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鞋匠托弟弟在北京卖房,惊动专案组,正是罗瑞卿要抓的叛徒

发布时间:2026-03-21 07:07  浏览量:1

1956年的一个早上,位于上海虹口岳州路的一家信用社走进了一名鞋匠,他低头哈腰地走到柜台前,用浓厚的徐州口音对营业员说道:我是来贷款的。

然而,还没等鞋匠拿出材料,他的耳边就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喊:吴蓝田!别装了!这声怒吼着实吓得鞋匠一激灵,紧接着他就被几名神情严肃的公安人员,包围了起来。

而面对着如此阵势,鞋匠当即瘫软在地。 原来,这个叫吴蓝田的鞋匠,曾经是八路军一名青年干部,还被组织寄予过厚望,与很多知名的革命家都当过战友,他有的战友还成为中央的高级官员。

如此看来,吴蓝田可以说是前途无量的,可他又如何沦为阶下囚的呢?

本期文章,笔者就将为大家解读,并回顾大汉奸吴蓝田的堕落过程以及落网之路。

吴蓝田,1911年出生在古城滑县一个地主家庭,从小家境优渥的他,基本上没吃过什么苦头。不过,在求学期间,吴蓝田却深受革命思潮的影响,从而培养出了良好的思想觉悟,并在开封省立第一师范学校读书时加入了共青团。

从那以后,吴蓝田就决心与原本的阶级决裂,成了一名共产主义战士,还于1929年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要知道当时滑县的党支部尚未形成,吴蓝田可以说是滑县最早的一批党员。两年后,年仅20岁的吴蓝田回到了滑县开展党政工作,并出任了滑县瓦岗支部书记。

之后在滑县县委书记聂真的带领下,滑县的党组织得到了很大的发展,而吴蓝田在期间表现得相当优异,深受聂真的器重与信任。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前,他还得到了去中央党校学习的机会,直到“七七事变”之后,才重新回到滑县任职。回到滑县后,正好原县委书记聂真调任冀南特委工作,于是,吴蓝田便接任了滑县县委书记一职。

一年后,工作成绩出色的吴蓝田被调任豫北地委任组织部长。时间线到这里,吴蓝田都是一名优秀的干部,而且他的工作能力十分出色,深得上级器重。因此,如果说吴蓝田照此发展的话,那么,他的前途一定是不可限量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然而,那条如今在我们看来是非常光明的一条路,吴蓝田却没有走到最后,因为他有一个非常严重的缺陷,那就是好色。由于自己的色心使然,吴蓝田开始在歧途上越走越远,而这条歧途,将他彻底推入了深渊。

孔夫子曾说过一句话:

君子好色而不淫。

可以看出,好色本不是一个可以致命的问题。只不过,吴蓝田在自己的这个缺点上,却远离了君子的基本素养,滑落到了“荒淫”的一边。

在参加革命时,吴蓝田其实已经有了妻室了,只不过,这份婚姻是父母之命,他对这位原配夫人一直都不太满意。后来,随着职务的不断提升,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与妻子无话可说,对这段婚姻也越来越悲观。

就职豫北地委期间,吴蓝田接触了大量的女干部,这些女干部多多少少都接受过一定的教育,有的长得还十分出众。在与女干部们不断地接触下,吴蓝田开始想入非非,后来,更是和一个叫做陈克勤的女干部暧昧不清。

