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当街骂儿媳破鞋，笃定她不敢顶嘴，没想她一句话让众人愣住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婆婆当街骂儿媳破鞋，笃定她不敢顶嘴，没想她一句话让众人愣住

2003年的秋天，镇上集市发生了一场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李婆婆指着儿媳秀兰当众怒吼：「你这个破鞋！」

她料定秀兰会像以前一样低头认错。

谁知道，秀兰接下来的一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

01

李婆婆今年62岁，在镇上住了大半辈子，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

她个头虽然不高，但嗓门特别大，走到哪里都能听见她的声音。

街坊邻里都叫她李大妈，有什么家长里短的事情，她总是第一个知道。

她的儿子马建国在镇上的百货商店当售货员，今年30岁。

那个年代，在国营商店工作算是体面活，很多人都羡慕不已。

马建国长得一般，但胜在踏实肯干，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三年前，马建国娶了个邻镇的姑娘叫秀兰。

秀兰今年26岁，家在山沟里，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她长得清秀动人，性子温婉，在镇上的纺织厂做女工。

厂里的师傅都夸她手艺好，做事认真，是个好姑娘。

马建国和秀兰是在朋友介绍下认识的。

秀兰的温柔体贴深深打动了马建国，两人很快就走到了一起。

马建国觉得自己找到了理想的妻子，对秀兰关怀备至。

秀兰也认为马建国是个可靠的男人，两人感情深厚。

但李婆婆从一开始就对秀兰很有意见。

「一个山沟里出来的丫头，能有什么好出身。」

「我们马家在镇上也算有头有脸，怎么娶了个乡下人。」

李婆婆经常在邻居面前这样说秀兰。

她总觉得儿子娶错了人，配不上他们马家的门第。

「那丫头看着老实，谁知道心里打什么算盘。」

「乡下来的能有什么见识，迟早要给我们家丢脸。」

李婆婆的话越说越刻薄，听的人都觉得不太合适。

王大婶住在李婆婆对门，两家交情不错。

她实在听不下去，就劝李婆婆：「李姐，秀兰是个好孩子，你别总找她麻烦。」

「好什么好，你又不知道她的底细。」

李婆婆压根听不进去，依然坚持己见。

秀兰刚嫁过来时，每天都战战兢兢。

她明白婆婆不待见自己，所以事事都小心翼翼。

每天天还没亮就起床，给一家人准备早饭。

马建国要上班，她会把衣服熨得平平整整。

李婆婆虽然嘴上挑剔，但心里还是有些认可的。

可这种认可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李婆婆开始挑秀兰做饭的毛病。

「这菜太咸了。」「这汤没味道。」「这肉炖得太烂了。」

每顿饭都能挑出一堆毛病来。

秀兰听了，默默记在心里，下次做饭时会格外注意。

可无论她怎么改进，李婆婆总能找到新的问题。

秀兰性格温和，说话细声细气，从来不和婆婆争执。

她以为只要自己够努力，婆婆终究会接受她。

可事实证明，她的想法太天真了。

「你看她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肯定心里憋着坏水。」

李婆婆对邻居王大婶说道。

王大婶只是笑笑，没有接话，她知道劝也是白劝。

其实街坊邻里都能看出来，秀兰是个好媳妇。

她每天早出晚归，在纺织厂的活干得很出色。

车间主任经常表扬她，说她是厂里最勤奋的工人。

回到家还要洗衣做饭，从来没有怨言。

连胡同里的老太太们都说秀兰是个贤惠的好姑娘。

可李婆婆就是看她不顺眼，总觉得她哪里都不对。

「我们马家世世代代都是镇上人，家风清白得很。」

「怎么到了建国这辈，就娶了个乡下丫头。」

这话，李婆婆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每次说这话时，秀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里虽然难受，但还是忍着不吭声。

马建国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对母亲说：「妈，秀兰挺好的，你别老是挑她毛病。」

「她每天这么辛苦，你应该理解理解她。」

可李婆婆根本不听：「你就是被她给迷住了。」

「时间长了，你就知道她是什么货色了。」

对秀兰，马建国又说：「你就忍着点我妈，她年纪大了，脾气就这样。」

「过段时间她适应了，就会好的。」

秀兰每次都点头答应，说自己会更加努力。

02

可她心里的委屈，却像石头一样越压越重。

为什么自己已经很努力了，还是得不到认可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表面平静，实际上暗潮汹涌。

