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遇红绣鞋莫乱捡,我亲眼见它勾走三条人命
发布时间:2026-02-17 13:03 浏览量:1
我老家在湘西山坳里的青溪村,村子三面环山,一面临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暗河,村里人世代靠河吃饭,也世代怕着这条河。老人们常说,青溪底下藏着吃魂的东西,夜里听见河边有女人唱山歌,千万不能应,更不能看,看一眼,魂就被勾走了。
我十五岁那年,村里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把我吓破了胆,直到现在,我夜里听见高跟鞋踩地的声音,都会浑身发冷,睡不着觉。那件事,要从村口老王家的二丫头,王秀莲说起。
秀莲是村里最俊的姑娘,皮肤白,眼睛大,梳着两条黑油油的长辫子,说话温温柔柔的,村里的小伙子都喜欢她。可秀莲命苦,爹娘死得早,跟着哥嫂过活,嫂子刻薄,天天让她上山砍柴、下河洗衣,吃的是残羹剩饭,穿的是打补丁的旧衣裳。
那年秋收过后,村里来了个货郎,挑着担子走街串巷,担子上挂着铃铛,叮铃叮铃响,老远就能听见。货郎是个外乡人,脸白得像纸,眼睛却黑得吓人,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像要把人的心肝脾肺都看通透。
他的担子里,装着针头线脑、糖果糕点,最惹眼的,是一双红绣鞋。
那绣鞋巴掌大小,红缎子面,鞋头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彼岸花,针脚密得看不见线头,鞋边还缀着三粒银色的小铃铛,轻轻一晃,就发出细碎的、勾人的声响。秀莲路过的时候,一眼就盯上了这双鞋,眼睛挪不开。
货郎笑眯眯地看着她:“姑娘,喜欢?这鞋是渡魂鞋,穿了能走阴路,见想见的人。”
秀莲脸一红,低头抠着衣角:“我……我没钱。”
货郎摆了摆手,声音轻飘飘的:“不要钱,送你。只是你记住,这鞋只能夜里穿,只能在河边穿,穿的时候不能说话,不能回头,鸡叫第一声之前,必须脱下来,埋在老槐树下。若是破了规矩,后果自负。”
秀莲喜出望外,接过红绣鞋抱在怀里,连声道谢,货郎却已经挑着担子走远了,铃铛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山林里,再也没出现过。
从那天起,秀莲就像变了个人。
白天,她依旧沉默寡言,干活麻利,可一到夜里,等哥嫂睡熟,她就偷偷摸出红绣鞋,穿上,轻手轻脚地溜到青溪河边。
我那时候贪玩,夜里总爱爬上山坡捉蛐蛐,恰好能看见河边的动静。第一次看见秀莲的时候,我吓得差点从坡上滚下去。
月光洒在河面上,泛着冷幽幽的光,秀莲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脚上却踩着那双鲜红的绣鞋,红得像血,在惨白的月光里格外刺眼。她站在河边,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河面,嘴里轻轻哼着一首我从没听过的山歌,调子凄凄惨惨,听得人心里发毛。
红绣鞋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叮铃,叮铃,声音不大,却能穿透黑夜,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以为她只是爱美,偷偷穿新鞋,没放在心上,可连续七天,夜夜如此。
第八天夜里,出事了。
那天夜里没有月亮,天阴得像墨汁,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青溪河水哗啦啦地流,声音比平时响得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里翻涌。我照旧爬上山坡,刚蹲下来,就听见河边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是秀莲的声音!
我吓得浑身一僵,趴在草丛里不敢动,只听见铃铛声疯了似的响,叮铃叮铃叮铃,急促又绝望,夹杂着秀莲的哭喊:“别拉我!我不下去!我要回家!”
紧接着,是“扑通”一声巨响,像是有人被拽进了河里,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没有哭声,没有铃铛声,只有河水依旧流淌,安静得可怕。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回村里,敲开了村长老李头的门。老李头听完我的话,脸瞬间白成了纸,抄起家里的煤油灯,喊上村里的青壮年,举着火把往河边跑。
河边空无一人,只有一双红绣鞋,孤零零地漂在水面上,红色的缎子被水浸得发黑,彼岸花的绣线,像在流血。
“造孽啊!造孽啊!”老李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胸顿足,“是红绣鞋渡魂!是河底的东西勾人了!”
