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给我做了27双布鞋，我嫌土扔了，她走后我翻出柜子，哭到断气

我奶奶走的那天，是2018年的冬至。

北方的冬天，天寒地冻，鹅毛大雪下了整整一夜，院子里的老槐树，枝桠都被雪压弯了。

我从城里赶回去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堂屋的灵床上了，身上穿着她自己提前做好的寿衣，脸上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

我跪在她的灵前，看着她花白的头发，皱巴巴的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哭不出一点声音。

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疼得喘不上气。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扔了她给我做的那三双布鞋。

直到她走后，我翻出她柜子里的那个旧木箱，看到里面整整齐齐摆着的24双布鞋，我才知道，我扔掉的不是三双鞋，是奶奶一辈子的爱。

1

我叫陈阳，1990年出生在鲁西南的一个小村子里。

我爸妈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去南方打工了，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次。

我是奶奶一手带大的。

奶奶是个小脚老太太，个子不高，背有点驼，脸上总是带着笑，手特别巧，会做衣服，会纳鞋底，会编筐，还会做各种各样好吃的。

在我的童年记忆里，奶奶就是我的天，是我的全部。

那时候家里穷，买不起新衣服，也买不起新鞋子。

我从小到大穿的衣服，都是奶奶用旧衣服改的，穿的鞋子，全都是奶奶一针一线做的布鞋。

奶奶做的布鞋，特别舒服，特别结实。

鞋底是用一层层的旧布，用面糊粘起来，晒干了之后，再用麻绳一针一针纳出来的，纳得密密麻麻，特别耐磨。

鞋面是用黑色的灯芯绒布做的，鞋口缝着白色的布边，里面铺着一层棉花，冬天穿特别暖和。

我记得那时候，村里的小伙伴们，都羡慕我有个会做布鞋的奶奶。

他们穿的布鞋，要么是妈妈做的，针脚歪歪扭扭，要么是买的塑料底的鞋，硬邦邦的，磨脚。

只有我穿的布鞋，针脚整齐，合脚又舒服，跑跳都不硌脚。

奶奶做布鞋，总是在晚上。

那时候村里还没有通电，家里只有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把奶奶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土墙上。

她坐在炕头上，腿上放着一个笸箩，里面装着布头、麻绳、针、线，还有一个铜顶针。

她的左手拿着鞋底，右手拿着针，先把针在头发上蹭一蹭，然后用力扎进厚厚的鞋底里，再用顶针把针顶过去，把麻绳拉出来，拉紧。

“嗤啦——嗤啦——”

麻绳穿过鞋底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就趴在她的旁边，托着下巴，看着她做鞋。

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头枕在她的腿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睡得特别香。

等我醒过来，总会发现，我的枕头边，放着一颗水果糖，是奶奶藏在笸箩底下的，舍不得吃，留给我的。

我总跟奶奶说：“奶奶，你做鞋累不累啊？”

奶奶总是笑着摸摸我的头，说：“不累，给我大孙子做鞋，奶奶一点都不累。

布鞋养脚，穿着舒服，等你长大了，奶奶还给你做。”

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以为奶奶真的不累。

后来我才知道，纳一双鞋底，要扎上千针，奶奶的眼睛不好，做一双鞋，要熬好几个晚上。

她的手指上，全是被针扎的小伤口，旧的还没好，新的又添上了，结了厚厚的茧子。

可她从来没喊过一声疼，也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只要看到我穿着她做的鞋，蹦蹦跳跳地出去玩，她的脸上，就会露出满足的笑容。

2

我七岁那年，要去镇上上小学了。

开学前一天，奶奶熬了整整一个通宵，给我做了一双新布鞋。

黑色的灯芯绒鞋面，白色的鞋口，鞋底纳得格外密实，鞋尖上还绣了一个小小的老虎头，特别好看。

第二天早上，我穿着新布鞋，背着奶奶给我缝的布书包，高高兴兴地去上学了。

可到了学校，我才发现，班里的同学，几乎都穿的是白色的运动鞋，只有我一个人，穿着黑布鞋。

有几个调皮的男生，围着我起哄：

“陈阳，你穿的什么鞋啊？这么土！”

“就是！现在谁还穿这种老布鞋啊？太丢人了！”

“你奶奶是不是没钱给你买鞋啊？哈哈哈！”

他们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我脸涨得通红，低下头，看着脚上的新布鞋，第一次觉得，这双我以前最喜欢的鞋，竟然这么难看，这么丢人。

那天放学，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村外的小河边，把脚上的新布鞋脱下来，扔进了河里。

