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我追了校草三年终于在一起, 却听见他说:不过随便谈着准备甩
发布时间:2026-02-13 02:14 浏览量:1
而另一边,谢知珩显然已经炸了。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姜念念,你行啊。”
“我才离开几天,你玩儿挺大啊。”
“我现在回来。”
“你最好给我想清楚,该怎么解释清楚那个男人是谁!”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句,看着那些感叹号,心里只有一个疑惑。
他这是在吃醋吗?
还是单纯的占有欲作祟?
谢知珩发来的那些狂轰滥炸的消息,我一条都没回。
我就像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选择了暂时性屏蔽。
说实话,我有点摸不准他的态度。
如果是吃醋,那说明他心里是有我的,是喜欢我的。
可如果他真的喜欢我,为什么那天在餐厅,他会毫不犹豫地把江筱筱带走,留我一个人尴尬、难堪地站在原地,面对满桌狼藉?
那种被抛弃的羞耻感,到现在想起来还会刺痛我。
我对谢知珩的感情,很复杂。
可以说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喜欢”。
只要一靠近他,闻到他身上那种凛冽的气息,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我心里就会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而且,不得不承认,他很会。
无论是在物质上,还是在身体上。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契合度,真的挺爽的。
我现在的状态很割裂,一边理智告诉我该分手,这种不平等的恋爱没有未来;一边感性上又舍不得这具完美的肉体。
这导致我难得地失眠到了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像是刚闭上眼没多久,就被室友猛烈地摇醒了。
“念念!醒醒!快醒醒!”
“你男朋友找你!就在楼下!”
真行。
连我室友都惊动了,这阵仗够大的。
我盯着天花板缓了一会儿神,才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
嚯。
一堆未接来电,红色的数字触目惊心。
还有几十条未读微信。
他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以前回我消息可是惜字如金的。
我慢吞吞地起床,像个游魂一样洗漱。
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连睡衣都懒得换。
身上套着那件毛茸茸的粉色睡衣,脚上踩着一双兔子拖鞋,头发随意抓了两下,就这么下了楼。
宿舍楼前面的小广场上,此刻已经聚了不少吃瓜群众。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站在花坛边的男生身上。
谢知珩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顶,显得身形修长挺拔。
他绷着一张帅脸,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他就站在那里,像一座移动的冰山。
看着我晃晃悠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走到他面前。
谢知珩生气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抿唇。
此刻,他的唇线抿得很紧,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眼神很冷,像是要把我看穿。
我想起那天他丢下我的一幕,又想起昨晚他的质问,心里忽然起了一丝坏心思。
我仰起头,明知故问:
“哟,怎么了?你生气啦?”
谢知珩最讨厌被人像猴子一样围观。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探究的目光,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拽着我就往外走。
他的力气很大,手掌滚烫,烫得我手腕发麻。
我身上穿着厚重的毛绒睡衣,行动本来就不便。
脚上还踩着那双不跟脚的兔子拖鞋。
他身高腿长,步子迈得又大又急。
我哪跟得上这种急行军的速度?
没走几步,我就踉跄了一下。
“谢知珩!你停下!”
“我鞋掉了!”
听到我的喊声,他猛地顿住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
那只粉白色的兔子拖鞋孤零零地落在身后十米远的地方。
他又转过头,看了看单脚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摇摇晃晃、金鸡独立的我。
那一刻,他紧皱的眉头忽然松开了一些,眼底的寒意似乎也消融了一点。
我不满地瞪着他,揉着被拽疼的手腕: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赶着投胎啊?”
“有话就在这儿说不行吗?非要拉拉扯扯的。”
谢知珩没理会我的抱怨。
他竟然折返回去,弯腰拾起那只沾了灰的兔子拖鞋。
走回来后,我伸出手准备接过鞋子穿上。
谁知他却并没有把鞋给我,而是突然俯身,众目睽睽之下,将我打横抱起。
身体腾空的一瞬间,我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谢知珩!你干嘛!”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疯了?快放我下来!”
