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脚无处落”到“鞋不粘泥”——科渡屯蝶变(系列文之八)

发布时间:2026-02-25 10:39  浏览量:1

一、开头的话

左安村老支书说:过去下雨走在科渡屯,到处泥泞不堪,脚都不知道往哪落。

市人大代表到科渡屯考察,有位代表特意找苍蝇,转了一圈,也没见到苍蝇的身影。

这两句话,一张一弛,说的都是同一个屯——科渡屯。

一个说的是“过去”,一个说的是“现在”。中间隔着的,是五年的奋斗。

而这五年,科渡屯人始终坚守一个理念

:用保护与经营的思维对环境进行科学整治,不仅让村容村貌增绿增美,还实实在在的增值。

黄头条老师说:而有些村寨不考虑这些,失丢了自我,整掉了特色,难于再现,无比遗憾和惋惜。

这句话,是对比,更是警醒。

二、有历史的村落

科渡屯不是没有来处的屯。

它的名字,“科渡”二字,“科”是壮语的音译,“渡”就是渡口。自古以来,这里就是一个渡口。黑水河从这里流过,两岸的人要过河,就得靠渡船。

三百多年来,这个古渡口一直是交通要道。运货的、摆渡的、走亲访友的,都要从这里过。

在老渡口,至今还立着一块清代的石碑。

石碑上刻的是什么?是村规民约。几百年前的科渡屯人,就已经懂得用规矩来治理村屯。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违反了怎么处理,都刻在石头上,立在渡口边,让来来往往的人都看见。

黄头条老师拍过那块石碑。石头已经风化,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他说

:“这块碑,是科渡屯的根。”

除了石碑,屯里还有

数十棵百年的龙眼古树。

这些树,比屯里最老的老人年纪还大。它们看着一代又一代人出生、长大、老去,看着屯里的房子从土坯变成砖瓦,看着路从泥巴变成水泥。它们不说话,但它们是历史的见证者。

每年七八月,龙眼熟了的时候,满树都是黄澄澄的果子。屯里人拿着长杆,在树下打龙眼,小孩在地上捡,老人坐在旁边看。那个画面,和一百年前没什么两样。

三、用保护与经营的思维:让环境增绿增美,更让资产增值

科渡屯的环境整治,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干净而干净”。

老潘有一句话,说得特别透

:“环境不是摆设,是资产。整得好,能增值;整不好,就白整了。但要增值,先得保护好。”

这就是科渡屯人的

保护与经营思维。

什么是保护与经营思维?

保护与经营思维,就是既要算账,又要算根。

算根

——那些老石碑、老龙眼树、小山小坡、原始河岸,是科渡屯的根。根在,魂就在;根没了,什么都白搭。所以首先要保护,该留的必须留。

算账

——保护不是目的,过好日子才是。在保护的基础上,用经营的思维去提升,让每一分投入都产生效益,让每一个保留都创造价值。

老潘说:“我们科渡屯,不搞那种‘一刀切’的整治。该花的钱要花,该留的东西要留。花出去的钱,会以另一种方式回来;留下来的东西,本身就是钱。”

环境怎么增值?

科渡屯的实践,证明了环境是可以增值的。

第一,环境增值,体现在产业上。

环境好了,来的客人多了。客人来了,要吃饭、要住宿、要买东西。黄大厨的扣肉,胖子哥的烤猪,原来只是自家吃,现在成了游客必点的菜。“潘会长”大米,原来只是自己吃,现在成了品牌,上了央视,卖到全国各地。

老潘算过一笔账:环境整治之前,科渡屯的农产品,就是普通农产品,卖不上价。环境整治之后,同样的米,同样的虾,因为有了好环境的背书,价格翻了一番还多。

第二,环境增值,体现在资产上。

环境好了,屯里的房子也值钱了。以前没人愿意来的地方,现在有人想来租、想来买。以前不值钱的老房子,现在因为环境好,成了香饽饽。

老潘说

:“我们屯的人,以前想往外走。现在,外面的人想往里来。”

