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让我跪着给新欢擦鞋,3天后周氏股价暴跌,逃离后我偷干的 下
发布时间:2026-02-04 21:30 浏览量:1
#小说#
周延礼搂着暴发户女儿对我说:“你现在只是个秘书。”
后来,我蹲在地上给她擦高跟鞋,他冷眼旁观:“别忘了你的本职工作。”
当晚,我默默交接所有客户,删掉加密文件。
三天后,周氏股价暴跌,重要合作崩盘。
而我,关机,拉黑,彻底消失。
4
飞机抵达三亚,旁边同事热的脱下了外套,我却只觉得冷。
取行李,联系接机,安排车辆,我强撑着履行着一个秘书的职责。
周延礼和严娅婷走在最前面,宛如一对蜜月旅行的璧人。
到了酒店,严娅婷站在大堂中央指挥,“沈秘书,我和延礼的行李你负责送到房间,还有,我箱子里的衣服容易皱,你小心点拿出来挂好,延礼的洗漱用品要摆在左边,我的在右边,别弄混了,哦还有,房间里的矿泉水牌子不对,你去换成那个高端品牌的,延礼只喝那个。”
两个二十八寸的大行李箱,加上周延礼的公文包和电脑包,我一个人根本拿不了。
有其他同行的男同事看不过去,想过来帮忙,严娅婷一个眼风扫过去,“王经理,你们男人粗手粗脚的,别碰坏了我的东西,沈秘书细心,让她来就行。”
周延礼就站在一旁,拿着手机似乎在回复什么重要消息,对这边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我什么也没说,深吸一口气,一次拖一个箱子,艰难地挪向电梯。
周围偶尔有酒店客人或员工投来好奇的目光,我低下头,只当看不见。
等我终于把他们的一切安置好,已经筋疲力尽。
回到自己的单间,我瘫坐在床上,眼泪不由自主的话出来。
我第一次意识到,这里没有我的家了,也没有那个曾经说要给我一个家的人了。
第二天是正式工作,与当地一家颇具实力的公司签订合同。
这个项目前期我跟进了很久,资料准备,风险评估,各个方面都是我带着团队完成的。
周延礼只在大方向上过问,具体的细节,他向来不耐烦深究。
会议室内,对方公司来了五六个人。
周延礼代表我方发言,讲了一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可对方问起合作细节,他却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对方负责人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周延礼似乎也察觉到了对方的态度,语速加快,显得有点虚张声势。
项目不能黄。
这关系到周氏今年最重要的业绩,也牵扯到我耗费的无数心血。
于是在周延礼又一次回答不出来时,我站了起来。
“李总,关于这个问题,我们技术团队已经做了详细的预案。”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周延礼看向我,眼神诧异,但却迅速松了口气。
我走到演示屏前详细讲解。
二十分钟后,李总紧皱的眉头松开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对周延礼说,“周总,你这位秘书不得了啊,比你们的技术总监还了解情况,有这样的人在,我们对合作充满信心。”
周延礼的脸色这才好看起来,顺势说了几句谦虚的客套话。
最终,合同顺利签署。
走出对方公司大楼,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几个同事甚至低声夸了我几句。
周延礼走在最前面,严娅婷挽着他,正说着晚上要去哪家海鲜餐厅庆祝。
可就在这时,严娅婷突然毫无征兆地转过身,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扬起手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沈知乔,我看你是真不要脸了!”
严娅婷冷笑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急着出风头!显摆你能干是吧?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秘书!合同签成了那是延礼的功劳,轮得到你在这卖弄?我看你就是存心勾引,想引起别人注意!下 贱!”
