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省长父亲解决领导穿小鞋,他只回哦5 分钟后 20 亿投资官宣撤回
发布时间:2026-02-05 18:37 浏览量:5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被领导穿小鞋,发信向省长父亲求助他只回个哦,5分钟后市领导收到紧急通知:很遗憾,那笔20个亿的投资我们决定撤回了
“砰!”
一叠厚厚的A4纸,被狠狠砸在萧逸的办公桌上,纸张散落一地,像惨白的蝴蝶。
“萧逸,这就是你做的方案?狗屁不通!二十亿的项目,你就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我?”
项目主管吕强满脸横肉,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萧逸的脸上。他指着萧逸的鼻子,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我告诉你,这个项目,现在由我亲自接手!你,给我滚去把公司的厕所刷干净!这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周围的同事,有的低头窃笑,有的投来同情的目光。
萧逸面无表情地抬起头,迎着吕强鄙夷的眼神,缓缓拿出手机,找到那个几乎从不联系的号码,发了条信息:“爸,我被领导穿小鞋了。”
手机震动,回信只有一个字。
“哦。”
萧逸收起手机,沉默地弯腰,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方案。而就在五分钟后,市长办公室的红色电话,发出了刺耳的急响。
第一章 耻辱
“都看什么看?不用干活了?”吕强见萧逸一声不吭地捡文件,自觉找回了场子,冲着周围探头探脑的同事们吼了一嗓子,然后心满意足地抱着那叠其实是他从萧逸手里抢来的方案,大摇大摆地走向总监孙宏伟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玻璃门隔绝了声音,但所有人都能看到,吕强正点头哈腰地对孙总监说着什么,不时用手指点着那份方案,脸上洋溢着贪婪而谄媚的笑。而孙总监,则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幕,像一根根钢针,刺在每个旁观者的心里。谁都知道,为了“天行资本”这笔高达二十亿的氢能源投资项目,萧逸熬了整整三个月,头发都掉了不少。从前期调研到数据分析,再到具体的实施方案,每一个字都是他的心血。
可现在,功劳被吕强这个只会拍马屁的草包,明目张胆地抢走了。
“活该,谁让他那么不识抬举,上次孙总监暗示让他把女朋友介绍给客户,他都敢拒绝。”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同事,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她就是潘婷,萧逸的前女友。当初她就是嫌萧逸没背景、没前途,才转头投入了一个富二代的怀抱。
“就是,没点眼力见,在这个单位,光会干活有什么用?”
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在空气中嗡嗡作响。
萧逸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他只是平静地将最后一张纸捡起来,仔细地抚平上面的褶皱,然后放回抽屉,锁好。接着,他真的站起身,走向了洗手间的方向。
“我去!他还真去刷厕所啊?”有人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
“骨头也太软了吧!这都能忍?”
潘婷嘴角的鄙夷更深了,她拿起自己的小镜子,端详着自己美丽的脸,心中庆幸自己当初分手的决定是多么明智。跟着这种没用的男人,一辈子都别想出头。
而此时,在总监办公室里。
孙宏伟看着方案,眼睛放光:“小吕,干得不错!这份方案很有深度,逻辑清晰,可行性非常高!天行资本那边肯定会满意!”
吕强脸上笑开了花,仿佛这真是他写的:“都是孙总您指导有方!我就是个跑腿的。对了孙总,我已经跟市长秘书处约好了,明天上午,我们一起去市里做汇报!”
“好!好!好!”孙宏伟连说三个好字,仿佛已经看到了巨额奖金和升职通知在向他招手,“小吕,你前途无量啊!”
两人在办公室里描绘着光明的前景,完全没注意到,窗外,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奥迪A6,悄无声息地驶入了市政府大院。
而萧逸,确实去了洗手间。但他没有拿刷子,而是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拨通了那个只回了一个“哦”字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一个沉稳如山的声音传来,没有任何情绪波澜:“说。”
“爸,天行资本在滨海市的二十亿氢能源投资,是我在跟。”萧逸的声音同样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
通话结束,总共不到十五秒。
萧逸收起手机,看着镜子里那个略显憔悴但眼神清亮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有些游戏,当它开始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第二章 狂欢
第二天一早,公司内部的公告系统就更新了。
一则名为《关于表彰“天行资本”项目组突出贡献员工的决定》的红头文件,被置顶在高亮区。
文件里,吕强的名字被放在了第一位,后面跟着一长串华丽的赞美之词,什么“攻坚克难”、“运筹帷幄”、“展现了我司员工的卓越风采”,看得人眼花缭乱。孙宏伟作为“领导有方”的代表,也受到了嘉奖。
至于萧逸,他的名字只在项目组成员名单的末尾,像个无足轻重的小兵。
公告一出,整个部门都沸腾了。
“哇,吕哥牛逼啊!这下要发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二十亿的大项目,吕哥一出马,马到成功!”