我光着脚，踩着冰冷的河水，走回了家。

脚被石头划破了，流了血，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心里只有委屈和愤怒。

奶奶看到我光着脚回来，脚还流着血，吓了一跳，赶紧拉着我，给我清洗伤口，上药。

她一边给我包扎，一边心疼地问：“阳阳，你的鞋呢？怎么光着脚回来的？脚怎么破了？”

我扭过头，不看她，赌气地说：“扔了！我再也不穿你做的布鞋了！太土了！同学们都笑话我！”

奶奶的手，猛地一顿，手里的纱布掉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失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纱布，继续给我包扎伤口，只是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

那天晚上，我听到奶奶在隔壁房间，偷偷地哭了。

我心里有点后悔，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说她。

可一想到同学们嘲笑我的样子，我又硬起了心肠，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穿她做的布鞋了。

从那以后，奶奶再也没有当着我的面，做过布鞋。

她用攒了很久的鸡蛋，换了钱，给我买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我穿着新运动鞋，高高兴兴地去上学了，再也没有人嘲笑我了。

可我却不知道，为了给我买这双运动鞋，奶奶连续一个月，每天都要走十几里路，去镇上的集市上，卖她编的筐和篮子。

她的小脚，磨出了好几个水泡，破了又好，好了又破，可她从来没跟我说过。

后来，我上了初中，高中，去了县城上学。

奶奶还是会偷偷地给我做布鞋。

每次我放假回家，她都会把做好的布鞋，放在我的行李箱里，让我带回学校穿。

可我从来都不穿，要么放在柜子里落灰，要么趁她不注意，就扔了。

前前后后，我一共扔了三双。

奶奶从来没问过我，那些鞋去哪了。

她只是每次看到我空着手回来，眼神里，就会多一丝失落。

可她还是会继续做，一双又一双，从来没有间断过。

我以为，她做鞋，只是因为闲得没事干。

直到她走后，我才知道，她每做一双鞋，都要熬好几个晚上，都要扎上千针。

她做的不是鞋，是对我的思念，是对我的牵挂。

她怕我在城里穿不惯别的鞋，怕我脚疼，怕我受委屈。

可我，却一次又一次地，把她的爱，扔进了垃圾桶。

3

2012年，我考上了南方的一所大学，要去千里之外的城市上学了。

走的那天，奶奶早早地就起来了，给我煮了鸡蛋，包了饺子，还烙了我最爱吃的葱油饼。

她把我的行李箱，塞得满满的，全是我爱吃的东西，还有她给我做的两双布鞋。

临走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

“阳阳，到了学校，要好好吃饭，别舍不得花钱。

天冷了，要多穿衣服，别感冒了。

要是想家了，就给奶奶打电话。

这两双布鞋，你带着，晚上在宿舍穿，舒服。”

我不耐烦地点点头，说：“知道了奶奶，你别啰嗦了，我要赶火车了。”

我挣开她的手，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没有看到，奶奶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我的背影，偷偷地抹眼泪。

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她还站在那里，久久不肯离去。

上了大学之后，我越来越忙，忙着学习，忙着社团活动，忙着谈恋爱。

给奶奶打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打电话，也都是匆匆说几句，就挂了。

奶奶每次打电话，都会问我，有没有穿她做的布鞋，有没有吃好，有没有睡好。

我总是敷衍地说：“穿了穿了，挺好的，你别担心。”

可实际上，那两双布鞋，我从来都没打开过，一直放在行李箱的最底层。

大三那年，我谈了个女朋友，是城里的姑娘，长得漂亮，家境也好。

放暑假的时候，我带她回了老家。

奶奶特别高兴，杀了家里唯一的一只老母鸡，给我们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她还拿出了一双新做的布鞋，递给我女朋友，说：“姑娘，这是奶奶给你做的布鞋，穿着舒服，你试试合不合脚。”

我女朋友看着那双黑布鞋，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推了推我说：“我不穿这个，太土了，而且我穿不惯。”

我赶紧把布鞋接过来，扔在了一边，说：“奶奶，她不穿这个，我们都穿运动鞋，你别忙活了。”

奶奶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默默地收回手，低下头，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又看到奶奶，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偷偷地哭了。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可还是觉得，奶奶太不懂事了，现在的年轻人，谁还穿这种老布鞋啊。

