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新秀刘瀚彬:生活不宽裕,幼年由姥爷抚养,今创冬奥新篇

发布时间:2026-02-11 06:31  浏览量:2

在2026年2月8日夜晚,米兰冬奥速滑馆的灯火映照下,男子5000米决赛的现场,一群来自荷兰、瑞典和美国的身材高大、强壮的运动员中,却出现了一个相对瘦弱的身影。

然而,他特别惹人注意,不是凭借体格,而是因为他头顶那顶金光闪闪的头盔。

那明显地刻着中国传说中的“齐天大圣”孙悟空的名字。

在护目镜之下,少年那双眼眸锋利,似乎还带着一丝“杀意”。

如果非专业人士旁观,或许会觉得这个孩子只是在吸引注意力,或者是在表演一些行为艺术。

毕竟在长距离速滑这个项目中,中国运动员的表现一向没有太多突出,大家都保持低调的装扮,你搞得太炫耀,结果滑不好岂不是更加丢脸?

然而,在发令枪响前的瞬间,镜头捕捉到一个令人振奋的细节。

全场寂静无声,刘瀚彬并未像众人那样用力拍打大腿以放松肌肉,而是缓缓抬头望向深邃黑暗的天花板,随后伸出右手,轻轻勾起了小指。

那是一种“勾指”示意的姿势。

他在向谁许诺?在这个受到全球关注的舞台上,他与谁达成了协议?

这不仅仅只是一场竞技,这更像是一次延迟了整整七年的重逢约会。

那位“齐天大圣”并非为了炫耀英姿,而是将其视作身上的盔甲,意在守护内心那个尚未成熟的少年,勇敢面对这漫长且严酷的冰道。

在谈及刘瀚彬的事迹之前,咱们需要先泼上一盆冷水,清楚一个事实:男子5000米速度滑冰,对中国队而言,几乎就是一块“难以逾越的障碍”。

这个项目相当艰苦,不像短道速滑那样令人兴奋、充满变数,也不像花样滑冰那样优雅动人。

它完全是一场对身体能力和意志力的严酷考验,像是在冰面上进行的长跑比赛。

长时间以来,这片地区一直被欧美国家视作后院,特别是荷兰人,几乎把这片冰域当作自己的起居室似的。

我们中国队在这个项目中面临多大的挑战?

早在2006年都灵冬奥会时,才刚出生的刘瀚彬就曾在冬奥男子5000米的赛场上出现过,而上次有中国运动员参加这一项目,还是在那届比赛中。

如果想要追溯中国在这一项目中的最佳表现,必须将时间倒回到1992年。

在1992年举行的阿尔贝维尔冬奥会上,老将刘龑飞以第24名的成绩完成了比赛。

请注意,第24的位置已成为我们这个项目在冬奥会历史上的最高水平。

整整三十二年,这层纸一样的隔阂,却始终没有人能打破。

不是没人尝试,而是难度实在太高了。

天赋、体质、培养体系的差异,就像一座高耸的山峦横亘在面前。

甚至有一段时间,连参加比赛的资格都无法获得。

直到来自吉林的少年刘瀚彬出现时,他只是19岁,就勇敢地将那扇被封存已久的门,狠狠地踹开了。

许多观察者看到刘瀚彬早早崭露头角、打破世界青年纪录,便认为他是那种拥有非凡才能、家庭条件优越、被国家体制高度培养的“天才少年”。

实际上,与大多数人相比,他的道路要坎坷得多。

故事的起点设在吉林白城,那是一个在寒冬中寒得能穿透骨髓的土地。

刘瀚彬的童年画面,并非五彩缤纷的,而是带有一些阴郁的色彩。

家庭条件较为困难,甚至可以用拮据来形容。父母的陪伴在他的成长记忆中并不常见,弥补他童年空缺的,是姥爷的存在。

姥爷不仅是家庭的支柱,还是他心中的星辰。

这个孩子自幼就喜欢奔跑,热衷于在冰上体验那种极速飞驰的快感。

然而,在那个时代,那个家庭的经济状况下,学习速滑是一件异常奢华的事情。

缺乏专业的室内冰场,只能依靠露天的荒野冰面;没有先进的装备,只拥有那些磨得发白的旧冰鞋。

可是姥爷没有让他灰心失望。

为了让外孙能够在冰面上畅快滑行,姥爷拼尽全力攒下了养老的钱,悄悄为他买来了第一双合适的冰鞋。

那时去溜冰场没有交通工具,不论气温多低,风雪多猛烈,一老一少就这么一路徒步前行。

可以想象,在铺满白雪的广袤大地上,姥爷那双粗糙坚实的手紧紧握住外孙的小手,两人一前一后,嘴唇微微发抖,艰难地沿着冰面踉跄前行。

姥爷担心他会跌倒,怕他受冷,将自己那件旧旧的外套披在孩子身上。

进入体育学院后,教练最欣赏刘瀚彬的地方,不是他奔跑得多迅速,而是这孩子的“坚韧”。

其他的孩子累了会偶尔偷懒,甚至会哭着去找妈妈。

而刘瀚彬,教练安排他滑行10圈,他坚持要滑20圈。

天色已完全暗下来,其他人都已返回家中享用热腾腾的饭菜,他仍在冰面上奋力练习一个弯道技巧。

膝盖狠狠摔破,手上布满了割伤,但他始终没有出声。

他明白,这双冰鞋是祖父节衣缩食积蓄而得;