第三,环境增值,体现在资源上。

环境好了,各种资源都来了。领导来,部门来,专家来,媒体来。党校教学点挂进来了,技术指导点挂进来了,妇联工作点挂进来了,民族特色点挂进来了。每一个“点”的背后,都是资源,都是支持,都是钱。

老潘说

:“这些资源,不是等来的,是环境换来的。”

四、保护中提升:留住根脉,就是留住增值的资本

科渡屯的环境整治,不是推倒重来,而是在保护中提升。

因为他们知道,那些老东西,就是增值的资本。

留住历史的根脉

那块清代的石碑,被小心翼翼地保护下来了。渡口改造的时候,施工的人问:这块石头要不要搬走?老潘说

:“搬什么搬?它在那儿几百年了,就让它在那儿。”

现在,石碑还在老地方。旁边修了步道,立了说明牌,来的人都能看见。屯里的小孩在碑前跑来跑去,老人坐在旁边乘凉。几百年的历史,就这样和今天的日子在一起。

有人问:一块旧石碑,有什么增值的?

老潘说:“增值的不是石碑本身,是石碑背后的东西。这块碑在,科渡屯就有历史,有文化,有讲头。游客来了,导游能讲出故事。故事值不值钱?值钱。”

那数十棵百年的龙眼古树,也尽量保留下来。

施工的时候,有人提议:这些树挡路,砍了吧。老潘说

:“砍什么砍?它们比咱们爷爷的爷爷年纪还大。”

最后,只有两棵被移除了。

一棵是虫蛀的。树干已经空了,风一吹就晃,怕砸到人,不得已才砍掉。

一棵是扩道必须的。路太窄,车过不去,实在没办法,才把它移走。

其他的,都留下来了。

现在走在科渡屯,随处都能看到这些老龙眼树。有的在路边,有的在院子里,有的在广场边上。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树冠大得像一把巨伞。夏天的时候,树下凉快得很,屯里人喜欢在那里乘凉、聊天、下棋。

老潘说

:“这些树在,屯就有味道。有味道的地方,就有人愿意来。”

黄头条老师说

:“一走进村里,古色古香。”

保留自然的肌理

三清三拆、平整土地,不是什么都推平。

那些小山小坡,只要不是阻碍发展的,都选择性地保留下来了。它们本来就在那里,长着树,长着草,是屯里的一部分。推平了,就没了;留着,就是风景。

现在,从屯里往外看,东边一个小山包,西边一个小土坡,高低起伏,错落有致。不像那些整得平平整整的地方,一眼望到头,没什么看头。

尤其是黑水河岸的原始风貌,几乎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河岸不是水泥砌的,是原来的土坡,长着野草,开着野花。河边的石头,大大小小,歪歪扭扭,就是原来的样子。岸上的树,歪脖子老榕树,斜着长在水边,影子倒映在河里,好看得很。

有人问:为什么不把河岸修一修,搞整齐一点?

老潘说

:“修整齐了,就不是黑水河了。河要的是野趣,不是规矩。野趣,就是价值。”

留住生活的气息

有些人家房前屋后,有小菜园。不大,就几垄地,种点葱蒜、青菜、辣椒。平日里做饭,随手摘一把,方便又新鲜。

这些东西,要不要清掉?

有人说:既然是环境整治,就该整干净,小菜园乱糟糟的,影响美观。

但老潘他们不这么想。他们说

:“老百姓过日子,需要这些。把小菜园整漂亮了,不是更好?”

于是,他们想了个办法——给小菜园砌上小围栏。

用砖头砌的,矮矮的,半米来高。抹上水泥,抹得光光滑滑的。有的还刷上颜色,灰的、红的、白的,和周围的墙、路、花配在一起,好看得很。

有了围栏,小菜园整整齐齐了。原来看着有点乱,现在看着是风景。

有了围栏,鸡鸭进不去了,菜不会被啄了。

有了围栏,小孩子在路边跑,不会一头栽进菜地里。

老潘说

:“这围栏,既是篱笆护栏,又是村中小景。这点投入,让整个屯都上了档次。”