女朋友走了之后，奶奶再也没有给我做过布鞋了。

我以为，她终于不做了，终于想通了。

可我没想到，她只是不在我面前做了。

她还是会在晚上，偷偷地做，一双又一双，藏在柜子里的旧木箱里。

她知道，我嫌土，不愿意穿。

可她还是想做，想给我多做几双，留着我以后穿。

她总说，布鞋养脚，等我老了，就会喜欢穿了。

她怕她走了之后，再也没有人给我做布鞋了。

4

2016年，我大学毕业，留在了城里工作。

我租了房子，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我想接奶奶来城里住，享享清福。

可奶奶说什么都不肯来。

她说：“我不去城里，住不惯楼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在村里住了一辈子，习惯了，这里有老邻居，有老槐树，还有你爷爷的坟，我哪都不去。

你在城里好好工作，好好过日子，奶奶就放心了。”

我劝了她很多次，她都不肯来。

没办法，我只能多给她寄点钱，多给她打打电话。

可我工作越来越忙，有时候，一个月都不给她打一次电话。

每次打电话，她总是说，她身体很好，让我别担心，好好工作。

可我后来才知道，那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

她有严重的高血压和心脏病，经常头晕，心慌，可她从来都不跟我说，怕我担心，怕影响我工作。

2018年冬天，我正在公司加班，突然接到了村里王大爷的电话。

王大爷在电话里，声音很着急：“阳阳，你快回来吧！你奶奶不行了！

她早上起来，摔了一跤，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医生说，让你赶紧回来见最后一面！”

我听到这个消息，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手里的文件掉在了地上，什么都顾不上了，拿起外套，就往火车站跑。

一路上，我不停地祈祷，祈祷奶奶一定要等我回来，一定要没事。

我还有好多话，没跟她说。

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说，对不起。

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谢谢。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孝顺她。

可我还是晚了。

等我赶到家的时候，奶奶已经走了。

王大爷跟我说，奶奶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个没纳完的鞋底。

她早上起来，想把最后几针纳完，结果不小心摔了一跤，就再也没起来。

那个鞋底，是给我做的。

她知道我冬天脚冷，想给我做一双厚一点的棉鞋。

可她还没做完，就走了。

我跪在奶奶的灵前，看着她安详的脸，看着她手里攥着的那个没纳完的鞋底，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我一边哭，一边打自己的脸。

“奶奶，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该扔了你做的鞋！我不该嫌你做的鞋土！

我不该对你那么不耐烦！我不该不常回来看你！

奶奶，你醒醒啊！你看看我！我是阳阳啊！

你起来，再给我做一双鞋好不好？我再也不扔了！我天天穿！

奶奶，对不起！对不起啊！”

可无论我怎么哭，怎么喊，奶奶都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她再也不会笑着摸我的头，再也不会给我煮鸡蛋，再也不会给我做布鞋了。

5

奶奶的葬礼办完之后，我开始收拾她的遗物。

她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土炕，一个衣柜，一张桌子，还有一个旧木箱。

那个旧木箱，放在衣柜的最上面，落满了灰尘，上面挂着一把锁。

我从来没见过奶奶打开过这个箱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找了一把剪刀，撬开了锁。

打开箱子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全是布鞋。

从小到大的尺码，一双又一双，从婴儿穿的虎头鞋，到我现在穿的42码的鞋，一共24双。

每一双都做得特别精致，针脚整齐，鞋面干净，鞋底纳得密密麻麻。

有的是单鞋，有的是棉鞋，有的是黑灯芯绒的，有的是蓝布的。

最下面，还有三双小小的虎头鞋，是给小孩子穿的。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双，是我七岁那年，她给我做的，鞋尖上绣着一个小小的老虎头。

原来，那天我把鞋扔进河里之后，奶奶又连夜给我做了一双一模一样的。

她一直留着，没舍得给我，怕我再扔了。

我又拿起一双，是我上大学的时候，她给我做的，鞋底上，还绣着我的名字。

我翻着一双又一双的布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滴在鞋面上，晕开了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在箱子的最底下，我发现了一个小本子，是奶奶的日记本。

本子很旧，纸都发黄了，上面是奶奶歪歪扭扭的字迹。

我翻开本子，一页一页地看，每一页，写的都是我。

“1990年10月15日，我的大孙子阳阳出生了，六斤八两，白白胖胖的，真好看。

以后，我要给他做很多很多的布鞋，让他穿着奶奶做的鞋，健健康康地长大。”

“1997年9月1日，阳阳上小学了，我给他做了一双虎头鞋，他可高兴了。

可是下午回来，他把鞋扔了，说同学们笑话他，说鞋土。

我心里难受，是我没本事，给我大孙子买不起运动鞋。

明天我就去镇上编筐，攒钱给阳阳买运动鞋。”

