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串亲戚,看到二叔穿破衣裳我心酸不已,我立刻做出了一个决定
发布时间:2026-02-28 15:54 浏览量:1
大年初二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飘着零星碎雪,寒风裹着年气刮在脸上,凉丝丝的,按家里老规矩,这一天要去乡下串亲,第一站便是二叔家。
我和爸妈拎着年货,踩着积雪往二叔家走,脚下“咯吱咯吱”作响,远处隐约有鞭炮声。
本该喜庆的新年,我心里却莫名不安,去年奶奶去世后,二叔孤身一人,我们虽惦记,却因忙碌没能常去看他。
二叔家在村子最里头,一间老旧土坯房,院墙爬满枯草,门口去年的对联边角卷起,被风吹得哗啦响,格外冷清。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没有红灯笼、没有福字,只有墙角几捆冻硬的干柴,毫无年意。
“二叔,我们来看你了!”我率先喊出声,话音刚落,二叔就从屋里走了出来,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脏像被狠狠揪了一下,酸意直往眼眶里涌。
二叔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领口和袖口磨出了毛边,肘部还有个明显的破洞,泛黄的棉絮在风里飘着。
他的裤子皱巴巴的,裤脚沾着泥点,脚上的旧棉鞋鞋尖磨平、鞋底开裂,显然已穿了好几年。
二叔头发花白凌乱,脸上布满皱纹,眼神浑浊,见了我们,他愣了愣,随即露出憨厚的笑,搓着冻红的手,沙哑着嗓子说:“来了来了,快进屋,外面冷。”
进屋后才发现,屋里比屋外好不了多少,没有暖气,只有一个小火炉烧得微弱,屋里飘着淡淡的煤烟味。
土炕上的旧被褥薄薄一层,边角磨破却叠得整齐,桌子上,掉瓷的搪瓷碗里剩着小半碗稀粥,旁边一碟咸菜,便是二叔的新年早饭
爸妈和二叔坐在炕沿说话,我站在一旁,看着二叔的破棉袄,心里沉甸甸的,小时候,爸妈在外打工,我跟着奶奶和二叔生活,二叔总把最好的留给我。
夏天,他摘地里最新鲜的瓜果给我,冬天,他把我裹在棉袄里,用大手捂着我的小手讲趣事。
那时候,他的棉袄虽不新,却干净暖和,裹着我就像裹着全世界的温暖。
后来我随爸妈回了城,上学、工作,日子越来越好,却渐渐忽略了二叔,奶奶去世后,无儿无女的他守着老房子,靠几亩薄田糊口。
我曾想接他进城,他却总说住惯了乡下,不想添麻烦,我以为逢年过节送点东西、给点钱就够了,从未想过,他的日子竟清苦到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
“二叔,你这棉袄都破了,怎么不换一件?”我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哽咽,二叔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不用换,还能穿,破个小洞不碍事,省点钱能多买两斤面。”
说着他下意识把破洞往怀里拢了拢,怕我们担心。
听了这话,我心里更酸了,二叔一辈子省吃俭用,总为别人着想,却委屈自己。
看着他冻红的脸颊和破旧的棉袄,一个念头瞬间坚定,今天,一定要给二叔买一身新衣服,让他过个暖年。
我拉着爸妈到屋外说出想法,爸妈满是愧疚,妈妈叹道:“都怪我们粗心,没注意你二叔的情况,现在就带他去镇上买。”
回到屋里,我们拉着二叔要去镇上,他却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花钱浪费。”“二叔,过年穿新衣服是心意,不是浪费。”
我拉着他的手,语气坚定,“你就听我的,不然我心里不安。”爸妈也在一旁劝说,二叔拗不过我们,只好点头,眼眶微微发红。
到了镇上的服装店,我给二叔挑了件厚厚的藏蓝色棉袄,软乎乎的格外暖和。
二叔试穿后,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对着镜子看了又看,像个孩子似的不好意思地说:“真好看,真暖和,这辈子从没穿过这么好的棉袄。”
看着他开心的样子,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我又给他挑了毛衣、裤子和新棉鞋,从头到脚换了一身新。
结账时,二叔还在念叨太贵,我笑着说:“二叔,只要你穿得暖和开心,就值得。”
回到二叔家,他穿着新棉袄坐在火炉旁,脸上一直挂着幸福的笑,不停摩挲着棉袄袖口。
爸妈陪他说话,我帮着打扫院子、贴对联、挂灯笼,不一会儿,院子就变得喜气洋洋,有了年的模样。
临走时,二叔拉着我的手,眼眶通红:“孩子,谢谢你,还记得二叔。”
我握着他的手说:“二叔,跟我客气什么,以后我会常来看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坐在回家的车上,我心里感慨万千,过年串亲,让我看清了二叔的窘迫,也明白了有些陪伴不能等,有些心意不能迟。
我们总以为给钱送物就是回报,却忽略了家人最需要的是陪伴与关心。
二叔的破棉袄,像一根刺提醒着我,别因忙碌忽略亲情。
我当场的决定,不只是给二叔买一身新衣服,更是警醒自己:往后要多花时间陪伴家人,让亲情不再缺席,让每个亲人都能过个暖乎乎的年。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洒进车窗,暖暖的,这个年,因这个决定、这份亲情变得格外有意义,二叔脸上的笑容,也成了我这个新年最珍贵的温暖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