹的旧手机。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点开了一个加密的相册。
“大伯父,”她的声音冰冷而平静,像宣告最终审判的神祇,“或许,我这里有样东西,能帮你回忆一下。”
手机屏幕亮起,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出现在屏幕中央。
照片的像素不高,甚至有些模糊,但那照片上,一个挺着孕肚的女人,和一个男人的轮廓,却清晰可辨。
就在赵建国瞪大眼睛,想要凑近看清的那一瞬间——
第六章 审判日
赵建国猛地抢过手机,双眼死死地钉在屏幕上。
照片上,年轻的王秀兰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孕肚已经十分明显。她脸上带着羞涩而幸福的笑容,小鸟依人地靠在一个高大男人的怀里。而那个男人,正低头温柔地看着她,侧脸的轮廓,英挺而清晰。
最致命的是,这个男人的眉眼,和十岁的赵文博,至少有七分相似!
而照片的背景,赫然便是“仁爱医院”四个醒目的大字!
“轰——”
赵建国的大脑像被投入了一颗原子弹,瞬间炸成一片空白。
不是的……这不是真的……
他想自欺欺人,可照片上王秀兰那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是他结婚十几年都从未见过的!那个男人英俊的侧脸,和他脑海中儿子赵文博的脸,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铁证如山!
“不……不是的……建国,你听我解释!”王秀兰终于从极度的恐惧中挣脱出来,她扑上去想抢手机,声音凄厉,“这是P的!是这个小贱人P图陷害我!”
“P图?”赵思嘉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把精准的锤子,敲碎了她最后的谎言,“大伯母,这张照片,是我三年前在邻市的孙表姑家找到的。孙表姑说,这是当年你那个初恋情人寄给她,拜托她转交给你的,只是后来阴差阳错,一直没给。要不要,我们现在就给孙表姑打个电话,当面对质一下?”
孙表姑!
王秀兰如遭雷击,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噗通”一声,瘫软在地。
完了,全完了。
赵建国像是没听到她们的对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屈辱、愤怒、恶心……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江倒海。
十年!
他勤勤恳懇,努力赚钱,把那个孽种当成亲生儿子一样捧在手心里疼了十年!
他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儿子”,戒了烟,戒了酒,拼了命地在外面应酬,喝到胃出血!
结果呢?
结果他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给别人养了十年儿子的窝囊废!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从赵建国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猛地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他通红的双眼转向瘫在地上的王秀兰,那眼神里没有了爱,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憎恨。
“王秀兰……”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们……回家。”
说完,他看都没看周围任何人一眼,僵硬地转过身,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商场外走去。
他的背影,萧索,而决绝。
王秀兰连滚带爬地想去追,嘴里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建国!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爱你啊建国!”
赵建国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在与她擦肩而过时,他只留下了一句轻飘飘,却足以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的话。
“准备好,去医院。”
去医院。
做亲子鉴定。
王秀兰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瘫在原地,脸上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整个过程中,赵雅莉和高铭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立在原地。
赵雅莉看着失魂落魄的父亲和瘫软在地的母亲,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她引以为傲的家,她炫耀的资本,在这一瞬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终羞愤欲绝,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高铭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精于算计,选择赵雅莉,看中的就是她父亲赵建国的家底和人脉。可现在,这个家眼看就要分崩离析,赵建国对王秀兰恨之入骨,怎么可能还会善待这个“仇人”的女儿?赵雅莉这颗大树,已经倒了!
他看向赵思嘉,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看似柔弱文静的前女友,身体里竟然蕴藏着如此恐怖的能量。她不哭不闹,不出手伤人,只用几句话,就轻而易举地,毁掉了一个看似美满的家庭。
周围的看客们,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对着王秀兰指指点点,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天呐,养了十年的儿子不是亲生的?”
“这女人也太狠了,把自己老公骗得团团转!”
“活该!刚才骂人家小姑娘那么难听,真是报应!”
那些鄙夷、嘲讽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王秀兰身上。她再也承受不住,双手捂住脸,发出了崩溃的嚎啕大哭。
赵思嘉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她走到还在发愣的母亲身边,轻声说:“妈,我们走吧。去给爸买衬衫。”
母亲回过神,看着女儿平静的侧脸,眼神复杂,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两人走过瘫在地上的王秀兰身边时,赵思嘉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对于这种人,任何的同情,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第七章 雷霆手段
风暴的余波,远比想象中来得更加猛烈。
第二天,赵建国就带着赵文博去做了加急的亲子鉴定。
结果出来的那一刻,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医院走廊里,哭得像个孩子。鉴定报告上那句“排除亲生血缘关系”,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没有回家,直接委托了全市最好的离婚律师,一纸诉状递到了法院。
他要离婚。
而且,他要王秀兰净身出户!
