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怀孕后婆婆伺候我,扔掉我高跟鞋和化妆品,老公让我忍
发布时间:2026-02-26 16:21 浏览量:2
一、喜讯
我叫苏瑾,今年二十八岁,在城里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老公赵磊是我大学同学,我们在城里买了套小两居,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自在。
去年秋天,我查出来怀孕了。赵磊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我在客厅转了好几圈。冷静下来后,我俩面临一个现实问题:我身体底子弱,医生说要静养保胎,可我们都要上班,谁来照顾我?
“把我妈接来吧。”赵磊说,“她在老家也没什么事,来城里正好照顾你。”
我犹豫了一下。结婚三年,我和婆婆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是典型的农村妇女,一辈子没出过县城,听说观念很传统。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便点了头。
婆婆来的那天,我和赵磊去车站接她。她背着一个大蛇皮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到我,她的目光先落在我的肚子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怀了就好,怀了就好。”她念叨着,跟着我们回了家。
二、下马威
刚开始那几天,还算风平浪静。婆婆包揽了所有家务,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虽然她做的菜偏咸偏油,我不太习惯,但想着她是一片好心,也就没说什么。
问题出在第五天。
那天我下班回家,习惯性地去鞋柜换拖鞋,却发现我的那双细跟高跟鞋不见了。那是我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平时舍不得穿,只有重要场合才拿出来。
“妈,你看到我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了吗?”我问。
婆婆从厨房探出头:“扔了。”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扔了。”她擦着手走出来,语气理所当然,“那鞋跟那么细,穿着多危险。你现在是怀了身子的人,不能穿那种鞋。还有你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我也都收起来了,怀着孩子不能用那些东西,对孩子不好。”
我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那些化妆品有些是刚买的,有些是用了很久的,每一样都是我的心爱之物。
“妈,那些东西都是我花钱买的……”我试图跟她解释。
“花钱买的怎么了?”婆婆打断我,“钱重要还是我孙子重要?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呢?”
赵磊正好下班回来,看到这一幕,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妈也是为你好。那些东西以后再生了还能买,别为这个生气。”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动气,对胎儿不好。
但我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三、旧账
接下来的日子,我仿佛生活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家里。
婆婆开始全面接管我的生活。我的衣柜被她翻了个遍,所有她觉得“不正经”的衣服——包括几条及膝的裙子、两件稍微修身一点的针织衫——都被她收进了她的箱子,说是“等我生完了再穿”。
我早上想洗个头,她说孕妇洗头会落下病根,不让洗。我想下楼散散步,她说外面风大,对胎儿不好,不让去。我想吃个水果,她说水果寒凉,要少吃,然后把水果蒸熟了端给我——蒸熟的苹果,那味道我现在想起来都想吐。
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婆婆的生活方式。
她每天晚上八点准时关电视睡觉,凌晨四点就起来,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做早饭。我是个睡眠很浅的人,被她这么一折腾,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我跟她商量,能不能早上轻一点,或者晚一点起来做早饭,她却说:“农村人都是这个点起来的,哪像你们城里人,睡到日上三竿。”
她还喜欢攒各种东西。塑料袋、饮料瓶、废纸箱,全部塞在阳台上,说是能卖钱。本来就不大的房子,被她堆得满满当当,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我跟她说这些东西不卫生,容易招虫子,她却说我不懂过日子,浪费。
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跟赵磊诉苦。
赵磊叹了口气,搂着我的肩膀说:“老婆,我知道你委屈。但那是我妈,她这辈子不容易。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很多苦。现在她年纪大了,有些观念跟我们不一样,你就让着她点,忍一忍,等她走了就好了。”
忍一忍。
这三个字,成了我那段时间听到最多的话。
四、长命锁
冲突真正爆发,是因为一把长命锁。
我爸妈听说我怀孕了,特意从老家赶来看我。他们知道婆婆在照顾我,还带了不少礼物表示感谢。
我妈把我拉到一边,偷偷塞给我一个小红布包。我打开一看,是一把金制的长命锁,做工精细,分量十足。
“这是我跟你爸的一点心意,”我妈说,“给外孙的。你可收好了,别弄丢了。”
我点点头,把长命锁收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不知道婆婆是怎么知道的。第二天我下班回家,发现抽屉被人翻过,长命锁不见了。
我心里一紧,赶紧去找婆婆。
“妈,你看到我床头柜里的长命锁了吗?”
婆婆正在叠衣服,头也不抬地说:“哦,那个啊,我收起来了。”
“那是给我孩子的,您收起来干什么?”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
婆婆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你孩子?你孩子不就是我孙子?我孙子不就是我赵家的后代?这长命锁放谁那儿不一样?”
我被她的逻辑惊到了:“那是我妈送给外孙的,您要拿,至少跟我说一声吧?”