各种奉承和马屁如同潮水般涌向吕强。吕强挺着他那日渐发福的啤酒肚,满面红光地接受着众人的朝拜,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人生的巅峰。
他经过萧逸的工位时,故意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用手指敲了敲萧逸的桌子,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怜悯:“小萧啊,别灰心,年轻人多干点杂活没坏处。好好干,等我当上总监,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他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和孙宏伟一起坐上了公司的专车,直奔市政府。
潘婷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来,双臂环胸,下巴抬得像只骄傲的孔雀。
“萧逸,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实。”她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教育道,“我早就跟你说过,做人要懂得变通。你以为你那点所谓的清高和才华能值几个钱?在吕主管这样的人脉和手腕面前,一文不值!”
萧逸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盯着电脑屏幕上复杂的K线图,仿佛那里面有无穷的乐趣。
他的无视,彻底激怒了潘婷。
“你还装!你现在心里肯定后悔得要死吧?后悔当初没有听我的,没有去巴结领导!”她尖声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条丧家之犬!而我呢?我男朋友已经给我买了最新款的香奈儿包包!你呢?你连请我吃一顿像样的西餐都费劲!”
她故意将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卡地亚手表亮了亮,上面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周围的同事都像看戏一样看着他们,没有人出来为萧逸说一句话。在这个以成败论英雄的世界里,失败者不配拥有尊严。
萧逸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转过头,看着潘婷那张因为虚荣而扭曲的脸,淡淡地问了一句:“说完了吗?”
潘婷一愣。
“说完了就让开,你挡着光了。”萧逸的语气,就像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潘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想发作,但看着萧逸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波澜的眼睛,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跺了跺脚,恨恨地转身离开。
整个上午,萧逸都异常平静。他没有看那份刺眼的公告,也没有理会周围的指指点点。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处理着手头那些被吕强丢过来的、毫无价值的杂务。
这份超乎寻常的冷静,让一些心思细腻的人感到了不安。
暴风雨来临之前,海面总是最平静的。
而此时的市政府会议室里,吕强和孙宏伟正经历着人生中最荣耀的时刻。
市长钱学斌亲自接见了他们,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对他们赞不绝口。
“孙总监,吕主管,你们是滨海市的功臣啊!二十亿!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笔投资一旦落地,对我们滨海市的产业升级有多大的推动作用,你们知道吗?”钱市长激动地握着孙宏伟的手,“市里一定会给你们记一大功!”
孙宏伟和吕强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连说着“不敢当”、“都是市长领导有方”。
汇报进行得异常顺利。吕强照着萧逸的方案一字不差地念了一遍,虽然很多专业术语他自己都搞不明白,但在座的领导们显然对结果更感兴趣。
“好!方案做得很好!”钱市长听完,带头鼓起掌来,“就这么定了!下午我们就和天行资本那边正式签署合作备忘录!孙总监,吕主管,晚上我做东,在滨海酒店设宴,为你们庆功!”
吕强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了。滨海酒店,那可是全市最顶级的酒店,市长亲自设宴庆功,这是何等的荣耀!
他仿佛已经看到,总监的位子,豪车,美女,都在向他招手。
至于萧逸?那个只会埋头干活的傻子,现在估计还在公司哪个角落里,羡慕嫉妒恨吧!
第三章 庆功宴
夜幕降临,滨海酒店的钻石包厢灯火辉煌。
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光是一瓶茅台年份酒就价值不菲。
钱市长坐在主位,孙宏伟和吕强分坐他左右,脸上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市里几个相关部门的领导作陪,席间的气氛热烈而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钱市长的秘书接了个电话,然后走到钱市长耳边低语了几句。
钱市长点点头,举起酒杯,对众人笑道:“各位,刚刚接到天行资本那边的消息,他们对我们的合作诚意非常满意!备忘录已经走完法务流程,明天上午九点,就在我们市政府,举行正式的签约仪式!”
“哗!”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太好了!这事终于定下来了!”
“这都多亏了孙总监和吕主管啊!”
“来来来,我们敬两位功臣一杯!”
孙宏伟和吕强成了全场的焦点,他们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和各位领导碰杯,客套话、恭维话说了个遍,酒也喝了不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仿佛踩在云端。
吕强喝得最多,舌头都有些大了。他勾着孙宏伟的肩膀,醉醺醺地说道:“孙……孙总,我……我吕强能有今天,全靠您……您提携!我……我敬您一杯!”