王秀兰彻底慌了。她这些年养尊处优,早就没了自己赚钱的能力。一旦离婚,她将一无所有。
她开始疯狂地给赵思嘉的母亲打电话,哭着求她,让她劝劝赵思嘉,去跟赵建国求个情。
“弟妹!你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你让思嘉去跟建国说,那照片是假的!只要她肯改口,我……我给她跪下都行!”电话里,王秀兰的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赵思嘉的母亲心软了,她有些犹豫地看着女儿:“嘉嘉,要不……”
“妈。”赵思嘉打断了她,眼神坚定,“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那六句‘破鞋’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亲戚吗?她和你女婿的堂妹搞在一起,嘲笑我们家破产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亲戚吗?”
“我们家最困难的时候,她踩得最狠。现在她走投无路了,就想起亲情了?晚了。”
“这是她自己种下的因,就必须自己尝这个果。”
赵思嘉拿过电话,直接挂断,然后拉黑了王秀兰所有的联系方式。
半个月后,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由于王秀兰存在重大过错(婚内出轨并生育他人之子),法院在财产分割上,严重倾向于无过错方赵建国。
王秀兰几乎是净身出户,只分到了一笔少得可怜的补偿金。她名下的房产、豪车,全都被赵建国收回。那个她住了十几年的别墅,一夜之间,换了门锁。
而她的女儿赵雅莉,日子更不好过。
“豪门”梦碎,高铭这个精明的投机者,在确认赵家彻底翻脸后,第一时间就找了个借口,和她分了手。理由冠冕堂皇:“我们性格不合,而且你家里的事……我父母很传统,接受不了。”
赵雅莉从云端跌落泥潭。她失去了富裕的家庭,失去了引以为傲的男友,也失去了所有的优越感。她和被赶出家门的母亲王秀兰,只能在市区租了一间老旧狭小的两居室,每日相对垂泪,悔不当初。
而那个十岁的孩子赵文博,成了最大的牺牲品。赵建国对他从极致的宠爱,变成了极致的冷漠。虽然法律上还维持着抚养关系,但他再也没有正眼看过那个孩子一眼。
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家庭,就这样,在赵思嘉平静而致命的一击下,轰然倒塌,化为一片废墟。
第八章 意外的橄榄枝
赵思嘉的生活,却在此时,迎来了意想不到的转机。
这件事在赵氏家族内部,掀起了轩然大波。
赵家的大家长,一位年逾八旬、在商界德高望重的老爷子——赵世昌,在听闻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非但没有责怪赵思嘉“破坏家庭”,反而对她大加赞赏。
赵老爷子一生最重门风和骨气。王秀兰的行为,在他看来,是玷污了赵家门楣的奇耻大辱。而赵思嘉,以雷霆手段清理门户,维护了自己这一脉的尊严,这种果决和狠劲,深得他的欣赏。
一个周末,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停在了赵思嘉家那栋破旧的居民楼下。
赵老爷子的秘书亲自上门,恭敬地将赵思嘉和她的父亲,请到了位于市郊的一座庄园。
庄园里,古朴典雅的中式庭院,赵老爷子穿着一身唐装,正在悠闲地给一盆兰花浇水。
他见到了赵思嘉的父亲赵建业,叹了口气:“建业,你还是老样子,忠厚有余,魄力不足。当年你的生意,但凡有点你女儿一半的狠劲,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赵建业羞愧地低下了头。
老爷子又转向赵思嘉,浑浊但精明的双眼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丫头,你叫思嘉是吧?”
“是,太爷爷。”赵思嘉不卑不亢地回答。
“嗯。”老爷子点了点头,放下水壶,用毛巾擦了擦手,“建国那个蠢货,被一个女人骗了十年,丢尽了我们赵家的脸。你做得很好,快刀斩乱麻,没让我们赵家的脸,被那个女人丢到外面去。”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看着赵思嘉:“我听说,你爸的公司,现在还欠着外面不少钱?”
赵建业的脸瞬间涨红了。
赵思嘉却很平静:“是,还差三百多万的缺口。”
“好。”老爷子欣赏的,就是她这份坦诚和镇定。
他从身旁的石桌上,拿起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递了过去。
“这里是五千万。三百万,给你爸还债。剩下的,算是我私人投资你们公司,重新启动。不要利息,我只要三成干股。”
赵建业和赵思嘉都愣住了。
五千万!
这笔钱,对他们现在这个家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太爷爷,这……这太多了,我们不能要……”赵建业结结巴巴地推辞。
“我给的,你就拿着。”老爷子不容置疑地打断他,“我不是在做慈善。我是在投资。我投的不是你这个没用的爹,是你。”
他的目光转向赵思嘉:“丫头,从今天起,你进公司,跟你爸一起干。什么时候,你能把这五千万,变成五个亿,我手里赵氏集团的股份,分你一个点。”
赵氏集团一个点的股份!
