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情人定居国外,我将岳父岳母赶出门,二老对女儿说:家没了
发布时间:2026-02-17 23:00 浏览量:1
那天把岳父岳母的行李扔到楼道时,我听见老太太的搪瓷杯在蛇皮袋里叮咣响。那杯子还是当年我跟梅梅订婚时,老爷子从老家带来的,说装白开水都比别的杯子甜。
“小伟,你让我们再住一晚,”老爷子扶着门框,指节发白,“明天梅梅就该回电话了。”
我没接话,转身往屋里走。防盗门在身后“砰”地撞上,震得墙上的结婚照晃了晃。照片上梅梅穿着红裙子,头歪在我肩膀上,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现在这张脸看着真刺眼,像根扎在肉里的刺,拔不出来,一碰就疼。
三天前收到梅梅的邮件,附了张在国外教堂门口的照片。她穿的还是那件我送她的米色风衣,身边站着个戴眼镜的男人,手搭在她腰上。邮件里就一句话:“别等我了,财产都留给你。”
财产?我望着客厅里这套红木沙发,还是她爸妈陪嫁的,老爷子说这木料能传三代。去年梅梅说想换个皮质的,老太太偷偷拉着我说:“红木的好,冬暖夏凉,等有了孙子,能在上面爬。”
阳台上传来老太太的咳嗽声,我猛地拉开窗帘,看见她正踮着脚够晾衣绳上的床单。那床单是梅梅最喜欢的,蓝底白花,她说像她老家的油菜花田。
“别碰我家东西!”我吼了一声,老太太手一抖,床单掉在地上,沾了层灰。
老爷子赶紧捡起来,拍着灰说:“我洗,我现在就拿去洗。”他佝偻着背往卫生间走,后脑勺的白发稀稀拉拉,看着比去年矮了半截。
其实他们俩住进来才半年。梅梅说公司要派她去国外进修,让她爸妈来陪我,“你一个人总吃外卖,我妈做的红烧肉你不是最爱吃吗?”我当时还笑她瞎操心,现在才明白,那哪是陪我,分明是提前来给她看着家。
晚上老太太做了糖醋排骨,端上桌时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盛碗米饭?”我盯着排骨没说话,这是梅梅的拿手菜,她总说“我妈教的,得放冰糖才不腻”。
“不吃了。”我起身要走,老爷子忽然开口:“小伟,梅梅是不是跟你闹别扭了?她从小脾气倔,过两天就好了。”
“倔?”我笑出了声,眼泪却跟着下来了,“她卷着铺盖跟别人过好日子去了,你们当爸妈的,早知道吧?”
老太太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嘴唇哆嗦着:“不可能,我闺女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我从抽屉里翻出那张照片,摔在桌上,“你们自己看!教堂!婚纱!要不是我打电话去她公司,还被蒙在鼓里!”
老爷子拿起照片,手抖得像筛糠,看了半晌,突然把照片攥成一团,往地上狠狠一踩:“这个孽障!”
那天晚上他们没睡,我听见客厅里窸窸窣窣的,老太太时不时哭两声,老爷子就叹口气。我躺在主卧,摸着旁边空荡荡的枕头,梅梅的香水味还没散尽,像根细针,扎得我心口发闷。
第二天一早,我把他们的行李往门外拖。老爷子拦着我:“小伟,我们不走,等梅梅回来,我好好说说她。”
“别等了,”我甩开他的手,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鞋柜上,“这房子是我的,你们俩,哪来的回哪去。”
老太太突然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小伟,求你了,让我们再住几天,我给你洗衣做饭,不要钱……”
我心一横,掰开她的手:“当初你们催着梅梅跟我结婚,不就是看上我这房子吗?现在她走了,你们也该滚了。”
这话像刀子,老太太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一个字。老爷子扶着她站起来,颤巍巍地说:“好,我们走,我们走……”
他们拖着行李往电梯口走,老太太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鞋柜上。那里还摆着两双棉拖鞋,是去年冬天她非要给我买的,说“防滑,你总爱光着脚在屋里跑”。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老太太的声音飘出来:“梅梅,家没了……”
他们走后,我把那两双棉拖鞋扔进垃圾桶,又觉得碍眼,连桶一起拖到楼下。回来时看见餐桌上放着个保温桶,打开一看,是红烧肉,还冒着热气。
那天晚上我没吃饭,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烟雾里好像看见老太太在厨房忙活,老爷子坐在旁边择菜,嘴里念叨着“梅梅小时候就爱吃这个”。
凌晨三点,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听见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哭腔:“小伟,我们在火车站,梅梅……梅梅不接电话……”
“关我屁事。”我挂了电话,关机,蒙头就睡。可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老太太跪在地上的样子,还有老爷子撞在鞋柜上的闷响。
第二天一早,我去火车站。偌大的候车室里,看见老爷子背着行李,老太太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是梅梅的照片。
“你们怎么还在这?”我走过去,声音有点哑。
老太太抬头看见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们没钱买票了,手机也快没电了……”
我掏出钱包,塞给他们一沓钱。老爷子推回来:“我们不要你的钱,就是想问问你,梅梅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
“是。”我别过头,不敢看他们的眼睛。
“那……”老爷子顿了顿,“你一个人,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吃外卖。”
我鼻子一酸,转身就走。走出没几步,听见老太太喊:“小伟,鞋柜上的拖鞋……别扔,天凉了……”
回到家,我把垃圾桶里的拖鞋捡回来,洗干净,放回原来的位置。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拖鞋上,暖烘烘的。
后来梅梅没再联系过我,她爸妈也没来过。只是偶尔整理衣柜,会翻出老太太给我织的毛衣,针脚歪歪扭扭的,却比商场里买的任何一件都暖和。
有时候我会想,那天我要是没把他们赶出去,现在家里会不会还飘着红烧肉的香味?可话又说回来,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时,谁又能保持理智呢?只是这世上的债,到底是该算在逃走的人身上,还是算在被愤怒冲昏头的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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