俘获了陈克勤的芳心后,吴蓝田坚持与原配离了婚,且离婚后,立即就与陈克勤结婚。由于恋爱自由无可厚非,组织上对此也不好多说什么,也只能是劝告吴蓝田要注意影响。

然而,与陈克勤还没结婚多久,吴蓝田就又对其他女同志有了想法。有一次,他和妇女会干部王某一起工作,见到王某有些姿色,吴蓝田便见异思迁,开始百般挑逗她。

之后,二人私下又约见了几次,两人之间的绯闻也随即传了出去,等传到陈克勤耳朵里时,她怒不可遏,当即与吴蓝田吵得不可开交,还闹到了组织上。

这一次,吴蓝田是婚内出轨,也就是触犯了不准乱搞男女关系这条铁律,很快,组织上就对吴蓝田进行了批评教育。

但鉴于当时是战争特殊时期,干部非常匮乏,加之吴蓝田是初犯,于是,并没有对他做出实质性的处理,只是批评教育,让其反思悔过。

见到组织没有对自己作出处理,吴蓝田也是感激涕零,他“痛心疾首”地表示接受批评,保证决不再犯。而这次事件后,他也的确是老实了好一阵子,其“贼心和色胆”都得到了很大的收敛。

可是,正当大家都以为吴蓝田是诚心悔改的时候,本性难移的他,在一次干部培训中,再一次犯了老毛病。

1939年春,豫北地委举办干部培训班,参加培训的大多是一些年轻干部,有的还是刚刚毕业不久后的学生。当时,吴蓝田作为讲师为学员讲课,而前来听课的一些女学生,着实让他眼花缭乱。

培训班没有开多久,吴蓝田就与一名陈姓女干部打得火热,陈某是负责学员生活的,其才貌不俗,且没有结婚。

了解了陈某的情况后,吴蓝田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心顿时燥热了起来,于是,他立即就对陈某展开了攻势,很快,两人便谈起了“恋爱”。

所谓,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吴蓝田的这点破事,没多久就又传得沸沸扬扬,一时间群众都开始议论纷纷。豫北地委领导知晓后,当即对吴蓝田做出了严肃批评和处理,但这次依旧是保留了他的职位。考虑到二人在一起影响较为恶劣,于是,地委决定将吴蓝田调到滑县临近敌占区的地方开展工作,而陈某则被直接调到了冀南的长垣县,也算将两人隔开来。

地委领导始终认为,吴蓝田尽管生活作风有问题,但本质上是一个好同志,因此,三番两次对他予以了信任。

然而,对于这份信任,吴蓝田却受之淡然,丝毫没有体会到上级的良苦用心。更可悲的是,当王从吾等地委领导对他进行批评教育时,他俨然从第一次的虚心接受,变成了我行我素,如此表现可谓令人心寒。

正是吴蓝田这种满不在乎,我行我素的行为,终究将他自己推入了深渊,同时,也为滑县的抗日事业带来了相当沉重的阴霾。

在滑县敌占区开展工作时,吴蓝田以组织“救国会”的名义,开始与滑县的土匪势力越走越近,特别是和“反共头子”王太恭,两人的关系可谓相当密切。

在王太恭等土匪的腐蚀下,吴蓝田开始对八路军的苦日子嗤之以鼻,其参加革命时的本心也开始被他抛到了脑后。

之后在土匪和顽固势力的蛊惑下,吴蓝田还公然将陈某从长垣县接到了自己的驻地,并恬不知耻地与其住在了一起。消息传回地委后,上级领导大为光火,赶紧命令吴蓝田火速返回机关接受调查。但是,吴蓝田这次对于上级命令却不闻不问,丝毫没有将组织放在眼里。

考虑到吴蓝田身份特殊,豫北军分区遂决定武装逮捕吴蓝田,将其押回机关发落。很快,有人报告吴蓝田和陈某出现在滑县横村的集会上,部队便立即赶去将其一举抓获,随之将二人扭送区委。

然而,谁也不会想到,被捕后的吴蓝田,竟会上演一出“四擒四逃”的闹剧。

吴蓝田在横村集会被抓获后,他凭着对环境的熟悉,以及利用押送战士对他的信任在中途逃脱,还带着陈某躲进了敌占区。当时,地委书记王从吾正好外出开会,代理书记信西华怕吴蓝田做出糊涂事,便派人捎信给他,安抚他回到机关,让他等王书记回来再作处理。

听了信西华的话,吴蓝田倒是回到了地委机关附近,但考虑到自己造成的影响有些恶劣,他便想试探一下口风,看看上级对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处理。