李婆婆对秀兰的不满与日俱增。

她开始在外人面前更加肆无忌惮地说秀兰的坏话。

「我们家那个媳妇啊，天天装出一副乖巧样子。」

「也不知道在娘家时是什么德行。」

「反正我看她就不像个正经人家的孩子。」

这些话传到秀兰耳里，让她心如刀绞。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够好。

是不是真的配不上马建国。

是不是真的不该嫁到这个家里。

夜深人静时，她经常一个人默默流泪。

枕头都被眼泪浸湿了，可她不敢哭出声。

马建国有时会问她为什么眼睛红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秀兰总是摇头说没事，说可能是在厂里太累了。

她不想让丈夫为难，也不想让家里更加不和睦。

可心里的苦楚，却像山一样压着她。

让她越来越难以承受。

春天来了，镇上的桃花开得正艳。

街道两旁绿意盎然，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景象。

就在这时，秀兰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她拿着医院的化验单，心情既紧张又兴奋。

兴奋的是，自己终于要当妈妈了。

紧张的是，不知道婆婆会怎么反应。

她想着，有了孩子，婆婆应该会对她好一些吧。

毕竟那是马家的骨血，是家族的延续。

马建国知道后，高兴得手舞足蹈。

他抱着秀兰转了好几圈，激动地说要当爸爸了。

「秀兰，太好了，我们要有宝宝了！」

「我要给孩子买最好的奶粉，让他健健康康长大。」

秀兰看着丈夫开心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希望。

她觉得有了孩子，这个家庭会变得更加温馨。

可李婆婆的反应却让她失望透顶。

「怀个孩子怀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肚子争不争气。」

李婆婆看着秀兰微微隆起的肚子，语气冷淡。

「别人家的媳妇，结婚不到一年就有了。」

「她倒好，结婚三年才怀上，也不知道身体有什么问题。」

秀兰听了这话，心里凉了半截。

她本以为怀孕是件喜事，可在婆婆嘴里却成了她的过错。

更让她心寒的是，马建国听了也没有替她辩解。

他只是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赶紧岔开话题。

秀兰开始明白，无论她做什么，都不会得到婆婆的认可。

怀孕后，秀兰的妊娠反应很严重，经常恶心呕吐。

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让她多休息，不要过度劳累。

可李婆婆听了，却很不以为然。

「以前的女人怀孩子，哪有这么金贵的。」

「该干活干活，该下地下地，生出来的孩子才健康。」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动不动就说不舒服。」

秀兰怀孕后反应严重，有时候早上起不来床。

她会给车间主任打电话请假，说自己身体不适。

主任很理解，让她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勉强自己。

可李婆婆看在眼里，更加不满了。

「你看她，一怀孕就开始偷懒了。」

「以前装得多勤快，现在真面目露出来了吧。」

李婆婆在院子里洗菜，声音故意很大。

她知道秀兰在屋里能听见，就是想让她听见。

秀兰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痛苦不堪。

她想出去解释，说自己不是偷懒，是真的难受。

可想来想去还是算了，说了也没用，反而会被骂顶嘴。

她只能躺在床上，默默忍受着这些冷言冷语。

肚子里的宝宝似乎感受到了妈妈的情绪，动得特别厉害。

秀兰抚摸着肚子，心里暗暗发誓：孩子，妈妈一定要坚强。

马建国有时也会说秀兰几句。

03

他不是有意要责备她，只是觉得妻子确实有些娇气了。

「别的女人怀孕，还不是该干嘛干嘛。」

「你这样老请假，领导会有意见的。」

「工作来之不易，你要好好珍惜。」

秀兰听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没想到连丈夫都不理解她。

她不是不想工作，是真的身体难受得厉害。

可看起来没有人愿意相信她的话。

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就像个多余的人。

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得不到认可和理解。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深深的绝望。

