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偷家钱打游戏被父亲发现,父亲让其离家自食其力
发布时间:2026-02-19 21:16 浏览量:1
儿子偷了家里三万块钱去打游戏,被他爸发现了。 他爸没打也没骂,就把他身份证和户口本扔桌上,说:“十八了,成年了,自己能负责了。钱不用还,收拾东西走吧。” 儿子愣了半天,硬着脖子说走就走,揣上钱摔门出去了。 揣着三万块巨款,这小子直接扎进网吧,开启了昏天黑地的“神仙日子”。外卖专挑贵的点,饮料只喝进口的,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首富,走路都带风。可这钱哪经得住这么造?才七天功夫,兜里就比脸还干净。网吧老板一看他没钱续费,脸立马拉下来,直接把人拎着脖领子撵出门。 他在街头晃荡了两天两夜,饿了就啃便利店最便宜的干面包,困了就蜷在网吧走廊的角落,浑身酸臭味儿熏得人躲着走,活脱脱一个流浪汉。实在熬不住了,他才耷拉着脑袋,一步一挪蹭回家,手指头颤巍巍地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父亲看见是他,脸上没半点波澜,没拦他也没问一句,转身就回了屋。他低着头,跟做贼似的蹭进屋,一头扎进自己房间,蒙着被子躺了整整一天,滴水未进,粒米未沾。脑子里像放电影,一会儿是花钱时的快活潇洒,一会儿是现在的憋屈窝囊,心乱得像一团麻。 第二天早上六点,房门被轻轻敲响。父亲扔进来一套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还有一双鞋底磨平的劳保鞋,撂下一句“换上,跟我走”,就转身离开。他没吭声,默默换上衣服。工装又宽又大,套在身上晃里晃荡;劳保鞋硌得脚心生疼,可他咬着牙,一句抱怨都没敢说。 父亲把他带到城西的新楼盘,领进一间四面漏风的毛坯房。几个老师傅正闷头刮腻子,墙灰飘得到处都是,呛得人直咳嗽。父亲冲领头的师傅点了点头,只说“人给你带来了”, ’,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领头的李师傅,上下打量他一眼,扔过来一把锈迹斑斑的铲刀,声音粗粝得像砂纸:“先把墙角那些鼓包的灰疙瘩铲干净。”他接过铲刀,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地干。才铲了不到半小时,腰就酸得像要断了,手心火辣辣地疼,摊开一看,两个亮晶晶的大水泡鼓了起来。 中午吃饭,李师傅扔给他一个凉透的盒饭。他蹲在水泥袋上,看着饭盒里凝结成块的油星子,扒拉了两口,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旁边的老师傅们吃得喷喷香,他却难以下咽,这才知道,以前随手扔掉的外卖,竟比这盒饭好上千倍万倍。 下午,李师傅又喊他去和水泥。沙子、水泥、水按比例倒进搅拌机,机器轰隆隆地响,震得耳朵发麻。粉尘扬起来,呛得他一个劲咳嗽,眼泪鼻涕直流。他笨手笨脚地铲沙子,撒了一地,有个老师傅看不下去,走过来手把手教他怎么用铁锹省力,怎么拿捏水的多少。他学得慢,手上的水泡磨破了,灰沙钻进去,疼得他直咧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 晚上收工,父亲早就在楼下等着了,骑着那辆吱呀作响的旧电动车。他默默坐上去,一路颠簸,俩人一句话都没说。到家时,母亲做了他最爱吃的红烧肉,可他看着满桌菜,却没什么胃口,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稳。洗完澡才发现,肩膀被太阳晒脱了皮,一碰就火辣辣地疼。躺在床上,网吧里炫目的游戏画面和工地上灰扑扑的水泥墙,在脑子里来回晃,晃得他心口发闷。 第二天浑身像散了架,骨头缝里都透着疼,可他还是咬着牙爬起来,跟着父亲去了工地。李师傅教他刮腻子,说手腕要稳,力道要匀。他刮出来的墻面,坑坑洼洼像波浪,被李师傅狠狠骂了一通。他红着脸,拿砂纸一点一点磨,磨得絡膊都抬不起来,灰尘吸进肺里,晚上咳出来的痰都是黑灰色的。 就这么咬牙干了半个月,他领到了人生第一笔工钱—薄薄的八张百元钞。攥在手里,那钱像是烫人的炭火,他忽然明白,这八百块,竟比当初偷来的三万块还重。李师傅告诉他:“你爸特意交代,工钱一分不少,都给你自己拿着。” 他捏着钱,去商场转了一圈。橱窗里那双标价五百八的运动鞋,他以前盯了好久,眼都不眨就能买下来。可那天,他在橱窗前站了半天,最后转身去了超市,买了一瓶父亲常喝的廉价白酒,又称了两斤母亲爱吃的苹果。 晚饭时,他把酒和苹果放在桌上。父亲瞥了一眼,没说话。母亲却红了眼眶,一个劲地给他夹菜。吃饭时,父亲破天荒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他斟了一小盅。辣酒入喉,呛得他剧烈咳嗽,抬眼时,却看见父亲的嘴角,似乎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又熬了一阵子,他的手艺渐渐熟练,能独立刮完一整面墙了。手变得粗糙黝黑,全是茧子,可握铲刀的力道,却稳了很多。有天收工早,李师傅坐在砖头上抽烟,忽然跟他唠嗑:“你爸年轻时,也干过这活。当年就是靠扛水泥、刮腻子,一分一分攒钱供你上学,后来又咬牙买了家里那套房子。他那腰上的老毛病,就是当年扛水泥落下的病根。”他愣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一样。想起无数个深夜,父亲扶着腰,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想起每次开学,父亲从贴身的布包里掏出学费,那褶皱的钱钞上,还带着父亲的体温。 那天晚上,他翻出那八百块工钱,又把以前攒的压岁钱全找出来,凑了整整两干块。他悄悄把钱放在父亲的床头,下面压了张纸条,歪歪扭扭写着:“先还这些。”第二天早上,钱和纸条原封不动地被放回了他的书包里。 纸条背面,多了两个苍劲的字:“不急。”他捏着纸条,鼻子发酸,把钱小心翼翼地收好,转身又去了工地。 楼盘快完工的时候,李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小子,不赖,能吃得了这份苦。”他咧嘴笑了笑,没说话,嘴角的弧度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踏实。晚上回家,路过以前泡通宵的网吧,里面灯光闪烁,喧闹声传出来,他只看了一眼,脚步没停,径直往前走。 三个月后,他攥着攒下的近一万块钱,郑重地交到父亲手里。父亲数了数,抽出三千块递给他,声音温和:“拿去学点正经手艺,别把日子荒废了。”他拿着钱,报了夜校的电脑制图班。父亲知道后,悄悄给他买了台二手电脑,屏幕有些泛黄,却被擦得干干净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白天在工地挥洒汗水,晚上去夜校啃书本学知识。他再也没碰过网络游戏,偶尔上网,也是查制图的资料。皮肤晒黑了,手变糙了,可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透着一股子精气神。有次在夜校,听见同学聊游戏新版本,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茧子的手,笑了笑,又低下头,继续画手里的图纸。 一年后的春节,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父亲喝了点酒,看着他,忽然说:“那三万块钱,不用还了。”他摇摇头,眼神坚定:“要还的,很快就还清了。”父亲没再说话,夹了块肥美的鱼肉放进他碗里,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其实他早就懂了,父亲要他还的,从来都不是那三万块钱。而是要他还清那段荒唐的岁月,找回那个脚踏实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