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里大伯母骂我六声破鞋,我回头笑问大伯父您工资卡密码换了么

发布时间:2026-02-06 01:26  浏览量:7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商场里大伯母骂我六声破鞋,我回头笑问大伯父:您工资卡密码换了么?

“破鞋!”

尖利刺耳的声音,像一根滚烫的钢针,猛地扎进俞静的耳膜。

商场璀璨的水晶灯下,大伯母刘凤兰叉着腰,涂着蔻丹的指甲几乎要戳到俞静的鼻尖上。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破鞋!”

“被范家退婚,工作也丢了,还有脸出来逛街?破鞋!”

“我看你就是欠管教,你爸妈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破鞋!”

“破鞋!”

“破鞋!”

连续六声“破鞋”,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响,更恶毒,引得周围的人群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俞静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站在金碧辉煌的奢侈品店门口,像个误入天堂的乞丐。

她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大伯母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直到第六声落下,她才缓缓抬起眼,目光越过歇斯底里的刘凤兰,看向她身后那个满头大汗、手足无措的男人。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笑。

“大伯父。”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刘凤兰的咒骂。

“您的工资卡密码,改了么?”

第一章 耻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大伯父郭建军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煞白。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你、你个小贱人胡说八道什么!”

刘凤兰愣了一秒,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声音愈发尖利。

“建军的工资卡关你屁事!你一个被男人甩了的赔钱货,还想惦记我们家的钱?!”

她身边的女儿,俞静的堂妹郭思思,立刻挽住她的胳膊,一脸委屈地帮腔。

“妈,你别跟她生气了。静姐可能就是……就是心情不好,毕竟她刚被范哲哥甩了。”

郭思思长着一张楚楚可怜的脸,此刻眼眶一红,更显得我见犹怜。

她嘴上说着劝解的话,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快感。

俞静的目光从郭建军惨白的脸上,缓缓移到了郭思思那张虚伪的脸上。

被范家退婚?

工作丢了?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就是眼前这对母女吗?

三天前,相恋三年的男友范哲突然提出分手。

理由是,郭思思哭着告诉他,自己“无意中”撞见俞静和一个陌生男人进了酒店。

范哲的母亲本就瞧不上俞静的普通家境,听闻此事,立刻以“家风不正”为由,强硬地解除了婚约。

而俞静那份月薪三万的设计师工作,也因为范家的一通电话,被公司以“业务调整”为名辞退。

一夜之间,她从一个事业爱情双丰收的都市白领,变成了别人口中被抛弃的“破鞋”。

“心情不好?”

俞静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思思,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郭思思的身体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被更浓的委屈所取代。

“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俞静向前一步,逼近她,目光如刀,“是担心我把你在范哲面前演的那出好戏,公之于众吗?”

“你胡说!”郭思思像是被踩中了痛脚,尖叫起来,“明明是你自己不检点,还想污蔑我!”

“够了!”

刘凤兰猛地将女儿护在身后,像一头护崽的母狮,恶狠狠地瞪着俞静。

“俞静,你还要不要脸!自己做了丑事,还敢欺负思思?”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穷酸样,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二百块钱吗?范哲甩了你,那是他眼睛亮!”

她上下打量着俞静,眼神里的鄙夷和不屑,像是淬了毒的针。

“我们思思下个月就要和范哲订婚了!聘礼是市中心一套大平层,外加一辆保时捷!你呢?你有什么?”

“你就是个扫把星!废物!破鞋!”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啧啧,原来是小三上位,原配被赶出来了。”

“看那女孩穿的,确实寒酸,难怪被甩。”

“这阿姨骂得也太难听了,不过巴掌不打笑脸人,肯定是这女孩做了什么亏心事。”

一句句议论,像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俞静的脸上。

可她的表情,却依旧平静得可怕。

她只是看着郭建军,一字一顿地,又问了一遍。

“大伯父,我只问你,你的卡,密码改了吗?”

郭建军的嘴唇哆嗦着,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不敢看妻子,更不敢看俞静。

那张卡里,藏着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

一个绝对不能让刘凤兰知道的秘密!

第二章 谁是小丑

“你他妈有完没完!”

刘凤兰彻底被俞静的无视激怒了,她扬起手,一个巴掌就想朝俞静脸上扇去。

“你再敢提一个字,我今天撕烂你的嘴!”

