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破裂弄脏白月光鞋子,老公便把我绑游轮上,我一尸两命后他疯了

发布时间:2026-02-04 07:00  浏览量:2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1】

只因为我羊水破了,弄脏了白月光的鞋,

我老公竟把我这个快生的孕妇绑在游轮后面拖行。

我拼命求他,他却无动于衷。

“当初你下药算计我,害我和然然分开,新仇旧恨,今天一块儿算清!”

血腥味引来了鲨鱼,我和孩子被撕碎时,

他豪掷千金,给白月光量身打造电影剧本,举杯庆祝。

直到他和白月光进出酒店被拍,引发全网热议,

他才突然想起我来。

“楚南音呢?让她亲自出来澄清,就说她们是好闺蜜,别让然然名声受损!”

……

“把楚南音叫来,全程直播她生孩子!”

助理一脸难色地劝:“她是沈太太,这样曝光是不是太不合适了?”

“要不是她在舒然的宴会上漏尿,舒然怎么会被人嘲笑?要不是看她怀着孕,早让她去死了。”

沈淮之冷冷下令,可平时照顾我的阿姨却一脸困惑。

“沈总,夫人前几天被您叫去参加什么生日会后,就再没回来,我们都以为她跟您住外面了。”

沈淮之一愣。

“不可能!楚南音挺着大肚子,不在家还能去哪儿!”

阿姨求助地看向管家,管家立刻掏出手机打给我。

就在这时,沈淮之的手机叮咚一响,铃声是舒然出道唱的第一首歌。

看到屏幕上舒然的名字,他瞬间转怒为喜,

转身就走,完全不管我人在哪儿。

他直接去了舒然的剧组探班。

刚到片场,一个小孩突然冲出来抱住他的腿,

脆生生喊了句:“爸爸!”

舒然在剧里演一个独自带娃的单亲妈妈,见状假装生气地轻轻拍了孩子一下。

“乱喊什么啊,万一传出去,我又得被网暴成什么样?”

沈淮之却笑出声,弯腰一把抱起那孩子。

“我觉得这小子挺机灵,助理,给他包个大红包。”

男孩接过厚厚的红包时,沈淮之的手机又响了。

是管家打来的。

【少爷,沈然小少爷听说夫人失踪了,伤心到饭都不肯吃,您看这怎么办才好?】

【我们听说那天您把太太绑在游轮后面拖着走,可她根本不会游泳啊,而且预产期就在这几天,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舒然一听,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淮之哥,虽然楚南音故意在我直播时搞事情害我账号被封、全网群嘲,但她现在怀着孕失踪,确实让人揪心。”

“我会发动我的粉丝一起帮忙找人,唉,没想到她脾气这么倔,居然直接离家出走,这些年你真是不容易。”

沈淮之先慢悠悠地替舒然擦掉眼角的泪,然后才对着电话冷冷开口。

【不吃就不吃,小屁孩还敢拿绝食威胁我?把他关禁闭,水和饭都别送,告诉楚南音,她什么时候回来认错,我什么时候放她儿子出来!】

【舒然现在正被舆论围攻,必须让楚南音用生孩子的热点亲自站出来帮舒然澄清!】

舒然心里暗爽,脸上却哭得更厉害了。

“淮之哥,你这样对亲儿子是不是太狠了点?”

沈淮之冷笑连连。

“不好好管教,以后怕是要变成第二个楚南音!”

“要不是当年她下药怀孕逼我结婚,现在陪在我身边的本该是你!”