村里人连夜打捞,可青溪河深不见底,暗河纵横,捞了三天三夜,连秀莲的一根头发都没捞上来。秀莲的哥嫂哭天抢地,嫂子边哭边骂,说秀莲是偷了东西去河边作死,活该被河神收走。
村里人都以为,秀莲是掉进河里淹死了,只有我知道,那天夜里,是有东西把她拽下去的。
可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秀莲“死”后的第七天,也就是头七那天夜里,村里出事了。
第一个出事的,是秀莲的嫂子,张桂香。
那天夜里,张桂香睡到半夜,突然感觉脚边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在摸她的脚。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见床尾站着一个穿红鞋的女人。
女人背对着她,长辫子垂到腰际,脚上的红绣鞋鲜红刺眼,铃铛轻轻响着,叮铃,叮铃。
张桂香吓得魂都飞了,那身形,那辫子,分明就是已经淹死的秀莲!
“你……你是人是鬼?”张桂香哆哆嗦嗦地问,牙齿打颤。
女人缓缓转过身。
那张脸,已经不是秀莲那张清秀的脸了。
她的脸惨白如纸,眼睛里没有眼白,全是漆黑的瞳孔,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一口尖利的白牙,头发湿漉漉的,滴着冰冷的河水,水珠落在床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记。而她的脚上,依旧穿着那双红绣鞋,彼岸花绣得妖异无比。
“嫂子,你不是总说我穿得破吗?你看,我这红鞋好看不?”女人的声音尖尖的,像指甲刮在玻璃上,刺耳又恐怖。
张桂香吓得尖叫一声,当场就晕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村里人发现张桂香疯了,光着脚在村里跑,嘴里不停地喊:“红绣鞋!别过来!秀莲饶命!”
她的脚底板,全是密密麻麻的针孔,像是被绣鞋的针脚扎过,流出来的血,是黑色的。
紧接着,第二个出事的,是村里的李二柱。
李二柱是个懒汉,平日里总爱调戏秀莲,还趁秀莲下河洗衣的时候,偷偷往她身边扔石子,说些污言秽语。秀莲活着的时候不敢吭声,死了之后,第一个找上了他。
头七的后半夜,李二柱正在家里睡觉,突然听见院子里传来铃铛声,叮铃,叮铃,轻轻巧巧,像是有人在院子里走路。
他以为是小偷,抄起扁担就往外冲,可冲到院子里,却看见一个穿红绣鞋的女人,站在他家的水缸边,正低头看着水缸里的自己。
月光洒在女人身上,她的影子却没有映在水缸里。
李二柱吓得腿软,扁担“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女人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眼睛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二柱哥,你以前不是总想看我吗?现在,看个够啊。”
李二柱想跑,可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他眼睁睁看着女人抬起脚,红绣鞋轻轻一点,地面上就长出一朵红色的彼岸花。
女人一步步朝他走来,铃铛声越来越近,李二柱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等村里人发现他的时候,李二柱已经死了,脸色青紫,双目圆睁,脸上还保持着极度恐惧的神情,而他的胸口,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鞋印,和秀莲那双红绣鞋的大小,一模一样。
村里彻底炸了锅。
人人都说,秀莲死得冤,化成厉鬼回来索命了,那双红绣鞋,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绣鞋,是渡魂鞋,是阴曹地府的东西,穿了就能从河底上来,勾走活人的魂。
老李头召集全村人,在祠堂开了会,他说,青溪河底住着的,是“渡魂婆”,专门收集枉死之人的魂魄,用红绣鞋做引,把活人拖下去替死。秀莲是被渡魂婆选中了,成了她的脚力,穿着红绣鞋回来抓人。
“要想平息祸事,必须找到红绣鞋,烧掉它,再把秀莲的魂魄送回河底,不然,村里的人,会死光!”老李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可红绣鞋漂在河里,早就不见了踪影,去哪里找?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夜里,村里又响起了铃铛声。
叮铃,叮铃。
声音从村头传到村尾,轻飘飘的,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家家户户都锁死了门,吹灭了灯,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红绣鞋找上。
