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骂了我3句破鞋,我转头问大伯:你13岁儿子做亲子鉴定了吗

发布时间:2026-01-30 14:33  浏览量:2

大伯母在商场骂了我3句破鞋,我没发火,转头问大伯:大伯父,你想过给你养了13年的儿子做个亲子鉴定吗?她当即脸绿了

我叫林晓雨,今年二十六岁,在市里一家外贸公司做采购。

从小到大,我都是家里那个"不讨喜"的孩子,尤其是在大伯母眼里。

上周六,我和男友在商场逛街,没想到碰见了大伯母。

她当着众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了三句"破鞋"。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男友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发火,而是平静地转向大伯。

"大伯父,您想过给您养了十三年的儿子做个亲子鉴定吗?"

话音刚落,大伯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身体也跟着晃了晃。

而这一切的开始,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南方小城,父母都是本本分分的工薪阶层。

爸爸是林家的老二,叫林建设,上面有个大哥林建国,下面还有个弟弟林建军。

在我的记忆里,爷爷奶奶去世得早,三个儿子分家的时候,大伯占了大头。

"老大嘛,就应该多拿点,这是规矩。"当时族里的长辈都这么说。

老房子和存款都给了大伯,美其名曰"长子长孙,理应如此"。

爸爸和小叔只分到了一点现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这事儿在我们家一直是个疙瘩,但爸妈从来不在我面前提。

只是每次过年过节,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气氛总是怪怪的。

小时候我不懂,只觉得爸爸妈妈在大伯家里说话总是小心翼翼的。

大伯母王秀芬是个尖酸刻薄的女人,说话总喜欢带刺。

她有个儿子叫林浩,比我大三岁,从小就被宠得无法无天。

我五岁那年春节,去大伯家拜年。

大伯母正在厨房做饭,我和林浩在客厅玩。

林浩看中了我的新玩具,一把抢了过去。

"这是我的!"我哭着去抢。

"给我玩一下怎么了?小气鬼!"林浩推了我一把。

我摔在地上,膝盖磕破了,血流了出来。

妈妈赶紧抱起我,心疼得不得了。

大伯母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冷冷地说:"小孩子玩玩闹闹很正常,晓雨你也太娇气了。"

"浩浩才多大?你一个做姐姐的,不知道让着弟弟吗?"

妈妈想要说什么,但被爸爸拉住了。

"算了算了,孩子没事就好。"爸爸赔着笑说。

我趴在妈妈怀里,看着林浩得意的表情,心里委屈极了。

明明是他先抢我东西,为什么错的是我?

那次之后,我就不太愿意去大伯家了。

但每年过年过节,爸妈还是会带着我去。

"这是规矩,不能不去。"爸爸每次都这么说。

我七岁那年,有一次在大伯家吃饭。

大伯母做了红烧肉,香喷喷的。

林浩一个人就吃了大半盘,我只夹了一块。

"晓雨啊,女孩子要少吃肉,不然会长胖的。"大伯母笑眯眯地说。

"你看你堂哥,正在长身体,得多吃点。"

我低着头,把碗里的那块肉默默吃完。

妈妈在旁边给我夹了些青菜:"晓雨,多吃青菜,有营养。"

大伯母看了一眼,冷笑道:"青菜有什么营养?小孩子就是要吃肉才长得高。"

"不过你们家的条件嘛,能吃上青菜就不错了。"

这话说得特别难听,妈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爸爸在旁边闷头吃饭,一句话都不说。

我那时候虽然小,但也能感觉到那种屈辱。

为什么我们就得被人看不起?为什么我们就得低人一等?

后来我问妈妈:"妈妈,我们家是不是很穷?"

妈妈愣了一下,摸着我的头说:"晓雨乖,我们家不穷,只是暂时有些困难。"

"等妈妈多赚点钱,就给你买好吃的,好不好?"

我懂事地点点头,但心里还是很难受。

上小学后,每次开学,大伯母都会在亲戚面前炫耀。

"我们浩浩这次考试又是第一名!"她逢人就说。

"还得了三好学生,老师都夸他聪明!"

然后话锋一转:"晓雨啊,你考了第几名?"

我低着头小声说:"我考了第五名。"

"第五名啊?"大伯母提高了音量,"那可差浩浩远了。"

"女孩子嘛,读书读得再好也没用,将来还不是要嫁人?"

"不像我们浩浩,将来要考大学,当大官的!"

这种话我听了无数次,从小到大,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我十岁那年,家里出了一件大事。

奶奶去世前留下了一笔钱,说是要三个儿子平分。

但是钱在大伯手里,他一直拖着不给。

爸爸去找他要,大伯推三阻四。

"爸的医药费都是我出的,这钱该抵医药费。"大伯说。

"大哥,当时我们也出钱了。"爸爸据理力争。

"你出了多少?我出了多少?"大伯不耐烦地说,"你要是再闹,一分钱都别想拿!"