五、科学整治:让每一分投入都产生效益

科渡屯的环境整治,不是瞎整,是科学整。

什么叫科学?就是让每一分投入都产生效益。

挖沟筑渠,让死水变活水

科渡屯不缺水的。黑水河就在边上,河水清清亮亮。但以前,河是河,屯是屯,各不相干。屯里的水是死的,池塘的水不流动,时间长了就发臭。

村民们自己动手,挖沟、筑渠、清淤。一条一条沟渠,通到屯里;一段一段管道,连到各家。活水引进来,死水排出去。

那些星罗棋布的池塘,原来是一个一个独立的死水潭。现在用沟渠把它们连起来,水从这头进,从那头出,形成了一个

循环水系

水活了,环境就清新了。原来发黑的池塘,现在水清见底;原来发臭的水沟,现在闻不到异味了。夏天走在屯里,能听到流水声,能感觉到水边的凉意。

水活了,用处也多了。池塘里可以养鱼养虾,水渠可以蓄水灌溉,村里还搞了小水电,水可以用来发电。

老潘说

:“原来水是死的,现在水是活的。死水只能看着,活水能生钱。”

这一笔投入,换来的是环境提升、产业增收、能源自给。一本万利。

平整硬化,让生产生活更方便

原来的路,是泥巴路。下雨天一脚泥,天晴了还是一脚土。

现在,路硬化了。水泥路通到每家门口,平整,干净,结实。下雨天,水顺着排水沟流走,路上不积水,不粘泥。老人出门不怕滑,小孩上学不脏鞋。

原来的空地,是荒着的。有的长满草,有的堆着杂物。

现在,地面平整了。广场建起来了,晒场修起来了。农忙的时候,晒场用来晒谷子;农闲的时候,广场用来跳舞、开会、办活动。

原来的路,是窄的。农机进不来,干活全靠肩挑背扛。

现在,路宽了。拖拉机、收割机、无人机,都能进来。从种到收,机械化一条龙。干活不累了,效率高了,收入也多了。

老潘说

:“以前干活,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现在动动手指,无人机就把活干了。”

这一笔投入,换来的是生活便利、生产效率提升、产业升级。又是一本万利。

六、特色里出彩:古色古香的山水田园,本身就是最大的增值

五年过去,科渡屯变了。

但那种“古色古香”的味道,还在。那种“山水田园”的韵味,更浓了。

清代的石碑还在老渡口,

几百年的村规民约,还在默默地立着。

数十棵百年的龙眼古树还在,

除了两棵不得已移走的,其他的都留下来了。夏天的时候,满树浓荫,树下凉快得很。

小山小坡还在,

高低起伏,错落有致。

黑水河岸的原始风貌还在,

野草野花,歪脖子老榕树,还是原来的样子。

小菜园还在,

但都砌上了漂亮的小围栏。既是篱笆护栏,又是村中小景。

同时,路修好了,下雨天鞋也不粘泥。

垃圾清走了,几十吨的陈年垃圾,一点不剩。

污水没有了,每家每户的污水都排到统一的水渠里。

鸡鸭管起来了,不再满屯跑,路上干净了。

花种上了,家家户户院子里有花。

墙画上了,370平方米的墙绘,让整个屯活了起来。

灯装上了,晚上不再是黑漆漆的。

亭子立起来了,“有事好商量”协商议事亭,就在村口。

池塘的水活了,清澈见底,还能养鱼养虾。

老支书说

:“现在下雨走在科渡屯,鞋也不粘泥。”

黄头条老师说

:“一走进村里,古色古香。”

老潘说

:“古的还在,新的也有了。这才是最好的。”

但老潘更得意的是另一件事

:“咱们屯现在值钱了。

值钱在哪?