【2】

我听着沈淮之的抱怨,愣愣地飘在半空。

当年舒然为了抢电影女一号的位置,给导演下药,结果被参加宴会的我误喝。

迷迷糊糊中,我走进了沈淮之的房间。

那一夜过后,我本打算和他彻底划清界限,却在离开时发现自己怀了孕。

沈淮之的父母知道后高兴得不行,当场决定让我们结婚。

那时的沈淮之没说一个“不”字,原来心里却恨了我这么多年。

舒然缩在他怀里又开始抽泣,沈淮之显然很享受,再次开口:

“我以前答应过你,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你放心,不管楚南音躲到哪儿,我都会把她找出来,让她当面澄清你不是小三。”

舒然听了这话,完全不顾剧组其他人还在场,直接搂住沈淮之的脖子。

男人立刻扣住她的后脑勺,两人吻得又深又缠绵。

我冷冷看着这一幕,心痛得连灵魂都快散了。

几天前,舒然在我生日宴上故意撞我肚子,导致羊水提前破了,疼得我根本站不起来。

有人想扶我,她却把直播镜头对准我大喊:

“楚南音,你就算讨厌我也不能在我生日宴上尿裤子吧?你到底想干嘛!”

很快,她那场直播因为内容太离谱被平台封了。

沈淮之听说后赶过来,看都没看已经疼得说不出话的我一眼,

反而掏出真丝手帕,单膝跪在舒然面前,温柔地擦她被羊水弄脏的鞋。

我疼得在地上打滚,舒然却抢先哭了出来:

“淮之哥,你还是先送南音姐回去吧,我知道她心里不舒服才这样,我不怪她。”

那时我已经滚到沈淮之脚边,死死拽住他的裤脚求他救我。

可沈淮之却把舒然护在身后,一脸警惕地盯着我。

“你又想搞什么鬼?!”

“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绑起来扔进海里,让她清醒清醒!”

我的双手被捆住,身下的血腥味迅速引来了深海的鲨鱼。

我拼命喊救命,但游轮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彻底盖住了我的声音。

再加上沈淮之下过死命令,谁都不准私自放我上船。

我在剧痛中挣扎着生下了和沈淮之的第二个孩子,却连一眼都没能看上——他就已经被撕成了碎片。

望着海水中缓缓散开的血迹,我心如死灰,默默接受了被鲨鱼撕碎的命运。

沈淮之的手机铃声又一次打断了他和舒然的亲密气氛。

看到是管家打来的,沈淮之直接挂断,可对方却不停地重拨。

沈淮之被打扰了兴致,怒气冲冲地接起电话。

“是不是楚南音回来了?告诉她,这事没那么容易翻篇!”

“现在不仅要提前剖腹产、公开道歉,还得用藤条狠狠抽她儿子一百下——让她亲手打!我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欺负然然!”

我浑身发抖地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沈淮之。

他明明知道我最在乎儿子,那孩子就像小太阳一样,是我这段灰暗婚姻里唯一的光。

伤害他,等于要了我的命!

我叹了口气,转身想走,可手机里传来的急促声音让我停下了脚步。

“不是夫人回来了,是小少爷……没反应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反应是什么意思?

我儿子一向健健康康的,怎么可能突然没反应了?

【3】

沈淮之脸色一变,舒然见状立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淮之,楚南音不管孩子,我们不能不管,赶紧回去看看吧。”

我跟在他们身后冲回家里,只见禁闭室的门紧锁着,管家急得在门口来回踱步。

看到沈淮之回来,管家马上迎了上去。

“少爷,小少爷在里面哭着要见夫人,后来突然就没声了,您看这……”

话还没说完,舒然就冷哼一声走上前。

“淮之你别慌,我最会哄孩子了,我去看看他。”

说着她把拇指按在禁闭室的门锁上,那扇连我都没权限打开的门,竟然识别成功,自动开了。

我跟着飘了进去,只见儿子已经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

看着他小小的身体,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想抱他出去,可伸出的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就在这时,儿子的手脚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舒然余光瞥见这一幕,脸色瞬间阴沉,快步上前,用手死死捂住儿子的口鼻。

我眼睁睁看着她的动作,几乎要撕裂自己的灵魂,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可无论怎么扑打都毫无作用,只能看着儿子的脸一点点发青。

我一直以为鬼魂不会心碎,可此刻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彻底的绝望!

我飞回沈淮之身边,拼命嘶吼着让他快打120。

下一秒,舒然从禁闭室哭着跑出来,一只手捂着半边红肿的脸颊。

“淮之,他打我。”

沈淮之暴怒,砰地一声摔上门。

“给我关他三天三夜,谁都不准放他出来!”