只不过,信西华原本是想对吴蓝田实施诱捕的,他害怕泄露处理意见后会引起他的恐慌,于是,便推说自己不知道此事。结果,吴蓝田当即起了疑心,认定信西华是在给他下套,连忙从机关附近逃走。

而这一次,他带着陈某躲到了自己父母的家中。

吴蓝田第二次逃走的消息很快又传遍了地委,地委领导深感头疼。不过,这一次组织决定不再对吴蓝田实行抓捕,转而从陈某身上入手,试图挽救这两个迷途干部。

陈某的父亲叫做陈笃之,曾是民国初年的国会议员,全面抗战爆发后,时任抗日民众自治会委员长,在当地有一定的影响力。而组织在与陈父沟通后,他很明确地反对女儿的做法,并严令女儿与吴蓝田分手。

陈家亲属在得知此事以后,也纷纷前来劝说陈某,一时间使得陈某心生悔意。见陈某心生悔意,吴蓝田也开始反省自己,他通过滑县的交通员聂元昂向组织表达了悔意,坦白了自己想重回组织的想法。

对此,吴蓝田还表示,如果组织允许自己归队的话,就算当个马夫也在所不辞。

他的这番坦白果然重新收获了组织的信任。很快,王从吾书记就给吴蓝田写信,对他承诺:

“只要改过自新,可以安排当教育科长,但是两人必须脱离关系。”

见过王书记的亲笔信后,吴蓝田如释重负,他立即回信作了保证,准备回地委机关。但,好巧不巧,吴蓝田在回地委的途中偶遇了八路军东进纵队第三团,该团首长知道地委此前对他的处理意见,于是,便将他抓了起来,还派战士将他押送到豫北大队。

这下,吴蓝田再次惶恐起来,他越来琢磨不透上级的心思,而这种惶恐,最终变成了恐惧和绝望。后来,借着上厕所的借口,吴蓝田第三次逃跑,但不久后,他就再次在横村集会上撞见了

聂元昂

。两人交涉无果后,聂元昂答应放吴一马,可事后聂元昂觉得包庇事大,遂向上级作了报告。

结果,地委立即就派部队赶到吴蓝田的住处将其抓获,但在押解的路上,吴蓝田再次逃跑。前前后后的四次逃跑,吴蓝田对八路军的态度,从害怕逐渐变为了愤恨,而那些“无中生有”的仇恨,使得他彻底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1940年农历三月初三,吴蓝田跑到了滑县县城,公然向日本侵略者投降,从此,当了汉奸。而我们都知道,那些当了汉奸和叛徒的人,对于自己的原组织、老百姓,永远要比侵略者和反动派更加凶狠。这一点,吴蓝田更是深刻为我们所诠释。

投靠日寇以后,吴蓝田就开始想方设法讨好主子,为了向日本人表忠心,他将全家都搬进了滑县县城,同时积极与新乡、开封等地的日军高层联系,将自己所掌握的关于冀鲁豫根据地的情报和盘托出。

出卖这些重要情报后,吴蓝田果然收获了日本人的信任与器重,他不仅谋到了特务工作团团长一职,还被准许建立自己的武装,其实力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有职有权之后,吴蓝田就开始准备报复八路军,他大肆地招兵买马扩充队伍,还公开扬言:

“共产党不让我好活,被我捉住的共产党也别想好死!”

