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公然拿3万一瓶的拉菲泼我一脸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发布时间:2026-01-31 04:05  浏览量:1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堂哥公然拿3万一瓶的拉菲泼我一脸:你给我提鞋都不配!一桌亲戚等看笑话,我笑着打了个电话,15分钟后全场变天

“哗啦——!”

冰冷的、黏稠的液体,裹挟着浓郁的果香和酒精味,从头顶倾泻而下。三万一瓶的拉菲,像廉价的泥浆,糊住了我的眼睛,顺着我的脸颊,滴滴答答地落在廉价的白衬衫上,染开一片片屈辱的暗红。

“林风,醒醒吧!”堂哥林浩捏着空酒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厌恶,“就凭你?也配坐在这张桌子上?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窃笑。一桌子所谓的“亲人”,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的快感。我抹了把脸上的酒,粘腻的液体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我没看他们,只是缓缓地抬起头,迎上林浩那张写满优越感的脸,笑了。

“很好。”我轻声说,然后从口袋里摸出那部用了三年的旧手机。

01

我的笑,似乎彻底点燃了林浩的怒火。

在他看来,我这种被踩在泥里的人,只配摇尾乞怜,或者失声痛哭。一个落魄到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废物,面对他的“恩赐”,怎么敢笑?

“你笑什么?!”林浩的声音陡然拔高,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被酒浇傻了?还是觉得很光荣?林风,我告诉你,今天让你来,是爷爷的意思,是给你脸!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身边的姑妈,也就是他的母亲,立刻尖着嗓子附和:“就是!浩浩,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脏了你的手。你看他穿的这身,地摊上淘来的吧?一股穷酸味,把我们这包厢的空气都污染了!”

她夸张地捏着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恶臭。

坐在主位上的爷爷,林家的老太爷,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然后便端起茶杯,轻轻吹着浮沫,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不过是饭前的一道开胃小菜。

他默许了。

我环视一圈,大伯、三叔、小姨……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如出一辙的冷漠与轻蔑。他们像在观赏一场猴戏,而我,就是那只被耍的猴。

三年前,我父母的公司破产,欠下巨债,双双在车祸中离世。从天之骄子到人人唾弃的丧家之犬,我尝尽了人间冷暖。这群所谓的亲人,第一时间和我家划清了界限,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今天这场所谓的“家宴”,是爷爷八十大寿。我本不想来,是爷爷亲自打电话,语气不容置喙。我以为,血浓于水,三年过去,他们或许会念及一丝旧情。

现在看来,我错了。他们叫我来,不过是为了有个新的乐子,为了在他们富足安逸的生活里,增添一个可以随意踩踏的对象,来彰显自己的高贵。

林浩见我迟迟不说话,脸上的不耐烦愈发浓重。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币,“啪”地一声甩在我面前的餐桌上,油腻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拿着,滚出去把衣服换了,别在这里碍眼!”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今天我心情好,赏你的。”

那一万块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尊严上。

周围的亲戚们发出了夸张的“哇”声。

“浩浩真是大方!”

“林风,还不快谢谢你哥?这钱够你一个月生活费了吧?”

“跟着浩浩,就是有肉吃,不像某些人,烂泥扶不上墙。”

我没有去看那堆钱,依旧只是看着林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无视他,也无视所有人,只是低头,慢条斯理地解锁了我的旧手机。屏幕上有些裂纹,在包厢奢华的水晶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找到了那个号码。

林浩的耐心终于耗尽,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想狠狠摔在地上:“你他妈还玩手机?聋了是不是!”

然而,就在他手指触碰到手机的瞬间,屏幕亮起,来电显示的名字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王天龙”。

林浩的瞳孔,在那一刻,猛地缩成了针尖。

02

王天龙。

这个名字在云城商界,代表着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天龙集团的掌舵人,身家千亿,跺一跺脚,整个云城的经济都要抖三抖。

林浩的公司,最近正拼了命地想挤进天龙集团的一个下游供应链项目。为了拿到这个项目,他动用了所有关系,送了无数重礼,好不容易才搭上了王天龙的秘书,约好今天下午,王总会亲自来这家“御龙阁”视察,顺便和他见一面。

这顿家宴,与其说是给爷爷祝寿,不如说是林浩给自己准备的庆功宴和炫耀场。他要在所有亲戚面前,拿下和王天龙的合作,从此奠定他在林家年轻一辈中无可撼动的领袖地位。

而现在,这个他做梦都想巴结上的大人物的名字,竟然出现在我这个“废物”的手机上?