地值钱了——以前没人要的旱地,现在成了高标准农田,流转出去一亩能收多少钱。

房值钱了——以前不值钱的老房子,现在有人想租来开民宿。

产品值钱了——同样的米,因为有了好环境的背书,价格翻番。

名气值钱了——来的人多了,消费多了,机会多了。

老潘说

:“这就是用保护与经营思维整治环境的好处。先保护,再经营;保护得好,经营得才值钱。”

七、失丢了自我,整掉了特色——那些令人惋惜的村寨

黄头条老师说:而有些村寨不考虑这些,失丢了自我,整掉了特色,难于再现,无比遗憾和惋惜。

这句话,说到了根子上。

有的村寨,搞环境整治,第一件事就是把老树砍了。理由是“挡路”“不整齐”。树砍了,路是直了,但那个村的味道也没了。

他们不知道,那些老树,就是增值的资本。

先保护,再经营

——他们跳过了“保护”,直接“经营”,结果“经营”了个空。

有的村寨,搞河道治理,第一件事就是把河岸用水泥砌得整整齐齐。砌完了,水是流得顺畅了,但河也死了——没有野草,没有野花,没有歪脖子树,小孩也不去玩了。

他们不知道,那份野趣,就是增值的资本。

有的村寨,搞风貌改造,第一件事就是把老房子拆了,盖上统一的新楼。楼盖好了,看着是整齐了,但那个村的历史也没了。老房子拆了,老故事也讲不出来了。

他们不知道,那些故事,就是增值的资本。

有的村寨,搞产业发展,第一件事就是把小菜园清了,说要搞规模经营。地是整平了,但老百姓想吃把葱还得去镇上买。

他们不知道,那些小菜园,就是生活的味道,也是增值的资本。

这些东西,砍了、砌了、拆了、清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难于再现

——这四个字,是最大的遗憾,也是最大的损失。

一棵百年古树,砍掉只要半天。但要再长一百年,要等一百年。这一百年里,它本来可以创造多少价值?

一块清代石碑,砸掉只要一锤。但要再刻一块,刻出来的也不是那个味道了。那个味道,值多少钱?

一段原始河岸,推平只要一天。但要再长成那样,要等多少年?那些来拍照的人,本来可以带来多少消费?

一个老房子的故事,拆了就没了。再盖新的,故事得从头写。那些故事,本来可以讲给多少人听?

老潘说:“我们科渡屯,也有过犹豫。有人提议砍树的时候,有人提议砌河岸的时候,我们也动过心。后来想想,这些东西,砍了就没了,还是留着吧。留着,心里踏实。留着,以后还能生钱。”

八、苍蝇去哪了

市人大代表到科渡屯考察那天,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有位代表,大概是带着“考察”的眼光来的。他转了一圈,没看别的,专门找苍蝇。

院子里找,路边找,垃圾堆边找——但科渡屯已经没有垃圾堆了。

墙角找,树荫下找,水沟边找——但科渡屯的水沟,是干净的水渠,没有污水,没有淤泥。

他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最后停下来,说了一句:

“奇怪,怎么一只苍蝇都没有?”

老潘说:“

苍蝇去哪了?苍蝇去不了干净的地方。”

这句话,说得真好。

苍蝇去哪了?苍蝇去了脏的地方。科渡屯干净了,苍蝇自然就没了。

那位代表后来在座谈会上说:“我专门找苍蝇,是想看看这里的卫生到底怎么样。结果转了一圈,真的一只都没找到。这说明什么?说明科渡屯的环境整治,不是做样子,是真干。”

老潘听了,心里想:不仅是真干,还是真会算账。干净,本身就是增值。

九、黄头条老师拍下的

黄头条老师拍了五年,他拍下了这个“用保护与经营理念整治环境”的全过程。

他拍下那块清代的石碑。

几百年的石头,风化得厉害,但字还能辨认。他拍下石碑旁边,老人坐着乘凉,小孩跑来跑去。历史和今天,在一张照片里。他知道,这块碑,是科渡屯的无形资产。

他拍下那些百年的龙眼古树。

春天发芽,夏天浓荫,秋天结果,冬天光秃。他拍下树下乘凉的老人,打果子的年轻人,捡果子的小孩。那些树,一年一年地拍,一年一年地看,好像没变,又好像变了。他知道,这些树,是科渡屯的活广告。

他拍下那些被保留的小山小坡。

四季的变化,晨昏的光影。它们在那里,和屯里的日子一起过着。他知道,这些山和坡,是科渡屯的风景线。

他拍下黑水河岸的原始风貌。

野草野花,歪脖子老榕树,河边的石头。清晨的雾,傍晚的夕阳,倒映在水里的影子。他拍下屯里人在岸边散步的样子,外地人在那里拍照的样子。他知道,这条河岸,是科渡屯的聚宝盆。