他清楚,自己滑行的每一米,都映照着姥爷眼中的光辉。

他渴望取得成就,梦想进入国家队,期望姥爷能在电视里看到自己,希望将来赚钱后好好报答姥爷的养育之恩。

这成为他咬紧牙关坚持下去的最质朴且最有力的推动力。

不过,人生从未遵循既定的轨迹,它总在你充满期待的时候,狠狠地击打你一击。

在12岁那年,刘瀚彬在省队渐露锋芒,自觉离理想越来越近时,却突然传来噩耗——他的姥爷去世了。

对一个从小依赖在一起的孩子而言,这犹如天崩一般。

那位在冰场边吐着白气为他加油的老人已经不在了;那只曾牵着他穿越漫长雪路的手也已松开。

刘瀚彬的世界突然陷入黑暗。

他还没有赶上向姥爷透露自己进入了省队,也没有机会让姥爷看到那套印有国旗的队服,那份关于“带姥爷观看冬奥会”的承诺,变成了永远无法实现的心痛。

在那段时期,刘瀚彬的状态完全崩塌了。

他清楚,外公虽然离开了,但自己不能停止前行。若此刻放弃,才算是真正对不起外公。

也正是在那个时刻,他的头顶多了一顶“齐天大圣”的冠冕。

选择孙悟空的原因在于,他是从石缝中跃出的英雄,锻炼出坚硬的金刚模样,勇于挑衅天宫,敢打破高高在上的凌霄。

这不就是他本人吗?一个别无退路、只能靠自己拼搏到底的年轻人。

戴上头盔,他便不再是那个失去亲人的无助少年,而变成了在冰面上奋勇前行的战斗之神。

他打算替姥爷看完未看完的比赛,替姥爷走完未走完的路程。

带着这份沉甸甸的“契约”,刘瀚彬像疯了一样训练。

到了2025年,年仅18岁的他在亚冬会上一展身手,夺得一金一银。

那个平凡无奇的少年,突然成为中国短道速滑的未来之光。

为了获得米兰冬奥会的入场券,他在盐湖城的世界杯赛中展现了全部实力,惊艳全场。

6分11秒10!他不仅突破了国内纪录,还同时刷新了世界青年纪录。

这个成绩,即使放在全球一流运动员中也是具备竞争力的。

在那个时刻,他获得了前往米兰的门票。

然而天似乎还打算考验一下这位“孙大圣”。

在冬奥会启动前的两个月,由于艰苦的训练以及精神负担,他在滑冰场上突发晕倒并受伤。

伤痛、状态下降、心理阴影……各种不利因素纷纷涌现出来。

那两个月,刘瀚彬度过了最为痛苦的时光。他在医院与训练场之间奔波,一面接受治疗,一面进行体能的恢复。

然而,他望着那顶金色的头盔,又看了看还没有完工的“拉钩”,忍住疼痛,把牙齿紧咬,咽下了苦涩。

在米兰男子5000米的决赛中,发令枪一响,刘瀚彬犹如一道火红的流光奔跑而出。

在前3000米中,他的步伐非常迅捷,甚至曾一度超越几位欧洲知名选手的竞技节奏。

不过,5000米的赛程异常艰难,进入后半段时,体力几近耗尽,肺部如同被火焰灼烧般剧痛,双腿也变得沉重如铅般难以支撑。

由于乳酸的积聚带来的折磨,每一次动作都仿佛对意志的严峻考验,令人难以忍受。

在这个阶段,角逐的焦点已不再是技巧,而是生存的希望。

在最后的两圈中,刘瀚彬的速度明显减缓,但他仍未放松,动作依旧保持稳定,没有出现变形。

他在心中轻声呢喃,或许是在呼唤姥爷,或许是在为自己助威。

当他越过终点的瞬间,计时停留在6分24秒25。

大屏幕上显示的名次为第17位。

没有奖项,也没有鲜花,甚至在众多只在意金牌的观众看来,这只是一份微不足道的成绩。

然而,对于中国短道速滑而言,这却是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瞬间!

他打破了由刘龑飞前辈在32年前保持的第24名纪录,刷新了中国男子5000米在冬奥会上的最佳表现纪录!

在众多实力强劲、高手云集的欧美圈子中,这位年仅19岁的中国年轻选手,坚决夺得了一席之地。

他移开护目镜,脸颊布满汗珠,眼眶却泛起红润。

他并未对着镜头大声喊叫,而是再度抬头,望向那个无法看见的角落,用力地挥动了一下手。

在比赛结束后,记者询问了他关于赛前那次握手的动作。

所有人都理解了。

网络上,无数网友因此情绪失控。

这体现了中国青少年的坚韧不拔,不一定获得冠军才算英雄,勇于面对不可能的挑战本身就已是一种非凡的传奇。

关于刘瀚彬的经历,讲述还没有结束。

对于长跑速滑运动员而言,十九岁仍处于起步阶段。

米兰仅仅是他的起点,他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潜能。

在这个喧嚣的时代,刘瀚彬展现出一种久违的纯朴风采。

只为一个诺言,只为一个梦想,只为那位在背后深爱他的人,一个人能迸发出怎样的巨大力量。

他并非天赋异禀之人,只是那位在白城的风雪中,被外祖父紧握手掌,坚定不移地迈步走向国际舞台的坚韧少年。

这套“孙悟空”的盔甲,一旦穿上,就打算一直穿着,不打算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