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异的女教师:那个丧偶男人,让我重新体会到被爱的滋(三)
发布时间:2026-04-06 11:58 浏览量:1
那一夜,合作社的小瓦房里,行军床吱吱呀呀地响了很久。
窗外的虫鸣声一阵高过一阵,像是在替他们遮掩着什么。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又害羞地躲了回去。
素英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是什么时候了。
不是简单的身体的快乐,而是那种被需要、被渴望、被完整地接纳的感觉。
建浩不是一个温柔的情人,他笨拙、急切、甚至有些粗鲁,可他每一次触碰都是真实的,没有敷衍,没有表演,就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最直接的渴望。
从那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
之前的慢,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现在的慢,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建浩来她家来得更勤了,有时候会留下来吃晚饭,吃完帮着洗碗,然后坐在院子里喝茶,等乐乐睡了才走。
有时候他也不走。
素英的房间在院子东边,一张一米五的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台上放着一盆她养了两年的绿萝。
建浩第一次睡在她床上的时候,整个人躺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显得那张床格外小。
素英关了灯,躺在他身边,两个人在黑暗里沉默了很久。
“素英。”建浩忽然开口。
“嗯。”
“我这辈子,除了前妻,没碰过别的女人。”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你是第二个。”
素英侧过身,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轮廓。
“我知道。”她说。
“我以后就只碰你一个。”
素英没有说话,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很有力,像是要把这个承诺一下一下地敲进骨头里。
那一夜,起初他们没有做什么。只是抱在一起,像两个在暴风雨里的动物,用彼此的体温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后来的夜里,
鲁西南平原上的夏夜很热,风扇呼呼地转着,把热风吹得到处都是。素英身上的汗黏黏的,和建浩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别咬枕头。”建浩把枕头从她嘴里抽出来,换成自己的手指,“咬我。”
素英咬着他的手指,感受着他身体里传来的每一下震颤。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疼,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很久很久没有过的、被填满的感觉。
身体的填满,也是心的填满。
完事之后,建浩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很久没有动。风扇还在转,窗外有蝉在叫,远处的玉米叶在风里沙沙地响。
“素英。”他的声音闷闷的。
“嗯。”
“我爱你。”
素英愣住了。这是建浩第一次说这三个字。他平时不是一个会说这些话的人,连“我想你了”都说得磕磕巴巴。可这三个字,他说得很稳,像是在说一个早就存在的事实,不需要修饰,不需要铺垫。
素英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伸出手,摸着他的头发,那头发又硬又扎手,可她不觉得疼。
“我也爱你。”她说。
秋天的时候,建浩把素英家院子里的枣树修了枝,又帮着把屋顶的瓦换了一批新的。素英给他纳了一双鞋垫,针脚密密实实的。建浩把鞋垫塞进鞋里,走起路来嘴角都翘着。
冬天的时候,乐乐发了一次高烧,建浩半夜开车送她们去镇卫生院,跑前跑后地挂号拿药,等乐乐退了烧,他才靠在走廊的椅子上睡着了。素英看着他睡着的样子——眉头还微微皱着,嘴唇干裂,脸上全是疲惫——她蹲下来,轻轻地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
建浩醒了,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在镇卫生院冰冷的走廊里,暖得像一团火。
开春以后,乐乐已经管建浩叫“爸爸”了。是素英让她改的口。改口的那天,建浩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蹲下来,把乐乐抱起来,脸埋在孩子的肩膀上,好半天没有抬起来。
素英看见他的肩膀在抖。
她没有过去。她知道那不是难过。
他们选在五一办的事。没有大操大办,就在素英家的院子里摆了四桌,都是至亲好友。
素英她爸喝了点酒,拉着建浩的手说:“建浩啊,素英命苦,前头那个不是东西。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拿拐杖敲你。”
建浩说:“爸,您放心。”
素英站在灶房门口,听见这话,眼睛红了。
乐乐跑过来拉着她的手:“妈妈,爸爸说要带我去县城玩,坐那个大转轮!”
素英蹲下来,帮女儿理了理头发:“好,让你们去。”
“妈妈你也去。”
“妈妈不去,妈妈在家给你们做饭。”
“不行,爸爸说了,一家人都要去。”乐乐认真地说,小手紧紧攥着素英的衣角。
素英抬头看了一眼建浩。他正站在枣树下,跟一个亲戚说话,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冲她笑了一下。
那笑很普通,很平常,不是电影里的那种深情凝视,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笑。
可素英觉得,那个笑比什么都好看。
晚上,客人都走了。乐乐被姥姥接走了,院子里只剩下素英和建浩两个人。
建浩把素英拉进屋里,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又热又重。