不久后,吴蓝田就打着“反共复仇”的旗号开始疯狂报复,而他的“开刀”目标,就是“出卖”他的聂元昂。

只不过,当时聂元昂并不在滑县一带活动,因此,充满仇恨的吴蓝田只能空叫唤,迟迟拿不到想要“开刀”的人。气急败坏下,他只好让人杀害了聂元昂的侄儿,同时抓了聂家老母,以此来出自己的恶气。

好在乡亲们一同凑了不少钱,才将聂母赎了出来,但在放人时,吴蓝田又放出狠话:

无论聂元昂逃到哪里,都要抓到他

之后,组织出于对聂元昂安全的考虑,便让其带着家眷到太行山工作,久而久之,吴蓝田这才作罢。

除了报复八路军外,吴蓝田还开始大肆地在滑县敛财,而他敛财的方式,竟是敲诈百姓。仗着手中有枪,吴蓝田经常都胡乱抓人,一旦被抓后想要平安出来,就必须缴纳巨额赎金。

但有意思的是,吴蓝田抓的人大多是当地豪绅,特别是他的亲戚,对他更是怕得要命,因为他们基本上都被吴蓝田抓过,且被罚得倾家荡产。

对此,我们倒也不难理解,普通百姓就算被罚得倾家荡产也没几个钱,但那些豪绅就不一样了。而吴蓝田自己本就是地主出身,他当然清楚自家亲戚的情况,这也是他专对亲戚下手的缘故了。

在狗仗人势欺压百姓的几年时间里,吴蓝田可谓无恶不作,他不仅杀害了大量共产党员和八路军战士,还靠着绑票拉人积累了巨额资金,惹得滑县天怒人怨。

至1945年日本投降,他亲手杀害的根据地百姓不下百人,其部下屠戮人数更是数以千计。而为了震慑抗日群众,他还在酷刑上下了不少功夫,光是他自己罗列出的酷刑,就有挑脚筋、钉钉子、刺字等,更不用说砍头、活埋、坐炸弹等常态化的行式了。

对于吴蓝田的斑斑劣迹,根据地军民与其进行了殊死抗争,但敌强我弱的形势还是成了根据地军民无法逾越的一道鸿沟,人们终究没能消灭吴蓝田这个大汉奸。

直到日本投降后,滑县才在冀鲁豫反攻大军中路军第二纵队的猛攻下光复,可吴蓝田依旧没有被抓住,这成为了人们的一大缺憾。

不久后,狡猾的吴蓝田就接受了国民党军的改编,这个罪该万死的大汉奸,不仅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反而还摇身一变成了国军旅长,耀武扬威地回到了滑县,继续欺压百姓。对于这个现状,百姓们只能说是敢怒不敢言。

与“日据”时期,如出一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1948年7月,解放军基本解放华北,滑县再一次回到了人民的手中。但这次,吴蓝田却又一次趁乱逃跑,逃脱了人民的惩罚。

而吴蓝田的这一跑,便再没了音信。

新中国成立后,为了清理潜藏在人民当中的反革命分子,中央掀起了声势浩大的镇反运动。王从吾,聂真(聂远昂的哥哥)、贾潜没有忘记死难的战友,也没有忘记大汉奸吴蓝田,他们联合向罗瑞卿检举吴蓝田,而此时,滑县人民纷纷上书,请求中央一定要找到大汉奸吴蓝田的下落,并将其绳之以法。

得知滑县人民的心声后,中央立即引起了高度重视,公安部甚至还特意设置了一个专案组,专门来调查吴蓝田的消息。

在了解了吴蓝田的深重罪恶后,公安部长罗瑞卿也对此案相当重视,对此,他还特意指示专案组和平原省(1952年撤销)公安部门:

“活着就要见到人,死了就要见到尸体。”

很快,公安部门就在全国下达了对吴蓝田的通缉令,一时间关于吴蓝田的劣迹人尽皆知,他彻底成了过街老鼠。

然而,尽管外界对于吴蓝田的责骂铺天盖地,但这个刽子手的具体下落,却始终没有半点消息。随着时间的流逝,吴蓝田的案件逐渐成为了悬案,他似乎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