她骂得又急又狠,面目狰狞。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周延礼。
他显然也没料到严娅婷会突然发难,在公共场合做出如此失态的举动。
我捂着脸缓缓转回头,谁也没看,只看向了周延礼。
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但我死死忍住了。
我要看他的反应和抉择。
我在等他做点什么。
也在赌他心里最后的那点情,起码也要说点什么。
可我赌输了。
他的目光在我红肿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甚至伸出手揽住了严娅婷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是一个保护的姿态。
“好了好了,别气了,刚才不是还想吃大餐?现在就带你去。”
说完,他搂着依旧骂骂咧咧的严娅婷,转身朝着车的方向走去,没有再看我一眼。
那一瞬间,我听到了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脸还在疼着,但远不及心里痛苦。
周围同事们尴尬又同情的看向我。
显然他们也知道,合同的功臣是我,原本的未婚妻是我,但现在被小三扇巴掌,未婚夫不管不顾的人也是我。
最终我只是咬了咬牙,挺直了脊背,自己拉开车门坐进去,脸上的泪水被我尽数抹去。
周延礼,我真的快要爱不起你了。
5
晚上部门聚餐,算是庆祝合同签署成功。
地点定在一家颇有名气的酒楼包间,周延礼自然是中心,严娅婷紧挨着他,巧笑嫣然。
我坐在靠近门边的位置,不去看那边刺眼的画面,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默默吃着面前那碟冷菜。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活跃。
严娅婷似乎喝得有点多,她忽然站起身,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朝我走过来。
“沈秘书。”
她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今天白天是我太冲动了,手滑,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没说话,心里冷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她晃了晃酒杯,忽然哎呀一声,手一歪,大半杯酒泼洒在她自己那双新鞋上。
“诶呦,酒都洒了,真可惜。”
严娅婷蹙着眉,语气却带着恶意。
她抬起脚,伸到我面前,“沈秘书,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帮我擦擦干净呗?就用你的餐巾就行。”
包间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
极其羞辱人的话。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掠过严娅婷挑衅得意的脸,最终落在了主位上的周延礼身上。
他手里还端着酒杯,正跟旁边的一位经理说着什么,仿佛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
但我知道,他看见了。
我在等他说话。
哪怕只是一句别闹了,或者一个制止的眼神。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心越发冰凉,已经痛到麻木。
终于,禁不住包间里的沉默,周延礼转过头来。
他目光落在严娅婷的鞋子上,又对上我固执的眸子,语气听不出波澜。
“严小姐让你擦,你就擦一下,沈秘书,别忘了你的本职工作。”
包间里其他人目瞪口呆,都没想到周延礼会这样说。
给未婚夫的新欢当众擦鞋,原来也是我秘书本职工作的一部分。
最后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断了。
心底最后一点情意也彻底凉透,消散的干干净净。
我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大概很难看,难看到周延礼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好。”
我慢慢弯下腰,从桌上抽出一张餐巾纸。
严娅婷脸上胜利的笑容愈发扩大,她把脚又往前伸了伸,几乎要碰到我的膝盖。
可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碰到她鞋尖的那一刻,严娅婷忽然伸出手,一把死死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向下一扯!
头皮传来剧痛,我猝不及防被她扯得失去平衡,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倒在了地上。
膝盖骨磕在地上发出闷响,我压抑不住的痛呼出声。
“跪着擦!才显得有诚意嘛!”严娅婷笑着,手里还揪着我的头发不放。
前所未有的屈辱涌上来。
她毫无下限的欺负我,羞辱我,我气的身体都在颤抖。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严娅婷的脸上!
“啊!”
严娅婷惨叫一声,松开了我的头发,踉跄着后退,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我。
“沈知乔!你疯了吗?!”周延礼的怒喝传来。
我还没从地上站起来,一个身影已经迅速赶来。
是周延礼。
他脸色铁青,眼中燃着怒火,他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反而毫不犹豫的用力一把将我推开!
我被他狠狠掼倒在地,后腰撞在旁边的椅子腿上,钻心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而他已经转身,小心翼翼的扶住了严娅婷,柔声安慰,“没事吧?让我看看!沈知乔!你简直无法无天!”
他护着严娅婷的样子,那么紧张,那么心疼。
原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原来,我真的,一点位置都没有了。
我趴在地上,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汹涌而出。
周延礼不爱我了。
他彻底抛弃了我,连带着曾经我们多年的情谊,全都被他亲手推走了。
6
那天晚上我记不清自己时怎么回的酒店。
但此时此刻,我已经无比清醒。
房间内,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很久没用的邮箱。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封邮件,是数月前来自美国一所知名大学发来的。
那位教授询问我是否考虑过去攻读硕士学位,并提供了一份很有诱惑力的职位。
当时的我为了周延礼放弃了。
可此刻,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复邮件。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我心里一片平静。
去美国这个决定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只是那天之后,我开始整理手头所有的工作。
电脑里的文件分门别类,加密的重要的,该移交的列出清单,该备份的做好备份。
周延礼习惯我打理好一切,他从不关心细节,也从不屑于去了解那些支撑着周氏运转的琐碎事务。
严娅婷依旧变着法子的使唤我,羞辱我,我照单全收,不再有任何情绪反应。
我只需要做好这最后的几天,就可以彻底离开周延礼,飞往美国开始新生活了。
“沈秘书,去给我和延礼买杯咖啡,老规矩。”
“沈秘书,延礼明天要穿的那件衬衫熨好了吗?”