最后,爸爸只拿到了应得份额的三分之一。

回家后,妈妈哭了一整晚。

"这日子怎么过啊?晓雨还要上学,家里处处都要钱。"妈妈哽咽着说。

爸爸坐在一旁抽烟,一根接一根,整个屋子都是烟雾。

我躲在房间里,透过门缝看着他们,心里发誓:

总有一天,我要让爸妈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

十二岁那年的暑假,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那年七月,大伯母带着林浩回了娘家。

说是要回去住一段时间,照顾生病的姥姥。

这一住就是两个多月,一直到九月开学前才回来。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段时间爸妈经常议论这件事。

"秀芬怎么带着孩子住这么久?"妈妈说。

"她妈不是只是感冒吗?用得着住两个月?"

"可能是想多陪陪老人吧。"爸爸随口说道。

但我能听出来,他的语气也很疑惑。

九月开学后,我见到林浩,发现他变了好多。

原本他个子不高,还有点瘦,但回来后突然长高了一大截。

而且样貌也有些变化,脸型变得更长了,眼睛也没有以前那么圆。

"浩浩怎么变化这么大?"亲戚们都很惊讶。

大伯母笑着解释:"可能是在老家吃得好,一下子就长开了。"

"男孩子嘛,到了年纪就会猛长,很正常的。"

大家也就没有多想,毕竟青春期的孩子确实变化很快。

但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妈妈和爸爸的对话。

那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听到他们在房间里小声说话。

"建设,你有没有觉得,浩浩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妈妈说。

"确实有点不一样。"爸爸沉默了一会儿,"不过小孩子长得快,也正常。"

"可是......"妈妈欲言又止,"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别多想了,睡吧。"爸爸说。

我站在门外,心里也觉得奇怪。

但那时候我还小,并没有想太多。

十三岁那年,我上初一。

有一天放学回家,看到妈妈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睛红红的。

"妈妈,你怎么了?"我担心地问。

"没事,妈妈没事。"妈妈勉强笑了笑,"今天作业多吗?"

我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但也不好追问。

晚上吃饭的时候,爸爸也沉默不语。

空气中有种压抑的气氛,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妈妈去大伯家送东西。

她到的时候,大伯家没人,门虚掩着。

妈妈正要敲门,突然听到屋里有人在打电话。

是大伯母的声音。

"表妹啊,这么多年了,你就别再联系我了。"大伯母压低声音说。

"当年的事,我已经给了你钱,咱们两清了。"

"孩子现在过得很好,你就不要再来打扰他了。"

妈妈本能地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外听。

"我知道你过得不容易,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大伯母继续说。

"当初要不是我帮你,你连孩子都养不起。"

"现在他有了更好的生活,你就该放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大伯母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行了行了,我还有事,就这样吧。"

"记住,永远不要再打这个电话,也不要来找我们。"

说完,大伯母就挂断了电话。

妈妈站在门外,整个人都懵了。

她不敢进去,生怕被大伯母发现她听到了什么。

于是她悄悄离开了,回到家后一直坐立不安。

"会不会是我听错了?"妈妈后来对爸爸说起这件事。

"应该是你多心了。"爸爸不以为意,"可能是在谈什么别的事。"

妈妈也就没有再深究,把这件事压在了心底。

但从那以后,她看林浩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有时候会多看两眼,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十五岁那年,家里出了一件大事。

爸爸在下班路上出了车祸。

一辆大货车闯红灯,直接撞上了爸爸的电动车。

爸爸被撞飞了好几米,当场就昏迷了。

妈妈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崩溃了。

"晓雨,你爸出事了!"她哭着说,"在医院抢救!"

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爸爸还在手术室里。

手术室的门紧闭着,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字刺眼极了。

妈妈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

我站在旁边,脑子里一片空白。

三个小时后,手术终于结束了。

医生出来后,摘下口罩,神情凝重。

"病人的情况很严重,多处骨折,还有内出血。"医生说。

"需要住院观察,而且后续可能还要进行几次手术。"

"大概需要多少钱?"妈妈颤抖着问。

"至少二十万。"医生说完,看了我们一眼,"你们先准备一下吧。"

二十万!这对我们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妈妈当场就软了腿,差点摔倒。

我扶住她,自己也觉得天旋地转。

家里的存款只有三万块,还是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剩下的十七万,从哪里来?

肇事司机跑了,交警说要先找到人才能谈赔偿。

但爸爸的治疗不能等,必须马上缴费。

妈妈找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了。

东拼西凑,也只凑了五万块。

还差十二万。

"要不,去找你大伯借?"有亲戚建议。

妈妈咬着嘴唇,最后还是拨通了大伯的电话。

"大哥,建设出事了,在医院抢救。"妈妈说,"我想借点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需要多少?"

"十万。"妈妈试探着说。

"十万?"大伯的声音提高了,"这么多钱,我上哪儿给你弄?"

"大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妈妈哭着求,"建设的命要紧啊。"

"我知道,但是十万块不是小数目。"大伯叹了口气,"我得和你嫂子商量商量。"

挂断电话后,妈妈整个人都瘫软了。

我扶着她坐下,自己也哭了。

第二天,大伯和大伯母来医院了。

大伯母的脸色不太好看,明显是被大伯硬拉来的。

"建设情况怎么样?"大伯问。

"还在昏迷,医生说要看后续恢复。"妈妈红着眼睛说。

大伯沉默了一会儿,说:"钱的事,我和你嫂子商量过了。"

"可以借给你们五万,但是......"