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素白的手稳稳抓住。

俞静的手不大,力气却惊人,刘凤兰的手腕被她攥得生疼,竟挣脱不开。

“大伯母,动手之前,最好想清楚后果。”

俞静的声音依旧平淡,但眼神却骤然变得凌厉,像出鞘的利剑。

刘凤兰被她眼中的寒意骇住,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你……你放手!”

“妈!”郭思思也吓了一跳,连忙上来帮忙。

周围的看客们更兴奋了,纷纷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就在这时,商场的保安终于赶了过来。

“干什么呢!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许闹事!”

为首的保安队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脸严肃。

刘凤兰一看到保安,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用力甩开俞静的手,指着她大声哭诉。

“保安同志!你们来得正好!这个女人,她骚扰我们,还想动手打人!”

郭思思也立刻配合地挤出几滴眼泪。

“是啊,保安大哥,我姐她……她精神有点不太正常,你们快把她带走吧,我们好害怕。”

保安队长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落在衣着朴素、神情冷漠的俞静身上,又看了看旁边珠光宝气、哭得梨花带雨的母女俩,心中已然有了偏向。

“这位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他语气不善地对俞静说。

俞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说道:“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是她们先在这里大声喧哗,公然辱骂我。”

“你还敢狡辩!”刘凤兰气得跳脚,“我骂你怎么了?骂你都是轻的!像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就该浸猪笼!”

保安队长的脸色更沉了。

“小姐,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影响商场的正常秩序。否则,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保安,已经隐隐摆出了要上前的架势。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看吧,我就说肯定是这女孩的错。”

“穿成这样来逛这种地方,不是找事就是想傍大款,结果被人识破了。”

“真是丢人现眼。”

四面八方的恶意,像潮水般涌来,要将俞静彻底淹没。

郭建军站在一旁,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几次想开口,都被妻子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却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他怕。

他怕刘凤兰的撒泼,更怕俞静揭开那个秘密。

两相权衡之下,他选择了懦弱的沉默。

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俞静突然笑了。

她笑得那么轻,那么冷,像寒冬腊月里飘落的雪花。

“好啊。”

她说。

“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是小丑,那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小丑。”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莫名一跳。

保安队长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俞静已经不再看他们,而是转身,径直走向了那家她刚才一直站在门口的奢侈品店。

那家店,是全球顶级的珠宝品牌,“永恒之星”。

第三章 永恒之星

“永恒之星”的店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妆容精致,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胸前的铭牌上写着——王经理。

从冲突一开始,她就站在店门口冷眼旁观。

她见多了这种商场闹剧,心里早已给俞静打上了“麻烦”和“穷鬼”的标签。

一个连像样衣服都买不起的女人,怎么可能成为“永恒之星”的顾客?

所以,当俞静朝她走来时,她的眼中立刻流露出一丝警惕和厌恶。

“这位小姐,我们店今天有贵客,暂时不接待普通客人,请您离开。”

王经理抢在俞静开口前,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语气说道,毫不掩饰自己的驱赶之意。

这话一出,刘凤兰和郭思思母女俩顿时笑出了声。

“听见没有?破鞋!人家经理都让你滚了!”

“真是没点自知之明,这种地方也是你能进的?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周围的看客们也发出一阵哄笑。

俞静仿佛没有听到这些刺耳的嘲讽。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王经理,问道:“你们店里那条‘海洋之心’,还在吗?”

王经理的瞳孔猛地一缩。

“海洋之心”?

那是他们店的镇店之宝,一颗重达50克拉的顶级蓝钻项链,全球仅此一条,标价……九千八百万!

这件镇店之宝,从不在柜台公开展示,只有身价十亿以上的顶级VIP客户预约,才有可能一睹真容。

这个看起来穷困潦倒的女人,她怎么会知道“海洋之心”?

王经理的脑子飞速运转,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强装镇定,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小姐,您说笑了,我们店没有叫这个名字的项链。”

“是吗?”

俞静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从自己那个看起来廉价的帆布包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一部手机。

不是最新款的水果机,而是一部看起来用了好几年的旧款国产手机,屏幕上甚至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

看到这部手机,王经理心里那点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不屑。

装,继续装。

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刘凤兰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笑死我了!拿个破手机出来想干嘛?想上网搜图片假装自己买得起吗?”