林浩的第一个反应是不信,是荒谬。

“P的图吧?”他嗤笑一声,但抓着我手机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林风,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装逼?有意思吗?”

姑妈也尖声笑道:“哎哟,笑死我了,王天龙?他还认识马云呢!这孩子是不是穷疯了,开始做白日梦了?”

整个包厢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只是平静地从林浩颤抖的手中,抽回我的手机,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我没有开免提,只是把手机放到耳边。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恭敬的中年男人声音:“先生,您到了吗?我这边刚开完会,十五分钟内就能到御龙阁。”

“嗯,我到了。”我淡淡地回应,目光扫过林浩那张因为惊疑不定而显得有些滑稽的脸,“不用急,慢慢来。对了,把我们和林氏重工的合作协议也带上。”

林氏重工,正是林浩家的公司。

电话那头的王天龙愣了一下,随即应道:“好的,先生。是……出了什么变故吗?”他的语气变得格外小心翼翼。

“没什么。”我轻描淡写地说,“只是想当着某些人的面,亲手把这份协议撕了而已。”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因为我没有开免提,他们听不到王天龙的声音,只听到了我的话。

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了比刚才更猛烈的嘲笑。

“哈哈哈哈!演!接着演!还撕毁协议?你知道那份协议值多少钱吗?五个亿!你拿什么撕?”林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世纪小丑。

“这孩子,怕是受刺激太大,精神不正常了。”

“可怜哦,年纪轻轻的,就疯了。”

“把他赶出去吧,别让他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他们每个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那种怜悯中夹杂着鄙夷的目光,比直接的辱骂更伤人。

我没有再做任何解释。

我只是拉开椅子,重新坐下,然后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夹了一口菜,慢慢地放进嘴里。

仿佛刚才那个电话,不过是叫了一份外卖。

我的平静,和整个包厢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浩的笑声渐渐停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戏谑慢慢褪去,转而升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安。

一个真正的疯子,不会这么冷静。

一个真正的废物,不会有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

难道……

不,不可能!他立刻掐灭了脑中那个荒唐的念头。我林风,不过是一个父母双亡,背着一身债的穷鬼!他怎么可能认识王天龙!

一定是巧合!对,一定是哪个叫“王天龙”的催收员打来的电话!

想到这里,林浩的底气又足了,他重新挂上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冷笑道:“行,我不赶你走。我就让你在这儿待着,我倒要看看,十五分钟后,你怎么收场!”

他就是要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拆穿谎言,被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十五分钟。

时间,开始一秒一秒地流逝。

03

这十五分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十五分钟之一,也是对林家所有人最极致的煎熬。

他们嘴上依然在嘲笑我,但频率明显降低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包厢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又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猜疑。

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心跳的鼓点声。

林浩不停地看着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既希望王天龙快点来,好当众揭穿我的谎言,又隐隐害怕,怕那个万一的可能性。

姑妈也不再说话了,只是紧张地攥着餐巾,眼神飘忽。

连一直稳如泰山,闭目养神的老爷子,也悄悄睁开了一只眼,浑浊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

整个包厢,只有我一个人,还在不紧不慢地吃着菜。

我吃得很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我知道,这一刻的压抑有多么极致,等下的爆发就会有多么猛烈。

我要让他们在希望、怀疑、恐惧的过山车上,体验一遍什么叫绝望。

“十分钟了。”林浩干巴巴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还有五分钟。”

“还有一分钟。”

当时钟的秒针,走完最后一格时,林浩“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指着我,脸上是一种病态的亢奋:“十五分钟到了!林风!你说的王天龙呢?人呢?!你这个骗子!小丑!”

