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大伯母当众骂我破鞋,我只安静问大伯一句,她瞬间破防了
发布时间:2026-03-01 12:10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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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我打给周砚。
响了七声,他才接。
背景音嘈杂,像是在工地。
“你妈叫我们回去吃饭。”
“我知道。”
他声音疲惫。
“奶奶也在。”
“嗯。”
“为什么?”
“不知道。”
他顿了顿。
“可能……跟大伯母有关。”
我心脏一紧。
“她去找奶奶告状了?”
“昨天就去了。”
周砚叹了口气。
“哭了一下午,说你当众污蔑她,要毁了许浩,毁了许家。”
“奶奶当时没表态。”
“但今天突然叫我们回去,估计是要问话。”
“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
他语气里有了烦躁。
“许昭,这件事你确实冲动了。”
“亲子鉴定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如果我说的是事实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有证据?”
“在找。”
“那就是没有。”
周砚的声音冷下来。
“没有证据,你就是在造谣。”
“奶奶最讨厌家里人内斗,尤其还是这种……伤风败俗的猜测。”
“今晚你态度好点,给大伯母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笑了。
“周砚。”
“你觉得我会道歉吗?”
“许昭!”
他压着声音低吼。
“你能不能别这么倔?”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你知不知道,大伯父今天在公司会议上,把我负责的那个项目卡住了?”
“理由是预算有问题。”
“那项目下个月就要启动,现在卡住,前期投入全打水漂!”
“他是故意的。”
我陈述事实。
“因为你老婆惹了他老婆。”
“所以呢?”
周砚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恳求。
“许昭,算我求你。”
“今晚低个头,先把这关过了。”
“项目不能黄,那是我明年升副总裁的关键。”
我握着手机。
窗外天色渐暗。
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周砚。”
“我低头低三年了。”
“这次,我不想低了。”
“你——”
“但我可以跟你回去。”
我打断他。
“我也想知道,奶奶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不过道歉,不可能。”
“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周砚在电话那头长长吐了口气。
像是妥协,又像是无奈。
“六点,我去你公司接你。”
“穿得体点。”
“奶奶喜欢看你穿那件藕粉色的旗袍。”
我挂断电话。
打开衣柜。
那件藕粉色旗袍挂在最里面。
是订婚时奶奶送的。
苏绣,真丝,价格不菲。
她说:“昭昭身材好,穿旗袍最显气质。”
我一次没穿过。
因为周砚说过:“太招摇了,家宴穿那么正式干什么?”
其实我知道。
他是怕我抢了他妹妹的风头。
他妹妹周婷,是奶奶最宠的孙女。
每次家宴都穿得花枝招展。
我要是穿了旗袍,周婷会不高兴。
周婷不高兴,周砚就会觉得我“不懂事”。
但今天。
我取下了那件旗袍。
第五章
周家老宅灯火通明。
院子里停了好几辆车。
除了周砚父母、周婷夫妇,大伯许建国一家也在。
吴秀莲坐在奶奶旁边的沙发上,眼睛红肿,手里攥着纸巾。
许浩挨着她玩手机,十五岁的少年,眉眼间确实……不太像许建国。
许建国坐在单人沙发里,低着头抽烟。
烟雾缭绕。
奶奶皱了皱眉,但没说话。
我和周砚进门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周婷先开口,语气夸张。
“哟,嫂子今天穿这么漂亮,不知道的还以为来选美呢。”
周砚轻轻碰了我一下。
意思是让我别接话。
我没理他。
“奶奶。”
我走到老太太面前,微微躬身。
“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奶奶抬起眼皮看我。
那双眼睛,八十岁了,依然锐利。
“昭昭来了。”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
吴秀莲立刻往旁边挪了挪,空出的距离足够再坐一个人。
但我没坐。
我转身,在侧边的椅子上坐下。
正对着吴秀莲。
这个动作很微妙。
不是晚辈挨着长辈的亲近姿态。
而是平起平坐,甚至隐隐对峙的姿态。
奶奶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人都齐了。”
周砚的父亲周振邦开口。
他是长子,也是周氏集团目前的掌舵人。
“妈,今天叫大家来,是想说说昨天商场的事。”
他看向我。
“昭昭,你大伯母说你昨天在商场,当众问了你大伯一个……不太妥当的问题。”
“有这事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周砚的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腿。
我挺直脊背。
“有。”
吴秀莲立刻哭出声。
“妈,您听听!她自己都承认了!”