郭思思也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姐,你别这样,太丢人了……我们快走吧。”

俞静没有理会她们,只是不紧不慢地在手机上按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王经理。

屏幕上,是一封邮件。

发件人的名字,是“永恒之星”亚太区总裁——安德鲁·史密斯。

邮件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尊敬的俞小姐,您预定的‘海洋之心’已于昨日抵达本店,随时恭候您的大驾。”

王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发件人的名字和邮箱后缀,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邮箱……是真的!

她上周才收到过总裁办公室发来的季度报告,发件人的邮箱地址,和眼前这个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亚太区的总裁,亲自给这个穷酸的女人发邮件?

还用上了“尊敬的”和“大驾光M”这种词?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俞静收回手机,声音依旧淡然,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经理的心上。

王经理的嘴唇开始哆嗦,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知道,自己这次,可能踢到铁板了。

而且是那种能把她碾得粉身碎骨的钢板!

第四章 范哲登场

王经理的脸色,从不屑到震惊,再到恐惧,只用了短短几秒钟。

她看着俞静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俞……俞小姐,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

她结结巴巴地道歉,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哪还有半分刚才的高傲。

“请!请您快里面请!”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亲自为俞静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刘凤兰的笑声戛然而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郭思思脸上的得意也僵住了,取而代

之的是一片茫然和难以置信。

周围的看客们更是面面相觑,议论声瞬间停止,空气中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这……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穷酸女,难道真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大佬?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刘凤兰最先反应过来,她尖叫着冲上前,指着王经理的鼻子骂道。

“你是不是疯了!她就是个穷鬼!你们串通好了演戏骗我们是不是?”

王经理此刻杀了刘凤兰的心都有了。

这个蠢女人,自己找死,还要拉上她!

她正想开口呵斥,一个温和的男声却从人群外传了进来。

“思思,妈,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身穿高定西装,身材挺拔,长相英俊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范哲。

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满身名牌的年轻女孩。

范哲看到被众人围在中间的俞静,眉头不悦地皱起。

“俞静?你怎么还在这里纠缠思思她们?”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厌恶和居高临下。

郭思思一看到范哲,立刻像是找到了救星,眼泪汪汪地扑了过去。

“范哲哥,你可来了!静姐她……她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说我们污蔑她,还在这里闹事,连商场保安都惊动了。”

那个新女伴也抱着手臂,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这就是那个被你甩了的前女友啊?长得也不怎么样嘛,穿得跟个村姑似的,范哲你以前什么眼光啊?”

范哲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更多的是不耐烦。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大概有一万块,像打发乞丐一样扔到俞静面前的地上。

“俞静,我知道你被辞退了,手头紧。这些钱你拿着,以后别再来骚扰我们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钱,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

红色的钞票,映着俞静平静无波的脸,显得格外讽刺。

这,就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

这一刻,俞静心中最后一丝残存的温情,也彻底消散了。

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笑。

她笑自己的愚蠢,笑眼前这些人的无知。

“范哲。”

她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

“你知不知道,你父亲为了拿到城西那个项目的投资,已经求爷爷告奶奶,快把自己的头磕破了?”

范哲的脸色猛地一变。

城西的项目,是范家今年最重要的一笔生意,关系到公司未来的生死存亡。

为了拉到投资,他父亲确实愁得头发都白了。

这件事,俞静怎么会知道?

“你什么意思?”他警惕地看着俞静。

俞静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对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王经理说道。

“把‘海洋之心’包起来,我买了。”

“另外,通知你们亚太区总裁安德鲁,就说,‘凤凰资本’的投资,可以暂停了。”

第五章 凤凰资本

“凤凰资本”四个字一出口,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在场的或许有人不知道“永恒之星”的总裁是谁,但绝对没有人不知道“凤凰资本”!

那是华夏最神秘、最顶级的投资机构!

传说它掌控着上万亿的庞大资金,投资版图遍布全球,任何被它看中的项目,都会在短时间内一飞冲天。

而范家那个城西项目,苦苦寻求的资方,正是“凤凰资本”旗下的一个子公司!

范哲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俞静,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凤凰资本……

俞静……

这怎么可能联系在一起?!

她不就是一个普通的设计师吗?

她不就是个家境平平,需要靠他接济才能在市里立足的普通女孩吗?!

刘凤兰和郭思思也懵了。

她们虽然不懂什么资本投资,但也从范哲那惨无人色的脸上,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一种巨大的、未知的恐惧,像一张大网,瞬间将她们笼罩。

王经理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凤……凤凰资本……”

她终于明白,自己今天得罪的是一尊什么样的神佛了。

能直呼安德鲁总裁的名字,能一句话决定“凤凰资本”的投资意向……

这个女人的身份,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极限!