邻居们其实都看在眼里，知道秀兰的处境。

王大婶有时会趁李婆婆不在时，过来看看秀兰。

「孩子，别往心里去，李婆婆就是嘴毒心不坏。」

「其实她心里不是真的讨厌你，就是习惯了说话难听。」

「等孩子生下来，她肯定会对你好的。」

秀兰听了，勉强笑了笑，可心里并不这么认为。

她觉得婆婆是真的讨厌她，不是嘴毒那么简单。

可她还是感谢王大婶的关心，至少还有人理解她。

胡同里的其他邻居也都看不下去李婆婆的做法。

有人私下议论说：「李大妈对儿媳妇太狠了吧。」

「秀兰那孩子多好啊，怎么就看不顺眼呢。」

「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的。」

可这些议论传到李婆婆耳里，她不但不反省，反而更加恼火。

「她们懂什么，我是她婆婆，我还不了解她？」

「在外面装得再好，我也看得透她是什么人。」

李婆婆在外面更是肆无忌惮地说秀兰的坏话。

「我们家建国娶了个什么东西，天天装病装娇。」

「乡下来的就是不一样，不会过日子，只知道花钱。」

「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们马家的种。」

最后这句话说得特别恶毒，听的人都觉得过分了。

可李婆婆说起来毫不在意，好像这样说很正常似的。

这些话传到秀兰耳里，让她心如刀割。

她没想到婆婆会说出这样的话，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该嫁到这个家里。

是不是应该趁早离开，不要让孩子也受这样的委屈。

夜里，她经常失眠，胡思乱想着这些事情。

马建国有时会问她怎么了，为什么总是睡不着。

秀兰总是说没事，说可能是怀孕的缘故。

她不想告诉丈夫这些话，怕他夹在中间更加为难。

可心里的愤怒和委屈，却像火一样在燃烧。

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忍下去，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时间到了秋天，天气渐渐转凉。

秀兰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走路都有些吃力。

医生说她营养不够，脸色苍白，需要多补充营养。

建议她多吃些鸡蛋、排骨这样的滋补食品。

秀兰想和丈夫商量一下，买点营养品给孩子补身体。

可李婆婆听了，却在一旁冷嘲热讽。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贵，怀个孩子要这要那的。」

「以前的女人生孩子，哪有这么多讲究。」

「家里又不是开银行的，哪来那么多钱买补品。」

马建国听了母亲的话，也觉得有道理。

「秀兰，咱家确实不富裕，能省就省点吧。」

「你平时多吃点好的就行了，不用买那些贵的东西。」

秀兰听了，心里很失落。

她不是要买什么奢侈品，只是想给孩子补充点营养。

可看起来家里人都觉得她是在浪费钱。

她最后还是没有买，默默地回了房间。

马建国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些不忍。

他知道妻子是为了孩子好，可家里确实没有多余的钱。

他想着等发了工资，再偷偷给妻子买一些补品。

可他还是没有在母亲面前为妻子说话。

他觉得母亲说得也有道理，家里确实要节省一些。

04

秀兰的心，一点点地凉了下去。

她开始明白，在这个家里，她永远都是个外人。

不管她做得多好，都不会被真正接受。

不管她有什么需要，都会被认为是无理要求。

这种认识，让她感到深深的绝望。

可她还是咬牙坚持着，毕竟肚子里还有孩子。

她告诉自己，等孩子出生了，情况会好一些的。

等有了孙子，婆婆肯定会对她好一些的。

可事情的发展，却比她想象的更糟糕。

李婆婆不但没有因为秀兰怀孕而对她好一些，反而更加刻薄了。

她开始怀疑秀兰肚子里孩子的性别。

「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要是个赔钱货就白费了。」

「我们马家需要的是儿子，不是女儿。」

「要是生个丫头，那就是白养活了，一点用都没有。」

秀兰听了这话，气得浑身发抖。

她没想到婆婆连还没有出生的孩子都要歧视。

不管是男孩女孩，都是她的心头肉，都是她的宝贝。

可在婆婆眼里，只有男孩才有价值。

这让她对这个家庭更加失望了。

九月的一个上午，天气特别闷热，秋老虎发威。

蝉在树上叫个不停，街上的人都显得烦躁不安。

秀兰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准备去集市买菜。

马建国上班去了，家里只剩下她和婆婆。

李婆婆一大早就在找碴，说秀兰这不行那不行。

秀兰实在受不了了，决定出去走走。

她换了件宽松的孕妇装，拿上菜篮子准备出门。

「这么热的天，你还要出去？」

李婆婆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装什么勤快，不就是想出去偷懒吗。」

秀兰没有理她，径直走出了门。

她觉得出去比在家里受气要好得多。

街上确实很热，柏油路都被晒得冒烟。

秀兰走得很慢，时不时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路上的行人看到她挺着大肚子，都会主动让路。

