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给女儿买了双23码鞋,但女儿明明是穿30码,我当笑谈发给闺蜜

发布时间:2026-02-04 10:52  浏览量:1

滴答。”

吕文博刚发来的购物截图上,那双粉色水晶小皮鞋精致得像个艺术品。

下面跟着一行宠溺的文字:“给我的小公主悠悠买的,爸爸的眼光好吧?”

我看着截图上鲜红的“23码”字样,再看看旁边正踩着小板凳,费力够着水龙头洗苹果的女儿,她那双小脚丫,去年就已经是30码了。

一股荒诞的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我压下心头的翻涌,将截图转发给了闺蜜肖冉,配上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你看我这老公,爱女心切,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手机嗡嗡震动,肖冉的回复快得像子弹:“地址搞混了,这是给外面那个孩子买的。他俩住的小区叫‘金色港湾’,你的快递地址是不是填错了?”

第一章 致命的23码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我盯着肖冉发来的那行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金色港湾……

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地名,却像一把淬了毒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那个尘封已久的、名为“怀疑”的潘多拉魔盒。

“静静?你在听吗?”肖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ungunya的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却出奇的平静:“冉冉,把你查到的所有东西,都发给我。”

“好。”肖冉没有多问一个字。

挂断电话,我点开那张购物截图,放大,再放大。那双漂亮的、昂贵的、却永远也不可能穿在我女儿脚上的23码小皮鞋,此刻在我眼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淋淋的嘲讽。

结婚五年,我从一个业内知名的商业分析师,变成了别人口中“嫁得好”的全职太太俞静。我为吕文博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好大后方,让他能毫无顾忌地在商场上冲锋陷阵。我以为我们的家,是铜墙铁壁的堡垒。

原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他不是脑子不好使,他只是把那份细心和宠爱,给了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孩子。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他说好今天陪我拼乐高的。”女儿悠悠举着刚洗好的苹果,仰着天真的小脸问我。

我蹲下身,接过苹果,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一点水渍,笑容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爸爸公司忙,妈妈陪你拼,我们拼一个比爸爸公司还高的大楼,好不好?”

“好!”悠悠开心地欢呼起来。

看着女儿纯净的眼睛,我心中的冰冷被一团复仇的火焰所取代。

吕文博,这场游戏,你既然开了头,就别怪我,亲手把你送进地狱。

晚上十点,吕文博才拖着一身酒气回来。

他像往常一样,将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一脸疲惫地瘫坐下来。

“累死了,今天又陪那帮老狐狸喝了一晚上。”他抱怨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我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醒酒汤走过去,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柔声说:“辛苦了。对了,你给悠悠买的鞋子我看到了,很漂亮,就是……码数好像不对。”

吕文博端起汤碗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含糊道:“是吗?可能是我记错了,小孩子脚长得快。不对就退了,我明天再给她买一双。”

他的眼睛没有看我,飘忽地落在电视屏幕上,那上面正播放着无聊的午夜剧场。

好一个“记错了”。

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子里所有的情绪。

“不用退了,挺好看的,留着当个纪念吧。”我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他最喜欢的温顺,“对了文博,你最近是不是特别累?我看你眼圈都黑了。”

我的关心似乎让他很受用,他放下碗,长臂一伸将我揽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拿下来我就能升副总了,到时候给你和悠悠换个大别墅。”

他的怀抱曾经是我最眷恋的港湾,此刻却只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我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手指却在背后,将手机里肖冉刚刚发来的一个地址,一个名字,和一张照片,默默保存了下来。

照片上,吕文博抱着一个眉眼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小男孩,笑得温柔又灿烂。他身边的女人,挽着他的手臂,巧笑倩兮。

那个女人,我认识。

孙雅琪,吕文博的“得力下属”,一个总是在公司年会上对我笑脸相迎,夸我“贤惠有福气”的女人。

而他们身后的背景,正是金色港湾那栋标志性的欧式喷泉。

我闭上眼,将所有的恨意和屈辱都压进心底最深处。

吕文博,你想要升副总,想要换别墅?

好啊。

我倒要看看,当你所有的一切都轰然倒塌时,你还拿什么,去养你外面那个家!

