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封后大典,小姐把我推下城楼,再睁眼,我学会了她所有本事
发布时间:2026-03-02 16:30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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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后大典那天,小姐亲手将我推下百尺城楼:“月盈,谁让你知道我的秘密。”
重活一世,她又笑着把掉过粪坑的珠花戴我头上:“我们情同姐妹。”
我跪地谢恩,转身就把她引以为傲的“独一无二”公主裙,批量送进了京城最红的花楼。
这一世,我要她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她疯了:“你到底是谁?!”
我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小姐,是我。”
那个被你亲手杀死的姐妹!
回来教你做人了。
1
小姐云舒是大周最传奇的女子。
8岁就成为陛下亲封的太子妃。
我作为她的贴身丫鬟,整个国公府的人都羡慕我。
跟着小小姐不仅能吃好的,穿好的,还能得到非常多赏赐。
小姐甚至将太子送她的凤钗戴在我头上。
下一秒,冰冷的声音传出:
“偷盗凤钗,罪不容诛!”
“你我虽情同姐妹,但,法不容私!”
云舒亲手推我掉下高高的城楼。
她对我的好,竟是我的催命符。
我重生了。
前世粉身碎骨的疼痛还未散去。
“月盈, 这个珠花很衬你。”
“我们情同姐妹,以后赏你戴吧。”
镜中,云舒亲手给我戴上了一朵海棠珠花。
前些日子这珠花掉在刚施过肥的花园。
她嫌晦气。
我指尖掐的手掌生疼。
前世我竟不觉得那些赏赐,是她在故意羞辱我。
反倒乐滋滋的认为,小姐这是信任我。
她说:
“月盈,娘新给我做的蜀锦鞋脏了,她们笨手笨脚的,你最细心,你用嘴轻轻吹干净罢。”
我跪在地上吹了一个时辰,云舒看了看脚上的蜀锦:
“脏了,赏给你罢。”
我捧起来,视若珍宝。
“哎呀,不小心把太子哥哥带来的桃花酥掉地上了,太子哥哥不会生气吧?”
“月盈,你帮我吃了吧,丢了怪浪费的。”
我便捡起来,在她脚边吃完一整盘桃花酥。
她口口声声说人人平等。
让我在她面前不用卑躬屈膝。
可她的潜意识里,我依旧只是国公府的奴才。
只配拥有她不要的垃圾。
奴才就是奴才。
怎么能和主人平等?
前世我竟天真的信了。
这一世。
我拦下夫人让人送过来的崭新蜀锦绣鞋。
云舒,你不是说人人平等吗?
那这双蜀锦绣鞋我就笑纳了。
当日,国公府就传开了。
小姐也太大方了。
这么名贵的蜀锦绣鞋竟然赏给月盈了。
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我也想去小姐身边伺候。
这话传到云舒耳中:
“月盈,我对你不好吗?”
我看着云舒笑盈盈的脸,立刻扑通跪地:
“好,小姐待奴婢,极好。”
“你为何要将娘送我的新鞋拿去?”
“小姐误会了,新鞋磨脚,奴婢愿意替小姐承受新鞋磨脚之痛。”
“奴婢已经穿了两日,鞋子如今已经不磨脚了,小姐您穿上定然舒适。”
我立即脱下,献上那双蜀锦绣鞋。
我说的诚恳,故意露出磨红的脚踝。
饶是云舒心里不悦,也挑不出毛病。
更何况,她若趁机发难,她大方的名号可就没了。
云舒看着鞋底已经不甚干净的蜀锦绣鞋,眉头微蹙后强颜欢笑: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你动不动就下跪,倒显得我苛待下人似的。”
“既然你喜欢,这双鞋就赏你了罢!”
前世,我就是被云舒的这副温柔模样所欺骗。
丝毫没注意到她言辞里唤我‘下人’而并非是‘姐妹’。
“月盈,明日生日宴,我穿哪件衣服好呢?”
2
前世在云舒的生日宴上。
陛下携太子意外来访。
云舒身着我为她挑选的蜀锦襦裙。
一舞《芳华》大放异彩,得了陛下的青睐。
陛下当场封了云舒为太子妃。
至此,大周人人以生女当生云舒为目标。
这一世。
我故意指着那件极具炸裂的公主裙。
这件衣服是云舒亲自画的图纸,让绣娘缝制的。
“小姐,这件衣服大周朝独一无二,明日您一定会震惊全场。”
云舒自豪的盯着自己的杰作,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示在众人眼前了。
出了角门,一道身影闪现。
“安排妥当了吗?”