“沈秘书,听说这个牌子的避孕套不错,去给我们买一盒送到房间来。”
听到最后这个要求时,我默了两秒,然后回答,“好的,严小姐。”
我去了便利店,买了指定的牌子,然后上楼敲响了周延礼的套房房门。
开门的是周延礼,他已经换了睡衣,头发微湿,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时,脸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尴尬,但很快被惯有的冷淡覆盖。
他接过东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找出点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皱了皱眉,“以后这种小事,不用你亲自跑。”
我没说话,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我能感觉到周延礼的疑惑。
我的平静和顺从,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大概以为我会崩溃,会大吵大闹,至少会表现出伤心欲绝。
但我没有。
接下来的时间,对待他和严娅婷的所有事,我都像是没有情绪一般去处理。
也许是我的冷淡和听话让他又些慌了。
他开始试探了我两次。
一次是在餐桌上给我夹菜,一次是在我给他送文件时,手指无意碰到了我的手背。
但我都避开了。
就连眼神没有动一下,语气尊敬。
他眼底的疑虑越来越深,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笃定的放松。
他大概觉得,我只是在闹脾气,或者在玩什么以退为进的把戏。
他一定认为,我沈知乔离了他,根本活不下去。
我所有的平静,不过是离不开他的另一种表现。
7
我手头的工作,则是开始一点一点的分散交接给其他同事。
市场部的数据交给小王,供应链的协调转给李姐,几个重要客户的日常维护,也慢慢移交给相关部门的负责人。
他们接手时总是茫然的。
“沈秘书,这个项目的历史数据怎么这么乱?之前的会议纪要在哪里?”
“知乔,这个陈总的喜好和禁忌是什么?上次他发脾气是因为什么来着?”
“乔姐,这个审批流程为什么一定要走这个节点?绕过去不是更快吗?”
我耐心地解释,指导,留下详细的备忘录。
他们听得似懂非懂,焦头烂额。
有人抱怨,“怎么这么麻烦?以前没觉得这些事情这么多啊。”
我只是笑笑,没说话。
以前?以前这些麻烦,都是我一件一件沉默着消化掉的。
周延礼只需要看到光鲜的结果,从不需要关心过程的琐碎和艰难。
三亚的行程接近尾声。
倒数第二天晚上,周延礼包下了酒店顶层的海景餐厅。
当我被同事告知晚上需要去餐厅帮忙布置时,我就有了预感。
果然,推开餐厅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香槟玫瑰和摇曳的烛光。
周延礼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严娅婷一袭红裙,偎在他身边,笑得甜蜜。
周围是公司高层和这次出差的同事们,每个人脸上都略显尴尬,尤其看见我时更甚。
看到我进来,严娅婷眼睛一亮,像是终于等到了炫耀的对象。
“沈秘书,你来得正好!”
她招招手,从旁边侍者托着的盒子里,取出一枚硕大的钻戒。
“我和延礼的订婚戒指,刚才不小心沾了点灰,你帮我擦擦干净,再递给我好不好?这么重要的订婚宴,我希望经手的人都带着祝福呢。”
她把戒指随意地递过来,仿佛那不过是个不值钱的小玩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周延礼也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一丝紧张,又像是在等待我的反应。
他大概觉得,这样的场面,这样的羞辱,总能逼出我一点真实情绪了吧?