他话音刚落,公婆突然推门进来。

“淮之,然然呢?马术老师说他今天没去上课,怎么回事?”

我望着一向最疼爱沈然的二老,泪水模糊了视线。

如果说这个家里还有谁真心对我们母子好,那只有他们了。

沈然可能只是晕过去了,现在送医院,应该还来得及!

我疯狂拍打着禁闭室的门,想引起公婆的注意。

可沈淮之接下来的话,彻底碾碎了我最后一点希望。

“沈然学校组织踏青,我忘了跟马术老师请假。”

公婆一向偏爱沈然这个聪明机灵的孙子,从小就把当成接班人来培养。

“学校组织踏青,我们怎么没听说?有人跟着吗?几点回来?”

沈淮之脸色一僵,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那扇紧闭的禁闭室门。

舒然见状,嘴角轻轻扬起一抹笑。

“你们就别担心了,沈然乖巧懂事,大家都喜欢他,有老师和同学陪着,不会有事的。”

两位老人的目光仍牢牢锁在沈淮之身上,直到他勉强点了点头,才稍稍安心。

“这位就是和你传绯闻的舒然吧?谁准你这么大摇大摆把她带回家的?”

舒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淮之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解释。

“爸妈你们不清楚,楚南音差点毁了舒然的整个演艺事业。”

“她做错了事,我作为丈夫当然得补偿舒然,这事你们就别插手了……”

听着他的话,公婆对视一眼,脸上都写满了困惑。

“我们的好儿媳南音一向孝顺,说了半天话,怎么不见她人影?”

沈淮之神情阴郁,心里大概正怨我没出来替他圆场。

“她害舒然丢了那么大的脸,又不肯道歉,自己躲回娘家去了,你们就别问了,先吃饭吧。”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翻江倒海。

沈淮之,你忘了吗?我的娘家,早就没人了。

公婆不停地交换眼神,但碍于外人在场,不好多问,只好默默坐到餐桌旁。

沈家的饭菜向来讲究,很快,一道金鲳鱼就被端到了婆婆面前。

她示意厨师帮忙分鱼,随着刀叉轻动,一枚刻着我和沈淮之名字首字母的婚戒“铛”的一声掉落在地。

这枚戒指我常年戴在手上,公婆不可能认不出来。

他们是不是终于要发现,我已经被沈淮之害死了?

就在婆婆弯腰去捡的时候,公公的手机恰好收到沈然老师发来的消息。

【我们学校的踏青活动定在下周一,请问沈然爷爷,您能抽空陪孩子一起来吗?】

【4】

我和孩子已经粉身碎骨,戒指上的钻石却依然闪闪发亮。

婆婆小心翼翼地把钻戒捧在手心,声音微微发抖。

“沈淮之,这是南音的戒指。”

“从她嫁进我们家那天起,这戒指她就没摘下来过,你告诉我,南音的戒指怎么会在鱼肚子里!”

沈淮之愣住了,一把抢过戒指,对着水晶灯仔仔细细地找上面的刻字。

当他看清“S&C”那两个字母时,语气里也透出一丝藏不住的慌乱。

“不可能啊,她不是扯断绳子自己逃走了吗?”

舒然咽了下口水,赶紧接话。

“估计是南音姐误会了咱俩的关系,想跟你彻底断了,所以一生气就把戒指扔了。”

“淮之哥,都怪我,我不该在生日宴上请南音姐来的。”

沈淮之看着舒然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叹了口气。

“这怎么能怪你,是我把楚南音宠坏了。”

看两人眼神都要黏在一起了,公公猛地把手机砸在桌上。

“沈淮之,我问你,沈然学校的春游下周才开始,他人现在在哪儿!”

沈淮之只慌了一秒,随即冷笑一声。

“爸,是不是楚南音又跟你说了什么?我就知道,她心眼小,肯定又跑去你们那儿告状!”