有好心的大娘还会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这让秀兰心里感到一丝温暖。

至少外人对她比家里人要好。

集市里人不算多，大部分摊主都在打瞌睡。

秀兰慢慢地挑着菜，想着晚上做什么好吃的。

她虽然受了很多委屈，但还是尽力把家务做好。

这是她的本性，也是她的坚持。

买完菜准备回家的时候，她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一幕。

在集市入口的凉棚下，李婆婆正和几个邻居在聊天。

她们围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蒲扇，正聊得热闹。

秀兰本想绕开，从另一个出口离开。

可李婆婆的声音特别大，她想不听到都难。

「你们是不知道啊，现在的年轻人，怀个孩子就当自己是大小姐了。」

「天天在家里享福，什么活都不干，还要别人伺候。」

秀兰听到这话，脚步停了下来。

她知道婆婆在说她，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旁边的邻居们听了，都有些尴尬。

大家都知道李婆婆在说谁，也都知道这样说不太合适。

王大婶想要打圆场：「李姐，秀兰怀孩子不容易，你就别说她了。」

可李婆婆根本不听：「我说的是实话，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就是想偷懒吗。」

秀兰站在不远处，听着婆婆的话，心里像刀割一样痛。

她想走开，可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步。

她没想到婆婆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她的坏话。

这些人以后看到她，会怎么想她呢？

周围的人开始注意到秀兰了，有人小声说：「秀兰来了。」

李婆婆回头看到秀兰，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声音更大了。

她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可以当着众人的面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儿媳。

05

「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小公主吗？」

李婆婆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讽刺和恶意。

「大热天的还知道出来，我还以为你要在家里躺一整天呢。」

秀兰听了，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硬着头皮走过去，轻声叫了一声：「妈。」

可李婆婆看都没看她，继续对邻居们说话。

「你们是不知道啊，有些人怀个孩子就开始装病装娇。」

「天天说这疼那疼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以前的女人生孩子，还不是该干活干活，该下地下地。」

「哪有现在这么娇气的。」

秀兰站在一旁，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她。

有同情的，有好奇的，也有看热闹的。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这里是大庭广众。

她只能站在那里，承受着这样的羞辱。

李婆婆看她没走，心里更加得意了。

她觉得秀兰就是个软柿子，随便她怎么欺负都不敢反抗。

「还有啊，有些人总说自己累，其实就是偷懒。」

「别的孕妇还不是照样上班，照样干活。」

「就她矫情，动不动就请假，也不怕领导有意见。」

这话说得更重了，周围的人都觉得有些过分。

可谁也不敢劝，怕惹火烧身。

秀兰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这样羞辱。

特别是自己的婆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她还是忍着，没有说话。

她想着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情绪激动。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大家都在看这场「好戏」。

有人开始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什么。

「李大妈说话太重了吧。」

「秀兰看起来挺老实的，应该没有那么坏。」

「婆媳之间的事，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李婆婆听到这些议论，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觉得这些人都在关注她，都在听她说话。

这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优越感。

「我跟你们说，有些人表面上装得很好。」

「可私底下是什么样子，只有家里人清楚。」

「反正我是看透了，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永远上不了台面。」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秀兰。

她虽然是乡下来的，可她真心实意地想要融入这个家庭。

她努力地做好每一件事，希望能得到认可。

可在婆婆眼里，她永远都是个下等人。

秀兰的身体开始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她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

可李婆婆还在继续说着恶毒的话。

「还有啊，有些人以为嫁到我们家就高攀了。」

「其实在娘家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德行。」

这句话更加恶毒，直接攻击了秀兰的出身。

秀兰的父母虽然是农民，但都是本分人，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

李婆婆明知道这一点，却偏偏要这样伤害她。

秀兰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可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哭着。