第二章 婆婆的寿宴

周末,是婆婆张凤兰的六十大寿。

吕家在城中最顶级的酒店“御景阁”包下了一个大厅,宴请亲朋,场面搞得极大。

我按照吕文博的要求,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从挑选送给婆婆的寿礼,到安排悠悠的礼服,事无巨细。他需要一个完美的、能为他撑场面的妻子,我就扮演好这个角色。

寿宴当天,我给悠悠穿上了漂亮的公主裙,自己也选了一件剪裁得体但并不张扬的香槟色长裙。

我们一家三口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哎哟,文博,你可真有福气,老婆漂亮,女儿可爱!”

“静静真是越来越有气质了,一看就是贤妻良母。”

在一片恭维声中,吕文博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他搂着我的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像是在宣示主权。

我微笑着,得体地回应着每一个人的祝福,目光却在人群中快速搜索。

很快,我看到了她——孙雅琪。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一身火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没有靠近我们,只是远远地举着香槟,和几个看似是公司同事的人谈笑风生,但她的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钩子,时不时地朝吕文博这边瞟。

婆婆张凤兰被众人簇拥着,满面红光。她看到我们,立刻招了招手。

“静静,悠悠,快过来让奶奶看看。”

我牵着悠悠走过去,将精心准备的礼物递上:“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我给您挑的一对翡翠耳环,希望您喜欢。”

张凤兰接过礼盒,只扫了一眼,便随手递给了旁边的小姑子吕文菲,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有心了。不像我们文菲,就知道花钱买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吕文菲立刻夸张地叫了起来:“妈,我那可是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限量款丝巾!嫂子这个,看着成色一般啊,不会是在哪个商场随便买的吧?”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亲戚的眼神立刻变得微妙起来。

我心里冷笑。这对翡翠耳环,是我托父亲的老战友,一位玉石界的大家,亲自挑选的上品,价值足以买下吕文菲身上那件奢侈品大衣十件。

但我没有解释。

“小孩子不懂事,妈您别介意。”我依旧微笑着,“只要是心意,都一样。”

张凤兰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拉过吕文博,满眼骄傲地说:“还是我儿子有出息,现在都是公司的顶梁柱了。静静啊,你可得把我们家文博照顾好,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你一个女人家,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守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这话明着是关心,暗着却是敲打。

我温顺地点头:“妈,您说的是。”

吕文博显然很满意我的“识大体”,拍了拍我的手,对张凤兰说:“妈,您放心,俞静她懂事。”

他转身,目光在宴会厅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孙雅琪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得懂的信号。然后,他对我说:“我过去跟几个重要的客户打个招呼,你和妈先聊着。”

我看着他端着酒杯,一步步走向那个穿着红裙的女人,两人在觥筹交错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离我远去。

吕文菲凑到张凤兰耳边,压低了声音,但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妈,你看我哥,现在多威风。也就是我嫂子,没个正经工作,不然还能帮衬帮衬。听说那个孙经理,能力特别强,人也漂亮,跟我哥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张凤兰瞥了我一眼,嘴角撇了撇,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轻蔑,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她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靠着她们儿子才能过上好日子的菟丝花,一个没有价值的附庸品。

我端起一杯果汁,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腾的怒火。

别急。

好戏,才刚刚开始。

等我把你们引以为傲的儿子,从云端狠狠拽下来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第三章 一千万的羞辱

寿宴的高潮,是切蛋糕环节。

吕文博作为长子,站在婆婆身边,发表了一段感人肺腑的祝词。他感谢母亲的养育之恩,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的到来,最后,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还要特别感谢我的妻子,俞静。”他声音洪亮,带着一丝表演的成分,“这五年来,她为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我今天能有这点小小的成就,军功章有她的一大半。”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站在他身边,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嘲讽。

“为了感谢我的妻子,也为了庆祝母亲的大寿,我决定,送给俞静一份礼物。”吕文博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充满了好奇和羡慕。

吕文菲更是夸张地“哇”了一声:“哥,你对我嫂子也太好了吧!”

吕文博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看起来颇为闪耀的钻石项链。

“静静,喜欢吗?”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懂行的吕文菲已经凑了过来,拿起项链的吊坠看了看,随即撇了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碎钻啊……哥,你也太小气了吧,这种项链,最多也就几万块钱吧?”