孙宏伟拍着他的后背,哈哈大笑:“小吕,说这些就见外了!好好干,以后公司就是我们俩的天下!”
两人的丑态,在其他人看来,却是“真性情”的表现。
就在这时,吕强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潘婷。
“喂,婷婷啊……我在滨海酒店呢,跟钱市长一起吃饭!对对对,项目成了!我马上就是总监了!哈哈哈哈……”吕强对着电话大声炫耀着,生怕别人听不见。
挂了电话,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珠一转,对孙宏伟说:“孙总,光我们自己庆祝多没意思。项目组里还有个小年轻,虽然能力不行,但没功劳也有苦劳。不如……把他叫过来,也让他开开眼界,见识见识大场面?”
孙宏伟一听,立刻明白了吕强的意思。这是要在众人面前,尤其是在市领导面前,再踩萧逸一脚,以彰显自己的宽宏大量和领导权威。
“嗯,小吕你想得很周到。”孙宏伟赞许地点点头,“是该让一些年轻人多学习学习。你给他打电话吧。”
吕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快意,他立刻拨通了萧逸的电话,并按下了免提。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萧逸,在哪呢?”吕强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在家。”萧逸的声音很平静。
“在家干什么?赶紧滚到滨海酒店钻石包厢来!钱市长亲自为我们设宴庆功,我给你个机会,过来给我们倒酒!”吕强刻意提高了音量,引得满桌哄笑。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这是赤裸裸地把人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电话那头沉默了。
所有人都以为萧逸会拒绝,或者会愤怒地挂断电话。
但几秒钟后,萧逸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地址发我。”
“哈哈哈,算你识相!”吕强得意地挂断电话,对众人笑道,“看见没,这就是现实。再硬的骨头,也得向现实低头!”
满座的领导们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他们喜欢看这种戏码,一个人的崛起,总是需要另一个人的陨落来作为背景板。
而萧逸,就是那个最完美的背景板。
半小时后,包厢门被推开。
萧逸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出现在门口。他与这满室的富丽堂皇、衣香鬓影,显得格格不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戏谑、鄙夷和玩味。
第四章 最后的疯狂
“哟,我们的‘大功臣’来了!”吕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里拎着一个空酒瓶,指着萧逸,对满桌的人大声介绍,“各位领导,这位就是萧逸,我们项目组的‘骨干’!没有他,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他故意在“骨干”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引得哄堂大笑。
萧逸面色平静,仿佛没有看到那些充满恶意的眼神,他只是安静地走到门边,像一个侍应生。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钱市长的杯子空了吗?还不快过来倒酒!”吕强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孙宏伟端起架子,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教导的口吻说:“小萧啊,年轻人要多看,多学。今天这个场面,对你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能给钱市长和各位领导倒酒,是你的荣幸。”
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萧逸没有说话,他默默地拿起桌上的茅台酒瓶,走到钱市长身边,动作标准地为他斟满了酒。然后是旁边的局长、处长……他一个一个地倒过去,姿态从容,没有一丝一毫的局促或愤怒。
他越是平静,吕强就越是觉得不爽。他要看到的,是萧逸的愤怒、不甘、甚至是跪地求饶,而不是现在这副死水无波的样子。
“萧逸!你这是什么态度?”吕强一拍桌子,“让你来是让你学习的,不是让你来装死的!过来,先自罚三杯,给你自己今天在办公室的愚蠢行为道个歉!”
他将三个硕大的玻璃杯摆在萧逸面前,倒满了白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逸身上,等着看他怎么选择。喝下去,是身体的难受和尊严的践踏;不喝,就是当众顶撞领导,以后别想在单位混了。
这是一个死局。
潘婷不知何时也赶到了酒店,她没有资格进包厢,只能在门口的缝隙里看着这一切。当她看到萧d逸被如此羞辱时,心中非但没有快意,反而升起一丝莫名的烦躁。她拉了拉身边新交的富二代男友的衣袖,低声道:“亲爱的,那个吕强也太过分了。”
富二代男友嗤笑一声:“过分?宝贝,这叫丛林法则。那个叫萧逸的,就是被淘汰的废物。你看着吧,他今天不喝也得喝。”
包厢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萧逸看着面前的三杯酒,突然笑了。
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洋洋得意的吕强,到故作深沉的孙宏伟,再到一脸看戏的钱市长和其他官员。
他的目光很冷,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了每个人脸上虚伪的面具。
“吕主管,”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酒,我喝。但是,喝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什么问题?”吕强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天行资本的全称是什么?”