“说一声?”婆婆站起来,声音也提高了,“我到你们这儿来,天天伺候你,给你洗衣做饭,你跟我说一声谢谢了吗?我拿个长命锁怎么了?将来孩子生下来,不还得认我这个奶奶?”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那天晚上,赵磊回来得很晚。他最近总是这样,说是公司加班。我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听着婆婆在卧室里看电视的声音,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赵磊回来的时候,看到我坐在黑暗里,吓了一跳。
“怎么不开灯?”他打开灯,看到我脸上的泪痕,愣住了,“怎么了?”
我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去跟我妈说说。”
他在婆婆房间里待了大概十分钟。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我妈说了,那长命锁她先保管着,等孩子出生了再拿出来。”
“那是我的东西。”我说。
“我知道。”他抱住我,“但那是咱妈,我能怎么办?跟她吵一架?把她赶回老家?老婆,你就再忍一忍,等我妈习惯了城里的生活,慢慢会好的。”
忍一忍。
又是忍一忍。
五、胭脂记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梦见自己穿着古代的衣裳,站在一座老宅子的院子里。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槐树,槐花开得正盛,香气扑鼻。
一个穿着绸缎衣裳的老太太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个胭脂盒。那胭脂盒是青花瓷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你还有脸擦胭脂?”老太太的声音尖利刺耳,“你男人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倒好,打扮得跟个狐狸精似的,给谁看?”
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里确实拿着一个胭脂盒。
“婆婆,我只是……”我想解释,却不知道说什么。
“只是什么?我告诉你,进了我家的门,就得守我家的规矩。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趁早给我扔了!”老太太说完,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胭脂盒,狠狠地摔在地上。
胭脂盒碎了,鲜红的胭脂洒了一地,像是血。
我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的枕头湿了一片。
赵磊在旁边睡得很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害怕。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许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告诉我什么。
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我不想变成梦里的那个女人。
六、现形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婆婆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
她开始挑剔我的一切:我走路的样子,我说话的声音,我吃饭的速度,我看电视的时间。在她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开始在赵磊面前说我的坏话。
有一天,我提前下班回家,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婆婆的声音。
“……你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她那脸色有多难看。我辛辛苦苦给她做饭,她爱搭不理的。这孩子还没生呢,就开始嫌弃我这个老太婆了。”
我站在门外,手握着门把手,浑身发抖。
赵磊的声音传来:“妈,小瑾不是那样的人,您别多想。”
“不是那样的人?”婆婆冷笑一声,“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什么人我没见过?我跟你说,这种城里的姑娘,心机深着呢。你别看她现在对你千依百顺,等将来孩子生了,不定怎么对我呢。”
“妈……”
“行了,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我告诉你,妈是为你好。你得让她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别什么都听她的,要不然以后有你受的。”
我推门进去。
婆婆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小瑾回来了?”她笑着说,“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看着她那张笑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人,真的是我丈夫的母亲吗?真的是那个说要来照顾我的人吗?
那天晚上,我跟赵磊大吵了一架。
我说我想让婆婆回老家。赵磊不同意。
“那是我妈!你让我把她赶走?”
“我没有赶她走,我只是想让我们自己的生活。”
“什么你们我们?结了婚就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一家人?你听听你妈今天说的那些话,那是一家人该说的话吗?”
“她说什么了?她不就是唠叨几句吗?老人家都这样,你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我小心眼?赵磊,你摸着良心说,从你妈来了以后,我受过多少委屈?我的东西被她扔了,我的生活习惯被她改了,我在自己家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你还说我小心眼?”
赵磊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那你想让我怎么办?那是我妈。”
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很累。
“你什么都不用办。”我说,“我自己办。”
七、对峙
第二天,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请了一天假,在家等婆婆。
婆婆上午去买菜了,回来的时候,看到我坐在客厅里,有些意外。
“今天没上班?”
“没有,我想跟您聊聊。”
婆婆放下菜,在我对面坐下。
“说吧,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妈,我想请您回老家。”
婆婆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请您回老家。”我一字一句地说,“这两个月,谢谢您的照顾。但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适合住在一起。”
婆婆的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你这是在赶我走?”
“我只是觉得,分开住对大家都好。”
“好什么好?”婆婆猛地站起来,“我来伺候你,给你洗衣做饭,你倒好,想把老娘赶走?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儿子买的,要走也是你走!”
“这房子是我们一起买的,首付是我们两家一起凑的,月供是我们一起还的。”我平静地说,“而且,我不是赶您走,我只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婆婆打断我,“你就是嫌弃我这个农村老太太,嫌我土,嫌我脏,嫌我碍你眼了!我告诉你,你别得意,我儿子听我的,他不会让我走的!”
“妈,您误会了……”
“我没误会!”婆婆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就知道,你们城里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你怀个孕了不起啊?哪个女人不怀孕?我怀我儿子的时候,还下地干活呢,哪像你这么娇气?”
我站起身,不想再跟她吵。
“妈,我先回房了。您好好想想。”
“想什么想?”婆婆冲上来,一把拉住我,“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想让我走?”