"但是什么?"妈妈急切地问。

大伯母接过话头:"但是要打欠条,写清楚利息。"

"利息?"妈妈不可置信地看着大伯母。

"对,利息。"大伯母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家也不是开银行的,借钱出去当然要收利息。"

"可是都是一家人......"妈妈的声音在颤抖。

"一家人更要把账算清楚。"大伯母打断她,"免得以后说不清。"

"而且我们家浩浩马上要上高中了,还要准备考大学,处处都要花钱。"

"这五万块还是我们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你们得理解理解我们。"

妈妈看向大伯,希望他能说句话。

但大伯只是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最后,妈妈还是答应了。

她颤抖着手,在欠条上写下:

借款五万元整,年利率百分之十,三年内还清。

大伯母接过欠条,仔细看了看,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对嘛,亲兄弟明算账。"她说完,从包里拿出五万块钱。

妈妈接过钱,眼泪掉了下来。

我站在旁边,攥紧了拳头。

那一刻,我心里对大伯母的怨恨达到了顶点。

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她怎么做得出来?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我们家最艰难的时期。

爸爸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百天,做了三次手术。

妈妈白天在医院陪护,晚上出去做钟点工。

我也开始打工,周末去快餐店帮忙,一天能赚五十块。

那段时间,我们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好在爸爸最终挺了过来,虽然落下了腿疾,但至少保住了命。

出院后,家里欠了一屁股债。

除了大伯的五万,还有从亲戚朋友那里借的七八万。

这些钱,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

妈妈每天早出晚归,做两份工。

爸爸腿脚不便,但还是坚持去找了一份看门的工作。

我也把所有的课余时间都用来打工赚钱。

就这样,我们咬着牙坚持着。

但大伯母呢?她不仅没有半点同情,反而到处说我们家的坏话。

"我那个弟妹啊,借了钱就不想还。"她在麻将桌上对邻居说。

"每次催账都推三阻四的,也不知道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还不是都用来买她自己的东西了?我看她穿的衣服都挺好的。"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让我气得浑身发抖。

明明我们家每个月都在按时还钱,从来没有拖欠过一分钱。

而且妈妈那件"好衣服",是在地摊上买的,才三十块钱。

大伯母为什么要这么说?

后来我才明白,她这是在为自己当年趁火打劫找理由。

只有把我们说得一无是处,她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那些利息钱。

这种人,简直让人作呕。

我十六岁那年,一边读书一边打工。

成绩虽然下滑了一些,但还是保持在班级前十名。

班主任找我谈话:"晓雨,你很聪明,如果专心学习,考重点大学没问题。"

"但你现在这个状态,我很担心。"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也想专心学习,但家里需要钱。

每个月光是还债,就要花掉大部分收入。

如果我不打工,爸妈的负担会更重。

"老师,我会努力的。"我只能这样说。

班主任叹了口气:"如果有困难,可以跟学校申请助学金。"

"你是个好孩子,别让自己留下遗憾。"

听到这话,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从小到大,夸我的人太少了。

大部分时候,我听到的都是大伯母的冷嘲热讽。

现在终于有人肯定我,那种感觉真的很温暖。

"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我坚定地说。

从那以后,我开始调整时间安排。

白天认真上课,晚上集中精力写作业。

只在周末和寒暑假打工,平时尽量把时间用在学习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高二下学期,我的成绩又回到了班级前三。

高考那年,我发挥得很好,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妈妈哭了。

"晓雨,你真的太争气了。"她抱着我,泪流满面。

爸爸也笑了,虽然笑得有些勉强,但眼里满是骄傲。

我们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这些年的辛苦,终于有了回报。

但很快,新的问题又来了。

大学学费要一万块,加上生活费,第一年至少要准备两万。

家里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要不,你先去打工,等我们攒够了钱再上大学?"妈妈小心翼翼地建议。

"不行,我一定要上大学。"我坚持道。

那段时间,我到处找兼职,想在开学前多赚点钱。

快餐店、奶茶店、超市,只要招人的地方我都去问。

暑假两个月,我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天。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才回家。

就这样,我攒了五千块。

加上爸妈东拼西凑的钱,终于凑够了学费。

开学那天,我拖着行李箱去火车站。

在车站门口,碰见了大伯母和林浩。

他们也要去省城,林浩考上了省城的一所二本大学。

"哟,晓雨也考上大学了?"大伯母上下打量着我。

"嗯,省城理工大学。"我简单回答。

"理工大学?"大伯母的脸色变了变,"那可是一本啊。"

林浩在旁边不说话,脸色有些难看。

他只考了二本,而我考上了一本,这让大伯母很没面子。

"读一本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大伯母酸溜溜地说,"还不是要花钱?"

"你爸妈供得起你吗?"