吕文博的脸色瞬间有些挂不住,他干咳一声:“心意最重要。”

我看着那条项链,又看了看不远处,孙雅琪脖子上那条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明显是出自名家之手的红宝石项链,心中了然。

他拿一条几万块的碎钻项链来粉饰太平,彰显恩爱,却把真正昂贵的珠宝,送给了外面的女人。

“我很喜欢,谢谢老公。”我从他手中接过盒子,没有戴上,只是微笑着放进了手包里。

我的顺从让吕文博松了口气。

切完蛋糕,宾客散去了一些。吕文博被几个公司高层围住,相谈甚欢。张凤兰和吕文菲则拉着几个富太太,在角落里打起了麻将。

我带着悠悠在甜品区吃东西。

“妈妈,爸爸为什么不陪我们?”悠悠小声问。

“爸爸在谈工作,为了给悠悠买更多漂亮的公主裙呀。”我温柔地哄着她。

就在这时,孙雅琪端着一杯红酒,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吕太太,好久不见。”她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笑容妩D媚。

“孙经理,你好。”我淡淡地回应。

“吕总真是好福气,”她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家里有吕太太这么贤惠的妻子,公司里又有我们这些能干的下属为他分忧。”

她特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

我笑了笑,没接话。

她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太过平淡,不够刺激,于是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用一种既炫耀又挑衅的语气说:“吕太太,你知道吗,文博最近为了拿下一个大项目,压力特别大。前几天,他为了犒劳团队,自掏腰包给我们几个核心成员都发了奖金呢。”

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

她以为我没听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特别是对我,文博说我功劳最大,所以……他送了我一份特别的礼物。”

她说着,不经意地撩了一下头发,露出了脖子上那条价值不菲的红宝石项链。

阳光下,那抹红色刺眼得像一滴血。

“孙经理真是年轻有为。”我平静地说。

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她。她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吕太太,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守着这个家,守着悠悠,就能高枕无忧了?男人嘛,心野得很。有些东西,不是你不争,它就永远是你的。”

这是赤裸裸的宣战。

我放下手中的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孙经理,你知道我嫁给吕文博的时候,我父亲给了我多少陪嫁吗?”

孙雅琪愣住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万的现金,还有一套市中心的独立别墅。这些,都做了婚前财产公证。”我看着她瞬间僵硬的脸,微笑着继续说,“吕文博创业的第一笔资金,就是用的我那笔钱。所以,你说,这个家里,到底是谁在守着谁?”

孙雅琪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显然没想到,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只会洗衣做饭的家庭主妇,竟然有这样一份她望尘莫及的家底。

“你……你胡说!”她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变了调。

“信不信由你。”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孙经理。别人的东西,最好别碰。因为你不知道,那东西背后,到底连着什么。万一不小心,把自己搭进去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说完,我不再看她惨白的脸,牵起悠悠的手,转身离开。

背后,那道怨毒的目光,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烧穿。

第四章 釜底抽薪

和孙雅琪的正面交锋,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虽然我暂时占据了上风,但我很清楚,这只会激起她更强的报复心,也会让吕文博更加警惕。

我必须加快速度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照顾悠悠,打理家务,在吕文博回家时,为他准备好热饭热菜。

我的平静,让吕文博彻底放下了心。他大概以为,上次寿宴的事,只是孙雅琪的小打小闹,而我这个“贤惠”的妻子,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他甚至开始变本加厉。

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香水味也越来越浓。有时候,我甚至能在他的衬衫领口,看到一抹不属于我的口红印。

我没有质问,没有争吵,只是默默地将这一切,都用手机拍了下来。

另一边,肖冉的调查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静静,查到了。”电话那头,肖冉的声音很严肃,“吕文博把他名下的一套房产和大部分流动资金,都转移到了孙雅琪的父母名下。而且,他还用公司的名义,给孙雅琪开了一家公关公司,很多业务,都是从他自己公司左手倒右手转过去的。”

“这是典型的婚内财产转移和利益输送。”我冷静地分析道。

“没错。而且我还发现,他正在谈的那个‘大项目’,有很大的问题。对方公司资质存疑,合同里也有很多陷阱。我怀疑,这是个局,他被人套路了。”

我握着电话,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吕文博这个人,聪明有余,但格局太小。顺风顺水惯了,就容易变得自大和贪婪。他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早已成了别人的猎物。