吕强一愣,这个问题太突然了。他只知道叫天行资本,全称?谁会记那个?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就……就是天行资本啊!”
萧逸又转向孙宏伟:“孙总监,您知道吗?”
孙宏伟皱了皱眉,他也没注意过这个细节,只能含糊道:“问这个干什么?一个名字而已。”
萧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转向主位上的钱市长,微微躬身:“钱市长,您知道吗?”
钱市长脸色一沉,他感觉自己被冒犯了。一个底层小职员,居然敢当众质问他?他冷哼一声:“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在这里故弄玄玄!”
“好。”
萧逸点点头,端起第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
三杯烈酒下肚,他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但眼神却愈发清亮。
他放下酒杯,看着因为他的“服从”而再次得意起来的吕强,一字一句地说道:“天行资本,全称是‘天行战略投资控股集团’。它不是一家普通的投资公司,而是隶属于华夏战略资源储备委员会的直属机构。它的每一笔投资,都代表着国家战略的走向。”
“它的董事长,姓萧。”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直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他是我爸。”
话音落下的瞬间,包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也就在这时,钱市长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一个加密的红色电话号码,带着不祥的预兆,疯狂地闪烁起来。
第五章 崩塌
那刺耳的手机铃声,在死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尖锐,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钱市长脸上的不悦和威严瞬间凝固了。他看清来电显示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那个号码,他再熟悉不过——省府一号线的紧急专线!非十万火急之事,绝不会响起!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甚至忘了避开众人,手指颤抖地划开了接听键。
“喂,张秘书,是我,学斌啊……”钱市长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谄媚和紧张。
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没有任何寒暄,像十二月的寒风,冰冷而急促:
“钱市长!我长话短说!省里刚刚接到天行资本最高层的紧急通知!”
“什么通知?”钱市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震惊和不敢置信:“天行资本决定,单方面、立刻、无条件撤回对滨海市总计两百亿的所有投资意向!包括已经走完流程的氢能源项目!”
“轰!”
这几句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在钱市长的脑海中炸开!
“什……什么?!”他失声叫了出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撤回?为什么?!备忘录都签了!明天就要正式签约了!怎么可能说撤回就撤回?!”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可是二十亿!是他任期内最大的一笔政绩!是他晋升的希望所在!
电话那头的张秘书声音愈发沉重:“具体原因不清楚!对方只留下了一句话:‘滨海市的投资环境,令人极度失望,尤其是对待我们基层评估代表的方式,让我们对后续合作的可信度产生了严重质疑。’钱市长,省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立刻、马上,给我一个解释!”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钱市长呆呆地举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
投资环境?基层评估代表?
他猛地抬起头,视线像利剑一样扫向全场,最后,死死地定格在了那个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的年轻人身上。
萧逸!
刚才他说什么来着?
天行资本的董事长,是他爸?!
一个荒谬到极点,但此刻却又真实到让人恐惧的念头,在钱市长心中疯狂滋生。
整个包厢,落针可闻。
刚才还在喧嚣、狂欢、推杯换盏的众人,此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个个僵在原地。他们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褪去,就凝固成了惊恐和茫然。
孙宏伟的嘴巴还张着,足以塞下一个鸡蛋。他脸上的肥肉在不住地颤抖,冷汗,已经浸透了他昂贵的衬衫后背。
而吕强,他脸上的醉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恐惧。他看着萧逸,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钱市长,双腿一软,要不是扶住了椅子,他已经瘫倒在地。
“不……不可能……”他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这不可能……他就是个废物……他怎么可能是董事长的儿子……”
他的声音,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也正是这句话,点燃了钱市长心中那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废物?”钱市长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激灵了一下。他指着吕强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你他妈说谁是废物?!就是因为你们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二十亿!二十亿啊!就这么飞了!!”
他的咆哮,像一记重锤,彻底敲碎了孙宏伟和吕强最后的幻想。
他们,好像真的,惹到了一个天大的、他们永远也惹不起的人物。
钱市长的怒吼还在包厢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滚烫的烙铁,印在孙宏伟和吕强的心上。
吕强彻底慌了,他指着萧逸,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是他!市长!是他胡说八道!他就是个骗子!想敲诈我们!他爸要是董事长,他会来我们这种小单位受气?会让我骂?会去刷厕所?这不合逻辑啊!”