我咬着嘴唇,没有反驳。

"别到时候又来找我们借钱。"大伯母继续说,"我们家也要供浩浩上大学,可没有多余的钱借给你们。"

妈妈在旁边赔笑:"不会的,大嫂,我们不会再麻烦你们了。"

大伯母哼了一声,拉着林浩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发誓:

总有一天,我要让她后悔看不起我们。

大学四年,我过得很辛苦,但也很充实。

我靠奖学金和兼职,基本上实现了经济独立。

当家教、做翻译、写稿子,只要能赚钱的活儿我都接。

大三那年,我终于帮家里还清了所有的债务。

包括欠大伯的那五万块,连本带利一共还了六万五。

把钱交给大伯母的时候,她数了好几遍。

"行了,账算清了。"她冷冷地说,"以后可别再找我们借钱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不会的,我们再也不会求你们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头都没回。

毕业后,我凭借优秀的英语能力,进入了一家外贸公司。

公司老板很赏识我,经常让我跟大客户谈判。

工作两年后,我的月薪就过万了。

我给爸妈在市里买了一套小公寓,虽然只有七十平米,但总算有了自己的家。

搬家那天,很多亲戚都来帮忙。

大伯一家也来了。

大伯母进门就开始挑刺:"房子是小了点,不过你一个女孩子,够住了。"

"地段也一般,离市中心太远了。"

林浩在旁边附和:"我将来买房子,起码要一百二十平的大三房。"

"还要在市中心,配套设施好的地方。"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继续收拾东西。

爸爸在一旁打圆场:"房子虽然小,但是晓雨自己挣钱买的,我们已经很满意了。"

"自己挣钱买的?"大伯母眼珠一转,"一个女孩子能挣多少钱?"

"该不会是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帮忙吧?"

这话说得特别难听,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

妈妈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想要解释什么。

我拦住了她,冷冷地看着大伯母。

"大伯母,这房子是我工作两年攒钱买的,首付三十万,我自己付的。"

"贷款也是我自己还,和任何男人都没有关系。"

"如果您不相信,可以看看购房合同,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

大伯母被我的态度震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亲戚都在点头:"晓雨真争气,年纪轻轻就能买房。"

"是啊,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现在总算苦尽甘来了。"

大伯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拉着林浩就走了。

临走时还丢下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小破房子吗?"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反而释然了。

这么多年,我终于不用再看她的脸色了。

去年春节,我带着男友何俊回家见父母。

何俊是我的大学同学,毕业后我们一直保持联系。

他在省城开了一家贸易公司,做得还不错。

我们交往了半年多,感情很稳定,就打算见见双方父母。

大年初二,按照习俗要去大伯家拜年。

我本来不想去,但爸爸说这是规矩,不能破。

"就去坐一会儿,意思意思就行。"爸爸说。

我只好答应了。

到了大伯家,大伯母看到何俊,眼睛都亮了。

"哟,这就是晓雨的男朋友啊?长得真精神!"她难得说了句好话。

"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何俊礼貌地打招呼:"大伯母好,大伯好。"

"好好好!"大伯母笑得合不拢嘴,"小伙子做什么工作的?"

"我在省城开了个贸易公司。"何俊谦虚地说。

"开公司?"大伯母的眼神变得更加热切,"那肯定很赚钱吧?"

"还行,能养活自己。"何俊笑着回答。

大伯母立刻变了副嘴脸,开始各种夸我。

"我们晓雨从小就聪明,学习好,长得也漂亮。"

"小伙子,你能娶到她,那是你的福气啊。"

我听着这些话,简直想笑。

这还是那个从小到大都看不起我的大伯母吗?

林浩在旁边酸溜溜地说:"姐夫,你公司有多少员工啊?"

"不多,二十来个。"何俊实话实说。

"才二十个?"林浩撇撇嘴,"我以后的公司起码要上百人。"

何俊只是笑笑,没有反驳。

大伯母瞪了林浩一眼:"你少说两句,人家何俊年纪轻轻就创业了,比你强多了。"

"你都快三十了,还没个正经工作。"

林浩的脸涨得通红,不说话了。

吃饭的时候,大伯母一个劲儿地给何俊夹菜。

"小何啊,多吃点,别客气。"她笑得满面春风。

"晓雨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以后一定是个好媳妇。"

我看着大伯母虚伪的笑容,心里五味杂陈。

当我一无所有的时候,她踩我,骂我,看不起我。

现在我找了个条件不错的男朋友,她又开始巴结我。

这种势利眼的嘴脸,真是让人恶心。

饭后,大伯母把我拉到一边,神秘兮兮地说:

"晓雨啊,你男朋友家里条件这么好,结婚的时候能不能帮帮你堂哥?"

我愣了一下:"帮什么?"

"你堂哥想创业,但是缺启动资金。"大伯母压低声音说。

"你看能不能让何俊投资一点?就五十万,不多的。"

"五十万还不多?"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何俊来说,五十万应该不算什么吧?"大伯母理所当然地说。

"再说了,这也算投资,又不是白给,将来有钱了肯定会还的。"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伯母,这不合适。"我直接拒绝。

"怎么不合适?都是一家人。"大伯母不高兴了。

"你堂哥要是创业成功了,以后还能帮你们呢。"

"抱歉,我没有这个义务帮他创业。"我态度坚决。

"而且何俊的钱是他自己的,我没有权利替他做主。"

大伯母的脸色变了:"林晓雨,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确,这件事我帮不了。"我说。

"你!"大伯母气得脸都红了,"现在有钱了,翅膀硬了,就不认亲戚了是吧?"

"当年你们家穷得叮当响,要不是我们帮你们,你能上得起大学?"

