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上，领导：我车上有2瓶茅台，你去拿一下，我回到车上傻眼了

车后座根本没有什么茅台，倒是放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拉链没拉严，露出来几沓红票子，粗略一扫，怎么也得有两三万。我手都僵了，摸了摸纸袋，硬邦邦的，不是现金还能是什么？

领导这是唱的哪一出？我心里打鼓。跟他干了三年，他平时看着挺正派，开会总说“公事公办，别搞歪门邪道”，怎么突然来这一套？我攥着车门把手，指尖冒汗，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转。这酒要是真没有，我回去说找不到？领导肯定下不来台；要是把这纸袋拿回去，这钱算什么？送礼？还是变相给我好处？我一个普通职员，每月工资刚够养家，哪见过这阵仗。

正愣着，手机响了，是领导催的：“怎么这么慢？是不是找不到？在副驾储物格里再翻翻。”我应着“好嘞”，手忙脚乱翻副驾，果然摸出两个茅台礼盒，包装崭新，就是旁边的牛皮纸袋太扎眼。我犹豫了半天，还是把纸袋也拎上了，总不能扔在车里不管，万一被别人看见，说不清道不明。

回到包间，我把茅台往桌上一放，纸袋悄悄塞到自己脚边，领导瞥了我一眼，没提纸袋的事，反倒笑着对桌上其他人说：“这酒存了好几年，今天高兴，拿出来给大伙尝尝。”酒过三巡，有人开始拍领导马屁，说他体恤下属、能力出众，领导听着受用，话也多了起来。我坐在角落里，脚边的纸袋像块烙铁，坐立难安，脑子里全是家里的事——老婆刚怀二胎，房贷还没还完，孩子上学的名额还没落实，要是收了这钱，万一出事，全家都得跟着受牵连；可要是直接退回去，领导会不会觉得我不给面子，以后在单位给我穿小鞋？

中途我借口上厕所，躲在楼道里抽烟。旁边两个服务员在闲聊，说刚才有个老板模样的人往领导车上放了东西，还特意叮嘱“让跟着的小伙子拿上去”。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这钱不是领导给的，是别人送的，让我当个“搬运工”。这更吓人了，真出了事，我就是第一个被推出来的。

回到包间，领导又让我给大伙添酒，路过他身边时，他压低声音说：“纸袋里的东西，回头你拿着，家里有困难就吱声。”我心里五味杂陈，他这话听着暖心，可背后全是坑。我想起前阵子单位老张，就是因为帮领导转交了一个红包，后来被查出来，工作没了，还罚了款，老婆跟他离了婚，好好的家散了。

饭局散了，领导让我送他回家，车上他又提了那笔钱。我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终于憋不住说：“领导，这钱我不能要，您要是有啥用，我帮您存着，或者您让送钱的人来拿回去。”领导脸一下子沉了，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轴？一点眼力见没有。”我没敢再说话，心里却清楚，有些底线不能破。

送完领导，我把车开回单位停车场，把牛皮纸袋放在了保安室，跟保安说“领导忘拿的东西，让他明天来取”。回家的路上，晚风一吹，我脑子清醒多了。不是不想要那笔钱，是真不敢要。普通人过日子，图的就是个安稳，那些看着诱人的“好处”，其实都是裹着糖衣的炮弹。

回到家，老婆问我饭局怎么样，我没敢说钱的事，就说挺好的。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明天去单位，领导会不会给我脸色看，会不会给我穿小鞋。可转念一想，就算真受点委屈，也比踩了红线强。生活这事儿，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守住底线，心里才能踏实。窗外的路灯亮着，照着楼下的小路，就像普通人的日子，看着平凡，却得一步一步走稳了，才不会摔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