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户人家来俺家给她女儿提亲,父母用他们的智慧,改变了我的命运

发布时间:2026-03-01 11:03  浏览量:1

我的家乡地处山东南部的一个村庄,全村400多户人家,1600多人,是我们这儿有名的大庄。

我们这个庄村大,姓杂,十好几个姓氏人家,但大户有4家,陈,刘,丁,李,他们四大家族就占了全村90%,况且他们都有着千丝万缕的亲戚关系。

这四大家族表面上是风平浪静,背后却是暗流涌动,都是为利益互相倾轧。

别的方面不易看出来,单等到村里换届选举就能窥见一斑。

为了能在村里当家,干上村支部书记和村主任,四大家族互相猜忌,互相拆台,互相告状,最后的结果,村书记轮流干,哪个都干不满三年,被告发下台。

很多时候,村里选不出书记,镇里就下派镇里的机关包村干部出任临时支部书记。

我们秦家是村里的最小户人家,孤门独户,只有3口人,父母亲和我。

我的父亲是个退伍军人,在部队入的党,为人忠厚老实,就是性格有些倔强,服软不服硬,是个典型的捣实锤人。

复杂的村庄容易出现复杂的事,其中大户仗势欺凌小户的事时有发生,小户一般不敢应声。

父亲的党员身份和他那倔强的性格倒给我们家带来了不少幸运。

我父母亲对于大户的相处原则是,见面打招呼,无事不参与,和他们的关系不冷也不热,平平淡淡相处。

我1&岁高中毕业,在家帮助父母干了两年农活,就已出落成身强力壮的大小伙。

1米8多的个头,虎背熊腰,膀大腰圆,一个浓眉大眼镶嵌在四方大脸上。

20岁那年,在父亲的引导下,我毅然报名参军,走进了部队的大军营。

在入伍的两年里,我接受了部队的洗礼,把自己锤炼成了一个有文化,有思想,有道德的军人,多次受到部队表扬,并入了党。

退伍回乡后,我立志做一个合格的党员和普通的农民。

让我始料不及的是,一次意外的提亲,让我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一天傍晚,父亲干完地里的农活回家,路口拐弯处,透亮的路灯下,几个妇女正在聊八卦。

当父亲听到有我们家的时候,他站住了,躲藏在墙角一边,偷偷听她们的议论。

这几个人万万没有注意到父亲就在一旁偷听。

A说:“听说了没有,陈家的那个20多岁的姑娘看中了秦家当兵回来的那个小子,她家里正准备找人给说哩。”

B说:“我也听到了这事,我还听说陈家老女要亲自去找秦家媳妇说。”

C说:“这样的事哪能自己亲自出面,找个人作媒那不更好,自己去,要是被拒回来,显得多难看。”

D说:“老李家把老秦家晾透了,如果他们家的儿子真没有找到对象,秦家也不甚敢轻易拒绝,要真是拒绝了,秦家孤门独户在这庄上子还有好日子过。”

A接过话说:“李家那丫头也不小了,别看长的不怎么样,心还怪高,挑花挑狸不愿意,最后自己看上了丁家当兵回家的那小子。”

B接过话说:“别看那Y头个不高,黑面孔,长的不咋样,凶着呢,骂人当话说,贴随她那不讲理的娘。”

C接过话说:“老丁家一家三口都是老实人,娶她进门,算是倒了霉。”

D说:“我听说这年把,说的婆家不少,男方一打听,老李家没有几个真正算得上是人的,人一打听,就退了亲事,秦家要是娶了那丫头,别想过肃静日子,挣钱还不够她折腾呢。”

……

父亲听不下去了,有些害怕,又不能从她们身边走过,只好绕道进了家。

进了家,父亲就向母亲说起了刚才听到的那些话。

母亲也是大吃一惊,不知道怎么接过父亲的话。

继而母亲说:“她家那女儿虽然太口,影响不好,但儿子娶了她,咱们要是傍上了大户,至少也不会受人欺。”

父亲白了母亲一眼:“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他那家人有几个能称得上人的,都是不叫人理的主,没有几个通人性的,受别人的气,咱受一阵子,同他们家结为亲家,咱得一辈子受气,这滋味你好受。”

母亲不语,半天才说:“你说的也是个理,就是咱不同他家结亲,也总得找出让人信服的理由吧。”

父亲沉思不语,想了好几个小时,他对母亲说:“你在明,我在暗,编织个谎言先糊弄过去再说。”

父亲向母亲说了一通,母亲闻听无奈地说:“也只好这么办了。”

父亲又把我叫到跟前说:“明天天不明,你就准备进城,搭车去福州去找我的战友,你的张叔,三个月内不要回来,一会儿我给你准备好路费,还有我给他写的一封信,信上有他家的详细地址。”

第二天凌晨三点多钟,我就起床去二里路以外的公路,坐车进城,然后倒车坐火车去福州。

正如那几个拉呱的女人所说,我走后的第三天下午,李家的媳妇来到了我们家。

她看到我们家光母亲一人在家,便打开了话匣子说:“丁家妹子,我想给你说件事,不知怎么样?”

母亲面带笑容说:“李嫂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干什么还吞吞吐吐的。”

“我看你们家那个侄儿今年20多岁,至今还没有找到对象,我们家的大丫头也是不让人说,她说自己看中了你家的侄子,你看咱们两家结为亲家怎么样?”

母亲听后,一声不语。

李家媳妇急了:“难道你们不愿意,我们家女儿配不上你们家儿子。”

母亲装出一副诚恐诚慌的样子说:“哪里!哪里!我们想高攀还高攀不上呢?”

“那是怎么了,妹子?”李家媳妇追问。

母亲面带无奈说:“俺家那个傻儿子昨天下午去福州拜见丈母娘一家人去了。”

什么?”李家媳妇面露惊讶之地。

母亲面露难色地说:“嫂子有所不知,半年前,你兄弟战友来访看中了俺家儿子,要结为亲家。前两天,那边来信,非要俺家儿子去一趟,他们家人看看。俺们一听,人家说的有理,于是昨天下午我们安排他去了福州。”

李家媳妇若有所思说:“是这样,弟妹,咱两家不外,话说哪儿哪了,今天的事可不能向任何人说。”

母亲目光坚定地说:“放心吧,嫂子,我能管住自己的嘴。”

花开两朵,各表一只。我按照父亲信上提供的地址,在福州城里找到了张叔的家。

张叔比爸爸小有两三岁,在鞋厂上班。

张叔见我十分高兴,他看完信后,便把我安排在了一家旅馆住下,又让家人陪我在福州遛弯两天。

第三天,张叔告诉我,他在鞋厂为我谋了个鞋厂临时工。

我写信告诉了父母,他们回信很是欣慰,还说李家从那以后再没有说过提亲一事。

由于我是个退伍军人,党员身份,又勤奋能干,两年后我被破格转为厂里的正式工人。

双喜临门,我同时也收获了爱情,女友是厂里的技术人员,美丽又大方。

又过了一年,我带着女友回乡结婚,村里不少人说我和女友是天生的一对。

看到这种情况,李家人无话可说,坐实了母亲的答复都是真的。

以后每至春节我回乡过年,就听父母说起李家女儿的事。

她到底在本村里找了一个对象,由于她家户门大,不讲理,对象在她的压制下,外出打工,多年未归,公婆也因此离家投奔了远房的亲戚。

李家女儿孤单一人,带着一儿一女过日子,面色憔悴的像个老人,村里人背后议论纷纷。

现在,我有一儿一女,都在城里上班。

我和妻子退休回乡,偎着父母亲在农村幸福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