他似乎想用最大的声音,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

亲戚们也如释重负,纷纷再次对我口诛笔伐。

“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认识王总!”

“浪费大家感情,真是个扫把星!”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三声沉稳的敲门声,不大,却像三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林浩的叫嚣戛然而止,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扇门上。

“请进。”爷爷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门,被服务员从外面恭敬地推开。

一个身穿定制西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眼神锐利,不怒自威,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场,瞬间压得整个包厢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正是云城商界帝王,王天龙!

林浩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下一秒,林浩脸上立刻堆起了最谄媚的笑容,他整理了一下领带,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激动地伸出双手:“王总!您好您好!我是林氏重工的林浩啊!欢迎您大驾光临!”

姑妈和一众亲戚也全都站了起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准备迎接这位能决定他们家族未来的大人物。

然而,王天龙却像是没看见林浩伸出的手一样,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一秒。

他径直从林浩身边走了过去。

林浩伸出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中。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睁睁地看着王天龙。

只见王天龙穿过人群,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餐桌角落里,那个唯一还坐着、身上沾满酒渍的身影。

然后,在所有人石化的目光中,他快走几步,来到我的面前。

“噗通”一声。

不对,不是噗通。

是“哗啦”一声,他身后的助理打开了一个公文包。

王天龙深深地、九十度地,弯下了他那在云城无人敢忤逆的腰。

“先生。”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惶恐和歉意,“对不起,我来晚了。”

04

死寂。

整个御龙阁最顶级的“帝王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保持着前一秒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一幅幅荒诞的画。

林浩伸着手,嘴巴半张,眼珠子瞪得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他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从震惊到骇然,再到无法理解的茫然。

姑妈脸上的谄媚笑容还未褪去,此刻却比哭还难看。她手里的餐巾掉在了地上,浑然不觉。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爷爷,端着茶杯的手剧烈地一抖,“啪”的一声,名贵的紫砂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裤腿,他却像毫无知觉。

他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王天龙那个九十度的鞠躬,彻底击碎了。

王天龙是谁?

是他们需要仰望、需要巴结、甚至连见一面都要烧高香的云城之王!

而我,林风,是谁?

是他们眼中的废物、穷鬼、可以随意羞辱取乐的丧家之犬!

现在,王,却在向一个废物,鞠躬道歉?

这比火星撞地球还要离谱!

“王……王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林浩的声音抖得像筛糠,他指着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他……他叫林风,是我堂弟,一个……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废物啊!”

王天龙缓缓直起身,终于将他那冰冷的目光,投向了林浩。

只一眼。

林浩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史前凶兽盯上,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王天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向了我,目光落在我湿透的衬衫上,和他脚边那摊暗红的酒渍上。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股恐怖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先生,”王天龙的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淡淡地瞥了一眼旁边那个空了的拉菲酒瓶。

王天龙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当他看到酒瓶上“1982”的年份时,他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他的脸色,由阴沉转为铁青。

他猛地转过身,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林浩。

“是你干的?”王天龙一字一顿地问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浩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他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幕,只能凭借本能,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王总,这是一个误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

“我问你,是不是你干的!”王天龙陡然一声暴喝,声如洪钟,震得整个包厢嗡嗡作响。

林浩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是……是我……”他颤抖着承认。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林家人,此刻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浩,再看看面无表情的我,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下了一个天大的,足以毁灭整个家族的错误。

他们的眼神,从轻蔑、嘲讽,开始转变为惊恐和骇然。

王天龙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浩,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他没有再理会这个已经吓傻了的蠢货,而是再次转向我,语气重新变得无比恭敬。

“先生,您看……这件事怎么处理?”

我终于放下了毛巾,抬起眼皮,第一次正眼看向跪在地上的林浩。

我笑了笑,对他说道:“堂哥,你刚才说,我给你提鞋都不配,对吗?”

05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浩的心上。

他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是傻子。

王天龙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个被他肆意羞辱,被他用三万一瓶的红酒浇头的“废物”堂弟,其真实身份,是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恐怖存在。

“提鞋都不配”……这句话,此刻听来,是何等的讽刺!