“不……不!俞小姐!您……您再给我们总裁一个机会!”

王经理连滚带爬地冲到俞静面前,声音里带着哭腔。

“永恒之星”和“凤凰资本”一直有深度合作,如果因为她的失误导致合作破裂,别说她这个店长,就算是亚太区总裁安德鲁,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求求您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

她卑微地哀求着,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

俞静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个脸色煞白如纸的男人身上。

那个从头到尾,都在装聋作哑的大伯父,郭建军。

“大伯父。”

她再次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之力。

“我最后问你一遍。”

“你那张,每个月由我亲手为你打理,用你的工资做本金,在过去五年里,已经从最初的三十万,翻到如今三千万的投资理财卡。”

“它的密码,你到底,改了没有?”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郭建军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三……三千万?!

刘凤兰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呼吸都停滞了。

她发疯一样扑到丈夫面前,抓住他的衣领用力摇晃。

“郭建军!她说的什么?!什么三千万?!你哪来的三千万!你是不是背着我藏私房钱了?!”

郭建军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秘密。

那个他藏了五年的秘密,就这么被俞静当着所有人的面,血淋淋地揭开了。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我……我……”

他哆哆嗦嗦,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刘凤兰看着他这副模样,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滔天的怒火和背叛感,让她失去了理智。

“好你个郭建军!我给你生儿育女,操持这个家,你竟然敢背着我藏这么多钱!”

她像个疯子一样,对着郭建军又抓又挠。

“那三千万呢?!钱在哪?!你是不是都给这个小贱人了?!说!”

在一片混乱中,俞静缓缓走到散落一地的红色钞票前。

她弯下腰,捡起其中一张。

然后,她走到已经吓傻了的范哲面前,将那张一百块钱,轻轻地、慢慢地,塞进了他西装上衣的口袋里。

“范哲。”

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你是一坨什么样的垃圾。”

“对了,忘了告诉你。”

“城西那个项目,‘凤凰资本’的最终决策人……是我。”

范哲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大脑,让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是……是她?

那个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被他母亲骂作“攀高枝的灰姑娘”,被他随意抛弃的前女友……

竟然是掌控着他家族企业命脉的……最终决策人?

这荒谬绝伦的现实,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他看着俞静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浅笑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又无比恐惧。

就在这时,俞静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随手按下了免提。

一个恭敬而沉稳的男声,通过电流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空间,也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萧董,我是安德鲁。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城西范氏集团的投资……即刻终止。”

第六章 降维打击

“萧董?”

这两个字,像平地惊雷,在范哲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俞静,眼神里充满了血丝,除了恐惧,还有一种近乎崩溃的疯狂。

不!

不可能!

她姓俞!怎么会是“萧董”?!

然而,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将他的侥幸心理砸得粉碎。

“另外,关于您之前提到的,想要收购‘永恒之星’部分股权的意向,我们董事会已经全票通过。随时欢迎您……成为我们的新股东。”

安德鲁的声音,谦卑得近乎谄媚。

如果说,之前王经理的态度还可能是在演戏。

那么此刻,“永恒之星”亚太区总裁,安德鲁·史密斯本人的这通电话,就是一记无可辩驳的实锤!

将俞静的身份,钉死在了所有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上。

全场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刚才还对俞静指指点点的围观群众,此刻一个个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骇然,以及一丝丝后怕。

他们刚才……竟然在嘲讽一个能让“永恒之星”总裁卑躬屈膝、能一句话决定一个集团生死的……顶级大佬?

那个被范哲扔了一万块羞辱的女孩,竟然是“凤凰资本”的幕后掌控者?

那个被刘凤兰骂了六声“破鞋”的女孩,竟然是“永恒之星”即将入主的新股东?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降维打击!

是用一座泰山,去碾死一只蚂蚁!

“不……我不信……这都是假的!是你们找来的演员!”

范哲身边的那个新女伴,最先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心理冲击,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她无法接受,自己刚才还在鄙视的“村姑”,竟然是她一辈子都只能仰望的存在。

俞静挂断电话,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范哲,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范哲,你最大的愚蠢,不是有眼无珠,而是自作聪明。”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边和我谈着恋爱,一边又和郭思思勾勾搭搭,是为了什么吗?”