"那笔钱我们早就还清了。"我冷冷地说,"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还清了又怎么样?"大伯母不依不饶,"要不是我们当初借钱给你们,你们早就完了。"

"做人要懂得感恩,不能忘本!"

我看着大伯母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

"大伯母,您说得对,我确实应该感恩。"我说。

"感谢您当年愿意借钱给我们,而且还收取年利率百分之十的高额利息。"

"这份恩情,我们一家都记得。"

"但是,那笔钱我们已经连本带利都还清了。"

"从今往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大伯母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

何俊走过来,拉了拉我的手:"晓雨,我们该走了。"

我点点头,和爸妈一起离开了大伯家。

从那以后,我和大伯一家的关系就彻底降到了冰点。

逢年过节,我们还是会象征性地见个面,但基本上没什么话说。

大伯母看我的眼神,也从原来的巴结变成了怨恨。

大概在她看来,我是个不知感恩、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吧。

但我不在乎。

这么多年,我早就看透了她的为人。

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我去讨好。

今年五月,我和何俊订婚了。

我们打算国庆节举办婚礼,所以要提前准备一些东西。

上周六,我和何俊约好了去商场买结婚用品。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我们手牵着手,逛着商场,心情都很好。

"你想要什么风格的婚礼?"何俊问我。

"简单一点就好,不要太铺张。"我说。

"怎么能简单呢?"何俊笑着说,"这是我们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一定要办得隆重一点。"

我们正聊着,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林晓雨?真的是你啊!"

我回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是大伯母和林浩。

"大伯母,堂哥。"我礼貌地打招呼,但语气很冷淡。

大伯母上下打量着我,目光最后落在我和何俊牵着的手上。

"哟,又来逛街啊?"她阴阳怪气地说。

"年轻人就是有闲钱,动不动就逛商场。"

我皱了皱眉,没有接话。

"我们准备结婚,来买点东西。"何俊礼貌地解释。

"结婚?"大伯母挑了挑眉毛,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

"这么快就结婚了?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周围的人都侧目看过来。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伯母,请您说话注意点。"

"我说话怎么了?"大伯母提高了音量。

"现在的年轻女孩,不检点的多了去了。"

"婚前同居,未婚先孕,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何俊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阿姨,您这话就过分了。"

"我过分?"大伯母冷笑,"我是为她好,提醒她注意名声。"

"不像有些人,年纪轻轻就跟男人搞在一起,也不怕别人戳脊梁骨。"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开始指指点点。

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既愤怒又羞愧。

大伯母见我不说话,更加得意了。

"我告诉你林晓雨,女孩子要自重,别学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整天跟男人厮混,别人会怎么看你?会怎么看我们林家?"

说到这里,她突然抬起手,指着我的鼻子,大声骂道:

"破鞋!"

"就是破鞋!"

"年纪轻轻不学好,专门勾引男人!"

三句"破鞋",每一句都像一巴掌狠狠打在我脸上。

周围的人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录像。

何俊想要上前理论,被我拉住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在这里和大伯母吵起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而且,我突然想起了妈妈上个月对我说的那件事。

那个埋藏了十三年的秘密。

我抬起头,越过大伯母,看向站在她身后的大伯。

大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他大概也觉得妻子的行为太过分了,但又不敢反对。

几十年的婚姻,早就把他磨成了一个没有主见的男人。

我走到大伯面前,平静地问:

"大伯父,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大伯抬起头,眼神闪躲:"什么......什么问题?"

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好奇地看着我们。

我看着大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您想过给您养了十三年的儿子做个亲子鉴定吗?"

商场二楼突然安静了。

大伯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身体也跟着晃了晃。

"你......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几秒钟后,大伯母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但她的反应,恰恰证明了我说的话。

大伯的脸色也变得煞白:"秀芬,晓雨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林浩站在一旁,整个人都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伯母身上,等着她的回答。

大伯母的嘴唇哆嗦着,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大伯母的眼泪来得又急又快,却没半分真心,更像是被逼到绝境的伪装。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林晓雨!你个小畜生!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污蔑我?污蔑浩浩?他可是你大伯的亲儿子,是林家的长孙!”

周围的人群被这戏剧性的反转点燃,议论声嗡嗡作响,手机镜头纷纷对准我们,有人甚至开始小声直播。何俊紧紧攥着我的手,掌心全是汗,低声说:“晓雨,别冲动,实在不行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摇了摇头,目光始终没离开大伯母。她的慌乱太明显了,刚才骂我时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双手死死抓着林浩的胳膊,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而林浩,那个从小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堂哥,此刻脸色惨白,眼神茫然地看着大伯母:“妈,她说的是真的吗?我……我不是爸的儿子?”

“胡说!”大伯母厉声打断他,眼泪却掉得更凶,“浩浩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嫉妒我们家,嫉妒你比她有出息,故意编造这种谎话来毁我们!”

她转头看向大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大伯的腿:“建国!你快说句话啊!你难道也相信这个小畜生的话吗?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你怎么能怀疑我?”

大伯的脸色比纸还白,身体微微颤抖。他看着跪倒在地的大伯母,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林浩,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秀芬,晓雨……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怎么知道!”大伯母哭喊道,“她就是狼心狗肺!当年你们家穷得叮当响,要不是我们帮衬,你们早就饿死了!现在她发达了,就忘恩负义,想毁了我们全家!”