应该是他林浩,给我提鞋都不配!

“先生……我……”林浩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他想求饶,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姑妈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噗通”一声也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挪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

“小风!不,风少!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狗眼看人低!你堂哥他就是个混蛋,他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就把他当个屁,给放了吧!”

她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毫不留情。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儿子!我给您磕头了!求求您了!”

刚才还趾高气扬、贵妇范十足的她,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

其他的亲戚们,也都吓得面无人色,一个个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他们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去附和林浩,为什么要去落井下石。

如果……如果刚才他们能站出来替我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现在的局面会不会完全不同?

可惜,没有如果。

主位上的爷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已经毫无血色。他死死地攥着红木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不解,以及一丝……深深的恐惧。

他想不通,三年前那个父母双亡、一无所有的孤儿,是怎么在短短三年内,摇身一变,成了连王天龙都要卑躬屈膝的存在?

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理会脚下哭得撕心裂肺的姑妈,也没有去看那些噤若寒蝉的亲戚。

我的目光,始终落在林浩身上。

我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像几分钟前,他看着我一样。

只是,位置颠倒了过来。

“站起来。”我淡淡地说道。

林浩像是得了赦令,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双腿发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我让你站起来!”我的声音陡然转冷。

林浩吓得一个激灵,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站在我面前,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那身昂贵的西装,帮他掸了掸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

“堂哥,别这么紧张。”我的语气很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我们是亲人,不是吗?”

“是……是……”林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既然是亲人,那就要有来有往。”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刚才你请我喝了一瓶82年的拉菲,现在,该我回敬你了。”

说着,我转头对站在一旁的王天龙说道:“天龙。”

“先生,您吩咐。”王天龙立刻躬身。

我的目光扫过餐桌上那些还没开封的,同样是82年的拉菲。

林浩为了炫耀,今天特意让人准备了一整箱。

我伸手指了指。

“把剩下的,都开了。”

王天龙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毫不犹豫地对手下挥了挥手:“没听到先生的话吗?把酒,全都给我开了!”

几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将剩下十一瓶拉菲全部打开。浓郁的酒香瞬间溢满了整个包厢,但此刻,这醉人的香气,在林家人闻来,却比催命的毒药还要恐怖。

我拿起其中一瓶,走到面如死灰的林浩面前,将冰冷的瓶口,对准了他的头顶。

“堂哥,准备好了吗?”我笑着问。

林浩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06

林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上下打着架,发出“咯咯”的声响。他看着我手中的酒瓶,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那不是美酒,而是即将夺走他性命的剧毒。

“不……不要……林风……不,风……风爷!”他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哀求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们是兄弟啊!”

“兄弟?”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刚才你用酒浇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兄弟?你说我给你提鞋都不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兄弟?”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林浩的心里。

“现在跟我谈兄弟?晚了!”

话音未落,我手腕一斜。

“哗啦——!”

殷红的酒液,如同瀑布一般,从林浩的头顶倾泻而下。

昂贵的定制西装,精心打理的发型,瞬间被酒水浸透,狼狈不堪。暗红的酒液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和他惨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滑稽又可悲。

他闭着眼,紧咬着牙,任由冰冷的液体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一动也不敢动。

这仅仅是开始。

我把空瓶随手一扔,又从保镖手里接过了第二瓶。

“哗啦——!”

第三瓶。

“哗啦——!”

……

整个包厢里,只剩下酒水倾泻的声音,和林家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每一声“哗啦”,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们的心脏上。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一瓶又一瓶价值三万的顶级红酒,被我毫不吝惜地浇在林浩的头上。

这不是酒,这是钱,是面子,是林浩曾经用来羞辱我的工具。

而现在,我用同样的方式,十倍、百倍地奉还!