那价值何止百亿!
赵思嘉的心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机遇,而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看着老爷子那双充满期许的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郑重地鞠了一躬。
“谢谢太爷爷。思嘉,绝不负您所望。”
第九章 云泥之别
命运的齿轮,从那一刻起,开始疯狂转动。
有了赵老爷子的资金和人脉支持,赵建业的公司起死回生。赵思嘉也正式进入公司,她没有选择安逸的管理岗,而是从最辛苦的市场部做起。
她骨子里那股狠劲和韧劲,在商场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她比男人还能熬,比老狐狸还懂人心。短短半年时间,她就凭借几个漂亮的翻身仗,为公司拿下了数个大单,在业内声名鹊起。
半年后,一场高端的行业峰会上。
赵思嘉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气质干练而优雅,正与几位业界大佬谈笑风生。她不再是那个在商场里被肆意羞辱的落魄女孩,而是冉冉升起的新星——赵总。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高铭。
他端着酒杯,像一只花蝴蝶,在会场里四处穿梭,点头哈腰地给各路老板发名片,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显然,离开赵雅莉后,他过得并不如意。
当他的目光与赵思嘉相遇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那个光芒四射、被众星捧月的女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个穿着几十块T恤、需要他接济的赵思嘉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思嘉……”他刚一开口,脸上就挤出了一个自以为深情的笑容,“好久不见,你……你变了好多。”
赵思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爱,只有一片陌生和疏离。
“思嘉,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高铭见她不说话,急切地解释道,“我那时候是鬼迷了心窍,我跟赵雅莉早就分了!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眼中充满了悔恨和渴望。他现在才明白,自己当初丢掉的,是一颗被灰尘掩盖的绝世钻石。
赵思嘉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正想开口。
一个洪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赵总!幸会幸会!早就听赵老爷子提起过您,说您是后起之秀,我们这些老家伙,以后要多跟您学习啊!”
一位身家数十亿的地产大鳄,满脸笑容地向赵思嘉伸出了手。
赵思嘉立刻收回了投向高铭的目光,脸上绽放出职业而得体的微笑,与那位大鳄握手:“王董您太客气了,您是前辈,该我向您学习才是。”
两人寒暄着,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边,开始聊起了合作项目。
从头到尾,赵思嘉都没有再看高铭一眼。
那种彻底的、发自骨髓的无视,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具杀伤力。
高铭端着酒杯,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周围人投来的若有若无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他终于明白了,他和赵思嘉之间,已经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云泥之别。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间昏暗的出租屋里。
王秀兰和赵雅莉正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财经新闻。当镜头扫过峰会现场,给到赵思嘉一个特写镜头时,主持人的画外音响起:“……据悉,赵氏建业集团的少帅赵思嘉小姐,凭借其卓越的商业才能,已获得赵氏家族大家长赵世昌先生的青睐,或将成为赵氏主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之一……”
“啪!”
赵雅莉猛地抓起遥控器,狠狠地砸向电视屏幕。
“凭什么!凭什么!”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脸上满是嫉妒和不甘,“她算个什么东西!她毁了我们家!她怎么能过得这么好!”
王秀兰看着电视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女孩,又看看自己这间破败的出租屋,眼神空洞,最终,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第十章 新的战场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赵思嘉站在“赵氏建业”集团新租下的顶层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
这半年,她像一个上满了发条的战士,没有一天休息。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享受着这种将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快感。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
赵思嘉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
是赵老爷子。
“小嘉,公司最近怎么样?”
“一切顺利,太爷爷。下个季度的计划书,我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赵思嘉恭敬地回答。
“嗯,我看了,做得很好。”老爷子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不过,建业的公司,对你来说,池子还是太小了。”
赵思嘉心中一动,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我叫你来,不只是让你帮你爸还债的。”老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手里最大的那家跨国集团,最近出了点乱子。董事会里,有个老家伙在暗中搞鬼,串联外部资本,想稀释我的股权,把赵家踢出局。”
“我老了,精力跟不上了。你爸心太善,压不住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你大伯……就是个废物。”
老爷子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后辈的失望。
“小嘉,”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郑重和期待,“你,有没有兴趣,过来帮我?”
从一个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到市值数千亿的跨国集团。
从对付一个泼妇般的伯母,到与商场上真正的豺狼虎豹博弈。
这无疑是一个更凶险、也更广阔的战场。
挑战,也意味着机遇。
赵思嘉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被点燃了。她看着窗外那片无垠的夜色,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正在向她展开。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而锐利的笑容。
“太爷爷,”她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渴望,“我什么时候可以入职?”
作品声明:内容存在故事情节、虚构演绎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