她的手很用力,攥得我手腕生疼。
“妈,您放手。”
“不放!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放!”
我用力挣脱她的手,往后踉跄了一步。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小腹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绞动。
我捂住肚子,慢慢蹲下去。
婆婆愣住了。
“你……你怎么了?”
我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看到她惊慌失措的脸。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赵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然后就是救护车的声音,刺眼的灯光,还有人在我耳边说着什么。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赵磊坐在旁边,眼圈红红的。
“孩子呢?”我第一句话就问。
“没事,孩子没事。”赵磊握住我的手,“医生说你是情绪激动导致的宫缩,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我松了一口气。
“你妈呢?”
赵磊的脸色变了变:“她……在老家。”
“你送她回去了?”
赵磊点点头:“我跟她谈过了。我跟她说,如果她还想认我这个儿子,还想认她孙子,就回老家去。”
我看着赵磊,眼泪流了下来。
“对不起,”他说,“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一直忍。我以为这样对大家都好,其实我是在逃避。我害怕面对我妈,害怕跟她起冲突,就把压力都推给了你。我不是一个好丈夫。”
我握紧他的手,没有说话。
八、新生
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出院那天,赵磊来接我。回到家,我发现家里变样了。
阳台上的杂物不见了,变得干净整洁。我的衣柜重新整理过,那些被婆婆收走的衣服又回来了,整齐地挂在里面。床头柜的抽屉里,那把长命锁静静地躺着,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对不起,这是你的东西。——妈”
我看着那张纸条,心里五味杂陈。
赵磊从后面抱住我:“我妈说,她想了很久,觉得自己确实做得不对。她说她不怪你,只怪自己太固执。如果你愿意,她想过段时间再来看看我们,就看看,不住一起。”
我点点头:“好。”
几个月后,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
满月那天,婆婆来了。她抱着孩子,眼眶红红的,却什么都没说。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那个梦。梦里那个摔碎胭脂盒的老太太,和眼前这个小心翼翼抱着孙子的老人,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也许人都是复杂的。也许她不是故意要伤害我,只是用她认为对的方式在爱我。也许我们都需要时间,去学习如何成为一家人。
我把那个青花瓷的胭脂盒找出来,送给了婆婆。
“这是我在一个古玩店买的,”我说,“看着挺好看的,送给您。”
婆婆接过胭脂盒,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胭脂盒,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抬起头,眼睛里有些我读不懂的东西。
“谢谢你,小瑾。”她说,“我以前……以前做过一个梦,梦里有这么个胭脂盒。”
我没有问她是什么样的梦。
有些事情,也许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九、尾声
婆婆只在城里待了三天,就回老家了。
临走前,她把那把长命锁还给了我,还给孩子包了一个大红包。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她说,“以前的事,别往心里去。”
我点点头,送她上了车。
车子开走的时候,我看到她一直在回头看我。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赵磊搂着我的肩膀:“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说,“只是觉得,人这一辈子,挺不容易的。”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谢谢你,老婆。”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放弃。”他说,“谢谢你在最难的时候,还愿意给我们家一个机会。”
我看着远方,没有说话。
回到家,孩子醒了,正在摇篮里咿咿呀呀地叫着。我把他抱起来,他看着我,笑了。
那一瞬间,我觉得所有的委屈和不快,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也许这就是生活吧。有争吵,有眼泪,有误解,有伤害。但也有原谅,有理解,有包容,有爱。
我们都在学着成为更好的人。学着放下执念,学着换位思考,学着珍惜身边的人。
那些被扔掉的高跟鞋和化妆品,我后来又买了新的。但它们对我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们还在一起。
重要的是,我们都愿意往前走。
【五年后】
赵磊的妹妹要结婚了。
婚礼在老家办的,我们带着孩子回去参加。
婆婆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但精神还不错。她抱着孙子不肯撒手,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酒席上,她拉着我的手,非要我坐在她旁边。
“小瑾啊,”她说,“这些年,我想了很多。当初在城里那些事,是我做得不对。我这个人,一辈子要强,啥事都想管,啥事都想说了算。到了你们家,也没改过来。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妈,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要提,要提。”她说,“我那时候不明白,你们年轻人有你们年轻人的活法。我一个老太太,非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你们,是我不对。”
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到我手里。
“这个给你。”
我打开一看,愣住了。
是那个青花瓷的胭脂盒。
“这是你送我的那个,”婆婆说,“我一直留着。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也算是……也算是咱们娘俩的缘分。”
我看着那个胭脂盒,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动。
“妈……”
“行了,别说了。”她拍拍我的手,“吃饭,吃饭。”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又回到了那座老宅子。但这一次,院子里没有争吵,只有槐花的香气。那个穿绸缎衣裳的老太太站在槐树下,冲我笑了笑,然后转身走进了屋里。
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下来,斑斑驳驳的,像是洒了一地的金粉。
我在梦里站了很久,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后。
然后我醒了。
窗外,天已经亮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