而孙雅琪,恐怕也不仅仅是图他的钱和感情那么简单。

“冉冉,帮我做两件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说。”

“第一,把他转移财产的所有证据链,做得天衣无缝。第二,想办法,把那个‘大项目’有问题的消息,匿名透露给吕文博的竞争对手。”

“釜底抽薪?够狠!”肖冉笑了一声,“我喜欢。放心吧,三天之内,保证办妥。”

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平静的脸。

曾经,这张脸上写满了对爱情和家庭的憧憬。而现在,只剩下冷静和决绝。

吕文博,你用我的钱起家,却在我身后养着别的女人和孩子,甚至想把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都拱手送给别人。

你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要的,不只是离婚,不只是让你净身出户。

我要你,一败涂地,身败名裂!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是如何一步步,毁掉你自己人生的!

第五章 最后的晚宴

三天后,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被吕文博一个兴奋的电话打破。

“老婆!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他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吼出来的,“项目谈成了!合同签了!我马上就要升副总了!”

“是吗?恭喜你。”我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

“晚上我在御景阁订了位置,把妈和文菲都叫上,咱们一家人,好好庆祝一下!”他意气风发地说,“你和悠悠都穿漂亮点,今晚,我是主角!”

“好。”我挂断了电话。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我知道,审判的时刻,到了。

晚上七点,御景阁最大的包厢里,吕家人齐聚一堂。

吕文博满面红光,意气风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走上人生巅峰的模样。

张凤兰和吕文菲更是喜不自胜,一个劲地夸他有本事,是吕家的骄傲。

“我就说,我儿子是人中龙凤!”张凤兰端着酒杯,笑得合不拢嘴,“静静啊,以后文博当了副总,你可就是副总夫人了,出门走路腰杆都能挺直点。”

吕文菲附和道:“是啊嫂子,以后我哥肯定更忙了,你可得把家里照顾好,别让我哥分心。对了哥,你那个得力下属孙经理呢?这么大的功劳,不得请人家一起庆祝一下?”

她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就被推开了。

孙雅琪穿着一身优雅的白色长裙,款款走了进来。

“吕总,张阿姨,文菲。”她笑意盈盈地打着招呼,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挑衅和胜利者的姿态,“吕太太,不介意我来分享一下你们的喜悦吧?”

吕文博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雅琪来了,快坐。今天这个项目,雅琪也是大功臣。”

张凤兰和吕文菲立刻热情地招呼孙雅琪坐下,那亲热的劲头,仿佛她才是吕家的儿媳妇。

我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给悠悠夹着菜。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吕文博大谈着自己的宏伟蓝图,张凤兰和吕文菲在一旁吹捧,孙雅琪则时不时地用专业术语补充几句,彰显着自己的与众不同和不可或缺。

他们四个人,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和谐的圈子。

而我,和悠悠,则成了这个圈子之外的局外人,一个多余的背景板。

悠悠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诡异,小声在我耳边说:“妈妈,我不喜欢那个阿姨。”

我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没关系,她很快就会消失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吕文博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了包厢中央。

“今天,是我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个日子。”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我能有今天,离不开我妈的培养,离不开各位同事的支持,当然,也离不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孙雅琪,又落回到我身上,那眼神里的敷衍和施舍,再也懒得掩饰。

“也离不开俞静在背后的默默付出。”

他举起酒杯:“所以,我决定……”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他“辉煌”的未来,然后用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打发掉我这个“功臣”。

就在他即将开口的瞬间。

我,也站了起来。

我没有看他,而是环视了一圈,看着张凤兰得意的脸,看着吕文菲轻蔑的脸,看着孙雅琪胜利的脸。

最后,我的目光,定格在吕文博那张因错愕而微微扭曲的脸上。

我笑了。

“在你说你的决定之前,不如,先看看我的决定吧。”

我拿出手机,连接上包厢里巨大的投影幕布。

然后,轻轻按下了播放键。

巨大的幕布瞬间亮起,刺目的光线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没有声音,只有一幅幅高清的照片,如同无声的审判,一张接一张地闪过。