当第十一瓶酒浇完,林浩已经彻底成了一个“血人”,浑身湿透,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扔掉最后一个空瓶,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知道吗,你用来炫耀的这点东西,在我眼里,连垃圾都不如。”

林浩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我没有再看他,站起身,对王天龙说道:“林氏重工的那个项目,终止。另外,通知下去,天龙集团旗下所有产业,以及所有合作伙伴,永久性终止与林家任何公司的任何合作。”

“是,先生!”王天龙恭敬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林家人的耳边炸响。

如果说,刚才的羞辱只是针对林浩个人,那么这句话,就是对整个林家的死刑宣判!

林氏重工最大的倚仗,就是能和天龙集团搭上关系。如今,这层关系不仅断了,还要被天龙集团全面封杀!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云城,将再也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破产,就在眼前!

“不——!”姑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大伯和三叔也“噗通”一声瘫倒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完了。

一切都完了。

07

一直端坐着、强撑着最后一点尊严的爷爷,此刻再也撑不住了。

他“霍”地一下站起来,那张苍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抓着我的手臂,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哀求:

“小风!不能这样!我们是一家人啊!血浓于水!你不能这么对林家!”

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一家人?”我轻轻地挣开他的手,反问道,“三年前,我父母出事,公司破产,你们第一时间撇清关系,说我们不是一家人的时候,您在哪?”

“刚才,林浩当众用酒羞辱我,所有人都看笑话的时候,您在哪?”

“现在,林家要完了,您又跑出来跟我说我们是一家人了?”

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根针,狠狠地刺在他的心上。

爷爷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嘴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反驳?

这一切,都是他默许的。他的冷漠,他的纵容,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爷爷,”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从我父母去世,你们选择袖手旁观的那一刻起,我和林家,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今天我来,不是为了祝寿,只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父母的东西。”

说着,我转向王天龙。

王天龙心领神会,立刻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文件,看都没看,直接甩在了餐桌上。

“这是林氏重工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转让协议。”我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脸色剧变的林家人,“三年前,我父母为了挽救公司,将这部分股权以极低的价格抵押给了林氏重工。现在,我用原价,把它买回来。”

林浩的父亲,我的大伯,失声叫道:“不可能!那份协议早就……”

“早就被你们销毁了,对吗?”我冷笑着打断他,“你们以为销毁了纸质协议就万事大吉了?可惜,我父母留下了电子备份和律师公证。这份,是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的复原件。”

王天龙在一旁补充道:“协议的所有法律流程,都已经由天龙集团最顶尖的法务团队处理完毕。如果林家拒不履行,我们将在明天一早,正式提起诉讼。届时,你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股权归还,还有商业欺诈的刑事指控。”

“轰!”

大伯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商业欺诈!

这四个字,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林家的众人,此刻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恐惧,而是看魔鬼一般的敬畏。

他们终于明白,我今天来,根本不是来受辱的。

我,是来复仇的。

是一场蓄谋已久、准备充分、足以将整个林家连根拔起的,复仇!

08

整个包厢,陷入了漫长的死寂。

只有晕倒的姑妈被掐人中后发出的微弱呻吟,和林浩绝望的啜泣声。

林家的每一个人,都像是被判了死刑的囚犯,等待着最后的发落。他们的眼神空洞,脸上写满了悔恨和绝望。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又得罪了什么。

他们亲手将一个本可以带领家族走向辉煌的真龙,推向了对立面,变成了毁灭他们的魔神。

而这一切的起因,不过是他们的势利、他们的傲慢,和那瓶可笑的拉菲。

爷爷苍老的身躯晃了晃,仿佛一瞬间又老了十岁。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悔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回天的颓然。

“我……我同意。”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股权,我们还给你。”

“很好。”我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我拿起桌上的那份协议,连同旁边的一支笔,走到了瘫软如泥的林浩面前。

“签了它。”我把协议和笔递到他面前。

林浩是林氏重工的法人代表。

他抬起头,那张曾经英俊的脸上,此刻沾满了酒水和泪水,狼狈不堪。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林风……堂弟……看在小时候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

“签了。”我打断他,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林浩的身体一僵,他知道,再说任何话都已是徒劳。

他颤抖着手,接过了笔。那支笔在他手中,仿佛有千斤重。他挣扎了许久,终于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

签完字的瞬间,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彻底瘫倒在地。

我收回协议,递给王天龙。

“剩下的事,交给你处理。”