“2005年8月20日，阳阳考上高中了，要去县城上学了。

我给他做了两双布鞋，让他带着，晚上在宿舍穿。

他没说什么，收下了。不知道他会不会穿。

只要他穿着舒服，我就知足了。”

“2012年9月10日，阳阳去南方上大学了，走的时候，我给他塞了两双布鞋。

他嫌土，肯定不会穿。可我还是想给他做，万一他想穿了呢。

阳阳走了，家里一下子就空了。我好想他。”

“2016年7月15日，阳阳带女朋友回来了，姑娘长得真好看。

我给姑娘做了一双布鞋，她嫌土，没要。

阳阳也说我不懂事。

我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以后，我再也不给他们做鞋了，省得惹他们嫌弃。”

“2018年3月20日，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心脏不好，没多少日子了。

我不怕死，就是放心不下我的阳阳。

我走了之后，谁给他做布鞋啊？

他脚爱出汗，穿别的鞋不舒服。

我得赶紧多做几双，给他留着。

再做三双小的，给我未来的重孙子留着。

等我走了，阳阳看到这些鞋，就会想起奶奶了。”

看到最后一页，我再也忍不住了，抱着那个旧木箱，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哭到断气，哭到浑身发抖。

原来，奶奶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嫌她做的鞋土，知道我扔了她做的鞋，知道我嫌弃她。

可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爱我，一如既往地给我做鞋。

她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难过，都藏在了心里。

把所有的爱，所有的牵挂，都缝进了一双又一双的布鞋里。

她提前给我做好了一辈子的鞋，甚至连我未来孩子的鞋，都做好了。

她用她的方式，爱了我一辈子。

可我，却直到她走了，才明白她的爱。

才知道，我错过了多少，失去了多少。

6

奶奶走了之后，我把那个旧木箱，带回了城里。

我把那些布鞋，一双一双地擦干净，摆在了我的衣柜里。

每天下班回家，我都会拿出来看一看，摸一摸。

仿佛还能感受到，奶奶的温度。

我开始穿奶奶做的布鞋了。

真的像奶奶说的那样，特别舒服，特别养脚。

穿着它，走在城市的柏油路上，我总觉得，奶奶就在我身边，牵着我的手，陪着我往前走。

就像小时候一样。

有一次，我穿着奶奶做的布鞋，去公司上班。

同事们看到了，都很惊讶，说：“陈阳，你怎么穿这种老布鞋啊？太土了吧？”

我笑着说：“不土，这是我奶奶给我做的，是世界上最好看，最舒服的鞋。”

同事们都不理解，觉得我奇怪。

可我不在乎。

他们不知道，这双鞋里，藏着奶奶一辈子的爱。

藏着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

现在，奶奶已经走了八年了。

这八年里，我再也没有穿过别的鞋，一直穿着奶奶做的布鞋。

24双鞋，我轮流穿，穿坏了，我就自己学着补。

我学着奶奶的样子，纳鞋底，缝鞋面，虽然针脚歪歪扭扭，没有奶奶做的好看。

可每次拿起针，我都觉得，奶奶就在我身边，看着我，笑着教我怎么做。

去年，我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儿子。

我把奶奶做的那三双小小的虎头鞋，拿了出来，给儿子穿上。

小小的虎头鞋，穿在儿子的脚上，刚刚好。

我抱着儿子，指着鞋子，跟他说：“宝宝，这是太奶奶给你做的鞋。

太奶奶特别爱你，虽然她不在了，但是她的爱，一直陪着你。”

儿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出小手，摸着鞋尖上的小老虎，咯咯地笑了。

看着儿子的笑容，我仿佛又看到了奶奶。

她站在不远处，笑着看着我们，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我终于明白，奶奶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

她的爱，藏在每一双布鞋里，藏在每一针每一线里，藏在我心里的最深处。

它会陪着我，陪着我的儿子，陪着我们一辈子。

这辈子，我最幸运的事，就是有一个这样爱我的奶奶。

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来得及，跟她说一句：

“奶奶，谢谢你。

我爱你。”

如果有来生，我还想做你的大孙子。

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嫌你做的鞋土。

这一次，我一定好好陪着你，好好孝顺你。

这一次，我一定早点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本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钱钱多多特别感谢各位的收听。

免责声明：本故事为虚拟创作，所有情节与人物均为虚构，请勿带入现实。

愿各位朋友身体健健康康，吃饭香、睡眠好，日常少操劳、多舒心，家人常伴左右，日子过得平平安安、和和美美，钱钱多多，咱们下一则故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