第一张,是吕文博和孙雅琪在金色港湾小区门口拥吻的照片。

第二张,是吕文博抱着那个叫“壮壮”的小男孩,在儿童乐园里玩旋转木马,笑得一脸慈爱。

第三张,是孙雅琪拿着POS机,刷过一张卡的瞬间,那张卡,是我给吕文博的附属卡。

第四张,第五张……银行流水,房产转移证明,公司内部利益输送的合同……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吕文博和孙雅琪的脸上。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喧闹的气氛瞬间凝固,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张凤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吕文菲张大了嘴,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吕文博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而孙雅琪,已经浑身发软,瘫坐在了椅子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迎着吕文博骇人的目光,缓缓举起手机,点开了最后一个文件。

那是一段录音。

“……那个黄脸婆,除了生孩子还会干嘛?要不是看在她爸还有点人脉,我早跟她离了!等我当上副总,把公司大权拿到手,第一个就踹了她……”

吕文博那熟悉又恶毒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包厢的每一个角落。

第六章 审判日

录音播放的瞬间,吕文博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关掉!你给我关掉!”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嘶吼着朝我扑过来,通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企图抢夺我的手机。

然而,他还没碰到我的衣角,包厢的门就从外面被猛地推开。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魁梧的男人一步跨了进来,像两座铁塔,一左一右地挡在我面前。

其中一人只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吕文博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吕先生,请你冷静一点。”为首的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吕文博疯狂地挣扎着,手腕被捏得咯吱作响,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地瞪着我,嘶吼道:“俞静!你这个疯女人!你算计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算计?”我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我只是把你做过的事情,摆到台面上来而已。吕文博,这不叫算计,这叫……证据。”

“你……”吕文博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是张凤兰。她冲了过来,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孙雅琪的脸上,指着她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 精!是你勾引我儿子!是你毁了我的家!”

孙雅琪被打得摔倒在地,捂着瞬间红肿的脸,又惊又怕,哭着喊道:“阿姨!不是我!是文博他……是他主动来找我的!”

“你还敢狡辩!”张凤兰疯了一样,又要扑上去撕打她。

吕文菲也反应了过来,指着我尖叫:“是你!都是你这个毒妇!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你把事情闹这么大,是想让我们吕家丢尽脸面吗?”

“丢脸?”我环视着这一家子丑态百出的嘴脸,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你们在外面养私生子、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丢脸?现在证据确凿,反倒怪我这个受害者把事情闹大了?”

我的目光转向张凤兰,一字一句地说道:“婆婆,你口口声声说她勾引你儿子。可你别忘了,刚才在饭桌上,是谁一个劲地夸她能干,是谁把她当亲儿媳一样对待的?”

张凤兰的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我又看向吕文菲:“小姑子,你也别忘了,是谁刚才还说,你哥和孙经理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现在东窗事发,就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

吕文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整个包厢,乱成了一锅粥。

咒骂声、哭喊声、尖叫声,不绝于耳。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干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瞬间压制住了所有的嘈杂。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肖冉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一群律师团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气场全开,眼神锐利如刀,仿佛一个即将踏上战场的女王。

她径直走到我身边,将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吕文博先生,孙雅琪小姐,”肖冉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俞静女士的代理律师,肖冉。这份是律师函,我们正式起诉吕文博先生婚内出轨、恶意转移财产,并起诉孙雅琪小姐涉嫌职务侵占、破坏他人家庭。另外,”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吕文博,扔出了最后一记重磅炸弹。

“我们已经将你涉嫌商业诈骗,利用虚假项目套取公司资金的全部证据,提交给了警方和贵公司的纪检部门。我想,很快就会有人来请你去喝茶了。”

“轰!”

吕文博的脑子里仿佛有颗炸弹炸开了。

商业诈骗?

他猛地看向我,眼神里除了恐惧,更多的是一种彻底的、不敢置信的绝望。

他终于明白,从那双23码的鞋子开始,我就在为他编织一张天罗地网。他自以为是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我为他设下的陷阱里。

他以为我是被圈养的金丝雀,却不知道,我才是那个手握屠刀的猎人。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第七章 尘埃落定

肖冉的出现,像是一柄从天而降的裁决之剑,彻底斩断了吕文博一家所有的侥幸。

警察和吕文博公司的纪检人员几乎是前后脚到的。

当冰冷的手铐铐上吕文博手腕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面如死灰。他被带走时,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或许,是已经没有脸再看我了。