“你告诉她,别躲着给我添乱,有本事就当面出来,说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

公公气得脸色发青,直接把手机屏幕怼到沈淮之眼前。

“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消息是谁发的!”

看到联系人备注是老师的名字,沈淮之却一脸不屑。

“他早不发晚不发,偏偏这时候发,不就说明是楚南音在背后捣鬼吗?”

“我真的烦透了她像个阴魂一样死缠着我!”

早已变成恶鬼的我就站在沈淮之旁边,冷冷地看着他。

事情本来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是他跪在我面前,亲手给我戴上戒指,说会爱我、护我一辈子的!

沈淮之,如果你当初直接告诉我你心里早就有人了,我绝不会死缠烂打。

可你为什么要骗我生下孩子、嫁给你,又在舒然回来后这样对我?

我知道感情说变就变,但就算没有爱,这些年我为了帮沈家渡过难关,已经掏空了自己的一切。

为什么在你眼里,我却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

心口猛地一刺,疼得我几乎站不住。

公婆不再和沈淮之吵了,反而开始派人四处找我。

“沈淮之,不管你为那个女演员做了什么,你给我听好了——要不是南音拿出了她父母的遗产救急,沈家早就破产了。”

“这些年来她为你操心受累、生儿育女,你倒好,带着那个下jian货登堂入室,完全不管南音死活!”

“解释的话我们不想听,今天要是见不到南音和孩子,你就等着瞧吧!”

沈淮之一脸困惑。

“什么遗产?那明明是舒然……”

舒然赶紧打断他。

“淮之哥,看来这儿不欢迎我,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沈淮之立刻追上去。

“然然你别生气,当初是你拿出所有积蓄帮我,又不愿让别人知道,结果被楚南音那个jian人抢了功劳。”

“这事我一定会查清楚,把证据摆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楚南音别想再顶着你的付出,在我爸妈面前装模作样!”

【5】

舒然轻轻靠在沈淮之胸口。

“淮之哥哥,为你付出一切我都心甘情愿。”

“我没事的,我只想让你好好陪陪我,好吗?”

沈淮之怎么可能拒绝,随手关掉手机,亲自开车带她去了海边。

别墅里,公婆正仔细盘问我和孩子的下落。

听说沈然被关进了禁闭室,他们几乎气疯了。

“然然前段时间被困在电梯里受了刺激,怕你们担心,我们才没说。”

“沈淮之怎么能把他关进那种漆黑的禁闭室?快把门打开!”

管家一脸慌张,却也无能为力。

“少爷换了禁闭室的密码锁,我们……没有权限。”

婆婆脸色铁青,拼命拍打那扇防爆门,大声喊着沈然的名字。

听说沈然进去没多久就没了动静,她急得眼泪直掉。

“赶紧把沈淮之那个chu生给我找回来!”

“里面关的是他亲儿子啊!”

管家额头冷汗直冒。

“老太太,少爷手机关机了。”

公公气得一脚踹在门上。

“找!马上把这个孽障给我找回来!”

“等不了了,叫爆破队来,从后面炸开!就算把别墅拆了,也要把然然救出来!”

“如果然然真出事,他这个沈氏总裁也别想干了!”

看着这一幕,我泪如雨下。

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两个孩子和我,都回不去了。

沈家人立刻调取监控,四处搜寻沈淮之的踪迹,破门队伍也已赶到别墅。

公婆迅速找出建筑图纸交给领队的人,对方确认孩子确实在里面后,先拿出了生命探测仪。

“得先确认里面的情况,看清孩子的位置,避免误伤。”

看着工人手里的检测仪,公婆俩突然红了眼眶。

我知道他们在怕什么。

没过多久,他们就收到了禁闭室里的确切结果。

“对不起,里面……没有生命体征。”

婆婆眼前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公公僵在原地好一会儿,直到管家哆哆嗦嗦地问接下来怎么办,他才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别墅里顿时乱成一团。

海边,沈淮之正温柔地吻着舒然。

“等楚南音顺利把孩子生下来,我就跟她离婚。”

“那对龙凤胎她带不走,然然,这些年你为我吃的苦我都记在心里。我知道你做演员得控制身材,孩子以后就归你养,行不行?”