“我就是带浩浩去买双鞋,碰见她,好心问她怎么一个人逛街,砚砚没陪着。”
“她就突然发疯,咒我们浩浩不是许家的种!”
“这话传出去,让浩浩怎么做人?让我们许家脸往哪儿搁?”
她哭得声泪俱下。
许浩抬起头,皱眉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少年人的不善。
“我没有咒。”
我声音平静。
“我只是问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不能私下问?非要在大庭广众下问?”
吴秀莲尖叫。
“你就是存心想让我们家丢人!”
“昭昭。”
奶奶开口。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了。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看着老太太的眼睛。
“因为大伯母先骂了我。”
“她当众骂我破鞋,骂了六次。”
“周围很多人都听见了。”
“我只是在思考,什么样的母亲,会对一个晚辈用这么恶毒的词汇。”
“然后我注意到浩浩的长相。”
“有些疑惑,就问出来了。”
“荒谬!”
许建国猛地拍了下茶几。
烟灰缸震了震。
“许昭!你还有没有点规矩!”
“我是你大伯!浩浩是你弟弟!”
“你说这种话,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我转向他。
“大伯。”
“如果我的话冒犯了您,我道歉。”
“但我想请问,大伯母骂我破鞋的时候,您在场。”
“您作为长辈,有没有制止她?”
“有没有想过,您的妻子当众辱骂您的侄媳妇,合不合规矩?”
许建国噎住了。
脸涨得通红。
“那……那能一样吗!”
“秀莲就是脾气急,说话难听点,但你也不能拿这种事胡说!”
“是不是胡说,验一下就知道了。”
我这句话。
让整个客厅彻底死寂。
连吴秀莲的抽泣声都停了。
她瞪着我,眼睛里有惊恐,也有怨毒。
“许昭!”
周砚终于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你适可而止!”
我看向他。
“周砚,你让我适可而止。”
“那昨天在商场,大伯母骂我的时候,你在哪儿?”
“你妈每次刁难我的时候,你在哪儿?”
“你妹妹阴阳怪气我的时候,你在哪儿?”
“现在,我只是问了一个问题,你就让我适可而止。”
“凭什么?”
周砚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够了!”
周振邦沉着脸开口。
“一家人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昭昭,给你大伯母道歉。”
“这件事到此为止。”
“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我看着这位一向威严的公公。
“爸。”
“如果我不道歉呢?”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顶撞。
脸色更难看了。
“那你就是不把这个家放在眼里!”
“这个家,又什么时候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站起身。
旗袍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三年了。”
“我忍了三年,退了三年,让了三年。”
“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羞辱。”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
“道歉,不可能。”
“亲子鉴定,做不做是你们的事。”
“但今后——”
我扫视一圈。
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掠过。
“谁再骂我一句,我就撕谁一层皮。”
“不信,试试。”
我转身往门口走。
“许昭!”
周砚追上来。
“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他。
“周砚。”
“不是我想闹。”
“是你们全家,逼着我不得不闹。”
“今天这顿饭,你们自己吃吧。”
“我还有事。”
我拉开门。
夜风灌进来。
身后传来奶奶苍老却清晰的声音。
“昭昭。”
我停住。
“你刚才说,秀莲骂你破鞋,有证据吗?”
我回头。
老太太正看着我。
眼神复杂。
“有。”
我举起手机。
“需要我现在播放录音吗?”
吴秀莲猛地站起身。
“妈!她录音!她居然录音!”
“她想害我!”
奶奶没理她。
只是看着我。
“放吧。”
“让大家都听听。”
我按下播放键。
吴秀莲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
“破鞋!不下蛋的母鸡……”
六次。
一次不少。
客厅里鸦雀无声。
只有录音里吴秀莲的声音在回荡。
播放完毕。
奶奶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看向吴秀莲。
“秀莲。”
“你还有什么话说?”
吴秀莲脸色惨白。
“妈,我……我就是一时气话……”
“气话?”
奶奶的声音冷下来。
“气话就能这么糟践人?”