我冷冷地看着她拙劣的表演,终于忍不住开口:“大伯母,你不用在这里演戏。十三年前,你带着林浩回娘家住了两个多月,回来之后,林浩的样貌、身高都变了很多,亲戚们都觉得奇怪,你说是因为在老家吃得好长开了。但我妈妈当年无意中听到你打电话,你跟一个女人说,‘孩子现在过得很好,你别再来打扰他’,‘当年的事我已经给了你钱,咱们两清了’。这些话,你还记得吗?”

大伯母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死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

“我妈妈当年没敢声张,怕影响两家的关系,也怕大伯你受不住打击。”我继续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这些年,你一直处处针对我们家,看不起我爸妈,羞辱我,不就是因为心里有鬼吗?你怕我们发现这个秘密,怕你苦心经营的幸福生活被戳破!”

“我没有!”大伯母还在垂死挣扎,“那只是个误会!我打电话是跟我表妹说别的事!”

“是吗?”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这是上个月,我妈妈在你家楼下,无意中听到你跟那个女人的通话。你自己听听,你到底说了什么。”

手机里传出大伯母压低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和恐慌:“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别再来找我!浩浩现在是林建国的儿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当年我给了你十万块,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要是再敢来骚扰我们,我就报警抓你!”

“还有,你别想着认回浩浩,他现在过得很好,有房有车,将来还要继承家业,你要是毁了他的前程,我跟你没完!”

录音不长,却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大伯母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林浩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神空洞地看着大伯母:“妈……这是真的?那个女人……是谁?”

大伯站在原地,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他看着大伯母,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秀芬……这么多年,你一直都在骗我?”

大伯母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无声地滑落,这一次,是真的绝望。

周围的议论声达到了顶峰,有人指责大伯母道德败坏,有人同情大伯的遭遇,还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拍照录像。何俊怕事情闹得太大,影响不好,想拉我走,却被我拦住了。

“大伯,”我看着大伯,语气缓和了一些,“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十三年了,你有权知道真相。现在,就看你要不要做亲子鉴定,揭开这个谜底。”

大伯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围的议论声都渐渐小了下去。他看着林浩,又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大伯母,最终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做!我要做亲子鉴定!我要知道真相!”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大伯母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晕了过去。

周围一片混乱,有人拨打了120,有人继续拍照,还有人在小声议论。何俊扶着我,低声说:“晓雨,我们走吧,这里太乱了。”

我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大伯母和一脸茫然的林浩,转身跟着何俊离开了商场。

走出商场大门,阳光刺眼,我却觉得心里无比轻松。压在我们家心头二十年的怨气,埋藏了十三年的秘密,终于在这一刻被揭开了。虽然过程有些狼狈,但我不后悔。我只是不想再让爸妈受委屈,不想再被大伯母随意羞辱。

“你做得很好。”何俊握住我的手,温柔地说,“不用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些年,我一直像个刺猬一样,努力保护自己和爸妈,现在终于有人可以依靠了。

大伯母被救护车拉走后,大伯带着林浩回了家。这件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在亲戚圈和老家的小城里传开了。

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有人说大伯母道德败坏,婚内出轨,还让别人替她养儿子;有人说大伯太可怜,被蒙在鼓里十三年;还有人说林浩是无辜的,从小就活在谎言里。

大伯母住院的那几天,没有一个亲戚去看她。以前围着她转的那些牌友、邻居,现在都对她避之不及。她成了人人唾弃的对象,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

大伯的状态也很差,整天沉默寡言,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很多。他把自己关在家里,谁也不见。林浩更是像变了一个人,以前的嚣张跋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和自卑。他不敢出门,怕别人议论他,怕别人看他的眼神。

几天后,大伯联系了我爸爸,说想约我们一家人见面,谈谈亲子鉴定的事。

见面的地点选在一家安静的茶馆。我们到的时候,大伯和林浩已经到了。大伯坐在那里,脸色憔悴,眼神空洞。林浩低着头,一言不发。

“二弟,二弟妹,晓雨,”大伯先开口,声音沙哑,“对不起,这些年,让你们受委屈了。”

妈妈叹了口气:“大哥,都过去了,不说这些了。”

“过不去啊。”大伯摇了摇头,“我现在才知道,秀芬这些年为什么总是针对你们。她是心里有鬼,怕你们发现她的秘密,所以才故意找你们的麻烦,想让你们抬不起头。”

他看着我:“晓雨,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大伯,我只是不想再让我爸妈受委屈。”我说。

“我知道。”大伯点了点头,“我已经联系好了医院,明天就和浩浩去做亲子鉴定。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会坦然接受。”

林浩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大伯:“爸……如果结果出来,我真的不是你的儿子,你会怎么办?”