舒然感动得眼泪直掉,紧紧搂住沈淮之的脖子。

“淮之,你对我太好了。”

“可要是楚南音死活不肯回来呢?”

沈淮之轻轻揉着舒然的头发,叹了口气。

“爸妈那边我来搞定。”

“至于楚南音,我再给她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她还不露面,我就直接对外宣布——你才是我的妻子!”

“这样谣言自然就没了,连我爸妈也没法再反对。”

舒然破涕为笑,主动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都听你的。”

两人很快躲到隐蔽的礁石后面纠缠在一起。

沈淮之正动情地解开舒然的衣服,目光却被礁石角落挂着的一件血衣勾住。

“这好像是楚南音的衣服……”

他喃喃着,有些失神地站起来,伸手想去拿。

舒然赶紧拉好衣服回头,看到那件染血的衣服时,心头猛地一紧。

【6】

我被拉去参加生日宴时已经到了预产期,

为了图方便,随便套了件素色的孕妇装。

款式很普通,但面料是沈家专属定制的,沈淮之不可能认不出来。

就在他手快碰到衣服的时候,舒然突然尖叫了一声。

沈淮之立马转头,看见舒然撅着嘴,指着自己的脚。

“刚才好像有东西爬过去,扎到我了,好疼。”

沈淮之立刻心疼得不行,蹲下来把舒然的脚捧进怀里,

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仔仔细细地检查。

“小笨蛋,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照顾自己?”

舒然破涕为笑,撒娇地说:

“我不光要学着照顾自己,以后还要照顾淮之哥和孩子呢……”

她声音越说越轻,沈淮之望着眼前娇羞的人儿,

终究没忍住,直接扑了上去。

我冷冷看着这一切。

孕晚期我行动特别吃力,连弯腰都费劲。

有次急着送沈然上学,我请一起出门的沈淮之帮我提一下鞋跟,

他当场就炸了。

“我堂堂沈氏总裁,你让我给你提鞋?”

“楚南音,别以为怀个孕就能拿捏我,别指望我碰你那双脏脚。”

后来我才反应过来,他有严重洁癖,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那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有洁癖的男人,会把别人沾满泥沙的脚搂在自己胸前。

两人动作越来越放肆,浑然不觉礁石边,

一架黑色相机正对着他们不停拍摄。

沈淮之喘着气穿衣服时,两人的亲密视频已经在网上传疯了。

可他手机关着机,完全不知道父母双双进了医院,

而他自己,早已身败名裂。

完事之后,沈淮之搂着舒然在沙滩上躺了好久。

我望着他们腻歪的样子,心里一片荒凉。

沈淮之体力一向不错,可每次完事之后,他总是立刻把我推开,好像我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有时候我想多抱他一会儿,他就会找借口说要去洗澡。

我和沈淮之结婚这么多年,从来就没体会过什么叫真正的温存。

两人刚坐起来,舒然的经纪人就冲了进来。

“舒然,你是不是疯了?你们刚才被人偷拍了你知不知道!”

舒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说什么?快让我看看!”

经纪人马上把手机递给她,沈淮之和舒然看清画面后对视一眼,全都慌了。

舒然的眼泪立马涌了出来。

“淮之哥,我知道楚南音恨我,可我们真的控制不住感情啊。”

“她为什么非要一路跟踪我们,还故意把那天的衣服挂在这儿引我们过来!”

“这么快就被曝光,这肯定是楚南音设的局!”

沈淮之听完气得脸都变了形,一把扯下我的血衣撕得粉碎。

“楚南音,你到底躲在哪儿算计我们!”

“我警告你,这次你真的惹火我了,不管你再怎么求我,我都一定要跟你离婚!”

说完,沈淮之怒不可遏地把软绵绵的舒然抱上车,一脚油门直奔别墅。

“楚南音到底藏哪儿去了?让她马上给我滚出来!”