孙雅琪的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职务侵占的罪名一旦坐实,等待她的不仅是牢狱之灾,更是巨额的赔偿。她被带走时,妆容哭花了,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之前半分的光彩照人。

而张凤兰,在看到儿子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终于承受不住打击,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吕文菲则吓得六神无主,抱着晕倒的母亲,哭得撕心裂肺,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整个包厢里,一片狼藉。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吹了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舒畅。

这场持续了数周的压抑和隐忍,终于在今晚,画上了一个酣畅淋漓的句号。

肖冉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温水。

“都结束了。”她说。

“是啊,都结束了。”我抿了一口水,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轻声说。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肖冉问。

“离婚。拿回属于我,和我女儿的一切。然后,开始新的生活。”我的语气平静而坚定。

因为有充足的证据,离婚官司进行得异常顺利。

吕文博婚内出轨、恶意转移财产、甚至有私生子,桩桩件件都是铁证。他在法律上,是无可辩驳的过错方。

最终,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我拿到了悠悠的抚养权,吕文博需要支付高额的抚养费直到悠悠成年。

我们现在住的这套婚房,以及吕文博名下的大部分财产,都判给了我。至于那些被他转移到孙雅琪及其家人名下的资产,也被悉数追回。

我不仅拿回了我父亲当年给我的千万陪嫁,还分得了他这几年打拼下的大半家产。

吕文博,真正意义上地,净身出户。

不仅如此,他因为商业诈骗和职务侵占,被判处了十年有期徒刑。他为之奋斗半生的事业、地位、财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吕家,彻底败了。

据说,张凤兰醒来后,受不了这个打击,中风偏瘫了。吕文菲卖掉了自己的房子和车子,才勉强凑够钱给她治病,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她们曾经不止一次托人来找我,哭着求我“看在悠悠的份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吕文博一马。

我只回了四个字:

“咎由自取。”

从我看到那双23码鞋子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情分可言。

第八章 新生

办理完所有手续的那天,阳光正好。

我开车来到悠悠的幼儿园门口,看着她背着小书包,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一样朝我飞奔而来。

“妈妈!”

我蹲下身,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悠悠,妈妈带你去一个新家,好不好?”

“新家?比我们现在的家还大吗?”

“嗯,有一个大大的花园,妈妈给你种满你最喜欢的向日葵。”

“哇!太棒了!”

我卖掉了那套充满着压抑回忆的婚房,用父亲给我的那套市中心别墅,加上离婚分得的财产,重新开始规划自己的人生。

那套别墅,我一直没有动过。那是父亲留给我最后的底气。

如今,这股底气,成了我东山再起的资本。

我联系了以前的老同事、老朋友,凭借着自己过硬的专业能力和多年积累的人脉,再加上雄厚的资金,成立了一家属于自己的投资咨询公司。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仰仗丈夫鼻息、被婆家看不起的全职太太俞静。

我是“静语资本”的创始人,俞总。

公司开业那天,很多老朋友都来捧场。

看着办公室里人来人往,看着员工们忙碌而充满干劲的身影,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心中感慨万千。

曾经,我以为相夫教子就是我人生的全部。

是吕文博的背叛,让我看清了现实的残酷,也让我找回了迷失的自己。

原来,女人最大的底气,从来不是嫁一个多有钱的男人,而是自己手中有多少实力,能创造多少价值。

“俞总,恭喜啊!”肖冉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和我轻轻碰了一下杯。

“同喜,我的首席法律顾问。”我笑着说。

肖冉现在是我公司的法律顾问,我们从闺蜜,变成了并肩作战的战友。

“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为你高兴。”肖冉由衷地说,“你比以前那个围着厨房和老公转的俞静,美一万倍。”

我笑了:“敬过去,也敬未来。”

我们相视一笑,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而我,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第九章 不速之客

公司渐渐步入正轨,凭借着几个精准的投资项目,“静语资本”很快就在业内打响了名气。

我每天的时间被排得满满的,开会,看项目,见客户。虽然忙碌,但却无比充实。这种将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比任何奢侈品都能给我带来安全感。

这天下午,我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秘书敲门进来。

“俞总,外面有位姓吕的女士找您,说是您的……亲戚。”秘书的表情有些为难。

我眉头微蹙。

姓吕的亲戚?