这番话,让一些旁观的官员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确实,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钱市长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动摇,万一……万一这小子只是在虚张声势,借机报复呢?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气质冰冷干练,容貌绝美的女人,带着两个神情冷峻的黑衣保镖,快步走了进来。她环视全场,目光中带着一种生杀予夺的威压,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萧逸身上。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这个气场强大到让钱市长都感到窒息的女人,对着萧逸,深深地鞠了一躬。
“萧少,对不起,我们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
第六章 降维打击
“萧……萧少?”
这两个字从那个冰山美人般的女人嘴里吐出,轻飘飘的,却像两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在包厢里每一个人的心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钱市长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他混迹官场多年,眼光何其毒辣,只一眼,他就认出了来人——天行资本华夏区执行总裁,姚曼!那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被誉为“金融界冰雪女王”的传奇女人!
他曾经在一次高级别的经济论坛上,远远地见过姚曼一面。当时,她身边簇拥着的是省里的一把手,而他,连上前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而现在,这个连省长都要客气对待的女人,竟然对着一个他们眼中的“小职员”,行如此大礼,称呼他为……“萧少”?
钱市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终于明白,那通来自省府的紧急电话,那句“后果很严重”,到底意味着什么。
孙宏伟已经彻底傻了。他呆呆地看着姚曼,又看看萧逸,大脑完全宕机。他引以为傲的“官场智慧”和“人情世故”,在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面前,被碾得粉碎。他引以为傲的靠山钱市长,在姚曼面前,气场被压制得像个小学生。
而吕强,他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从质疑,到震惊,到不敢置信,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他看着姚曼身后那两个如铁塔般,眼神锐利如鹰的保镖,再看看被姚曼恭敬对待的萧逸,一个可怕的真相,如同最凶猛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刚才说的“不合逻辑”,在此刻显得多么可笑。
为什么董事长的儿子会来小单位受气?
也许,人家只是想体验一下生活。
为什么他会被自己骂,被自己逼着去刷厕所?
也许,人家只是懒得跟你计较。
而他,一个愚蠢的跳梁小丑,却把这种顶级大佬的“微服私访”,当成了自己可以肆意践踏的软弱。
“噗通!”
吕强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肥胖的身体,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他仰着头,看着那个他一直瞧不起,一直欺压的年轻人,嘴唇哆嗦着,却一个求饶的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一切都晚了。
门口,潘婷和她的富二代男友也看到了这颠覆认知的一幕。
富二代男友脸上的轻浮和嘲讽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骇然。他虽然有钱,但他的家产在“天行资本”这种巨无霸面前,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而姚曼,是他父亲都要仰望的存在。
潘婷的脸色,比墙壁还要苍白。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尖叫出声。
萧少……
他竟然是“萧少”?
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你连请我吃一顿像样的西餐都费劲”、“你就是条丧家之犬”……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她鄙夷的,是他的贫穷和落魄。
她炫耀的,是她自以为是的眼光和选择。
可到头来,她才是那个最可笑、最眼瞎的人。她亲手推开的,不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而是一个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豪门继承人。
巨大的悔恨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包厢内,萧逸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吕强,他只是平静地对姚曼点了点头。
“姚总,你们来得不算晚,正好,赶上看了一场好戏。”他的声音依旧淡然,但任谁都能听出那份淡然之下的冰冷。
姚曼直起身,冰冷的目光扫向钱市长:“钱市长,我想,我现在需要一个解释。我们天行资本的投资原则第一条,就是尊重人才。而我们的‘基层评估代表’,在你们滨海市,似乎被当成了垃圾一样对待。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基层评估代表”这七个字,像七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钱市长、孙宏伟、吕强等所有人的脸上。
原来,萧逸的身份,不仅仅是董事长的儿子,他还是这次投资项目的“考官”!
他们所有的丑陋、贪婪、愚蠢和傲慢,都在这位“考官”面前,上演了一场淋漓尽致的真人秀。
钱市长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再也顾不上市长的架子,快步走到萧逸面前,几乎是九十度地弯下腰,声音带着哭腔:
“萧……萧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管理不严,让下面的人胡作非为,冒犯了您!我……我罪该万死!”
他此刻的心情,已经不是恐惧,而是绝望。他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很可能在今晚,就彻底画上了句号。
萧逸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漠然。
“钱市长,你没有罪。你只是,眼瞎而已。”
第七章 清算
“眼瞎”,这两个字,比任何一句辱骂都更具杀伤力。
它直接否定了钱市长作为一名高级官员最基本的素质——识人辨物的能力。
钱市长的腰弯得更低了,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他嘴唇蠕动着,想说些什么来辩解,却发现任何话语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萧逸的目光,越过钱市长的头顶,落在了已经面无人色的孙宏伟身上。
“孙总监,”他淡淡地开口,“你刚才说,公司以后是你和吕主管的天下?”