大伯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痛苦:“浩浩,不管你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养了你十三年,你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心里,你早就和我的亲生儿子一样了。就算结果出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也不会不管你。”

林浩的眼泪掉了下来:“爸……”

“但是,”大伯话锋一转,“我不会再和你妈在一起了。她骗了我十三年,我们之间的感情,早就被她的谎言磨灭了。”

听到这话,林浩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他知道,这个家,彻底散了。

第二天,大伯和林浩去了医院做亲子鉴定。结果要等一周才能出来。这一周里,所有人都在煎熬中度过。

大伯母出院后,回了娘家。她不敢回大伯家,也不敢见任何人。她的娘家兄弟姐妹们都觉得她丢尽了脸,对她冷嘲热讽,不待见她。她成了孤家寡人,只能一个人躲在娘家的小房子里,悔恨交加。

我爸妈偶尔会去看看大伯,给他送点吃的,陪他说说话。爸爸总是劝他:“大哥,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要保重身体。不管结果怎么样,日子还得继续过。”

大伯只是沉默地点头,眼神里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减少。

一周后,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鉴定报告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排除林建国与林浩的亲生父子关系。

看到结果的那一刻,大伯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他拿着鉴定报告,手抖得厉害,眼泪无声地滑落。这么多年的付出,这么多年的疼爱,竟然都给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这种打击,对他来说太大了。

林浩也看到了鉴定报告,他整个人都傻了。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失声痛哭:“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是谁的儿子?”

大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浩浩,别哭了。不管你是谁的儿子,我都认你。以后,你要是还愿意叫我一声爸,我就还是你爸。你要是想找你的亲生父亲,我也会帮你。”

林浩抬起头,看着大伯,眼泪流得更凶了:“爸……”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大伯很伟大。他虽然被欺骗了十三年,但他没有迁怒于林浩,反而选择了包容和理解。

而大伯母,在得知鉴定结果后,彻底崩溃了。她跑到大伯家,跪在大伯面前,哭着忏悔:“建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骗你,不该背叛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好好对浩浩!”

大伯冷冷地看着她:“秀芬,太晚了。十三年的谎言,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弥补的。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不!我不接受!”大伯母哭喊道,“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付出了什么?”大伯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你除了欺骗我,羞辱我的弟弟弟媳,你还做了什么?这些年,你把家里的钱都补贴给了你那个相好的,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以为只要我对你好,你就能回心转意,没想到你竟然骗了我这么多年!”

原来,大伯早就知道大伯母和别的男人有联系,只是他一直不愿意相信,或者说,他想给她一个机会。但他没想到,这个谎言竟然这么大,这么伤人。

大伯母被大伯的话怼得说不出话来,她看着大伯决绝的眼神,知道自己彻底没有机会了。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声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最终,大伯还是选择了和大伯母离婚。

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大伯母因为婚内出轨,属于过错方,所以在财产分割上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她只分到了一套小房子和一些存款,离开了她住了二十多年的家。

林浩选择了跟着大伯生活。他说,虽然他不是大伯的亲生儿子,但大伯养了他十三年,对他恩重如山。他会好好孝敬大伯,弥补他这些年受到的伤害。

这件事之后,大伯变了很多。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默寡言,而是变得开朗了一些。他开始学着照顾自己,学着享受生活。他把家里的生意交给了林浩打理,自己则每天去公园遛遛鸟,下下棋,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林浩也长大了很多。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嚣张跋扈,而是变得成熟稳重。他努力学习做生意,虽然遇到了很多困难,但他没有放弃。他说,他要靠自己的努力,让大伯过上好日子,也要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只会啃老的废物。

大伯和大伯母离婚后,我们家的生活也恢复了平静。

爸妈搬进了我买的小公寓里,每天看看电视,逛逛菜市场,偶尔和邻居聊聊天,日子过得悠闲而幸福。爸爸的腿疾虽然没有完全康复,但比以前好多了,已经能正常走路了。

我和何俊的婚礼如期举行。婚礼办得很隆重,邀请了很多亲戚朋友。大伯和林浩也来了。

大伯穿着一身新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精神了很多。林浩也穿着一身正装,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他们给我们送上了红包和祝福,眼神里充满了真诚。

“晓雨,何俊,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大伯笑着说,“以后要好好过日子,互相包容,互相理解。”

“谢谢大伯。”我和何俊异口同声地说。

林浩也走上前,递给我们一个红包:“姐,姐夫,祝你们幸福。以前我不懂事,经常惹你们生气,对不起。”

“没关系,”我笑着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

林浩点了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感动。

婚礼上,很多亲戚都对我们说,现在我们家终于苦尽甘来了。我看着爸妈脸上幸福的笑容,看着何俊温柔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温暖。

是啊,这么多年的辛苦和委屈,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回报。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抬头挺胸地做人,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婚后,我和何俊住在了省城。我们每个月都会回老家看看爸妈,有时候也会去看看大伯和林浩。

大伯的身体越来越好了,他还报名参加了老年大学,学书法,学画画,生活过得丰富多彩。林浩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了,他凭借自己的努力,把大伯的生意做得有声有色,还开了几家分店。

有一次,我们回老家,遇到了大伯母。

她看起来苍老了很多,头发花白,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正在菜市场买菜。她看到我们,眼神里闪过一丝尴尬,想要躲开。

妈妈叫住了她:“秀芬,好久不见。”

大伯母停下脚步,转过身,勉强笑了笑:“二弟妹,晓雨,何俊,你们也来买菜啊。”

“嗯。”妈妈点了点头,“你最近还好吗?”