直到1956年,滑县公安部门截获了一封从北京寄给吴蓝田的信件,这封信惊动了专案组,这起案件才重新有了眉目。

根据信件上的信息,北京公安很快就在西单找到了寄信人段馥廷,而经过公安部门的询问后,段馥廷立即就说出了他与吴蓝田的关系,原来两人是表兄弟。

此后,通过对段馥廷这条线索的追查,公安部门得知吴蓝田的弟弟吴信修(化名吴尊周)早在1950年就奉吴蓝田之命回到了北京,

准备卖掉此前在北京购置的房产。

然而,当吴尊周刚到北京不久,就被街道动员参了军,最终卖房的事宜就落到了段馥廷身上。

整整六年的时间,段馥廷才将房产卖掉,之后他联系不到吴尊周,于是,便写信准备告诉吴蓝田。只不过,段馥廷并不太清楚吴蓝田的情况,以为他还在滑县,便将信件寄到了他的老家。

而正是这封信,将潜逃多年的吴蓝田,重新揪了出来。

根据段馥廷的交待,吴尊周此时正在部队服役,公安部门遂立即与解放军总参谋部联系,很快就查出了他的服役单位是在甘肃的九〇二一部队。

查出这个重要的信息后,滑县公安局遂向该部党委发出了公函,请求部队配合。而后,吴尊周见部队找上门,他深知自己瞒不住了,便将自己所知和盘托出。

原来,从滑县逃出后,吴蓝田就带着不义之财和吴尊周和,一起逃到了徐州一带,并在这里又娶了一妻一妾。

淮海战役开始前,吴蓝田深感国军无望,便又带着妻妾逃到了上海,开始,在上海隐姓埋名生活下来,吴蓝田依靠妻妾做童鞋,在街上贩卖,以维持日常的开销,这时候吴蓝田成了上海的一个小商贩。

新中国成立后,吴家的生活水平严重下降,在走投无路下,吴蓝田这才让弟弟到北京卖掉自己此前置办的房产。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弟弟到北京后,会误被动员去参了军,结果,这彻底打破了他的安排。

不过,当部队领导问到吴蓝田的下落时,吴尊周却表示一无所知,他证明了段馥廷所说的情况属实,也交代了自己和兄长刚逃到上海时的住所,但此后他并未与兄长见过面,所以,并不知道他如今的下落。

而凭着吴蓝田在上海这个至关重要的信息,专案组立即着手展开了调查。

但由于上海实在太大,找人犹如海底捞针,案件迟迟得不到进展。为此,专案组又将重心放在了吴尊周身上,为了从他口中得到更多有效的信息,专案组还专门到了平凉见他,向他阐明了利害。

而在公安人员的努力下,吴尊周也总算松口,供出了母亲与自己在一次通信中提到的现住地。根据吴尊周提供的线索,专案组对上海宝山路一带展开了详尽调查,果然找到了一名与吴蓝田外貌特征、年龄都非常相符的人,只不过他的户主姓名叫做虞金山,与吴蓝田并不相符。

考虑到吴蓝田可能是更名潜藏,侦查员还是将情况上报给了上级,而经过熟人的辨别后,发现这个叫虞金山的小鞋匠,确是吴蓝田无疑,正是罗瑞卿要抓的叛徒。

不久后,抓住吴蓝田要去信用社贷款的机会,专案组一举将其抓获。但在抓获过程中,老奸巨猾的吴蓝田却装糊涂,还用一口流利的徐州话,为自己叫冤。结果,当公安人员吼出“吴蓝田”这个名字时,他的脸色顿时大变,这才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1956年9月,吴蓝田被押送回滑县受审。接受了公安部门的审讯后,吴蓝田对于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期间他还试图通过忏悔来博取同情,企图减轻自己的罪恶,以此来谋一条生路。

但对于他罄竹难书的累累罪行,法院和人民都并不为所动,最终在群众的公审之下,审判长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惩治反革命条例”的罪名定刑,决定判处其死刑。

判决一出,法庭人人喝彩,滑县人民也是争相庆贺。毕竟这一天,滑县百姓已经等了太久太久,而枪毙这个刽子手,也是太多人的心愿了。

1957年3月20日,吴蓝田于道口镇被执行枪决,这个臭名昭著的大汉奸、大叛徒,终于受到了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