出乎他意料的是,没人能告诉他我的下落。

所有人都神情悲痛地看着沈淮之,最后还是老管家硬撑着开口。

“少爷,夫人的行踪我们确实不知道。”

“但小少爷他……已经走了……”

【7】

沈淮之的骂声戛然而止,猛地揪住老管家的衣领。

“我沈家对你不薄,你竟敢开这种玩笑!”

“我要找的是楚南音,别以为你们串通一气护着她,我就动不了她!”

舒然连表情都没动一下,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

“看来你们是收了楚南音的好处,铁了心要帮她到底。”

“不过你们大概还不知道,以后这房子的女主人,是我。”

老管家强压怒火,一把甩开沈淮之的手,狠狠瞪向舒然。

“我还想问问你,小少爷明明好好的,怎么你一进去,他出来就没了!”

舒然对指责毫不在意,眼眶立刻红了。

“淮之哥,你家里上上下下都看不起我,我们……还是算了吧。”

沈淮之彻底暴怒,直接把老管家推倒在地。

“你们眼里只有楚南音那个jian人,还有没有我这个少爷!”

“别以为有我爸妈撑腰她就能横着走,我告诉你们,从今往后,这个家舒然说了算!”

老管家咬紧牙关,连连点头。

“行,行啊,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沈少爷,老太太和老爷子听说小少爷的事,已经气到住院了。”

“你要是真信这女人,迟早把自己搭进去!”

说完,老管家脱下制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见他这样,其他佣人也陆续递了辞呈。

沈淮之看着眼前一幕,气得直跺脚。

“楚南音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值得你们一个个为她拼命!”

没人回应他。

舒然看着失控的沈淮之有点发怵,借口剧组有事,赶紧溜了。

她前脚刚走,一队穿制服的人推门进来。

“你是沈淮之吧?我们接到报案,有人在鱼肚子里发现人体组织。”

“经DNA比对,确认属于你妻子楚南音。请问她现在人在哪?情况怎么样?”

沈淮之嗤笑一声,不耐烦地挥手。

“你们还真当我傻?随便套件衣服就敢冒充法医?”

“我……”

话没说完,领头那人直接把证件拍在他脸上。

直到这时,沈淮之才终于慌了。

“不是演员?”

“我老婆在跟我闹情绪,躲起来了,你们说的鱼到底什么意思?”

法医一脸困惑,上下扫了沈淮之一眼,语气顿时冷了下来。

“你老婆躲了多久?根据胃内容物消化程度推断,那块肉是鱼三天前吞下去的。”

“三天前……生日宴?”

沈淮之喃喃自语,好像这才想起来,我在舒然生日宴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楚南音她受伤了?”

“不对啊,她不是赌气藏起来了吗……”

沈淮之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老婆挺着大肚子怀孕快生了,消失这么久,她能去哪儿?”

“你们有没有线索?她预产期就是今天!人呢!”

法医脸色越来越沉,直接把沈淮之带回警局协助调查。

当被问到我失踪前发生了什么时,沈淮之猛地一震,忽然一句话也不说了。

他终于记起来了——在舒然的生日宴上,他亲手用麻绳把我这个临产的孕妇拖到游轮尾部,任我惨叫,还不准任何人靠近。

沈家的律师很快赶到,二十四小时内就把沈淮之保释出来。

沈淮之早已没了往日的冷静,一把抓住律师的手,急得声音发颤。

“游轮上有监控,快!把录像给我!”

监控很快被送了过来,沈淮之深吸一口气,犹豫了好一阵,最终还是点开了视频。

画面里,游轮后方浮起鲨鱼,海水被染成一片猩红,还有他结发妻子和刚出生孩子的残骸。

沈淮之呆坐在原地,久久没动,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来的是银行对接专员,见他眼神空洞,默默递上一份文件。

“沈先生,您让我们查的资金流向有结果了——那笔资助跟舒然小姐没关系,是您夫人楚南音动用了她父母留下的遗产……”

后面的话,沈淮之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像他爸妈当年一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客厅正中央。

【8】

沈淮之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舒然。

望着舒然那副担忧的表情,他眼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恨意。

舒然却毫无察觉,自顾自地开口说话。

“淮之哥哥,明天就是新电影的发布会了,可我快被网上的谣言骂死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只要你和我一起露个面,澄清我不是小三就行,别的我不敢多想,但我的事业不能就这么被楚南音毁了……”

沈淮之双手死死攥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放心,明天我一定去。”

舒然有了依靠,这才安心离开。

而沈淮之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从床上坐起。

“沈然呢?!”