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更不想和婆婆争吵。

李婆婆看到她哭了，不但没有收手，反而更加过分了。

她觉得这是自己占上风的表现。

「哭什么哭，做了亏心事才会哭。」

「清白的人，用得着哭吗？」

「我看她就是心里有鬼，所以才受不了别人说她。」

这话说得更加恶毒，围观的人都觉得太过分了。

可还是没有人敢站出来为秀兰说话。

大家都怕得罪李婆婆这个「地头蛇」。

秀兰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手紧紧地扶着旁边的柱子。

肚子里的孩子也好像感受到了危险，开始剧烈地踢动。

李婆婆说出了最恶毒的话。

她站起身来，指着秀兰，声音特别大：

「你这个破鞋！当初不知道跟多少男人好过，现在装什么清纯！」

06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劈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整个集市入口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李婆婆。

大家都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这话说得太狠了。

秀兰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这样污蔑她。

特别是自己的婆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李婆婆看到秀兰的表情，心里特别得意。

她觉得自己终于出了口恶气，把这个不听话的儿媳妇狠狠教训了一顿。

「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

「还有脸在这里装可怜，我看你就是不要脸。」

「像你这样的人，就不应该嫁到我们马家来。」

周围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李大妈这话说得太重了。」

「就算有什么矛盾，也不能这样骂人啊。」

「秀兰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婆媳关系难处，可也不能这样啊。」

可也有人说：「肯定是有什么内情，不然不会这样说。」

「看秀兰的反应，说不定真有什么问题。」

秀兰听着这些议论声，心如刀割。

她知道从今以后，她在这些人心中的形象完全毁了。

不管真相如何，流言蜚语已经传开了。

她觉得自己在这个镇上，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可李婆婆还在继续说着恶毒的话。

「反正我话就放在这里了。」

「像她这样的人，就不配进我们马家的门。」

「我们马家要的是清白的媳妇，不是这种货色。」

秀兰的手摸着肚子，想着里面的孩子。

孩子将来出生后，会不会也被人指指点点？

会不会有人说他妈妈是个「破鞋」？

想到这里，她的心更加绝望了。

她觉得自己不能让孩子承受这样的羞辱。

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背负着这样的骂名。

李婆婆看她还是不说话，更加嚣张了。

「有些人啊，就是脸皮厚，被人这么说了还不走。」

「要是我，早就没脸见人了。」

「可她倒好，还有脸站在这里听着。」

秀兰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可她的眼神，却慢慢变得不一样了。

那里面不再只有委屈和绝望。

开始有了一种别的东西。

一种坚决的，不再忍让的东西。

李婆婆还在得意地说着：

「反正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了。」

「她这样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我们马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秀兰慢慢抬起头，看着李婆婆。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李婆婆被她这样看着，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可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

「看什么看，难道我说错了吗？」

「就你这样的，还想在我们家待下去？」

秀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擦干眼泪，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清晰：

「李阿姨，您说得对。」

这句话让李婆婆一愣。

她没想到秀兰会这样回答，以为她终于要认输了。

周围的人也都安静下来，想听秀兰接下来会说什么。

大家都以为她要道歉或者求饶。

秀兰继续说道：

「我确实是个乡下来的女人。」

「我也确实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出身。」

「我的父母确实是农民，我确实是个山沟里的孩子。」

李婆婆听了，心里更加得意。

她觉得秀兰终于承认了自己的「低贱」出身。

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胜利感。

可秀兰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完全没有想到。

「但是您知道吗？」

秀兰的声音突然变得洪亮起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父母虽然是农民，但他们从来没有教过我说谎。」

「他们从来没有教过我欺负弱小。」

「他们从来没有教过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别人。」

这话一出，李婆婆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没想到一向温顺的秀兰，竟然会这样反击。

秀兰继续说道：

「您说我是破鞋，那我问您，我跟谁好过？」

「您说我心里有鬼，那我问您，我做过什么亏心事？」

「您说我配不上马家，那我问您，马家到底有什么了不起？」

每一句话都像利剑一样，直刺李婆婆的心脏。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平时温和的秀兰会说出这样的话。