“已经将图纸交给城西郑秀娘,不出十日,就能赶制二十件。”
云舒, 你自以为的独一无二,高人一等。
我偏要你坠下神坛。
人人唾弃。
国公府小姐的总角之宴。
大半个京城的勋贵都来了。
“云舒小姐才华横溢,不知今日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
“三岁就能作诗,五岁就能做词,七岁就能做赋,如今八岁,该不会要做八股文了吧?”
“那大周朝岂不是要出一位女状元?”
众宾客哈哈大笑,纷纷举起酒杯。
我算着时间,那位也该来了。
伴随着一声公鸭嗓:
“陛下驾到,太子殿下驾到。”
众人行礼,明黄龙袍越过人群入主位。
“听闻云舒今日总角,朕来凑凑热闹,都平身入座吧。”
约莫一刻钟,吉时至。
云舒在一众丫鬟的围簇下来到宴会上。
屏风撤下,云舒出现在众人眼前。
丝竹之乐戛然而止。
宴会上一片寂静。
众大臣面面相觑,不忍再看。
几个年轻公子竟羞红了脸。
上座那位不愧是见惯了大场面:
“云舒今日这身装扮,倒是……特别。”
“陛下,这是我设计的公主裙。”
云舒格外得意说完,还起身在陛下和太子面前转了个圈。
“太子殿下、景和公主好看吗?”
裙子不长,只到膝盖。
太子迷了眼。
陛下若有所思,嘴里呢喃着:
“哦?公主裙?有何说法?”
“穿上我设计的裙子,人人都是最美的公主。”
在场之人无不大惊失色。
这话,有些大逆不道。
陛下转头看向国公爷,脸色没有一丝温度:
“朕倒是不知道,国公府的小姐还有册封公主的权利?”
3
国公爷和夫人瞬间跪地:
“小女无知,一时口不择言,还望陛下恕罪。”
其他人也纷纷跪了一地。
我不急不慢,随着人群跪下。
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云舒, 今日这太子妃, 你休想染指!
云舒一看形势不对劲,跑到陛下面前。
陛下最喜欢她了,只要她撒撒娇就没事了。
“陛下,是云舒的公主裙做的不好看吗?”
可惜,陛下看都没看一眼,拉着愣神的太子拂袖而去。
好好的一场生日宴,最终人心惶惶而终。
夫人责怪:
“你这些奇奇怪怪的衣服在家里穿也就罢了,怎么还穿到陛下面前去了。”
“穿到陛下面前也就算了,提什么穿上就是公主的话。”
“如今,陛下怕是起了猜疑之心。”
云舒:“陛下就是太小题大做了,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你还小,不懂得天威难测的道理。”夫人也不忍苛责过甚。
“以后这些话,不要再说了。这衣服,以后也不要再穿了。”
陛下早就有意招云舒为太子妃。
眼下这么一闹,此事自然是黄了。
连带着国公府近日也鲜少有人登门。
云舒被罚面壁思过七日。
“月盈,这就是个衣服名字,他们为什么就是不理解呢?”
我心想:理解?怎么理解?
陛下的亲生女儿才是公主。
景和公主就在宴席上。
你做一件衣服,穿上就是公主。
让公主的颜面往哪搁。
陛下会怎么想?
没有将国公府关进大牢就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我细心为云舒整理裙摆:
“小姐说的对,奴婢觉得这衣服这么漂亮,就应该大周人人都能穿上。”
“还是月盈你懂我,这件送你了。”
我感恩戴德的收下,随手丢到了箱底。
既然你想人人都穿上你做的公主裙。
那我就帮你送到该穿的人的面前。
4
景和公主的生日宴。
云舒带着礼物赴宴。
上次的事情陛下没有追究。
景和公主虽不大情愿,但也不愿开罪国公府。
一则,太子妃人选未定,云舒还有机会。
二则,一母同胞的哥哥秦王对云舒有意。
若是能与国公府联姻,哥哥或许可争上一争。
景和公主亲自来迎。
只是看到云舒打开的礼物时大惊失色。
立刻吩咐一旁的嬷嬷拿去烧了。
贵女们掩不住的轻笑:
“云小姐,怕是许久没出门了吧?”
