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57岁,昨天把亲家母拉黑了,今天她又给我寄了箱东西

发布时间:2026-03-12 19:38  浏览量:2

我叫玉珍,今年五十七,退休前在纺织厂干了三十年。

昨天下午,我把亲家母的微信拉黑了。今天一大早,快递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包裹,从老家寄来的。我打开一看,是她寄的——一箱子腌好的酸菜,还有一双她亲手做的棉鞋。

我捧着那箱子,站在门口,眼泪差点下来。

这事儿说来话长。

我跟亲家母,本来处得挺好。她比我大两岁,我叫她周姐。我闺女嫁给她儿子的时候,我俩在婚礼上搂着照相,跟亲姐俩似的。

两家离得不远,坐公交一个半小时。逢年过节,他们过来,我们过去。她腌的酸菜好吃,我做的酱牛肉拿手,每次见面都跟过年似的。

我闺女生了孩子以后,关系就更近了。我们俩轮流帮着带,她带一个月,我带一个月。带孩子累是累,可俩人有个伴儿,一块儿带孩子遛弯,一块儿给孩子做辅食,也挺热闹。

外人看着,都夸我俩是模范亲家。

我也以为,这关系能一直这么好下去。

转机是去年冬天。

那天我去接孩子,正好赶上亲家母也在。我闺女下班回来,脸色不太好看,进门就钻屋里了。我敲开门问咋了,她不说。亲家母也问,也不说。

后来我才知道,小两口吵架了。为啥事儿?为钱。

我女婿想换车,手里钱不够,想让我闺女把她的存款拿出来。我闺女不乐意,说那钱是留着给孩子上学的。女婿就不高兴了,说话难听,说我闺女嫁过来这几年,贴补娘家多少。

这话我听着心里头不是滋味。我闺女贴补娘家?我闺女逢年过节给我买件衣服买双鞋,就是贴补娘家了?再说了,我们老两口有退休金,用得着她贴补?

可我没吭声。小两口吵架,当老人的掺和啥。

没想到第二天,亲家母找我了。

她说玉珍啊,孩子们的事儿咱得说道说道。我说行啊,你说。她说我儿子想换车,也是为了这个家,孩子上学还早,钱可以慢慢攒,车是正经事儿。我说那是他们两口子的事儿,咱当老人的,别掺和。她说我没想掺和,就是跟你通个气,你劝劝你闺女,别因为这事儿伤了夫妻感情。

我说行,我劝劝。

回家我跟我闺女说了。我闺女当时就急了,说她凭啥管这事儿?她儿子换车,凭啥让我掏钱?我说你妈也没说让你掏钱,就是让咱劝劝你。我闺女说劝啥劝?这钱我就是不拿,爱咋咋地。

后来这事儿不了了之。车没换成,小两口也没再吵。我以为过去了。

今年开春,又出事儿了。

我闺女单位有个男同事,跟她走得近。其实我知道,那男同事就是个热心肠,有时候顺路捎我闺女下班,没啥别的事儿。可我女婿不乐意了,跟我闺女闹,说她不守妇道。

这回闹大了,我闺女抱着孩子回了娘家。

我气得不行,打电话骂我女婿,说他没良心,我闺女是啥人你不知道?他在电话那头不吭声,挂了我电话。

第二天,亲家母来了。

她进门就说,玉珍啊,孩子们不懂事儿,咱当老人的得明白。我说我明白啥?她说这事儿怪你闺女,结了婚的人了,跟别的男人走那么近,搁谁谁不生气?我说你这话我不爱听,我闺女清清白白的,就是同事捎个车,有啥大不了的?她说你不懂,男人心里头那点事儿,你得理解。

我俩谁也说不过谁,最后不欢而散。

我闺女在我这儿住了半个月,我女婿来接了三回,最后跟着回去了。我以为这事儿又过去了。

上个月,我闺女打电话,哭着说,婆婆去她家了,说她不会过日子,说她花钱大手大脚,说她妈没教好。

我当时就火了。这话啥意思?说我闺女不好,就是说我教女无方?我闺女哪儿不好了?上班挣钱,下班带孩子,节假日回婆家忙前忙后,这样的媳妇还叫不好?