秀兰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

「您知道吗？我嫁到您家三年来，从来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我每天起早贪黑，伺候全家老小，可您一句好话都没有说过！」

「我生病了您说我装病，我请假了您说我偷懒！」

「现在我怀了您的孙子，您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

李婆婆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没想到平时不吭声的秀兰，竟然积攒了这么多怨气。

更没想到她会在这么多人面前爆发出来。

秀兰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

「您说我是乡下来的，没错，我确实是乡下来的。」

「但乡下人怎么了？乡下人就活该被人看不起吗？」

「您知道我父母是怎么把我养大的吗？」

「他们省吃俭用，砸锅卖铁，就是为了让我能嫁个好人家！」

「他们临死前还嘱咐我，要好好孝敬公婆，好好过日子！」

「可您呢？您是怎么对我的？」

这番话说得在场所有人都动容了。

连一些原本站在李婆婆那边的人，也开始同情起秀兰来。

大家都能感受到这个女人心中积攒的委屈和愤怒。

秀兰的声音哽咽了，但还是坚持说下去：

「您嫌我配不上您的儿子，可我问您，您的儿子哪里好了？」

「他工资不高，长得不帅，除了老实还有什么？」

「我嫁给他，是看中他的人品，不是看中您家的门第！」

「可现在我才知道，连他也不站在我这边！」

李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秀兰大骂：

「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这样说我儿子！」

「你就是个野丫头，没教养的东西！」

可秀兰已经豁出去了，她大声回应道：

「您说我没教养？那您的教养在哪里？」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自己的儿媳妇，这就是您的教养？」

「污蔑一个清白女人，这就是您的品德？」

「您才是真正没教养的人！」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秀兰，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李婆婆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起伏不定。

秀兰看着李婆婆，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李阿姨，我告诉您，我秀兰虽然是乡下来的，但我有骨气！」

「您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那我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告诉您！」

秀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出了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会忍受您的任何羞辱！」

「这个家，我可以不要！这个婚，我也可以不结！」

「但我的清白和尊严，任何人都不能践踏！」

「包括您！」

这番话如同炸雷一般，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傻眼了，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李婆婆更是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来没想过秀兰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个一直隐忍的女人，一旦爆发起来，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力量。

秀兰说完这番话，挺着大肚子，昂首挺胸地走出了人群。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还有一个气得快要晕过去的李婆婆。

07

秀兰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镇上炸开了。

不到半天时间，这件事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有人说秀兰做得对，早就该反击了。

有人说她太过分，不应该这样顶撞长辈。

但更多的人，都被她的勇气震撼了。

「没想到平时那么温和的秀兰，说起话来这么有力量。」

「李大妈这次是踢到铁板了，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儿媳妇。」

「这下好了，马建国夹在中间更难做人了。」

马建国下班回家时，整个胡同的人都在看着他。

有同情的，有好奇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他推开家门，发现母亲坐在院子里，脸色铁青。

秀兰则在房间里收拾东西，一言不发。

「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马建国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婆婆一看到儿子，眼泪就流了下来。

「建国啊，你看看你娶的这是什么人！」

「她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说我没教养！」

「我这把年纪了，还要受她一个小丫头的气！」

马建国听了，赶紧安慰母亲：

「妈，您别生气，我去问问秀兰到底怎么回事。」

他走进房间，看到秀兰正在整理衣服。

「秀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邻居们都在议论。」

秀兰头也不抬，淡淡地说：

「你去问你妈吧，她会告诉你的。」

「我只是把她今天说的话，如实还给她而已。」

马建国看着妻子冷漠的表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秀兰，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应该和我妈顶嘴。」

「她年纪大了，你就让着点不行吗？」

秀兰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丈夫。

「马建国，你知道你妈今天说我什么吗？」

「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是破鞋！」

「说我跟别的男人好过，说我心里有鬼！」

「这些话，你觉得我应该忍吗？」

马建国听了，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没想到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

「妈她...她可能是一时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气话？」秀兰苦笑了一声。

「三年来，她哪一天不是在说气话？」

「我忍了三年，以为会有好转，可她越来越过分！」

「马建国，我问你，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马建国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母亲对妻子不好，但总觉得那是婆媳之间的小矛盾。