这段时间,我的冷淡让他有些不高兴。
但他觉得我还是很爱他的,正因为爱他,才会闹脾气不开心。
可我只是走过去,接过那枚沉甸甸的戒指,仔细擦了擦。
确保没灰尘后,我双手将戒指递还给严娅婷,脸上还带了笑容,“严小姐,戒指擦好了,祝您和周总订婚快乐,百年好合。”
严娅婷愣住了,她准备好的嘲讽和挑衅,被我这一板一眼的反应噎了回去。
她有些悻悻地接过戒指,瞪了我一眼。
周延礼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他盯着我,像是要在我的脸上盯出一个洞来,但我已经不再关心他的情绪了。
我主动退开两步,站在人群边缘,跟着其他人一起轻轻鼓了掌。
掌声稀稀落落,在浪漫的音乐背景下,显得有些滑稽。
那一刻,周延礼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和恐慌,虽然很快被掩饰过去。
他不明白,为什么我能这么冷静。
我对上他的视线,再次笑了笑。
周延礼,你不会知道,我已经彻底放弃了你。
8
第二天下午,我们一行人前往机场。
路上,我用手机给所有人订好了返回上海的航班。
然后,我给自己订了一张从三亚直飞美国纽约的机票。
起飞时间,比他们的航班晚一个小时。
到达机场,办理登机手续,托运行李,我一直安静地跟随着队伍。
在排队通过安检,即将进入候机区域的分岔口时,我停了下来。
周延礼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口问,“怎么了?”
“周总,我的手机好像出了点问题,连不上机场网络了,我去那边服务台问一下,你们先过安检吧。”
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语气平常。
他不疑有他,点了点头,接着严娅婷的肩膀,转身走进了安检通道。
严娅婷回头,朝我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我根本不在意。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安检门后,又等了片刻,确认他们不会折返。
然后我转身,走向了完全相反的国际航班值机柜台。
一小时后,我坐在了飞往纽约的航班候机室里。
巨大的玻璃窗外,一架架飞机起起落落。
我拿出手机点开邮箱,将早已编辑好的辞职信,点击发送。
信里面内容简洁,等发送完,我将手机关机,取出国内的电话卡,轻轻一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那口憋了许久的气,终于渐渐消散。
飞机冲上云霄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心里没有不舍,只有一片前所未有的轻松。
再见了,周延礼。
我在心中告别,随后将这个名字彻底抛在角落,等待时间把他遗忘。
新的生活,我来了。
与此同时,飞往上海的航班刚刚落地。
周延礼打开手机,信号恢复的瞬间,一堆邮件和消息提示涌了进来。
他习惯性地先过滤重要的,手指滑动,忽然,一个熟悉的发件人名字让他指尖一顿。
沈知乔。
主题:辞职信。
他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上涌。
他立刻点开邮件,那寥寥数语却刺的他整个人都冰冷。
辞职?交接已完成?
开什么玩笑!
他立刻拨打我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电子女音一遍遍重复,他不信邪,连续拨打了十几遍,全是关机。
“延礼,我们的行李呢?沈知乔怎么还没把行李送出来?她是不是又偷懒了!”
严娅婷在旁边不满地抱怨,推着他的胳膊。
周延礼猛地甩开她的手,力气之大,让严娅婷踉跄了一下。
他脸色铁青,眼底有红血丝蔓延,对着旁边的其他同事低吼,“沈知乔呢?谁看到她人了!”
同事们面面相觑,这才惊觉,从下飞机到现在,确实没看到我的身影。
“周总您忘了吗?过安检后,她说手机连不上网,去服务台问问,让我们先走,然后就没看见了。”一个同事小声说。
周延礼立刻转身,朝着机场到达厅的服务台狂奔而去。
等到监控调出,他终于从一个小角落看到了我的身影。
可那个方向……是国际出发!
她走了?她竟然真的走了?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
巨大的恐慌袭来,他站在原地,看着监控画面里我决绝的背影,第一次感到手脚冰凉。
“周总,我们现在……”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周延礼回过神,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嘶哑,“先回公司。”
9
一路上,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不断尝试拨打我的电话,发微信消息,用各种社交软件联系我,全部石沉大海。
严娅婷在旁边吵闹,被他一声暴喝吓得不敢再说话。
回到公司,人还没坐稳,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就脸色难看地敲门进来了。
“周总,不好了!和顺腾科技的那个合作项目,出问题了!对方说我们提供的技术参数和当初谈判的严重不符,要重新评估!”