我躲在奶奶怀里,吓得浑身冒汗,奶奶用被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嘴里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可那铃铛声,像是能穿透墙壁,直直地钻进耳朵里。
那天夜里,死了第三个人。
是村里的王老头,他平日里最爱搬弄是非,秀莲活着的时候,他总说秀莲命硬,克死爹娘,以后还要克死村里人。
王老头死在自家的灶台边,手里还攥着一个没吃完的窝头,胸口同样印着一个鲜红的鞋印,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灶台的方向,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而灶台的墙上,用鲜血画着一只红绣鞋,鞋头的彼岸花,鲜艳得像刚摘下来的。
三天时间,死了两个人,疯了一个,青溪村彻底成了人间地狱,人人自危,年轻力壮的想跑,却发现村子被一层看不见的雾困住了,不管往哪个方向走,都会绕回村口,根本出不去。
“是渡魂婆封了村,一个都跑不掉!”老李头坐在祠堂里,一夜白头,“只有找到货郎,只有他能解!他卖红绣鞋的时候,就知道会出事!”
可货郎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去哪里找?
我突然想起,货郎来的那天,曾在村尾的破庙里歇过脚,庙里的老和尚,或许知道他的来历。
村尾的破庙,早就荒废了,里面住着一个瞎眼的老和尚,没人知道他叫什么,村里人都叫他哑和尚,因为他从不说话,只是整日坐在佛像前敲木鱼。
我们一群人跟着老李头来到破庙,哑和尚依旧坐在那里,木鱼敲得笃笃响,声音在空荡的庙里回荡,格外阴森。
老李头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大师,求您救救村里人,红绣鞋索命,渡魂婆吃人,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哑和尚停下木鱼,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是两个黑洞,没有眼珠,却像是能看透人心。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红绣鞋,渡阴魂,一鞋穿,百人殒……那货郎,不是人,是渡魂婆的使者,专挑命苦的枉死之人,送鞋勾魂,积满七七四十九个魂魄,渡魂婆就能上岸,吃尽全村人的阳寿。”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秀莲……”我忍不住问。
“姑娘是枉死,怨气重,被渡魂婆看中,夺了肉身,成了穿红鞋的阴差,夜里出来勾魂,鸡叫回去,红绣鞋是媒介,烧不掉,淹不死,除非……”哑和尚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除非,用枉死之人的心头血,滴在绣鞋上,再把绣鞋扔进青溪最深的暗河,封河锁魂,才能断了渡魂婆的路。”
可去哪里找枉死之人的心头血?
哑和尚缓缓抬起手,指向祠堂的方向:“王秀莲,她就是枉死之人,她的魂还被锁在红绣鞋里,没被彻底吞噬,只要能让她清醒一瞬,取她心头血,就能破局。”
可秀莲现在是厉鬼,见人就索命,谁敢靠近她?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铃铛声,叮铃叮铃,越来越近,伴随着女人凄厉的山歌,正是秀莲的声音!
“她来了!她来了!”村里人吓得四散奔逃,破庙里乱作一团。
哑和尚突然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串佛珠,递给老李头:“这串佛珠能镇阴魂一时,你们去河边,她每晚都在那里等,我去引开她,你们趁机拿绣鞋,取血!”
说完,哑和尚拿起木鱼,一步一步走出破庙,木鱼声笃笃响起,朝着铃铛声的方向走去。
我们不敢耽搁,老李头拿着佛珠,带着几个胆大的青壮年,举着火把,悄悄往青溪河边摸去。
夜色漆黑,河水泛着冷光,秀莲果然站在河边,穿着红绣鞋,背对着我们,长发垂落,嘴里哼着凄婉的山歌,红绣鞋上的铃铛,轻轻晃动。
老李头示意我们噤声,慢慢靠近,就在离秀莲还有三步远的时候,秀莲突然停下了歌声,缓缓转过身。
那张惨白的脸,漆黑的眼睛,裂开的嘴角,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
“你们,也想穿红绣鞋吗?”她尖声笑着,笑声刺耳,脚下的红绣鞋轻轻一抬,地面上瞬间长出一片彼岸花,红色的花瓣,在黑夜里妖异无比。
老李头眼疾手快,将佛珠朝秀莲扔了过去!