他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秀兰，我...我知道我妈有时候说话重了点。」

「但她毕竟是我妈，我不能不孝顺她。」

「你就再忍忍，等孩子生下来，情况会好的。」

秀兰听了这话，彻底死了心。

她明白了，在丈夫心里，她永远比不上他的母亲。

不管她受多大的委屈，他都会让她忍耐。

「马建国，我累了。」

秀兰坐在床边，声音很轻很轻。

「我真的累了。」

「三年来，我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伺候你，伺候你妈，干家务，上班。」

「可我得到了什么？得到的只有无尽的指责和羞辱。」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在这个家里，就是个外人。」

「永远都是外人。」

马建国看着妻子疲惫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这些年妻子确实辛苦了。

可他夹在中间，也很为难。

「秀兰，你别这样说。」

「你是我妻子，当然是我们家的人。」

「等孩子生下来，有了下一代，妈肯定会改变的。」

秀兰摇了摇头：

「不会的，永远不会的。」

「在她心里，我就是个配不上你们马家的乡下人。」

「就算我生十个孩子，她也不会改变对我的看法。」

「马建国，我想回娘家住一段时间。」

这话一出，马建国急了：

「你现在肚子这么大，怎么能回娘家？」

「而且你爸妈都去世了，你回哪里？」

秀兰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是啊，我爸妈都去世了。」

「我真的是无家可归了。」

「可留在这里，我更痛苦。」

「我宁愿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想再受这样的羞辱。」

马建国看着妻子决绝的表情，慌了。

他知道如果妻子真的离开，这个家就彻底散了。

「秀兰，你别冲动。」

「为了孩子，你也要考虑考虑。」

「我会跟我妈好好谈谈，让她以后对你好一点。」

秀兰看着丈夫，眼中满是失望：

「马建国，这样的话你说了多少次了？」

「可每次都是我在让步，我在忍耐。」

「你从来没有真正为我做过什么。」

「今天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你在哪里？」

「如果不是我自己反击，我就要被她的口水淹死了！」

马建国被说得无言以对。

他确实从来没有在母亲面前为妻子说过话。

总是觉得家和万事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行了。

可他没想到，妻子心里积攒了这么多怨气。

08

外面传来了李婆婆的声音：

「建国，你跟她说清楚！」

「要么她给我道歉，要么就从我们家滚出去！」

「我李家的门第，容不下这样的媳妇！」

秀兰听了这话，苦笑了一声。

「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妈的态度。」

「她要我道歉，凭什么？」

「是她先羞辱我的，为什么要我道歉？」

马建国走出房间，对母亲说：

「妈，您就别说了。」

「秀兰现在怀着孩子，您就让着她点。」

李婆婆一听这话，更加生气了：

「让着她？凭什么让着她？」

「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有什么资格让我让着？」

「今天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丢脸，这事没完！」

「要么她给我跪下道歉，要么就滚出我们家！」

秀兰在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这就是李婆婆的真面目。

永远高高在上，永远觉得自己有理。

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她下定了决心。

秀兰走出房间，看着李婆婆，声音很平静：

「李阿姨，您说得对，我们确实不合适。」

「这个家，我不待了。」

「这个婚，我也不结了。」

说完，她转身回房间，继续收拾东西。

马建国急了，拉住妻子：

「秀兰，你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

秀兰甩开他的手：

「没什么好说的了。」

「三年来我已经说得够多了，可有用吗？」

「与其继续受这样的屈辱，不如一走了之。」

李婆婆在一旁冷笑：

「走？她能走到哪里去？」

「一个大肚子的女人，能有什么出路？」

「到时候还不是要灰溜溜地回来求我们？」

秀兰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李婆婆：

「李阿姨，您放心，我就算是死在外面，也不会再回来求您。」

「我宁愿自己一个人把孩子养大，也不愿意让他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

「让他从小就看着奶奶羞辱妈妈，让他以为这是正常的。」

这话说得李婆婆哑口无言。

她没想到秀兰会这么决绝。

马建国更是慌了神：

「秀兰，你考虑清楚，你现在怀着孩子，一个人怎么生活？」

秀兰转身看着丈夫：

「马建国，我最后问你一次。」

「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你妈重要？」

马建国被问得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既不想失去妻子，又不能不孝顺母亲。

这种为难让他痛苦不堪。

秀兰看着丈夫纠结的表情，心彻底凉了。

「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马建国，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此别过。」