俞静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不就是看中了我大伯父是郭氏集团的旁支,觉得郭思思比我这个孤女更有利用价值,能帮你搭上郭家的线吗?”

“你以为,甩了我,搭上郭思思,再通过她巴结上郭氏集团,就能帮你拿到城西项目的投资?”

“真是……天真得可笑。”

范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俞静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他内心最阴暗的算计!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却没想到,从一开始,他就是那个最可笑的傻子!

他放弃了一片海洋,却为了一滴水沾沾自喜。

他丢掉了一座金山,却为了一块砖头洋洋得意!

“噗通!”

范哲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不是被吓的。

而是被悔恨和恐惧,彻底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静静……不!俞董!萧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俞静脚边,抱着她的裤腿,涕泪横流。

“是我瞎了眼!是我猪狗不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城西的项目不能停啊!那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项目停了,我们范家就全完了!”

“我求求你!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哭得撕心裂肺,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意气风发。

俞静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将他踢开。

“感情?”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从你相信郭思思的谎言,从你母亲用那套‘家风不正’的说辞来羞辱我,从你刚才把钱扔在我脸上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恶心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这个彻底崩溃的男人。

她的目光,转向了另一边,那场同样精彩的闹剧。

第七章 穷途末路

刘凤兰还在疯狂地撕扯着郭建军。

“说!三千万在哪!你把钱给我交出来!”

她的头发乱了,妆也花了,名贵的套装被扯得皱皱巴巴,看起来像个十足的疯婆子。

郭建军被她挠得满脸是血,却只是抱着头,嘴里反复念叨着。

“没了……都没了……”

俞静的出现,范哲的下跪,已经让他彻底明白。

别说三千万了。

他现在,连三千块都别想拿到手。

俞静不仅掌控着他的钱,更掌控着他的命脉。

“大伯父。”

俞静的声音幽幽传来。

郭建军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静静……大伯父知道错了……你……”

“你错在哪了?”俞静打断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是错在五年前,你炒股亏光了所有积蓄,走投无路,跪下来求我这个刚上大学的侄女,帮你挽回损失吗?”

“还是错在,我用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那笔遗产做本金,帮你东山再起,在五年时间里,创造了百倍的收益,而你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对你的妻女对我百般羞辱,连一句公道话都不敢说?”

俞静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郭建军的心上。

他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紫,最后变得一片死灰。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原来……真相是这样!

这个男人,竟然用侄女母亲的遗产去翻本,赚了钱却纵容妻女欺负恩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忘恩负义了,这是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刘凤兰也愣住了,撕打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她……她说的是真的?郭建军,你用了她妈的遗产?!”

郭建军低着头,羞愧得无地自容,算是默认了。

“你个天杀的啊!”

刘凤兰瞬间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嫁给你这个窝囊废!把钱给外人都不给我!我不想活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捶打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郭思思也彻底傻了。

她引以为傲的家世,她向范哲炫耀的资本,竟然……竟然是建立在俞静的帮助之上?

那个她一直看不起,想方设法要去踩一脚的堂姐,才是他们家真正的财神爷?

这个认知,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着俞静的眼神,充满了嫉妒、不甘,和深深的恐惧。

她知道,她完了。

她精心策划的一切,她马上就要到手的豪门生活,全都在今天,化为了泡影。

“不……不是这样的……”

她失神地喃喃自语,一步步后退,最后被柜台绊倒,狼狈地摔在地上。

一家三口,一个疯,一个傻,一个悔。

像三只斗败了的公鸡,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俞静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走到郭建军面前,伸出手。

“卡,拿来。”

郭建军颤抖着,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正是那张价值三千万的理财卡。

他双手捧着卡,递给俞静,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静静,大伯父对不起你……这钱,本来就都是你的……”

俞静接过卡,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转身,对早已吓得噤若寒蝉的王经理说道。

“刷卡。”

然后,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从今天起,这家店,以及所有‘永恒之星’的门店,永久拒绝接待这三位,以及范哲。”

“如果被我发现有任何一家店违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后果自负。”

王经理的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她点头如捣蒜。

“是!是!萧董!我记下了!我立刻通报给全球所有分店!”