孙宏伟浑身一激灵,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双腿止不住地打颤,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与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萧……萧少!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猪油蒙了心!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用手掌抽打着自己的脸,发出“啪啪”的脆响,不一会儿,脸颊就高高肿起。
他用尽了自己毕生所学的一切求饶技巧,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他知道,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只有萧逸。
萧逸冷漠地看着他表演,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萧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而是那些被你用卑劣手段打压、排挤、窃取了劳动成果的普通员工。”
这句话,让孙宏伟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抬起头,看到的是萧逸眼中那化不开的冰冷。他明白,萧逸不是在开玩笑。
萧逸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瘫坐在地,已经失魂落魄的吕强身上。
对于这个始作俑者,萧逸反而没有说太多的话。他只是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吕强,你抢走的方案,是我故意给你留下的版本。那里面,有三个致命的数据陷阱。如果按照那个方案执行,整个项目会在半年内,因为关键原材料的供应链断裂而彻底崩盘,造成至少十个亿的直接损失。”
“什么?!”
不止是吕强,连钱市长和孙宏伟都惊呆了!
吕强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和不敢置信:“你……你胡说!方案明明通过了审核!”
“审核?”萧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们不过是照本宣科的蠢货,连方案里的‘叔丁基对苯二酚’和‘特丁基对苯二酚’这两种化学性质截然不同,但名字只有一个字区别的原料都没看出来。你们所谓的审核,不过是一场笑话。”
吕强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他想起来了,方案里确实有这两个绕口的化学名词,他当时还觉得萧逸故弄玄虚,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陷阱,而是……智商的碾压!
从一开始,他就被玩弄于股掌之间!他沾沾自喜窃取来的“功劳”,其实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巨型炸弹!如果不是萧逸今晚揭开底牌,他未来的下场,恐怕比现在还要凄惨一万倍!
想明白这一点,吕强再也承受不住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打击,两眼一翻,竟然直接吓晕了过去。
包厢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萧逸不再理会这几个跳梁小丑,他转头对姚曼说:“姚总,通知法务部。第一,以‘商业欺诈’和‘窃取商业机密’的名义,向孙宏伟和吕强提起诉讼,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赔偿。我要让他们把这些年贪的、拿的,连本带利都吐出来。”
“是,萧少。”姚曼拿出平板,立刻开始记录。
“第二,给这家公司,叫什么……哦,滨海市建设发展集团,发一封律师函。就说他们公司内部管理混乱,员工职业道德败坏,严重影响了我们天行资本的企业声誉。让他们董事长明天亲自来给我一个交代。”
“明白。”
“第三……”萧逸看向早已汗流浃背的钱市长,“关于滨海市的投资……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这句话,让已经跌入谷底的钱市长,猛地看到了一丝曙光!他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萧少!您请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万死不辞!”
萧逸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这二十亿,可以投。但不是以天行资本的名义,而是以我父亲私人成立的‘振邦扶持基金’的名义。这笔钱,将由我个人全权主导,用于扶持滨海市真正有潜力、有技术,但缺乏资金的中小科创企业。它不再是你们的政绩,而是实打实的民生工程。”
“第二,项目的所有合作方、供应商,必须重新进行公开、透明的招标。我要看到一个干净、高效、没有猫腻的商业环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萧逸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我要你,钱市长,以市政府的名义,成立一个‘营商环境监督办公室’,办公室主任,由我来担任。这个职位没有级别,不入编制,但拥有一票否决权,可以直接向省里汇报。”
钱市长听完这三条,非但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萧逸这是在给他,也是在给滨海市一个机会。虽然政绩没了,但二十亿的资金保住了,更重要的是,他抱上了一条比天还粗的大腿!这个所谓的“监督办公室主任”,就是萧逸赐予他的护身符!