“是,先生。”

我转过身,不再看这满屋子的“亲人”,径直向门口走去。

从始至终,我没有再跟他们说一句话。

对他们最好的惩罚,不是杀了他们,而是拿走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一切,让他们在贫穷和悔恨中,度过余生。

当我走到门口,手即将碰到门把手时,身后传来了爷爷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林风……这三年,你到底……”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这三年,我在地狱里走了一遭。”

“不过现在,”我拉开门,门外的光线照了进来,将我的身影拉得很长,“我回来了。”

说完,我迈步而出,再也没有回头。

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哀嚎与绝望。

09

走出御龙阁,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惬意。

我深吸一口气,吐出胸中积攒了三年的浊气。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到我的面前。王天龙小跑着上前,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先生,请上车。”

我坐进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将我包裹,与刚才包厢里的压抑气氛,恍若两个世界。

王天龙坐上副驾驶,对司机吩咐道:“回云顶天宫。”

他回过头,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先生,林家那边……”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不必放在心上。”我淡淡地说道,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股权的事情处理好就行,至于他们的死活,与我无关。”

“明白。”王天龙点了点头,随即又汇报道,“对了,先生,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我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坐直了身体:“说。”

“三年前,您父母的那场车祸,确实不是意外。”王天龙的声音变得凝重,“我们查到,当时刹车系统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而且,在车祸发生前一周,您父亲公司的核心技术资料,曾被大规模泄露,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这才是压垮公司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泄露资料的人……”王天龙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京城的一个豪门——萧家。”

“萧家?”我眉头紧锁。

这个名字,我有些印象。我母亲,似乎就出自京城萧家,只是后来因为执意要嫁给我父亲,和家族断绝了关系。

“是的。”王天龙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萧家是京城的老牌豪门,实力深不可测。他们为什么要对您父母下手,动机暂时还不明确。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萧家最近似乎遇到了大麻烦。他们最重要的一个海外能源项目,被一个神秘的国际财团‘神谕’给截胡了,损失惨重,据说已经动摇了家族根基。”

神谕。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三年前,我父母双亡,背负巨债,被林家扫地出门。在我走投无路,准备了结此生的时候,一个自称是“神谕”财团管家的人找到了我。

他告诉我,我的外公,也就是我母亲的父亲,临终前立下遗嘱,将他毕生建立的、富可敌国的商业帝国“神谕”,全部留给了我。

而我,是“神谕”唯一合法的继承人。

这三年,我一边在暗中接手“神谕”庞大的产业,一边隐姓埋名,调查父母死亡的真相。

我故意让自己活得像个废物,就是为了让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放松警惕。

现在,鱼儿,终于上钩了。

“萧家……”我轻轻念着这个名字,眼中寒芒闪烁。

“天龙,备好飞机。”

“我们,去京城。”

10

王天龙的办事效率极高。

半小时后,我乘坐的私人湾流G650,已经冲上云霄,朝着京城的方向飞去。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舷窗外是璀璨的星河。

我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思绪万千。

三年的隐忍,三年的布局,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刻。

林家,不过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战场,在京城。

萧家,无论你们是出于什么目的,害死了我的父母,这笔血债,我必将百倍奉还。

我将用你们最引以为傲的权势和财富,将你们彻底碾碎,让你们体会我曾经经历过的,万分之一的痛苦。

飞机穿过云层,前方的天际线,已经出现了一片繁华的灯火。

京城,到了。

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游戏,开始了。”

……

(第一季完)

人性总结

当你在低谷时,最能看清人性的凉薄。所谓的亲情、友情,在绝对的利益和鄙视链面前,往往不堪一击。不要指望任何人雪中送炭,能将你从泥潭中拉出来的,只有你自己。隐忍不是懦弱,而是为了积蓄力量,等待雷霆一击。当你拥有了掀翻牌桌的实力时,全世界都会对你和颜悦色。永远不要向看不起你的人解释自己,因为他们只听得懂实力的语言。用他们最在乎的东西,去击溃他们的傲慢,这才是最深刻的“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