“昭昭再不对,也是周家的媳妇,是你的晚辈。”
“你当众骂她破鞋,周家的脸,许家的脸,你放哪儿了?”
吴秀莲跌坐回沙发。
捂着脸哭。
这次,哭声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惶恐。
“建国。”
奶奶转向许建国。
“你媳妇这么闹,你管不管?”
许建国张了张嘴。
最终低下头。
“妈,我……我会说她。”
“说她?”
奶奶站起身。
虽然年迈,但腰板挺直。
“今天这事,秀莲有错在先。”
“但昭昭——”
她看向我。
“你问的那个问题,太重了。”
“没有证据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一家人,关起门来怎么闹都行,但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今天到此为止。”
“都散了吧。”
她转身,在保姆的搀扶下往楼上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
“砚砚。”
周砚立刻应声。
“奶奶。”
“带你媳妇回去。”
“好好过日子。”
“别整天闹得鸡飞狗跳。”
周砚点头。
“知道了。”
奶奶上楼了。
客厅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周振邦狠狠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周婷挽着她丈夫,撇撇嘴走了。
吴秀莲还想说什么,被许建国强行拉走了。
许浩跟在后面,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
只剩下周砚和我。
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满意了?”
周砚开口。
声音疲惫。
“你把全家都得罪光了。”
“包括奶奶。”
“她最后那句话,是在警告你。”
“我知道。”
我穿上外套。
“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别再闹了?”
周砚抓住我的手腕。
“许昭,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
“谈怎么把日子过下去。”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罕见的恳切。
“我知道你这三年受委屈了。”
“我改,行吗?”
“以后我妈再说你,我帮你挡着。”
“我妹再阴阳怪气,我说她。”
“大伯母那边……我会想办法缓和关系。”
“我们别离婚。”
“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夜风吹起窗帘。
月光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冷冷的一片白。
我看着周砚。
这张脸,我爱了五年。
嫁了三年。
曾经以为会是一辈子。
“周砚。”
我轻声说。
“太晚了。”
“有些事,不是你想改,就能回到从前的。”
“我们之间,隔了太多人,太多事。”
“回不去了。”
他眼睛红了。
“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抽回手。
“机会给过你很多次了。”
“是你不珍惜。”
“现在——”
我转身,拉开门。
“我要走了。”
“许昭!”
他在身后喊。
“如果……如果我愿意公开站在你这边呢?”
“如果我愿意为了你,跟我妈、我妹、甚至整个家族对抗呢?”
我脚步顿住。
没有回头。
“那就做给我看。”
“光说没用。”
“我要看到行动。”
“看到证据。”
“看到你周砚,真的敢为了我许昭——”
“得罪全世界。”
我走出周家老宅。
夜风很冷。
但我没觉得冷。
反而有种久违的清醒。
手机震动。
许薇发来微信。
“样本搞到了。”
“医院血液科存档,许浩上周验血的残余血清。”
“已经送去鉴定机构。”
“加急,三天出结果。”
我回复了一个字。
“好。”
然后抬起头。
看着这座灯火辉煌的宅子。
这座困了我三年的牢笼。
快了。
就快结束了。
三天后。
奶奶八十大寿宴席。
周家包下了整座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宾客云集,政商名流,衣香鬓影。
我穿着周砚送的香槟色礼服,挽着他的手臂,扮演恩爱夫妻。
吴秀莲一家也来了。
许浩穿着小西装,跟在父母身后,表情别扭。
宴席过半,奶奶被簇拥着切蛋糕。
司仪在台上说着吉祥话。
我手机震动。
许薇的消息。
“报告出了。”
“电子版发你邮箱。”
“纸质版在我这儿,需要的话我现在送过去。”
我指尖冰凉。
点开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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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侧头看我。
“怎么了?”
“没事。”
我收起手机。
“我去下洗手间。”
他点头,继续跟旁边的客户寒暄。
我穿过人群,走向宴会厅侧门。
在走廊的消防通道里,点开了那份报告。
鉴定机构盖章的正式文件。
委托人:许薇。
样本A:许浩(血液)。
样本B:许建国(毛发)。
鉴定结论:
经DNA分析,样本A与样本B的多个基因座不符合遗传规律。
亲权概率小于0.0001%。
排除许建国是许浩的生物学父亲。
白纸黑字。
盖着鲜红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