“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完全同意!坚决拥护萧少您的决定!”钱市长毫不犹豫地表态,腰杆挺得笔直。
一场足以颠覆滨海市官场和商界的清算,在顶级酒店的包厢里,在萧逸轻描淡写的话语中,就这么决定了。
第八章 余波
第二天,滨海市发生了两场不大不小的地震。
第一场地震发生在商界。
滨海市建设发展集团的股价,开盘即一字跌停。紧接着,公司发布公告,总监孙宏伟、项目主管吕强因涉嫌重大商业欺诈和职务犯罪,被警方带走调查。集团董事长一大早就亲自赶到天行资本华夏区总部,在接待室里坐了整整三个小时冷板凳,才被允许进去道歉。据说出来的时候,这位在滨海市呼风唤雨的大人物,脸色苍白,走路都需要秘书搀扶。
第二场地震发生在官场。
市政府官网发布了一则人事任命,宣布成立“滨海市营商环境监督办公室”,并“特聘”萧逸先生担任办公室首任主任。这则任命没有走任何常规流程,快得让人咂舌。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没有任何行政级别的“主任”,将是未来滨海市商界,最有权势的人。
而此时,事件的中心人物萧逸,正坐在滨海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悠闲地喝着咖啡。
落地窗外,是滨海市最繁华的城市景观,车水马龙,尽收眼底。
姚曼站在他身后,恭敬地汇报着后续事宜:“萧少,孙宏伟和吕强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交代了一大批人,牵扯范围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广。建发集团的董事长,为了自保,也主动上交了这些年所有的黑账。”
“嗯。”萧逸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把证据分门别类,一份给纪委,一份给检察院。让专业的人,去做专业的事。”
“是。”姚曼顿了顿,又说道,“潘婷女士……昨天在酒店门口等了您一夜,想见您一面,被我们的人拦下了。今天早上,她又通过各种关系,想联系到我,都被我拒绝了。”
“潘婷?”萧逸的思绪从窗外的景色中收回,他想了几秒,才想起这个名字对应的是哪张脸。
他嘴角浮现出一丝讥讽的笑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以后不用再向我汇报她的事。”
“明白。”姚曼心领神会。
对于萧逸而言,潘婷就像他随手丢掉的一张废纸,他甚至都懒得回头再看一眼。那种因为错失豪门而悔恨终生的戏码,他见得太多,也早已厌倦。
真正的强者,从不回头看爆炸。
就在这时,萧逸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他接通了电话。
“喂,是萧主任吗?我是钱学斌啊!”电话那头,传来钱市长无比热情和谦卑的声音,“萧主任,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想代表市里,跟您详细汇报一下我们关于优化营商环境的初步构想……”
“明天上午九点,来我办公室。”萧逸淡淡地说道。
“诶!好嘞!好嘞!我一定准时到!不打扰您休息了,萧主任再见!”
挂了电话,萧逸失笑地摇了摇头。
这就是人性。当你弱小的时候,坏人最多;当你强大的时候,身边全是“好人”。
姚曼看着萧逸,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她跟在萧董身边多年,最清楚这位萧少的行事风格。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每一步都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萧少,董事长让我问您,这次的事情处理完,是回京城总部,还是……”
萧逸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不急。”他轻声说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来滨海市这家小公司“体验生活”,本意是想避开京城那些复杂的家族纷争,清静一段时间。没想到,林子不大,恶狼却不少。
既然如此,那就不妨把这场游戏玩得再大一点。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惩罚几个小人,而是要以滨海市为棋盘,撬动整个华东地区的产业格局。这二十亿,只是他丢下的一颗小石子,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第九章 新的开始
一周后。
滨海市政府大楼,一间原本是杂物间的办公室,被重新装修得焕然一新。简约的北欧风格,全套的智能家居,最显眼的,是一面墙那么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市政府中心花园最核心的景观。
这里,就是“滨海市营商环境监督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萧逸一个人。
钱市长亲自带着几个局的一把手,毕恭毕敬地站在萧逸的办公桌前,像一群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萧主任,这是我们连夜整理出来的,关于扶持中小科创企业的初步名单和方案,请您过目。”钱市长双手将一份厚厚的报告递了过去。
萧逸接过来,并没有看,而是随手放在了一边。
“钱市长,我昨天看了滨海市近五年的财政报告。”萧逸靠在舒适的人体工学椅上,十指交叉,平静地说道,“每年,市里对大型国企和明星企业的补贴和税收优惠,高达数十亿。而真正能提供超过百分之八十就业岗位的中小微企业,得到的扶持,不到总额的百分之五。你觉得,这合理吗?”