佛珠落在秀莲身上,瞬间发出金色的光芒,秀莲发出一声惨叫,浑身冒起黑烟,往后退了几步,脸上的诡异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迷茫,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竟然慢慢出现了眼白,露出了秀莲原本的模样。
“哥……嫂子……我好冷……河里好黑……”秀莲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带着哭腔,“我不想害人……是鞋子控制我……是渡魂婆逼我……”
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来秀莲的魂魄还在,她根本不想害人,是被红绣鞋和渡魂婆控制了。
“秀莲!忍住!取你的心头血,烧了鞋子,你就能解脱了!”老李头大喊。
秀莲看着我们,眼泪从眼角滑落,是红色的血泪:“我知道……我撑不了多久……你们快动手……不然,我又要失控了……”
老李头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簪,这是哑和尚给他的,说银簪能取阴魂之血。他咬了咬牙,走到秀莲面前,轻轻刺破她的胸口。
一滴鲜红色的血珠,从秀莲的胸口渗出,落在地上,瞬间化作一朵彼岸花。
就在这时,秀莲的眼睛再次变黑,嘴角重新裂开,发出凄厉的尖叫:“敢伤我!渡魂婆不会放过你们!”
她猛地抬起脚,红绣鞋朝老李头踹去,我们吓得赶紧拉住老李头往后退,而那双漂在水面上的红绣鞋,突然飞了起来,朝着秀莲的脚飞去。
“快!把血滴在绣鞋上!”老李头大喊。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抓起地上那滴血泪,朝着红绣鞋扔了过去!
血泪精准地落在红绣鞋的彼岸花上,瞬间,红绣鞋发出“滋啦”的声响,冒起黑烟,鞋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却再也飞不起来,重重地落在地上。
秀莲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她看着我们,温柔地笑了笑:“谢谢你们……我终于可以走了……”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夜色里,彻底消失了。
而地上的红绣鞋,红色的缎子慢慢褪色,变成了灰白色,绣线一根根脱落,铃铛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快!把鞋子扔进暗河!封河!”老李头喊道。
两个青壮年捡起报废的红绣鞋,跑到河边,用力扔进了青溪最深的水潭里。老李头从怀里掏出哑和尚给的符咒,点燃了扔进水潭,符咒落水的瞬间,水潭里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怒吼,紧接着,水面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一丝波澜。
困住村子的浓雾,也在这一刻慢慢散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鸡叫了。
天亮了,一切都结束了。
疯了的张桂香,慢慢清醒过来,只是再也不敢提秀莲,不敢提红绣鞋,每天闭门不出,吃斋念佛。
村里再也没有发生过怪事,青溪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再也没人敢在夜里去河边,更没人敢穿红色的鞋子。
哑和尚在那天夜里,再也没有回来,我们在破庙门口,找到了他的木鱼,木鱼上,布满了牙印,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
后来,老李头告诉我们,哑和尚是当年封印渡魂婆的僧人,为了守住青溪村,自毁双眼,守在破庙几十年,那天夜里,他引开了渡魂婆的主力,和渡魂婆同归于尽了。
我离开青溪村已经几十年了,如今在城里安家落户,再也没回去过。可每当我看见红色的绣鞋,看见河边的女人,听见细碎的铃铛声,都会想起当年的那个夜晚,想起那双漂在水面上的红绣鞋,想起秀莲那张惨白又温柔的脸。
老人们说,枉死之人的怨气,最容易被阴物利用,一双红绣鞋,能渡阴魂,也能索人命。青溪河底的渡魂婆,或许还在等着下一个穿红鞋的人,等着下一个能帮她上岸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