云舒一脸疑惑。
一向与云舒不对付的赵小姐上前冷嘲热讽:
“听闻云小姐在自己的生日宴上设计了一套公主裙。”
“那衣服上不遮臂,下不挡腿,比勾栏女子还清凉。”
“如今,京中花楼人人身着公主裙,扬言自己是‘公主’呢……”
“你今日把这衣裙当贺礼,是在嘲讽景和公主吗?”
云舒没料到,事情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景和公主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不由分说将人请出了宴会。
“云小姐的衣服还是留着自己穿吧,嬷嬷,送云小姐出宫。”
出了宫门。
云舒猛地看我:
“月盈?那图纸只有你和绣娘知道,是你做的吗?”
我‘扑通’跪下:
“小姐,您要相信奴婢,我们整日在一起,从未出过府门啊。”
云舒拧眉,将信将疑。
直到她翻遍了房间内的手稿,一张不少。
又翻遍我的住处,一无所获。
她才吐一口气:
“好月盈,我相信不是你做的。”
“这枚金簪赏你了,当做是补偿。”
我收了金簪,眼角划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恨意。
这些天我的确没有出去过。
早在我重生那晚,我就已经暗中将云舒前世手稿交给了一位绣娘。
那衣服,在她生日宴会之前就已经赶制了一批。
就等着宴会之后送到京城各个花楼。
为的,就是要她声名狼藉。
谁料,她竟还说出穿上公主裙就是公主的大逆不道之言。
虽然陛下没有严惩,但帝王猜忌终究是祸事。
如今更是将景和公主得罪了个彻底。
云舒还在思考哪里出了问题。
我假意安慰:
“小姐,当务之急是如何才能挽回您的形象啊。”
云舒垂眸,你说的没错。
让我想想。
“三日之后,就是大周一年一度的诗词大会。”
“我一定要在大会上挽回声誉。”
我冷笑,云舒,你前世的佳作我可都记录在册呢。
5
诗词大会在京城最大的酒楼-望江楼举行。
每年都有不少才子佳人参加。
不仅是因为诗词大会可以扬名。
主要是陛下喜诗词,时常微服私访。
若是被陛下认可,受到重用也不一定。
毕竟科举三年一次。
诗词大会年年都有。
云舒第一次崭露头角也是因为云大公子来看热闹。
被人嘲笑目不识丁。
云舒为哥哥出头当场做了一首:
暗梅幽闻花,
卧枝伤恨底,
遥闻卧似水,
易透达春绿。
不仅全了云大公子的脸面,更是打脸了嘲笑云大公子的人。
至此,三岁神童的才名就落到了云舒头上。
如今云舒想要故技重施,重新获得陛下的青睐。
随着一阵敲锣打鼓。
管事宣布今年的诗词大会正式开始。
漫长的卷抽从高处打开:
今年的题目:
《月》
果然如前世一样的题目。
云舒看清题目,一脸自信。
最先开始书写。
一炷香后,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十五副佳作列成两排,供人评选。
其中尤数两副作品最为优秀。
一则:
过水穿楼触处明,藏人带树远含清。
初生欲缺虚惆怅,未必圆时即有情。
二则: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月出惊山鸟,时鸣山间中。
一时间竟无法决出高下。
我故意高声唱和:
“小姐,您做的诗一看就是今日的魁首!”
“今日过后, 京城都会称赞小姐您的才学!”
云舒被我的话取乐了:
“就你嘴甜,回去就赏你一盒蜜饯!”
我佯装得意:
“谢谢小姐!”
几日前的蜜饯,谁稀罕!
就在众人吵吵着要结果的时候。
二楼雅间处传来一道声音:
“自是第二首更加上乘。”
“清冷、空灵,意境无双。”
“不知是哪位才子佳人所做?”
云舒从人群中走上前。
“此诗是小女所作,多谢阁下赞誉。”
那人轻抚胡须,大为惊叹:
“没想到,小小年纪,竟做得出如此佳作。”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太傅。
“不知可雅间一叙?”
云舒正欲施礼上楼。
人群中一个消瘦的身影走上前来。
微不可察的冲我点头,拦住云舒的去路。
“且慢!”
“这位小姐做出的佳作我等自愧不如。”
“可否请教小姐,此山为何山?我等也好实地观摩学习一番。”
云舒刚才脸上的得意,此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面露难色。
她哪里去过什么山,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出门乘马车。
又怎么会徒步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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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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