「你好好孝顺你妈吧，我不会再阻碍你们母子的感情了。」

说完，她拎起简单的行李，向门外走去。

马建国想要拉住她，却被母亲拦住了：

「让她走！走了正好！」

「我们马家不需要这样的媳妇！」

秀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家。

她的眼中没有留恋，只有解脱。

09

秀兰离开后，马建国整个人都蒙了。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妻子真的离开了，带着他们的孩子。

李婆婆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后悔。

但她嘴硬，还是说：

「走了就走了，有什么好难过的。」

「这样的女人，留着也是祸害。」

「你还年轻，可以再找一个更好的。」

可马建国心里清楚，他爱的是秀兰。

没有秀兰，这个家还有什么意思？

几天后，邻居们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说李婆婆太过分了，把好好的一个家给拆散了。

有人说秀兰太冲动了，为了一时之气毁了自己的婚姻。

王大婶找到李婆婆，语重心长地说：

「李姐，你这样做值得吗？」

「秀兰是个好孩子，你把她逼走了，建国会恨你一辈子的。」

李婆婆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也开始后悔了。

她没想到秀兰会这么决绝，说走就走。

更没想到儿子会因此对她有意见。

马建国每天下班回家，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空落落的。

他开始怀念秀兰做的饭菜，怀念她温柔的笑容。

可他又不知道秀兰去了哪里，怎么找她。

半个月后，有人在县城看到了秀兰。

她在一家小餐馆里当服务员，肚子已经很大了，但还在坚持工作。

马建国听说后，立刻骑着自行车赶到县城。

他在餐馆里找到了秀兰。

看到她憔悴的样子，他心如刀割。

「秀兰，你跟我回家吧。」

「孩子快出生了，你一个人怎么办？」

秀兰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马建国，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回去好好照顾你妈吧，她需要你。」

「我不需要。」

马建国急了：

「秀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会跟我妈说清楚，让她向你道歉。」

「你跟我回去吧，我们重新开始。」

秀兰摇了摇头：

「马建国，有些话说出去了，就收不回来了。」

「有些伤害造成了，就无法愈合了。」

「我们回不去了。」

马建国跪在秀兰面前：

「秀兰，求你了，为了孩子，你跟我回去吧。」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秀兰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心里很痛。

她曾经那么爱这个男人，可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马建国，你起来吧。」

「我已经想清楚了，我要一个人把孩子养大。」

「你们马家有你们的骄傲，我也有我的尊严。」

「我不会再回去受那样的屈辱了。」

10

一个月后，秀兰在县城的医院里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

她看着襁褓中的孩子，眼中满是温柔和坚定。

「孩子，妈妈会给你一个有尊严的生活。」

「虽然我们只有母子两人，但我们会过得很好。」

马建国知道消息后，带着母亲赶到医院。

李婆婆看着孙子，眼中满是喜爱。

「秀兰，孩子这么可爱，你跟我们回去吧。」

「我以前说话重了点，我向你道歉。」

这是李婆婆第一次向秀兰道歉，可已经太晚了。

秀兰抱着孩子，声音很平静：

「李阿姨，谢谢您的道歉。」

「但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我会让孩子知道他有个奶奶，有个爸爸。」

「但我不会回到那个家。」

马建国眼含热泪：

「秀兰，你真的不愿意原谅我们吗？」

秀兰看着他，眼中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

「马建国，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

「是信任的问题，是尊严的问题。」

「那天在集市上发生的事，我永远不会忘记。」

「你妈羞辱我的那些话，我永远不会忘记。」

「而你的沉默，我更不会忘记。」

「一个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我还能指望什么？」

马建国被说得无地自容。

他知道，是自己的懦弱毁了这个家。

从那以后，秀兰在县城安了家。

她靠着自己的双手，把儿子养得健健康康。

虽然生活艰难，但她过得很有尊严。

马建国经常来看孩子，每次都想劝秀兰回去。

但秀兰始终没有松口。

她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一个道理：

一个女人，可以没有丈夫，可以没有家庭，但不能没有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