“还行。”大伯母的声音有些沙哑,“一个人过日子,挺清净的。”

我们聊了几句,气氛有些尴尬。最后,妈妈说:“秀芬,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跟我们说。”

大伯母的眼睛红了,她点了点头:“谢谢二弟妹。以前都是我的错,对不起你们。”

“都过去了。”妈妈说。

从菜市场出来,何俊问我:“你现在还恨她吗?”

我摇了摇头:“不恨了。其实想想,她也挺可怜的。为了所谓的幸福,编造了这么大的谎言,最后却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她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我没必要再恨她了。”

何俊笑了笑:“你能这么想就好。”

是啊,人生短短几十年,没必要一直活在仇恨里。放下过往的恩怨,才能更好地拥抱未来。

一年后,林浩找到了他的亲生父亲。

他的亲生父亲叫张建国,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妻子早逝,一个人拉扯着两个孩子过日子,生活过得很艰难。

林浩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地里干活。看到林浩,他愣了很久,才认出这是自己当年送出去的儿子。

父子相认的场面很感人。张建国抱着林浩,哭得像个孩子:“儿子,爸爸对不起你!当年要不是家里太穷,我也不会把你送出去!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你,一直都在找你!”

林浩也哭了:“爸,我不怪你。要不是你当年把我送出去,我也不会有今天的生活。”

认亲之后,林浩经常去看望张建国。他给张建国买了很多东西,还给他盖了新房子,让他和两个孩子过上了好日子。

但他并没有忘记大伯。他依然像以前一样,经常回家看望大伯,照顾大伯的生活。他说,大伯养了他十三年,这份恩情,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大伯也很支持林浩认亲。他说,血浓于水,亲情是无法割舍的。他希望林浩能和他的亲生父亲好好相处,也希望他能幸福。

有时候,大伯还会和张建国一起吃饭聊天。两个男人,因为同一个孩子,从陌生到熟悉,最后成了朋友。他们一起谈论林浩的成长,一起分享为人父母的喜悦和烦恼。

这种超越血脉的亲情,让我深受感动。

是啊,亲情不仅仅是血脉的延续,更是责任和担当的体现。大伯虽然和林浩没有血缘关系,但他养育了林浩十三年,给了他父爱和温暖。这份亲情,比血脉更珍贵。

而林浩,也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是感恩。他没有因为找到亲生父亲就忘记大伯的养育之恩,而是努力平衡着两份亲情,让两个父亲都能感受到他的爱和孝顺。

又过了几年,我和何俊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女儿的出生,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更多的欢乐。爸妈和大伯都很疼爱她,经常来看她,给她买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

林浩也结婚了,妻子是他生意上的伙伴,温柔善良,很懂事。他们结婚后,和大伯住在一起,一家人和和睦睦,其乐融融。

大伯母后来也再婚了,嫁给了一个退休工人。听说他们的日子过得很平淡,但很幸福。她偶尔也会来看望林浩,林浩虽然对她没有太多的感情,但也会尽到一个儿子的责任,给她一些生活费,照顾她的生活。

有一次,我们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大伯、林浩、张建国,还有我们一家,坐了满满一桌子。

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很融洽。大伯看着林浩和他的妻子,看着张建国,又看着我们一家人,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现在这样真好。”大伯感慨道,“以前我总觉得,生活对我太不公平,被欺骗了十三年,心里充满了怨恨。但现在我明白了,生活就像一面镜子,你对它笑,它就对你笑。只要我们放下过往的恩怨,学会包容和理解,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张建国也点了点头:“是啊。我以前总觉得,把儿子送出去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但现在看到他过得这么好,有这么好的养父,有这么幸福的家庭,我也就放心了。其实,不管孩子在谁身边,只要他能健康快乐地成长,就是做父母最大的心愿。”

林浩握着大伯和张建国的手,眼睛里充满了感激:“谢谢爸,谢谢大伯。是你们给了我两次生命,给了我两份父爱。我会永远孝敬你们,永远爱你们。”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充满了温暖。

曾经,我们家因为大伯母的尖酸刻薄而备受委屈;曾经,大伯因为十三年的谎言而痛苦不堪;曾经,林浩因为身世的秘密而自卑迷茫。但现在,所有的恩怨都已随风而散,所有的痛苦都已烟消云散。我们都在生活的磨砺中成长,都在岁月的沉淀中学会了包容和理解。

生活就是这样,它不会一帆风顺,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挫折。但只要我们坚守本心,保持善良,勇敢地面对一切,就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饭后,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院子里,温暖而祥和。女儿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声清脆。爸妈坐在椅子上,看着女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大伯和张建国坐在一旁,喝着茶,聊着天。林浩和他的妻子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偶尔传来他们的欢声笑语。

这一刻,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我知道,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生活。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只有相互扶持,相互关爱。

而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那些曾经让我们痛苦的事,都已成为过往云烟。我们不再怨恨,不再计较,因为我们知道,只有放下过往,才能更好地拥抱未来。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相信,只要我们一家人团结一心,相互包容,相互理解,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过上更加幸福美好的生活。

因为,我们终将与生活和解,与自己和解。而那些经历过的苦难,终将成为我们生命中最珍贵的财富,让我们更加懂得珍惜眼前的幸福。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