处理完这一切,俞静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差不多了。

她拿起已经被打包好的“海洋之心”,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穿过人群,走到了她的面前。

来人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手工西装,面容英俊,气质卓然,一双深邃的眼眸,正带着一丝探究和欣赏,看着她。

“俞静小姐,初次见面。”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是萧承。”

第八章 真正的后台

萧承。

这个名字一出现,比刚才的“凤凰资本”和“萧董”加起来,还要震撼。

如果说“凤凰资本”是投资界的传说。

那么萧承,就是传说本身。

萧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二十岁接管家族企业,用十年时间,将萧家的商业版图扩大了十倍,产业遍布全球,身价早已无法用数字估量。

他本人更是常年位居全球富豪榜前列,行事低调,手段狠辣,是商界一个不折不扣的帝王。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亲自出现在这里?

还主动和一个年轻女孩打招呼?

所有人的大脑都已经彻底当机,无法思考了。

范哲更是像见了鬼一样,瘫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承……

他竟然见到了活的萧承!

而这个传说中的人物,竟然……在和俞静说话!

俞静看着眼前的男人,倒是没有太多意外。

她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萧先生,你好。”

她当然知道萧承是谁。

事实上,她母亲留给她的那笔遗产,就是一个信托基金。

而那个基金的管理人,正是萧承的父亲,上一代萧氏集团的掌门人。

她和萧家,算是故交。

这也是为什么,她能以“萧董”的名义,调动“凤凰资本”的部分资源。

“凤凰资本”,本就是萧氏集团旗下的产业。

只是这一切,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萧承的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微笑。

“刚才,真是看了一出好戏。”

他的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俞静手中的珠宝盒上。

“看来,我送来的‘海洋之心’,你还算满意。”

什么?!

送……送来的?!

人群中又是一阵剧烈的骚动。

价值九千八百万的“海洋之心”,不是她买的,而是萧承……送的?!

王经理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总裁安德鲁会亲自发邮件了。

这哪里是贵客,这分明是萧承先生亲自关照的人!是整个萧氏集团的座上宾!

她刚才,竟然想把这样的人物赶出去?

一想到这里,王经理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俞静倒是很坦然。

“东西不错,谢了。”

这颗钻石,确实是萧承送来的。

算是她前段时间,帮萧氏集团解决了一个海外并购案的法律纠纷,对方送来的谢礼。

她今天来,本来也只是想走个流程,把东西取走。

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一出闹剧。

“举手之劳而已。”

萧承的目光,在俞静那张清冷绝俗的脸上停留了几秒。

他原本只是听说故人之女今天会来取东西,又恰好在附近谈生意,便顺路过来看看。

却不想,看到了她如此干净利落、杀伐果断的一面。

明明穿着最普通的衣服,却在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种连他都为之侧目的强大气场。

这个女孩,比他想象中,要有意思得多。

“这里太吵了,换个地方聊聊?”

萧承发出了邀请。

“好。”

俞静点了点头。

她也确实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

两人旁若无人地转身,向商场外走去。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再看那些瘫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的人一眼。

在他们眼中,这些人,早已和地上的尘埃,没有任何区别。

第九章 清算

萧承和俞静离开后,现场那死一般的寂静,才终于被打破。

最先崩溃的,是刘凤兰。

“我的钱……我的三千万啊……”

她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

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失去这笔唾手可得的巨款,更让她痛苦。

郭建军看着妻子的惨状,又看了看一旁失魂落魄的女儿,最后将目光投向了跪在不远处的范哲。

所有的屈辱、愤怒、悔恨,在这一刻,全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猛地冲过去,一脚踹在范哲的身上。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小王八蛋!”

他像一头被逼急了的野兽,对着范哲拳打脚踢。

“如果不是你招惹我们家思思!如果不是你们母子俩狗眼看人低!静静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我的钱!我的三千万!全都被你这个扫把星给毁了!”

他一边打一边骂,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范哲的身上。

范哲本就心神俱裂,被他这么一踹,更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任由他发泄。

商场的保安们面面相觑,这次,他们谁也不敢上前阻拦了。

开玩笑,连萧承都出面了,这里面的水,深得能淹死人。

他们这些小保安,还是乖乖当个隐形人比较好。

另一边,王经理已经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开始执行俞静的命令。

她先是拨通了集团总部的电话,将俞静的“封杀令”原原本本地传达了下去。

然后,她又颤抖着手,拨通了商场物业部门的电话。

“喂,我是‘永恒之星’的王芳。对,马上派人来我店里,这里有几位客人……严重影响了我们的经营秩序。对,把他们……全都请出去。”

挂断电话,她看着眼前这片狼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的职业生涯,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