周围传来一阵起哄的低呼声。
谢知珩垂眸睨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嫌丢人就闭嘴。”
“是你太慢了,磨磨蹭蹭的。”
“还有,我劝你别说废话,好好想想待会儿怎么跟我解释那个野男人的事。”
谢知珩今天真的像疯了一样。
他抱着我一路走到停车位,把我不由分说地丢进副驾驶,动作粗鲁地帮我绑好安全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一路油门踩到底,车开得飞快。
我抓着把手,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有些发怵。
到了他在校外的公寓后,他又直接把我抱下车,连脚都不让我沾地。
房门打开的瞬间。
还没等我看清屋内的摆设,我就被他抵在了门板上。
谢知珩重重地吻了上来。
那一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却染上了猩红,嗓音沙哑一片:
“电话里那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要亲你?”
我还沉浸在那个窒息的吻里没缓过劲来,脑子有些发懵。
“一个学弟……”
“学弟?”
谢知珩冷笑一声,低头含住我的耳垂,细细啃咬,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什么学弟需要大晚上跟你表白?”
“他喜欢你?在追你?”
他对我太了解了。
他的手掌在我腰间游走,太知道怎么掌控我的欲望,怎么让我溃不成军。
我哆嗦着,努力想要找回一丝理智。
我推着他的胸膛,哽咽着说:
“可能是吧……我不知道。”
“我已经删了他了,以后不会联系了。”
听到我已经删了对方,谢知珩似乎满意了一些。
他勾唇一笑,那种邪气的劲儿又上来了。
他望着我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透着沉沉的欲望,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姜念念,跟我一起出国吧。”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刚才的旖旎气氛。
我愣了愣,傻傻地看着他。
“什么?”
谢知珩俯身,细密的吻顺着耳根往下蔓延,声音里带着诱哄:
“我说,跟我一起去法国。”
“姜念念,我要出国两年呢,时间太长了,真有点舍不得你。”
“跟我一起走吧,手续我会让人办好。”
“那边房子很大,还有个很大的花园,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想养狗吗?”
“到时候你想养几只都可以,金毛、萨摩耶,随你挑。”
他描绘着美好的未来,仿佛这是一种恩赐。
可是,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去。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他在我身上乱摸的手,拉开了一点距离。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谢知珩,我不想出国。”
他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一停,显然完全没料到我会拒绝。
在他看来,能陪他出国,应该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才对。
“为什么?”他皱眉。
我开始胡乱找理由,试图掩盖我内心真正的想法。
“……我吃不惯白人饭,我会饿死的。”
谢知珩不以为意:“家里有厨师,三个,中餐西餐都能做。”
“……我喝不惯外面的水。”
“可以空运国内的水过去,多大点事。”
“……我睡不惯国外的床。”
谢知珩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他凑近我,咬了咬我的耳垂,语气暧昧:
“有我在,睡得惯我就行了。”
“床不重要,重要的是床上的人。”
眼看话题又要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场面即将失控。
我心里那股一直压抑的失望和清醒,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
我用力推开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往后退了两步。
“谢知珩,我仔细想了想,我们还是分手吧。”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嘴角的笑,瞬间冷掉,像是被冻结了一样。
他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姜念念,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轻叹一声,心里的疲惫感涌上来。
“谢知珩,你和江筱筱到底什么关系?”
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谢知珩听完,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气笑了。
“搞了半天,还在为这个闹别扭?”
“吃醋了?”
“我都说了八百遍了,她就是一起长大的邻家小妹,两家世交,从小就黏着我。”
“我对她就像对亲妹妹一样,你犯不着跟她生气,更犯不着因为她跟我提分手。”
他说着,又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
“连分手都敢随便说,姜念念,你真是个渣女。”
你看,他永远都不懂。
他在乎的只有我在闹脾气,而我介意的是我在他心里的顺位,永远排在江筱筱之后。
我躲开他的手,再次强调,声音坚定:
“我没有随便说,我是认真的。”
“谢知珩,我们不合适。”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铃声打破了僵局。
刚说完,他的手机响了。
手机就在桌面上,屏幕亮起,我无意扫了一眼。
来电显示:江筱筱。
那一瞬间,我觉得讽刺极了。
谢知珩看了一眼屏幕,并没有立刻接,而是烦躁地啧了一声。
他拿起手机,从烟盒里咬了一根烟,转身走向阳台。
“喂?”