钱市长额头又开始冒汗了。
他没想到,这位萧少上任第一天,不谈项目,不谈人脉,而是直指滨海市经济结构最核心的问题。这个问题,历任领导都心知肚明,但谁也不敢轻易去动。因为这背后牵扯的利益集团,盘根错节,能量巨大。
“这……这里面有复杂的历史原因……”钱市长艰难地解释道。
“我不管历史原因。”萧逸打断了他,“我只看结果。结果就是,滨海市的经济,正在失去活力。大企业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小企业在生死线上苦苦挣扎。长此以往,不用等外部冲击,你们自己就会把自己玩死。”
萧逸的话,毫不客气,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滨海市光鲜外表下的脓疮。
在场的几位局长,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他们第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是一个只会仗着家世背景耀武扬威的纨绔子弟。他的眼光、他的格局、他的魄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那……依萧主任的意思是?”钱市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很简单。”萧逸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着窗外欣欣向荣的城市,“我要在滨海市,建立一个全新的生态。”
“从今天起,振邦基金将成立一个五百亿的‘滨海天使投资基金’。我们的投资不看关系,不看背景,只看三样东西:技术、团队、市场前景。”
“所有申请流程,全部线上化、透明化。我要让每一个有梦想的创业者,都能得到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同时,监督办公室将对全市所有享受政府补贴的企业,进行一次彻底的绩效评估。那些拿着补贴不干事,甚至骗取国家资源的僵尸企业,一个不留,全部清退!省下来的钱,全部投入到天使基金里,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萧逸的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
钱市长和几位局长听得心潮澎湃,又胆战心惊。他们知道,萧逸描绘的这幅蓝图一旦实现,将给滨海市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同时,他们也清楚,这将触动多少人的奶酪,会遇到多大的阻力。
“萧主任……这个……阻力可能会很大……”一位局长担忧地说道。
萧逸转过身,笑了。
“阻力?”他看着众人,缓缓说道,“谁敢成为阻力,谁就会被时代的车轮,碾得粉碎。”
“我爸常说一句话,”萧逸的目光变得深邃,“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而现在,我,就是滨海市的绝对实力。”
这一刻,办公室内的所有人,都从心底里感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他们明白,滨海市的天,真的要变了。
第十章 棋局
一个月后,滨海市商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数十家盘踞多年、依靠关系和补贴为生的“僵尸企业”被勒令整改或直接清退,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行业震动。
与此同时,超过三十家名不见经传,但拥有核心技术的中小科创公司,获得了“滨海天使投资基金”从数百万到上亿元不等的天使轮投资。这些被压抑已久的“潜力股”,一夜之间成了资本追逐的宠儿,迸发出了惊人的活力。
一时间,“去滨海,找萧主任”,成了全国创投圈最流行的一句话。
萧逸的办公室,成了整个滨海市,乃至华东地区权力的中心。每天,都有无数人想尽办法,只为能见他一面,得到他的一句点评。
但他依旧深居简出,除了每周一次的项目评审会,几乎没人能见到他。
而曾经那些看不起他、羞辱他的人,早已消失在人海。
孙宏伟和吕强因为涉案金额巨大,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他们在狱中,或许会用漫长的时间,来悔恨那个本该属于他们的辉煌夜晚。
潘婷,在用尽所有办法都无法联系到萧逸后,彻底死了心。她的富二代男友,在得知她和萧逸的关系后,生怕惹祸上身,第一时间和她分了手。她失去了工作,失去了靠山,也失去了曾经引以为傲的美貌和虚荣。据说,有人在一家普通的商场里,看到她成了一个化妆品柜台的销售员,每天对着来来往往的客人,挤出疲惫而廉价的微笑。
这一切,萧逸都不知道,也毫不在意。
他的棋盘,早已不在滨身这个小小的城市。
这天傍晚,他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手机响了。
是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爸。”
“滨海的事情,我看了简报,做得不错。”电话那头,萧振邦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赞许,“比我想象的要好。”
“只是开胃菜而已。”萧逸平静地回答。
“嗯。”萧振邦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在滨海搞出这么大动静,京城那几家,已经坐不住了。你那几个叔伯兄弟,都派人过去了。接下来的棋,不好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萧逸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好。”萧振邦似乎笑了一下,“有我当年的风范。记住,你是我的儿子,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天,塌不下来。”
“知道了,爸。”
挂断电话,萧逸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海平面上,那轮正在缓缓沉入黑暗,却依旧散发着万丈光芒的夕阳。
他知道,父亲的这通电话,既是提醒,也是一针强心剂。
滨海市的这场改革,动了太多人的蛋糕,京城的那些“亲人”们,绝对不会坐视他轻易将这块肥肉收入囊中。一场围绕着权力和资本的巨大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滨海,只是他与那些家族内部的对手们,博弈的第一个战场。
而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姚曼轻轻推门进来,将一杯新泡的咖啡放在他的桌上。
“萧少,刚刚收到消息,大唐集团的李公子、华鼎集团的王公子,都已经订了明天飞滨海的机票。”
萧逸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来得好。”
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轻声说道:
“棋盘已经摆好,就等对手入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