得罪了未来的新股东,她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很快,商场的物业保安赶到。

他们可不像之前的保安队那么客气。

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架起还在哭嚎的刘凤兰,拖着失魂落魄的郭思思,拎着像一滩烂泥的范哲,就往外走。

郭建军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更多的,是无尽的悲凉。

他知道,他的家,完了。

他的人生,也完了。

他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周围的看客们,看着这一家人的凄惨下场,没有一个人生出同情。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他们活该。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今天这场大戏,给所有人都上了一堂生动无比的课。

永远不要狗眼看人低。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那个你瞧不起的“穷酸鬼”,下一秒,会不会变成你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神。

……

商场外的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安静地停在VIP车位上。

司机恭敬地为萧承和俞静拉开车门。

“去萧氏公馆。”

萧承吩咐道。

车辆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城市的车流。

车内,气氛有些安静。

俞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那场闹剧,对她而言,仿佛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都处理干净了?”

萧承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俞静淡淡地应了一声,“一些垃圾而已,不值得费心。”

萧承笑了笑,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我父亲果然没看错人。他说你,青出于蓝,有他当年的风范。”

“萧伯伯过奖了。”俞静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对于那位亦师亦友的长辈,她心中始终怀着敬意。

“他一直很想见你。自从你母亲去世后,你就再也没去过萧家。”萧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俞静沉默了。

母亲的去世,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这些年,她刻意让自己忙碌起来,用工作麻痹自己,就是不想去触碰那段悲伤的回忆。

她隐瞒身份,过着最普通的生活,甚至谈了一场自以为是的恋爱。

结果,现实却给了她最响亮的一巴掌。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奢望什么平凡的幸福。

有些人,生来就注定要站在云端。

“俞静。”

萧承突然开口,语气变得郑重。

“有没有兴趣,来帮我?”

第十章 新的舞台

俞静闻言,微微一怔,转过头看向萧承。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显得更加难以捉摸。

“帮你?”

“对。”萧承点了点头,目光直视着她,坦诚而直接。

“萧氏集团最近在开拓欧洲市场,遇到了一些阻力。那边的几个老牌金融家族,抱团得很紧,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我需要一个……能替我砸开这堵墙的,操盘手。”

他的话,说得很平静。

但俞静却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邀请了。

这是在向她交付一个价值数千亿,甚至上万亿的庞大商业帝国,最锋利的一把战刀。

他竟然……如此信任她?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疑惑,萧承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投资。”

“三年前,你在华尔街,用匿名账户,做空‘雷曼兄弟’的衍生品,一战封神。那场漂亮的战役,至今仍是哈佛商学院的经典案例。”

“两年前,你化名‘Echo’,在瑞士信贷银行的内部系统里,挖出了他们隐藏了十年的财务漏洞,帮助SEC(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追回了近百亿美金的罚款。”

“一年前,你……”

“别说了。”

俞静打断了他,眉头微蹙。

这些,都是她过往的战绩。

是她隐藏在平凡生活之下的,另一重身份。

她从没想过,这些事情,萧承竟然了如指掌。

“我的人,碰巧参与了那几次事件的后续处理。”萧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们对那个神秘的‘操盘手’,评价很高。”

“所以,从三年前开始,我就一直在找你。”

俞静的心中,掀起了一丝波澜。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他知道她的一切,却从未戳破,只是在暗中默默地观察着。

直到今天,在她最狼狈,也最决绝的时刻,他出现了。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蓄谋已久?

俞静看着萧承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要危险得多。

但同时,也更有趣。

这些年,她一个人在金融的世界里厮杀,虽然战无不胜,但也……高处不胜寒。

那种棋逢对手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而萧承的邀请,就像一扇门。

一扇通往更广阔、更刺激的战场的大门。

门后,是无尽的硝烟,和挑战。

她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又重新开始沸腾。

良久。

俞静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张扬而自信的笑。

“欧洲市场吗?”

“听起来,似乎比教训几个跳梁小丑,要有意思得多。”

萧承的眼中,也亮起了同样炙热的光芒。

他知道,她同意了。

劳斯莱斯幻影,在夜色中,平稳地驶向远方灯火璀璨的萧氏公馆。

车窗外,是这个城市的繁华夜景。

车窗内,是两个顶级玩家,即将联手开启的新纪元。

至于商场里的那场闹剧,那些可悲又可笑的人,早已被他们,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他们,不过是俞静女王归来之路的序章里,几个微不足道的,注脚而已。

真正的故事,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