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青年和老年同样不穿鞋只穿袜上街过（诗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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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年出生的家严终于再次迎来马年

有篇稿取材于当年他在丹江口的事，

即《人性的光辉与无阻的阅读》是写

当年在文化部五七干校丹江办事组

有几位文化名人向县文化馆借书的事

也牵扯出文化馆图书管理员刘永愉

向图书分类学专家袁涌进拜师的同时

认识了诗人翻译家李又然并提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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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严写信要我买狗皮袜子寄给他，

根本买不到，我就买了一双毡袜和

一双农田鞋，寄了给他。谁知道他

把农田鞋给了我弟弟，自己直接

穿起毡袜满地走，仗着在室内只穿

袜子不穿鞋。可亲眼目睹他这般

有喜感神游的时任均县文化馆图书室

管理员刘永愉说，哪里，一次，乘车

到县城看电影，她请假等他下了车，

搀扶他进了电影院，答应一会来接他，

他那天就是穿着毡袜进城满街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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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就是师傅袁涌进下达的命令

让她接到他，慢慢搀扶他，他从车上

下来后就穿的她从未见过的那种鞋，

就是那种毡袜，像靴子一样，白白的

颜色嘛，当时丹江口没有那么冷，

看着怪怪的。所以，慢慢的把他

搀到电影院。是从马路进到电影院。

进到电影院还要找到他的位置，

慢慢看，真的是很高兴，很感动的

他。他一再表示，谢谢你小刘，

一直这样说。他也难得出来一趟。

他的腿不好，干校没给他分配

劳动啊。 但是，这个集体活动，

自己腿不方便，他也愿意参加，

而她记住了毡袜，愿意帮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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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寄毡袜给家严，他来信说毡袜口小

脚穿不进去，我说您剪大了口儿就成，

还画了示意图给他，谁知道他没用

农田鞋套着穿，直接穿着毡袜满街

走着。1974年的事，我2026年1月

23日才知道，是当年24岁、今年

79岁的刘永愉大姐告诉我的，但此事

说给不知毡袜为何物者仍会幽默未遂

半个世纪前，不穿鞋只穿袜进城的人

春风得意马蹄疾，我写回忆录，

属马的他，留赠穿毡袜行走的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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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首诗，是说半个世纪前

留赠穿毡袜行走的马年，这

又找到一个世纪前，他也曾

不穿鞋只穿袜子上街过的回忆

那是到了比利时鲁汶。鲁汶是

欧洲天主教两个大本营之一。

一个人陪他去找房间，

到了一位老太太家里。这位

老太太一问他不是天主教徒，

不愿意租房间给他。她看了他

很久，才终于答应。后来，

她告诉他，说，她一见他就

喜欢了，这才让他住到她家。

她有一子、二女（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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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二人在首都布鲁塞尔一家

大百货商店工作，每天早出晚归。

那妹妹和他很接近，姊姊却从不

理他，但却是姊姊和他终于发生

感情，她叫Marieffe。她们一家是

法兰米人，属日耳曼种属，性格

挺强的。那母亲说，Marieffe

从小就最强，她说过“不”的事，

你怎么要她做，她也绝对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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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Marieffe有了恋爱感情，

非常爱她又很怕她；她说她

对他也这样，非常爱，又很怕。

他和她经常躺在床上谈话，

一碰都没碰过她，是纯粹

东方式的、精神上的恋爱。

她说她以前看不起中国人，因为

在学校和教堂里都说中国人坏；

自从认识他，和他成了朋友，

她就爱中国了。他经常夜里跑出去，

很晚才回来，Marieffe要他别这样；

她有一次把他的鞋子藏了起来，

他就只穿着袜子跑出去。他回来，

她哭了，后悔藏起了他的鞋子，说，

只穿着袜子走在路上是要感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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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到Anvers去玩过一次，

在那里，她把她的戒指戴在

他手指上，挽着他的手臂满街跑，

说我们是结婚了的。他告诉了她

家里有妻子，她好几天没看他；

终于又来了，但是态度疏远多了。

他告诉她他的婚姻的不幸，她相信，

并且同情，就又和他亲热了。他

决定和她结婚，一起到巴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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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事先不知道，她还有个相爱的人，

一个年青的工人；她陷入苦恼中，

处于两难的境地，不知跟谁结合好。

她说过她两个都要，但是这又绝对

不可能，只能选择其中之一。她的

姨母，一位高大、威严的老太太，

同意外甥女嫁给他，但是有一个条件：

他必须加入天主教。他是共产党人，

不能加入他所反对的天主教。他尽管

很爱Marieffe，但是他并非爱情

至上的人。这样，再加上别的原因，

终于他和Marieffe没有结婚。嗨——

果真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么，却在

青年和老年同样不穿鞋只穿袜子上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