我立刻就想到了吕文菲。

“让她进来吧。”我淡淡地说。

几分钟后,吕文菲走了进来。

眼前的她,和我记忆中那个嚣张跋扈、浑身名牌的小姑子判若两人。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也有些旧了,脸上满是疲惫和憔悴,眼角的细纹和蜡黄的脸色,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十岁。

“嫂……俞总。”她站在办公桌前,局促不安地绞着手指,连称呼都改了。

“有事吗?”我靠在椅背上,语气疏离。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最终,“噗通”一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嫂子!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吧!”她声泪俱下地哭喊道。

我冷漠地看着她,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

“我妈中风了,每天都要花很多钱做康复治疗。我哥……我哥在里面……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住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对不起你。我给你磕头了!求你看在悠悠的份上,看在我们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帮帮我吧!”

她一边说,一边真的在地上“咚咚咚”地磕起头来。

曾经高高在上,对我颐指气使的吕文菲,如今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这一幕,何其讽刺。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直到她磕得额头都红了,才缓缓开口:

“第一,我和你哥已经离婚了,请你以后叫我俞总,或者俞静。第二,你妈的病,你哥的牢,都是他们自己作的,与我无关。第三,”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你最不该提的,就是悠悠。当初你们一家人,是怎么羞辱我,怎么算计我女儿的抚养费的,你都忘了?”

“当初你们是怎么伙同孙雅琪,把我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享受着用我的钱换来的富贵生活的,你也忘了?”

“当初你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一个不会下蛋的鸡,骂我配不上你哥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吕文菲的心上。

她的哭声渐渐止住了,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所以,收起你那套可怜的把戏。”我退后一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从我办公室出去。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否则,我不敢保证,我的保安会不会把你当成垃圾一样扔出去。”

吕文菲绝望地看着我,眼神里最后一点希冀也破灭了。

她知道,我是认真的。

她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我没有丝毫的同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不是圣母,做不到以德报怨。

他们曾经加注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和羞辱,如今,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还给了他们自己而已。

这,就是他们的报应。

第十章 遥远的凝视

周末,我推掉了所有应酬,带着悠悠去了城郊新开的一家大型游乐园。

阳光下,悠悠的笑脸像花儿一样灿烂。她拉着我的手,在旋转木马上放声大笑,在过山车上兴奋尖叫。

我陪着她,仿佛也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手机响起,是肖冉的电话。

“大忙人,舍得陪女儿玩了?”电话那头传来她调侃的声音。

“再忙,也要有生活。”我笑着说,看着不远处正在和米老鼠人偶合影的悠悠,眼神温柔。

“对了,告诉你个事。”肖冉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些,“我听说,孙雅琪在里面表现不好,和人打架,又加了刑期。至于吕文博……他好像托人带话出来,想见你一面。”

我嘴角的笑容渐渐淡去。

“不见。”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肖冉笑了,“还有一件事,你那个‘大项目’的竞争对手,也就是当初你让我透露消息的那家公司——‘天启集团’,最近好像对你的‘静语资本’很感兴趣。”

“天启集团?”我有些意外。

天启集团是国内顶尖的投资巨头,行事风格向来以快、准、狠著称。他们的掌舵人,更是个传说中的神秘人物,极少在公众面前露面。

“是的,我有个朋友在天启工作,他说他们高层会议上,不止一次提到过你的公司和你的投资案例。”肖冉说,“我猜,他们可能想收购你,或者……是想和你合作。”

这确实是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能被天启集团看上,对“静语资本”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我知道了,我会留意的。”

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

“妈妈!妈妈快看!”悠悠的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望去,只见悠悠正兴奋地指着摩天轮的最高处。

我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巨大的摩天轮在霞光中缓缓转动,像一个美丽的童话。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远处的人群。

在摩天轮下方的一个角落里,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遥遥地望着我们。

尽管他把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但那身形,那眼神……

我瞳孔一缩。

是他!

那个当初设局,让吕文博签下陷阱合同的“天启集团”的代表!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巧合,还是……他一直在监视我?

我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将悠悠拉到自己身后。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他隔着遥远的人群,对着我的方向,微微颔首,然后转身,很快就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他到底是谁?

他和天启集团,接近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我意识到,吕文博的倒台,或许并不是结束。

一场更大的风暴,一盘更复杂的棋局,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