他直接滑下床,踉跄着站不稳,好半天才勉强直起身。

沈淮之一路闯红灯冲回那栋空荡荡的别墅,在禁闭室门口站了许久。

天光一点点暗下去,夜色快要吞没一切时,他才缓缓抬手,推开了禁闭室的门。

一股怪味扑面而来。

等他看清味道的来源,整个人咚地跪倒在地,崩溃大哭。

那一晚,沈淮之用手指在别墅花园里挖出一个深坑,直到双手血肉模糊、指甲断裂也不肯停下。

他抱起沈然——那个承载全家期望的天才儿子,轻轻放进小小的土坑里。

随后,他翻出我和他结婚时穿的那件婚纱,抱着它躺进了旁边更大的坑中。

天刚蒙蒙亮,沈淮之从坑里爬了出来,一声不吭地把土重新填好。

等他冲完澡出来,舒然刚好到了门口。

“淮之哥哥,粉丝们非让我来咱们家拍点日常vlog,你不会介意吧?”

“你别担心,要是不方便,我马上走。”

嘴上这么说,舒然的手却已经挽住了沈淮之的胳膊。

面对眼前架着的一堆直播设备,沈淮之扯了扯嘴角,不动声色地攥紧了舒然的手。

“当然不介意。”

“舒然,正好省得我专门跑一趟找你了。”

舒然听了笑得一脸甜腻,顺势靠在了沈淮之肩头。

“我和淮之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公开恋情,之前那些传闻,都是那个疯狂迷恋沈淮之的女人故意散播的。”

“对不起占用大家的关注,其实我和淮之的婚礼……”

舒然的话突然停住。

下一秒,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插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在她震惊的眼神中,沈淮之猛地拔出刀,毫不犹豫地朝她脸上、身上疯狂捅去。

“舒然你这个披着人皮的毒蛇,要不是你往我老婆身上泼脏水,她根本不会死!”

“你骗我说为了避人耳目,先把全部财产转到楚南音账户,再让她转给我——你这个jian人,竟敢这样耍我!”

“你说是南音曝光了你,那你告诉我,一个死了三天的人,到底是怎么曝光你的!”

“你害死了我老婆,害死了我儿子,今天你必须给我全家偿命!”

沈淮之满脸溅满鲜血,他随手抹了把眼睛,继续狠狠扎下去。

舒然一开始还在呼救,可慢慢地,她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这个处心积虑想嫁给沈淮之的女人,死在了通往所谓幸福的前一站。

沈淮之被赶来的警察当场控制并带走。

面对镜头,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我还没见到我的第二个孩子。”

我望着警车渐渐消失在视线里,默默叹了口气。

公婆苏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听说了所有真相。

两人一夜之间白了头,整个人迅速苍老下去。

没过多久,他们把全部家产捐了出去,全都给了各地的希望小学。

只可惜,我的孩子们,再也没机会走进教室了。

沈淮之在直播中蓄意杀人,证据确凿,他沉默地接受了死刑判决。

关于他,外界议论纷纷。

有人说他为了白月光害死全家,罪有应得。

也有人说他只是被蒙蔽了,终究是个可怜人。

我听着这些说法,只是轻轻摇头。

最惨的,从来不是他。

而是被他们当成爱情路上绊脚石的我和我的孩子。

很快到了沈淮之执行死刑的那天。

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却在临刑前一秒突然望向我的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见了我,他空洞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南音,对不起。”

枪声响起,一切戛然而止。

沈淮之的身体带着血迹跪倒在我面前,而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世的纠葛已无法重来,沈淮之,黄泉路上,我也不想和你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