我打电话给亲家母,问她这话是不是你说的。她说是我说的,咋了?我说你凭啥这么说我闺女?她说我说的是实话,你闺女一个月买好几回快递,都是些没用的东西,不是花钱大手大脚是啥?我说那是她自己挣的钱,花自己挣的钱你管得着吗?

她说她是帮我闺女攒钱,为了这个家好。

我说行,你为了这个家好,那你把你们家房子过户给我闺女呗,那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她骂我不可理喻,挂了电话。

从那以后,我俩就不说话了。微信上也不聊了,朋友圈也不点赞了。过年的时候,孩子们在群里发红包,我俩谁也不搭理谁。

我以为就这样了,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昨天下午,她突然给我发微信。

是一长段语音。我点开听,她说玉珍啊,姐想明白了,以前是姐不对,说话不中听,你大人大量,别跟姐计较。姐寻思着,咱俩这关系,闹成这样不值当,孩子们也为难。姐给你寄了点酸菜,还有一双棉鞋,你收着。姐就是这脾气,有啥说啥,你别往心里去。

我听完,心里头五味杂陈。

我想了想,给她回了一条:周姐,酸菜和鞋我不要,你留着吧。咱俩的事儿,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以后还是少联系吧,省得再闹不愉快。

发完这条,我把她拉黑了。

拉黑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毕竟是这么多年了,说翻脸就翻脸,心里头不是滋味。

今天早上,快递打电话说有包裹。我下去拿,一看寄件人,是她。我打开,一箱子酸菜,码得整整齐齐的,用塑料袋包着。最上头放着那双棉鞋,黑条绒的面,千层底,针脚细密。

我认出来,这是她拿手的活儿。她做鞋做得好,以前给我做过一双,穿着可舒服了。

我把箱子捧回家,坐在沙发上发了半天呆。

闺女打电话来,问我在干啥。我说没事,看电视呢。她说妈你咋了,声音不对。我说真没事。

挂了电话,我看着那箱酸菜,看着那双棉鞋,心里头翻江倒海的。

我想起以前,我俩一块儿带孩子,一块儿逛菜市场,一块儿坐在公园长椅上说闲话。她说她年轻时候的事儿,我说我那会儿的事儿,说得高兴了,笑得眼泪都出来。

我想起有一回,我病了,她大老远跑来看我,带了一锅炖好的鸡汤。她说玉珍你尝尝,这是我妈传下来的方子,可补了。

我想起她说,咱俩这关系,比亲姐妹还亲。以后老了,咱们做伴儿,谁也不孤单。

这话还在耳边呢,咋就变成这样了?

我拿起手机,想把她加回来。可点开微信,又放下了。

加回来能咋样?该说的话都说了,该吵的架都吵了。有些事儿,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过去的。有些话,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可这箱酸菜,这双棉鞋,我咋办?退回去?人家一片心意。留下?我心里头不踏实。

我闺女晚上来家,看见那箱子,问这是啥。我说是亲家母寄来的。她愣了一下,说你俩不是不说话了吗?我说是,她又寄的。

我闺女打开箱子,看见酸菜,看见棉鞋,半天没吭声。后来她说,妈,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吧。

我说打啥电话,拉黑了。

她说拉黑了再加呗。

我说不加了,就这样吧。

闺女走了以后,我又看着那箱子看了半天。最后把它搬到阳台上,用个旧棉袄盖上。

我也不知道该咋办。

留着吧,等哪天想通了,给她打个电话。不留吧,又觉得对不住人家。

这人和人之间的事儿,咋就这么难呢。

年轻时候,爱就是爱,恨就是恨,痛快得很。到老了,啥都黏黏糊糊的,分不清个里外。

那箱酸菜还在阳台上放着。我还没想好,是扔了,是吃了,还是等哪天,把她加回来,说一声:姐,酸菜我收到了,棉鞋我穿上了,挺合脚的。

算了,不想了。

明儿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