“周总,宏盛资本那边也突然打电话来,说要问上个季度的明细和风险报告,但是我们找不到,好像是沈秘书那里有加密文件。”
“周总,物流的账款核对不上,那边催得很急,以前都是沈秘书直接跟他们财务总监对接的,我们联系不上对方负责人……”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至,在他踏进公司的这一刻全都爆发了。
周延礼坐在办公桌后,听着下属们焦急的汇报,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想找解决方案,却发现离了我,他甚至连很多关键的联系人是谁,流程该如何走都不知道!
过去三年多,他太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我把所有麻烦处理干净,把最简洁的结果呈现在他面前。
“联系沈知乔!立刻!马上!不管用什么方法,给我找到她!”他对着助理咆哮。
助理面露难色,“周总,沈秘书的电话一直关机,她好像把我们都拉黑了。”
周延礼猛地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他红着眼,像一头困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不相信,不相信沈知乔真的能一走了之,丢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
她一定是故意的,用这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逼他去找她,认错,挽回她!
对,一定是这样!
接下来的几天,周延礼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关系和手段寻找我,甚至不惜联系了早已失去联络的几个远亲,依旧一无所获。
我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而离开了我的公司,情况急转直下。
那些我悄悄交接出去的工作,因为接手人不熟悉,频频出错。
几个重要的客户因为我的消失,沟通变得极其不畅,抱怨连连,甚至有合作告吹的迹象。
还有几个正在进行的核心项目,最关键的数据全都查不到。
它们有的在我的加密硬盘里,而密码只有我知道,有的在我的私人云盘,账号已注销。
还有的,根本就是我凭记忆和私人关系维护的,从未形成过正式文件。
周延礼不得不亲自处理这些烂摊子,焦头烂额的。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维持周氏的光鲜运转,需要如此多的心血和细节。
而这些,过去都被一个人默默承担了。
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睡不着。
回到那套曾经充满我和他回忆的公寓,这里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有我的影子。
厨房里再也没有我做的饭菜,衣帽间里,他的西装衬衫不再笔挺如新,甚至找不到搭配的领带。
早上醒来,也没有人替他准备好当天要用的文件和提醒行程。
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他,我现在已经走了。
生活中处处是我的影子,偏偏我不见了。
他终于开始后悔了。
或许更早之前,在他纵容严娅婷羞辱我时,在他对我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时,后悔的种子就已经埋下了。
只是如今随着我的离开,那些种子才破土而出,把他扎的遍体鳞伤。
10
严娅婷依旧来找他,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催促以后结婚的细节,讨论婚后要去哪里度蜜月。
周延礼看着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厌烦和恶心。
他想起了机场监控里我离开的背影,想起了我平静地为他擦拭戒指的样子,想起了更久以前,我看着他时,眼里纯粹的光。
“滚。”他对着喋喋不休的严娅婷,只说了一个字。
严娅婷愣住了,随即暴怒,“周延礼!你什么意思?你现在跟我说滚?你别忘了,你们周氏现在好几个项目都靠我家资金撑着!没有我,你……”
“我让你滚!”
周延礼猛地提高声音,眼神狠厉,吓得严娅婷后退了一步。
“撤资?随便你!带着你的钱,滚出我的公司,滚出我的视线!”
严娅婷气得脸色发白,摔门而去。
很快,林氏撤资的消息传来,本就风雨飘摇的周氏,资金链骤然紧绷。
几个摇摆的股东见势不妙,也纷纷抛售股份撤离。
墙倒众人推。
周氏这座由无数人心血,也包括沈家当年鼎力相助,以及我三年多来呕心沥血才堆砌起来的商业大厦,开始迅速崩塌。
新闻上开始出现周氏股价暴跌的消息,周延礼疲于奔命,四处求援,却处处碰壁。
往日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此刻避之唯恐不及。
他终于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什么叫孤立无援。
又一次碰壁过后,他喝得酩酊大醉。
深夜,他瘫倒在公寓的地板上,手里死死攥着手机,屏幕停留在我的微信聊天界面。
他一遍遍拨打着那个早已停机的号码,对着空洞的忙音,绝望地喃喃自语。
“乔乔,你回来……你回来啊!”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公司需要你……我需要你……”
可惜,他的忏悔我注定听不到了。
此时的我正在美国的大学里学习。
外面艳阳高照,我坐在教室里聚精会神,在教授的关照下接手了重要项目的研究。
美国的新生活真的开始了。
那些曾经的爱和恨,都已经被我弃舍。
也与我再无瓜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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