隔着玻璃门,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烟雾缭绕升腾,模糊了他那张锋锐漂亮的五官。
其实我很讨厌烟味,非常讨厌。
可不得不承认,他抽烟的样子,颓废又性感,真的很好看。
谢知珩扭头看过来,四目相对。
他似乎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刺痛了我的眼。
几分钟后,他挂了电话,推门进来。
身上的烟味混着外面的冷气,扑面而来。
他对我说:
“筱筱那边出了点急事,我得出去一趟。”
“你在家里等我,要是困了就去卧室先睡,不用等门。”
你看,又是这样。
只要江筱筱一个电话,无论我们在谈多么重要的事情,他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
我心里最后那一点点留恋,彻底熄灭了。
“不用了,我也回学校。”
我转身去拿我的包。
他侧眸,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眼神变得阴沉。
“姜念念,你什么意思?真要分手?”
我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是,真分手。”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像是要确认我是不是在欲擒故纵。
最后,他轻嗤一声,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让他做不出挽留的姿态。
“行,姜念念,那你可别后悔。”
“两年呢,我要去两年。”
“既然分了,到时候想我了也不许给我打电话,哭了我也不会理你。”
他拿起车钥匙,经过我身边时,冷冷地丢下一句:
“听到了吗?我的前女友。”
谢知珩离开之后,那辆豪车的引擎声迅速远去,消失在街道尽头。
我也打车回了宿舍。
他去了哪里?
我没问。
是去找江筱筱,还是去买醉?
我也不想知道。
既然说了分手,我就不会回头。
就像当初,我对他见色起意,决定追他一样。
一旦开始,誓不罢休;一旦结束,绝不拖泥带水。
回到宿舍以后,我把手机一扔,蒙上被子,浑身轻松地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有做。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期间谢知珩又给我打了电话,但我手机静音,没接到。
点开微信,是一连串的未读消息。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两个小时前。
他说我不懂事,问我怎么招呼不打就走了。
还解释说临时有急事,今晚的飞机就要飞法国了,家里催得急。
“本来给你买了个礼物,都没来得及送。”
“只好叫了同城快递送去你学校了。”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
点开一看,是一台最新款的高配置笔记本电脑。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才恍惚想起来。
很久以前,有一次我的电脑坏了,为了赶论文急得焦头烂额,随口跟他抱怨了一句“电脑太卡了”。
那时他正在打游戏,随口敷衍了一句“回头给你买个新的”。
后来我的电脑修好了,我也忘了这茬。
没想到,他在临走前,竟然记起了这件事。
可惜,他的礼物和道歉,都来得太迟了。
就像这台电脑,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分都分了,我留着他也没用,留着这台电脑更显得矫情。
我签收了快递,转手就挂上了闲鱼。
然后,我干脆利落地把谢知珩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微信、电话、短信,全部拉黑。
相册里那些存了很久的、舍不得删的合照,也被我一张张勾选,点击删除,清空回收站。
做完这一切,我以为我会很难过,以为分手会是一件痛彻心扉的事情。
可实际上,当他的名字彻底从我的通讯录里消失时,我的内心竟然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的离开,并没有在我的生活里卷起一丝风浪。
大概是因为那次在包厢门口,看着他护着江筱筱离开的背影时,我就已经给自己打了预防针。
心死是一瞬间的事,但在那之前,已经累积了无数次的失望。
所以真的分开时,反而对痛苦免疫了。
又或者,我真如他所说,是个只贪图美色的渣女吧。
只要看不见那张脸,我就能迅速抽离。
日子还得继续过。
关于谢知珩在法国的消息,偶尔还会通过共同好友传到我耳朵里。
听说他在那边过得纸醉金迷,听说他又换了新的女伴,听说江筱筱也去法国找他了。
我继续装作听不到,甚至连表情都懒得给一个。
我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泡图书馆,写论文,做实验。
保研的消息出来时,我终于彻底放下了心来。
离开学校的那天,阳光很好。
我在宿舍楼下的那棵老梧桐树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沈南林。
他瘦了很多,孤零零地站在树下,手里捏着一封信,看样子是想过来打声招呼,或者是想再争取一次。
自从那晚强吻事件之后,我拉黑了他的联系方式,再没遇见过他。
我知道他本性不坏,只是太年轻,太冲动。
但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回不去了。
现在,更没必要再有任何牵扯,给他任何虚假的希望。
我戴上墨镜,拎着行李箱,目不斜视地走向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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