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的猴，后半辈子最大的福气，不是儿女孝顺，而是这三样

去年冬天，我陪我妈在菜市场买藕。她挑得特别仔细，一节一节捏过去，说“得挑实心的，炖汤才不散”。话音刚落，隔壁摊上一位穿藏蓝夹克的老哥正跟摊主讨价还价，声音洪亮：“一斤便宜两毛，我买五斤！”——那腔调，那劲儿，活脱脱就是六八年生的属猴人：脑子转得快，嘴上不饶人，手里攥着钱，心里还惦记着让全家都吃上热乎的。

人到五十，日子真不是过出来的，是熬出来又晾出来的。六八年出生的人，今年五十六七，赶上了知青返城尾声、高考恢复头几年、下海潮初起、房改启动、互联网冒头……没赶上大富大贵的风口，却把每个坎都踩实了。小时候啃过玉米面窝头，青年时骑二八自行车驮着媳妇挤公交，中年时在单位加班改材料改到凌晨，回家还得给娃听写生字。那份“啥都扛得住”的韧劲，不是天生的，是被生活一锤一锤砸出来的。

你再细看这批人：不迷信“养儿防老”，自己社保交满十五年，每月三千出头刚够交暖气费和药费；不指望“老伴全靠得住”，老两口早上一块儿打太极，晚上为遥控器谁管、牙膏盖朝哪拧能拌两句嘴；更不把养老钱当命根子——前阵子我邻居老张，攒了二十来万，结果老伴查出甲状腺结节，手术加复查一下就花了四万六，他坐在医院长椅上啃冷馒头，嘴里还嘟囔：“花得值。”

可奇怪的是，这样一群人，夜里睡得挺踏实。为啥？不是因为命好，是心里头悄悄换了三样东西：不是“想通”“握紧”“舍得”那种带引号的漂亮话，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惯性。比如，不再为儿子换不换工作反复打电话催；比如，阳台那盆绿萝枯了三年，今年春天突然自己抽了新芽，她就顺手换了个青瓷盆；比如，原来总把新毛衣塞柜底等过年穿，现在路过商场直接试了尺码，回家路上就穿着走了。

我上月在社区老年大学看见个熟人，六八年生的，姓周，在银行干到主管退休。他教大家用手机挂号，手指头在屏幕上点得飞快，但说到自己老伴住院那会儿，忽然顿住，说：“那会儿我天天跑医院，倒不是多能干，就是觉得……这事儿得由我来兜着。”这话没人接，可好几个老头老太太默默点头，有个人还摸了摸自己旧手表的表带。

广场舞队里有个李姨，属猴，五十七，跳《最炫民族风》能连跳四遍不喘。她跟我说：“以前总觉得歇不得，现在知道，歇不是偷懒，是给骨头松松筋。”上周她买了双三百多的健步鞋，我笑她奢侈，她摆摆手：“脚舒服了，才能多跳两年——跳给谁看？跳给我自己。”

风来了，叶子落得早的树，反而活得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