他拍下那些小菜园。

拆之前乱糟糟的样子,砌上围栏后整整齐齐的样子。他拍下围栏边老人摘菜的样子,小孩玩耍的样子。那些小围栏,矮矮的,光光滑滑的,衬着绿绿的菜,好看得很。他知道,这些小菜园,是科渡屯的生活气息,也是游客的拍照背景。

他也拍下三清三拆、挖沟筑渠、道路硬化、广场修建的过程。拍下垃圾一车一车往外拉,拍下池塘连通后水变清的第一天,拍下老人第一次走在水泥路上笑开花的样子。

他说

:“我拍的,不只是路变干净了,是日子变好了,是人变精神了。”

他说:“那些石碑,那些古树,那些被保留下来的东西,让这个屯有了根。那些新修的路,新通的渠,新种的树,让这个屯有了劲。而这一切,最终都变成了这个屯的价值。”

他还说

:“我也拍过那些失丢了自我的村寨。拍完之后,心里难受。那些东西,再也回不来了。那些价值,再也创造不出来了。”

十、结尾:古的还在,新的也有了,价值也来了

科渡屯干净了。鞋不粘泥了。苍蝇不见了。

乱搭乱建没有了,村街村巷宽敞舒畅了。

几十吨垃圾清走了,卫生死角一个不剩了。

沟渠挖通了,池塘连起来了,死水变活了,能养鱼能发电了。

路硬化了,广场修起来了,生产生活都方便了。

而那块清代的石碑,还在老渡口,立了几百年,还会继续立下去。

那些百年的龙眼古树,除了两棵不得已移走的,都还在。夏天的时候,满树浓荫,树下凉快得很。

那些小山小坡还在,黑水河岸的原始风貌还在,小菜园还在,还砌上了漂亮的小围栏。

老潘说

:“古的还在,新的也有了。这才是最好的。保护中提升,特色里出彩——我们做到了。”

他又说:“更重要的是,我们是用保护与经营的思维做的。先保护,再经营;保护得好,经营得才值钱。每一分投入,都算过账;每一个保留,都想过值不值。现在回头看,值了。”

黄头条老师说

:“一走进村里,古色古香。一走进村里,干干净净。”

他又说:“而有些村寨,没有做到。它们失丢了自我,整掉了特色,难于再现。每次看到那样的村寨,我都无比遗憾和惋惜。它们不是没有投入,是把钱花错了地方,把该保护的丢了。”

这是对比,也是警醒。

科渡屯的故事,值得所有正在搞乡村建设的人看一看。

不是因为科渡屯有多完美,而是因为科渡屯走对了一条路——

用保护与经营的思维整治环境,先保护再经营,让每一分投入都产生效益,让每一个保留都创造价值。

这条路,走得慢一点,但走得稳;走得没那么“整齐”,但走得有味道;花的钱看起来多一点,但赚回来的更多。

而那些走得太快、太急、太“整齐”的村寨,最后发现,自己把自己走没了,也把自己的价值整没了。

老潘说

:“我们科渡屯,不着急。该留的留,该改的改,该建的建。留得住根,才能走得远。算得清账,才能赚得久。”

黄头条老师的镜头,还会继续转。拍他们怎么一直保持干净,拍他们怎么一直过好日子,拍那些小山小坡四季的变化,拍黑水河岸晨昏的光影,拍那块石碑前走过的人,拍那些古树下发生的事。

因为他知道,这些画面,本身就是价值。存下来,就是财富。

因为科渡屯的故事,还没有拍完。

因为从“脚无处落”到“鞋不粘泥”,只是一个开始。

因为从“脏乱差”到“古色古香的山水田园”,也只是一个开始。

因为

“用保护与经营的理念整治环境,让村容村貌增绿增美,还实实在在的增值”

——这条路,还会一直走下去。

而那些失丢了自我的村寨,它们的遗憾,会成为后来者的镜子;它们的损失,会成为科渡屯成功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